第786章 上古秘卷(1 / 1)
來人正是張青夫婦,這河東獅在仙門眾人與大妖們苦戰時,曾想上前幫助宮北玄,可還沒等衝出去就被巴蛇盤踞的大妖城給擋在了外面,所以只能去尋找九尾妖狐的巢穴,打算趁機盜取那傳說中的血蓮花,雖然給他們找到了狐狸洞,但卻沒有在洞內找到血蓮花的蹤跡。
回頭趕來本是想來助戰的,卻沒有想到戰局已經結束了,而且還看到了苦苦尋找的血蓮花,這才急急的朝雲昊奔來。
張青立即跪倒在地,乞求道:“這位道友能否用血蓮花救救我家娘子,我求求你發發慈悲。”
身旁的河東獅一把將張青拎了起來,說道:“男兒膝下有黃金,別這麼沒出息,要跪你也只能跪我!”
雲昊一揮手九尾天狐便立即退開,冷冷道:“既然你們骨頭這麼硬,要麼戰要麼滾吧。”
河東獅攥緊了拳頭,說道:“是我要血蓮治病,要跪也是我來跪。”
雲昊撇了眼不屑道:“你以為你下跪就這麼值錢嗎?讓你跪是因為打攪了本君,但現在本君沒心思搭理你們,不想跪也不難為你們,若現在不滾那可就走不了啦。”
河東獅猛的跪下,然後說道:“求道友用血蓮救我一命。”
雲昊嘆道:“聽不懂人話嗎?天下快病死的人多了,要是跪下就能治病豈不可笑,好像是隻要自己放棄了尊嚴,別人就必須有求必應一般,收起這一套賣慘的把戲吧,本君可從未說過只要你跪下便救治你。”
河東獅暴跳而起,張青也瞬間便朝雲昊撲來,宮北玄微微蹙眉,她是放下了仇恨,但並不意味著她便得善心大發了,對於敢構成威脅的人她殺起來同樣不會手軟。
就在宮北玄要催動神兵月影時,兩隻漆黑的手臂突然出現然後將撲來的二人死死的按在了地上。
雲昊目光發寒,說道:“真是找死,果然是兩個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張青哀求道:“我娘子快死了,求求你救救她,我可以把這條命給你。”
雲昊走上前一腳踩在張青的臉上,說道:“你的命現在就在本君手裡,輪得著你來給?本君不救你們就來搶,由此看來你們定是禍害了不少人啊,死了也不算冤。”
河東獅咆哮道:“放開我相公,要殺就殺我!”
“別演什麼夫妻情深那一套,又不是什麼俊男美女本君可不愛看,你們擅闖妖界圖謀不軌,正好拿你們立威。”雲昊語氣中殺意濃烈。
宮北玄看到憑空出現的兩條黑色手臂也是錯愕,她從前對付雲昊時就曾吃過這黑臂的虧,但現在發現黑臂要比之前強了數倍不止,所散發出的氣息也很是詭異,難道雲昊是來自魔界之人?!
張青有些絕望,然後說道:“宮峰主,方才我娘子是想與你平肩作戰的,但因為是我猶豫才沒有能及時援手,但希望你看在你們曾經齊名的份上,幫忙說句話行嗎?!”
要是張青不這麼說或許宮北玄還會幫忙,但如此這般說話實在是令人不適,聽著是在求人卻總有前提,就像讓人必須要感恩一般。
宮北玄道:“齊名?那是別人喊出來的本座不反對但並不代表認同,之前我仙門陷入苦戰時你們也並未出現,所以不提也罷,既然想求人便拿出求人的態度出來,何必扯東拉西一點也不爽快,倒不如說說救了你們能得來什麼好處。”
現在談虛假的交情,還不如談實際的交易來的穩妥,張青開口道:“我可以用上古秘卷換!”
“什麼上古秘卷。”雲昊並不相信對方能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張青道:“是有關上古帝君大戰的記錄。”
上古帝君大戰可以說是雲昊的家事,因為在潛龍界時他在浮島碑林當中就知道了這場過程,同時那些亡魂還想借此裹挾雲昊為他們討回公道,不過當時被雲昊拒絕了,因為他不會因為別人的仇恨來左右自己的命運。
宿命這種東西雲昊是極度鄙夷,即便是要報仇他也是為自己,而不是為了完成某個人或是某個群體的遺願。
張青提出的這個交易,其實沒有絲毫價值,若非是極度痴迷探尋上古事蹟之人,否則誰又會為一件幾百萬年前的事付出利益,雲昊當然也沒有絲毫興趣。
“一場結局早已知道的大戰,有什麼價值可言。”雲昊不屑。
張青說道:“有很大的價值的,其中提到了一種特殊的根骨,有此根骨就註定成為王者。”
宮北玄接話道:“你說的是無相根骨吧,這在上層修仙界中並不是什麼機密,但這種根骨只存在於傳說當中,況且根骨天生無法替換不可更改,即便你的上古秘卷是真的,知道了又有何用?”她顯然是在提醒雲昊這秘卷沒有任何價值。
張青道:“對別人來說或許這秘卷毫無價值,但對於道友來說卻是無價之寶,因為上面除了記錄如何辨別無相根骨之外,還詳細的說明覺醒無相根骨的真正法門。”
這句話很是突兀,宮北玄一時沒反應過來,因為剛才她已經把說講的很清楚了,所以在她看來張青只是又說了一句廢話。
但云昊卻聽出了點東西,這個張青特別強調了“如何辨別無相根骨”這句話,也就是說他看出了雲昊的骨相,而且知道雲昊並沒有將根骨的異能完全發揮出來。
雲昊質疑道:“你一個破落戶,本君如何能信你能有上古秘卷,這東西可不是草紙,想找就能找到的。”
張青立即道:“我曾是儒林學士,這卷古籍就是我在書山中偶然得到的。”
雲昊望向宮北玄想得到確認,宮北玄當然對這與自己其名的河東獅有所聽聞,所以這位前儒林學士,還差點成為半聖的張青還是知道的。
在聽過宮北玄的介紹之後,雲昊倒是有些驚訝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但又不解道:“你既然都差點成半聖了,怎還如此的不濟事啊?”
儒門手段雲昊在上官洛伊那裡見識過,但這個張青明顯沒任何一點儒門該有氣度,完全就是一個莽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