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怕他們說我胃不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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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火,暗淡。

意識迴歸本體的楚遺幽幽醒來。

隨後,眼前的景象便讓他感到意外。

這是哪?

發生了什麼?

先前昏迷的他,完全不知道外面到底發生了些什麼。

入眼,近在咫尺的是那一襲紅色紗帳,鮮紅之色宛如鮮血潑在上面。

黑夜裡,鮮紅如血的紗帳顯得有幾分妖異。

“喂,有人嗎?有人在家嗎?”

秉著殺人不過頭點地,要死也要鳥朝天的勇氣,楚遺大呼起來。

迴音很重。

看來,這間屋子沒有多大。

“喂,有……”

“再嚷嚷,我就把你舌頭給割了。”

黑暗裡傳來的一道聲音,讓楚遺感覺很熟悉。

他微微一想,臉上便露出笑容來。

“那你倒是來啊!”

勇氣是誰給的,楚遺不知道。

他只知道這句話出口後,自己就後悔了。

一定是昏迷導致現在腦子不靈光,怎麼能把心裡的想法給說出來了。

將自己藏在黑暗中的雲脂也沒有想到能聽到這話。

她微微愣神後,嘴角勾起一絲危險的笑容,踱步往楚遺走去。

雲脂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剪子。

銀光閃閃的剪子似乎是在向楚遺展示著自己的鋒利。

“我改主意了。”

雲脂停在楚遺身前不遠,迷人的笑容裡藏著無數的危險。

她低頭而去,湊到楚遺跟前說道:

“我不打算剪斷你的舌頭了,我打算剪斷你的……命根子!”

溫柔的話語突然語氣一轉,楚遺便覺渾身都升起一股寒意來。

“雲,雲劍魁,三思啊;小弟我以後還指望它帶給我幸福啊。”

“跟我有什麼關係!你現在膽子還挺肥,居然敢調戲劍魁了?找死嗎?”

“欲……仙欲死,行不行?”

剪子頂在楚遺的咽喉處,一襲紅衣的雲脂臉色的微笑,如同綻放的彼岸花。

“你再說一遍。”

寒意,驟降。

這一次,楚遺感受到的寒意來自四面八方。

還有,殺意!

讓人頭皮發麻的殺意。

楚遺怔怔地看著眼前與自己沒有多少距離的雲脂。

他知道,這一次若是自己還敢“嘴瓢”,可能就真的要和自己的傳家寶說再見了。

於是,楚遺大氣凜然地說道:

“我與賭毒不共戴天!雲劍魁,先前是卑職冒犯了,請雲劍魁責罰。”

“責罰?”

雲脂輕笑一聲,終於是直起腰來。

她把剪子往楚遺身邊一扔,嚴肅地說道:

“好說,你自宮;完事後,我託人給你在宮裡尋個差事,吃喝不愁。”

自宮?

這女人怎麼這麼狠毒!

楚遺猛地站起身來。

為了自己日後的幸福生活,他要抗爭。

“雲劍魁,我覺得我們還是可以再商量商量的。”

“滾!”

“好了,我這就滾。”

及時反應過來的楚遺,跳下去就要往屋外跑去。

這人,居然抓我空子?

雲脂緊了緊手裡的剪子,微微眯起一隻眼開始瞄準楚遺的背影。

“回來。”

馬上就要跑到房門處的楚遺聽到這聲音後,直接原地不動。

他心裡升起一絲預感來,如果自己再敢亂動,雲脂一定會對自己出手。

“雲劍魁,你看都這麼晚了,我要不還是先離開吧!不然,日後執劍司裡怕是少不得些風言風語。”

“什麼樣的風言風語,你說來我聽聽。”

剪子握在手裡的雲脂,一直對著楚遺的腰部以下位置在瞄準。

似乎,在找一個最完美的角度。

“就……就是會說我楚遺胃不太好。”

“什麼意思?”雲脂手裡動作一頓,滿臉不解。

“喜歡吃點軟飯。”

雲脂反應了好久才明白過來,隨後,她哈哈大笑起來。

這小子說話倒是頗有風趣。

當然,這傢伙除了風趣,就只剩下討人煩了。

“看在你逗我開心的情況下,今晚你不用自宮了。”

“是嘛!那我現在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不可以。”

迷人的微笑裡包含著不容拒絕。

這下,楚遺就徹底納悶了。

他道:

“既然你都原諒我了,為什麼我還不能離開?”

“因為懷……你的身體還需要調養。”

嗯?

這個理由怎麼感覺那麼牽強?

“我感覺自己生龍活虎,沒什麼問題啊;雲劍魁,你是不是誤診了?”

咻!

銀光一線,從楚遺臉頰旁刺過。

幾縷青絲搖盪在空中,而剪子嘭得一聲插進楚遺身後那牆壁。

雲脂的臉上露出了今晚最嚴肅的表情。

她淡淡地說道:

“你與我開幾句玩笑,我可以當你是後輩,不計較;可你說我誤診,就是懷疑我的醫術,小弟弟,這種後果很嚴重的,你承受得住嗎?”

後果是什麼,楚遺已經能夠直觀地看見。

他的確沒有想到雲脂會因為這句話,就對自己出手。

同時,他也乖巧了很多。

“雲劍魁教訓的是,那我現在繼續回床上睡覺去。”

既然走不了,那就不走了。

這好歹也是雲劍魁的閨房,那床鋪自己睡一夜,絕對是不虧的。

見那小子居然還想回到自己床鋪之上,雲脂又不知從哪裡摸出來一把剪子。

迷人的微笑掛在臉上,語氣溫柔地說道:

“現在,這床你不能睡了。”

“可剛才我還……”

“那是剛才。”

楚遺面色一垮,只能是認命。

打又打不過,罵又不敢罵,只能是自己把委屈往肚子裡咽唄。

他在屋子裡尋找片刻,終於是找到一把躺椅。

本想著今晚就靠著這玩意兒將就一宿的他,再次聽到雲脂的聲音。

“那裡你也不能睡。”

“為什麼?你在針對我!”

遭受這樣待遇的楚遺,終於是準備向命運的不公發出怒吼。

“你想多了,那躺椅我今晚要睡。”

“可是你明明已經有床了。”

“被你睡過的床,我嫌髒。”

“我圈圈你個叉叉!”

雲脂皺眉,抬頭看著他,問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說,領導您說的都對;可你如果不睡床,為什麼不給卑職將就一晚上了?”

“因為你太齷齪,我害怕你會在我床上做出什麼噁心的事情來。”

“我……呵呵……”

楚遺覺得此刻的自己無力吐槽。

媽的,不睡就不睡,勞資入世境中期的實力,一晚上不睡又能怎麼?

脾氣上來的楚遺壓根不想理會雲脂,轉而,自己在屋子裡閒逛起來。

見他生悶氣,雲脂莞爾一笑,獨自盤坐在床邊開始入定。

至於先前和楚遺爭那躺椅,她完全沒興趣。

修為到了她這個地步,完全可以用打坐來代替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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