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那一首相思(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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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麼樣的一劍?

楚遺沒有形容詞。

鬼王更沒有形容詞。

這一劍,仿似來自天外。

這一劍,攜帶雷霆萬鈞之勢。

這一劍,更是來得突兀。

楚遺愣住了,鬼王更是愣住了。

這一劍,究竟是怎麼出現的?

沒有人知道,也不會有人去探究。

所有人只知道這一劍來得太突然,太難以抵抗。

楚遺愣在原地,想知道這一劍,究竟到底是為什麼?

劍落。

如隕石落地。

卻沒有塵埃,沒有任何聲響。

它落得穩穩當當,它落得毫無聲響。

可它的威力卻讓所有人都汗顏。

不知道的人,會說一句:這是怎麼樣的一劍?

知道的人,會感嘆一句:他不愧是人間第一人。

折劍仙。

何許人物?

楚遺不知道,更不會想到這一劍是出自他手。

他唯一的感受是自己得救了,自己在鬼王的手下活了下來。

劍落,中心是鬼王。

一劍,貫穿鬼王。

只有一劍,鬼王就煙消雲散。

楚遺早已沒有了精力繼續奔跑,他癱在地上望著這天外一劍。

愣住了。

何人?

怎麼樣的手段?

為何要救下自己?或者說,為何要除掉這鬼王?

沒有答案。

凡人之死,尚有白骨。

可這一劍下,屍骨無存。

暗處,躲在這裡的黑袍人,咬牙切齒。

他望著這一劍,一拳揮打在樹上,滿是憤怒地說道:

“折劍仙!折劍仙!”

這一劍是他意料之外,同時也印證了他的想法。

他望著楚遺,有些興奮。

“是他,果真是他!他真的是……”

話,沒有說完。

他已經遁入身後那片黑暗中,消失在這片山林裡。

因為,天外一劍,已經往他這個方向落下。

這一劍,是為了誅殺他!

“折劍仙,你我二人的恩怨,還沒有結束;你放心,以後,我會一一向你討要的。”

說完這話的黑袍人,徹底消失在這片叢林之中。

長劍,落空。

半空之上,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

“牙缺,不管你藏到何處,我定要殺你!”

聲音顯得縹緲。

楚遺也聽見了,可他更好奇的是“牙缺”到底是誰?

劫後餘生,這是值得欣慰的。

可楚遺的心裡,卻滿是疑惑。

天外一劍,究竟怎麼回事?

天外那道聲音,又是怎麼回事?

為何,這鬼王會追著自己,而不是素靜?

自己微末的修為,究竟是什麼地方值得這鬼王惦記的?

鬼王是受幕後之人指使的,可幕後之人為何要對自己窮追不捨?

楚遺逃跑並非是因為一時情緒,他本以為,自己和素靜兵分兩路,可以讓鬼王暫時失去判斷。

但是鬼王后面的表現,足夠說明,鬼王是衝著自己來的。

那幕後之人到底是惦記自己什麼東西?

楚遺想不透。

他躺倒在土地之上,為自己暫時的安全舒一口氣。

“沒事吧?”

一聲疑惑響起。

楚遺詫異地抬起頭,望著來人。

來人,慈眉善目,一雙目光炯炯有神。就彷彿世間所有一切,都在他把握之中一般。

這人,是誰?

“你是?”楚遺發出疑問。

那人輕輕一笑,柔聲說道:

“諸葛正果。”

“好名字,敢問諸葛亮和你是什麼關係?”

“諸葛亮?”

那人微微一愣,仔細回想起來,到最後卻無奈搖了搖了頭。

“抱歉,這個人,我著實沒有聽說過。”

“諸葛亮你都沒有聽過?七星續命,七擒孟獲,這麼偉大的事蹟,你都不知道?”

七星續命?

七擒孟獲?

這都是些什麼?

我諸葛家何時出了這般人物?

諸葛正果滿是狐疑地看著楚遺,聽不明白他到底在說些什麼。

此刻,楚遺也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

在這個和前世已經迥然不同的世界裡,說什麼諸葛亮啊!

還不如說說蒼老師的事蹟了。

小澤老師的故事也行。

保證有人喜歡得很。

“我確實不知道這位人物,不過,你現在應該休息會。”

休息?

楚遺剛剛有了這個念頭,整個人就覺得疲憊無比。

然後,他就慢慢得熟睡過去。

諸葛正果見到楚遺沉睡過去,臉上露出一絲微笑,更是蹲下身去,將楚遺抱在懷裡。

緊跟著來的阿羽見到諸葛正果這副模樣,臉上更是詫異的表情。

“主人,您這是……”

“噓!別說話,他累了。”

累了?

人家累了,也沒見你這副模樣啊。

主人,你別是和他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吧!

阿羽不得不有這樣的懷疑。

畢竟,自己跟著主人這麼多年,也沒見到主人對其他人有這般關心的模樣。

這傢伙到底是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值得主人這般關注?

阿羽很好奇。

素靜也好奇。

她茫然地看著諸葛正果,總覺得眼前這人就像是道宗的某位前輩。

可翻閱道宗的典籍,也沒有見到關於這位人物的描寫啊!

難不成,這位人物是道宗的記名弟子?

素靜想不通。

至於楚遺此刻的狀況,她絲毫不擔心,在她的心裡,覺得眼前這位疑似道宗記名弟子的前輩,一定會有辦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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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坊司,思思姑娘呆呆地坐在窗前。

她不知道此刻自己內心到底是如何的情緒。

是悲?是怨?是愛?是恨?

她說不透。

腦海中,僅有那一句“願君多采擷,此物最相思”。

他會想自己嗎?

還是說,他已經把自己忘掉了。

小月出現在思思姑娘身後,有些猶豫地問道:

“小姐,今日打茶圍可否進行?”

“不進行。”

“可教坊司媽媽她催得急。”

“與我何關?”

“小姐,媽媽已經發話,若是今日小姐你不打茶圍,恐怕……明日我倆就不能在教坊司待了。”

“她敢!”

思思姑娘臉上露出一絲韞色。

可一想到這教坊司的背景畢竟是官府禮部,就不得不嚥下一口氣。

“罷了,他既然不來找我,我又何必為他苦苦等待;小月,你告訴媽媽,今日,南歸院的打茶圍,依舊進行。”

“是,小姐。”

小月離去,思思姑娘臉上頓時露出無奈之色。

就像是掙扎,就像是不捨。

楚郎,我並未責怪這般對我,可你為何不肯再來見我一面?

莫非,你我二人真的沒有再見的機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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