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薛家案情終落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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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命官?

這個疑問落在所有人心裡。

他們心裡有猜測,可誰都不願相信。

這個被薛家趕出去的喪家之犬,怎麼可能一躍就成為了朝廷命官。

薛夫人冷哼一聲,不滿意這突然出現的二人。

“兩位官爺,現在是我薛家的家事,你們插手似乎不合規矩。”

“家事?”

懷詞覺得這話很好笑,她繼續說道:

“楚遺剛剛已經被你們逐出薛家,現在還能叫家事?”

自知理虧的薛夫人卻並不服輸,依舊叫囂著:

“就算不是我薛家家事,可此子擾亂我家老爺葬禮,更出手打傷有文;兩位官爺,這你們也要袒護他嗎?”

面對薛夫人的咄咄逼人,懷詞並不退讓。

莫說這件事他們並不理虧。

即便理虧,她要保楚遺,也沒人能阻止。

“笑話,本官只看見你們薛家對一個外人拳打腳踢,人家所求不過是給薛老爺上一炷香;

可你們了,你們卻想要置人於死地。

薛夫人,我沒說錯吧?”

擾亂葬禮?

楚遺並沒有此舉。

至於打傷安有文,那是安有文出手在先,楚遺正當防衛。

薛夫人縱然氣憤,可她不傻;面對這些子虛烏有的事,她不好再就此事刁難楚遺。

但她並沒有放棄。

她還有底牌。

“既然兩位官爺今日也在此,民婦便要告這楚遺;他覬覦我家女兒,欲玷汙我家女兒清白不成,燒我薛家庫房,盜我薛家銀兩,此等罪狀,可夠?”

“夠,如果事實如此當然夠。”

出乎意料的是懷詞對薛夫人這番言論居然點頭贊同。

聽到這話,薛夫人臉上終於是露出了笑容。

只是懷詞接下來的話,卻讓薛夫人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薛夫人,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你……什麼意思?”

懷詞沒有心情和她繼續說下去,轉而讓阿九出面。

阿九往前踏了一步,手中高舉一紙供詞。

“薛家主母安柔夥同其外甥安有文,陷害執劍司執劍衛楚遺。

現如今,薛家丫鬟阿香和薛家庫房總管王壽已經對此事供認不韙,簽字畫押。”

“你……你們血口噴人。”

薛夫人渾身都在顫抖,不知是因為憤怒,還是因為事情敗露而感到懼怕。

現在,薛家眾人一片譁然,紛紛把目光落到薛家主母身上。

他們都好奇事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薛婉婉臉色更加難看,她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麼。

“娘,他們說的是真的?”

“你們……是屈打成招,你們這是栽贓陷害,我要告御狀,告你們栽贓陷害。”

“隨時恭候。”

面對薛夫人的垂死掙扎,懷詞一臉冷漠。

場面突然就安靜下來。

薛婉婉身子有些搖晃,她緩緩移到阿九面前,眼裡帶著渴求,問道: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躺倒在地上聽戲的楚遺,疲憊地睜開眼,無奈說道:

“我不說,便是不想你知道此事;你又何苦了?”

“我要知道,我要知道……”

薛婉婉不知哪裡來的勇氣,用力抓住阿九衣服,紅著眼苦苦哀求:

“告訴我真相好不好,告訴我。”

阿九有些不知所措,他目光望了望楚遺,見對方再次閉上眼不聞不問,只能是硬著頭皮說出了事情的真相。

“安有文從阿香那裡得知楚遺進你閨房從不敲門的習慣後,便等你在沐浴的時候,差阿香以你有要事與他相商為由,約楚遺至你閨房。

然後,在楚遺推開你閨房,你被嚇到驚魂未定之時,早已潛伏好的安有文出現,一棒敲昏楚遺,並以他來照顧楚遺為由,帶走楚遺,這些你應該有印象。”

薛婉婉點點頭。

當日的確是這樣的情況,雖然她也疑惑楚遺為何會突然出現,可那個時候驚慌失措的她來不及思考。

而讓安有文帶走楚遺,也是薛婉婉比較信任自己這個表哥,覺得他能照顧好楚遺。

待楚遺甦醒後,她再準備詢問楚遺,這事究竟是為什麼?

可她沒有想到自己信任的人,居然會設局來謀害楚遺!

見她點頭,阿九繼續往下說:

“只是你不知道,其實楚遺昏迷之後中途便再也沒有醒來;

也正是這段時間,安有文夥同薛家庫房總管王壽,盜取銀兩,然後一把火燒了庫房,再栽贓嫁禍給楚遺。

他這麼做的目的,不過是讓楚遺從你們眼前順理成章的消失。

至於楚遺本人,則被安有文買通天牢侍衛,關進了天牢;他是想借天牢,讓囚犯殺死楚遺。”

所有的事情都串聯了起來。

躺在地上的楚遺也徹底弄清楚,發生在自己身上的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除了庫房失火他不知曉外,其他的一一對上了。

不過,楚遺此時對執劍司的疑惑卻更深。

這些事情明明只發生在昨夜,可執劍司卻能這麼快就掌握證據。

要麼是執劍司辦事能力一流,要麼是他們早就做著準備。

如果他們真是早有準備,那楚遺真的好奇自己到底是什麼地方,吸引執劍司如此對自己?

這一切,到現在都是謎。

“不……不會的,阿香和王壽怎麼可能會幫助表哥,表……表哥他不是這樣的人啊,你們弄錯了,一定是你們弄錯了。”

面對事實,薛婉婉接受不了。

她不斷重複著“不是這樣”“不會是這樣的”。

整個人,像是瘋了魔。

見薛婉婉這副模樣,阿九心裡有些不忍,沒有繼續往下說。

不過,清楚知道這件事的可不止阿九一個。

“阿香和王壽為什麼會幫助你表哥,這個疑問,你可以問問薛夫人。”

事情該是怎麼就是怎麼樣。

對於懷詞而言,她做不到因為憐憫,就掩蓋事情的真相。

“娘!”

薛婉婉眼裡早已噙滿淚水,此刻,簌簌往下落。

明白了,她現在什麼都明白了。

此刻,她渾身像是被抽乾了力氣一樣,無力地倒在地上。

任由汙泥弄髒自己心愛的衣裳。

阿九沒有理會薛婉婉,他將已經精疲力竭的楚遺抗在背上,準備返回。

臨走時,懷詞突然又對薛婉婉說了一句。

“我想楚遺應該挺傷心的,你對你家表哥都能有如此信任,可對你的未婚夫信任明顯不夠。”

趴在阿九背上的楚遺聽到這話,狂翻白眼。

做人,沒必要這麼直吧!

薛婉婉心裡頓時如遭雷擊,一雙被淚水朦朧的雙眼望向楚遺,滿是悔恨。

“走吧,我與薛家已經兩清了;此後,恩斷義絕,再無瓜葛!”

恩斷義絕,再無瓜葛!

這話是自己送給楚遺的,現在他將這話原封不動地還給自己。

薛婉婉知道,一切都遲了。

“楚遺……”

薛婉婉呢喃一聲,伸手想要去抓,整個人卻無力地撲到在泥窪之中。

模樣,極為狼狽。

內心那股執念再起,楚遺不敢多待。

“走……”

阿九步伐穩健,很快就帶楚遺離開了此地。

許是距離拉遠,楚遺終於鬆了一口氣,回頭望去。

半山腰處,那女子痴痴地望著這裡,久久未動。

“兄弟,你這是放不下啊。”阿九笑道。

“既未得到,談何放下;既已得到,如何放下?”

“那你究竟是得到還是沒得到?”

阿九的問題很刁鑽,楚遺認真思考了一番,搖頭說道:

“說不清楚。”

這是一個很高深的問題,阿九點頭,表示略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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