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楚遺與懷詞的爭吵(1 / 1)
執劍司,清氣閣下。
懷詞回到這裡的時候,諸葛正果已經不在閣樓中。
至於他去了何處,沒人知道。
“這種時候,他能去哪裡?”
懷詞抬起目光,望著皇城的方向。那裡,是可能性最大的地方。
既然沒有尋到諸葛正果,懷詞便打算去帝都內活動活動;她想知道這一次事情似乎還有轉機?
在她剛準備離去的時候,突然,遠方兩個人影吸引了她的注意。
這個時候,他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懷詞心裡升起一絲不安。
出現在那的人正是楚遺和雲曦。
楚遺在這個本應該泡在藥桶裡的時間出現在這,就已經說明了他的來意不簡單。
很有可能,他的來意和阿九是相關的。
果不其然,楚遺走到懷詞跟前的時候,直接了當地問道:
“楚遺請見執劍令,還請稟告執劍衛阿九被天巡寺無故關押,還要遊街示眾。”
“你說什麼?”
楚遺的話讓懷詞臉上露出幾分震驚。
她自己剛剛從天巡寺出來都未曾聽過這訊息,那楚遺又是從什麼地方得到這訊息的。
懷詞疑惑的目光尋到雲曦。
該在藥桶之中躺著的楚遺能夠得到這訊息,一定和她是脫不了干係的。
感受到懷詞的目光,雲曦有些慌,直接就張嘴講了實話。
“我出去換藥的時候,聽到奇門部的他們都在說,我這才沒忍住告訴給楚遺。”
奇門部的執劍衛都在說?
雲曦這話的意思是說這件事已經在執劍司裡面傳開了?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那些人在哪,我要去問問。”
“不必了,你想要的答案我可以告訴你。”
楚遺阻止了懷詞的打算,他能夠感受到懷詞對阿九的關心。
“你可以告訴我?”懷詞臉上寫滿疑惑。
見狀,楚遺道:
“是的,你不就是想知道這些訊息是從哪裡來的嘛;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現在帝都裡的群眾差不多都已經知道了。”
“蔣丁么到底要做什麼?”
懷詞的話幾乎是咬牙切齒出來的,這件事如今已經鬧得滿城風雨,怕是不可能輕易就能夠解決的。
“他的意思很顯然,他就是要讓全帝都的人都看看,一向以斬妖除魔,執劍衛道的執劍司裡出了一個半妖。”
“他這算是和執劍司徹底撕破臉皮了啊。”
天巡寺和執劍司裡面的恩恩怨怨楚遺暫時還沒得空了解。他盯著懷詞,那目光中帶著一股炙熱。
他問:
“頭,九哥,你會救嗎?”
“如何救?”
懷詞反問楚遺。
她本以為自己在帝都裡多走動走動,總是有希望的。
可如今天巡寺把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怕是徹底沒有希望了。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麼,猛地盯向楚遺。
她慌道:
“你想要做什麼?”
“劫獄!”
“你瘋了!”
懷詞氣得將楚遺一把拎到身前,惱怒道: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知道那天巡寺是什麼地方嗎?別說你,就是我,是執劍令也絕不會喪失理智到天巡寺去劫獄。”
“九哥待我如親兄弟,我不可能讓他在那裡受罪。你們若是覺得這件事執劍司不好出面,我去就是。”
“你去?”
懷詞和他四目相對,冷笑著說:
“你多了不起啊,你去就可以救下阿九?你去就不是代表我執劍司?你平日裡不是挺聰明,怎麼今日盡說些胡話。”
情緒已經到了一個地步,懷詞的話已經開始順著情緒走。
說完,她就意識到不能如此;可再想要後悔,就已經來不及。
楚遺的情緒似乎也不穩定,懷詞的話就像是一瓢熱油澆到了火上,他猛的睜開懷詞拎著衣領的手,惡狠狠地回道:
“你們不救那是你們的事,我要救那是我的事;你們不就是擔心我拖累你們執劍司嘛,好,這執劍司勞資不待了。”
言罷,楚遺就要扯掉自己那身衣服。
他這樣的舉動落到懷詞的心裡,懷詞就感覺到自己的心像是被刀來回扎著一樣疼。
她突然拔劍,劍鋒橫在楚遺咽喉前。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知道。”楚遺回答得很乾脆,語氣裡不含任何懼意。
楚遺的態度讓懷詞心裡那份難受像是發了酵,一發不可收拾。
她深呼吸幾口氣後,語氣森然地說道:
“今日,這身衣服你若是敢脫,我這一劍就一定會貫穿你的喉嚨。”
語氣絕非是玩笑,楚遺眼睛直愣愣地看著他,冷笑道:
“我是去是留現在還需要懷劍正你點頭了?連離開的自由都沒有了,是吧?”
“自由?從你甦醒過來,你的自由就屬於我;若沒有我,你覺得你還能活到現在?”
“你……什麼意思?”
楚遺並不知道七葉七色花的事情,所以他對懷詞這話充滿了疑惑。
一向高傲的懷詞怎麼會親自說出這事情來,好在這個時候一直在一旁擔驚受怕的雲曦開口了。
“你能活過來,全靠詞姐姐的七葉七色花;那花,是詞姐姐孃親留給她唯一的東西,她為了救你,將她孃親唯一的遺物都給你了。”
還有這回事在裡面?
楚遺頓時就變得有些不好意思,他微微一瞥此刻雙眼裡滿是堅決之色的懷詞,努努嘴,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些啥。
見他安靜下來,懷詞也穩定了些情緒。
收劍,背身。
懷詞說道:
“並非只有你一個人對阿九是關心的,天巡寺此次做出這種事情來,已經不光是阿九性命之憂的問題。他還想狠狠扇我執劍司一個耳光,你覺得這件事執劍令會坐視不管?”
我這不正是摸不住執劍令的態度,所以前來問問嘛,哪知道一來就跟你卯上了。
楚遺將這個理由在嘴裡吞了吞,最後還是沒有說出來。
事情已經到這一步了,現在再去找些什麼理由藉口,只會讓人覺得虛偽。倒不如,自己乖乖認個錯,儘量徵得懷詞的原諒吧。
還真是沒想到啊,平日裡自己感覺高冷的懷劍正居然會為了救我拿出她孃親唯一的遺物。
阿姨,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虧待你女兒……嗯,不應該這麼說。阿姨在上,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會好好報答你女兒的,如果可以的話,我爭取以後叫你岳母大人。
楚遺心裡這番自言自語外人不會知道,懷詞還在繼續說道:
“如今之事,我們需要先弄清楚那一日具體發生的事情,看看有沒有什麼突破口;如果事情到最後真的沒有,你便脫下這身衣裳去吧,我不管你。”
懷詞算是看明白了楚遺的心,就算自己以死相逼也不可能改變他的想法。
如果這件事情真的得不到解決的話,他一定會做傻事的。
到時候,又該如何呢?
相比較懷詞考慮得這些東西,楚遺現在考慮得就簡單多了。
他自言自語道:
“現在,我們需要找誰才能徹底瞭解到那日發生的事情?天巡寺可能已經將相關人員進行了轉移,想要找怕是有點大海撈針的意思。”
這番話懷詞聽後也覺得頗為棘手。
這麼關鍵的時候,諸葛正果地離開真是讓人有些火大。
“兩位大人,此前執劍令離開的時候曾有吩咐,若你們二人遇到棘手的問題時,可以去牢房裡看看。”
牢房?
楚遺和懷詞對視一眼,目光裡都傳遞著去看看的意思。
畢竟這是執劍令的意思,那傢伙做的事幾乎沒有什麼是無關緊要的事。
臨走時,楚遺低聲咕噥地抱怨了一句:
“大兄弟,你怎麼不早說,早說我就不會跟懷劍正吵起來啊;這以後,我還怎麼在她底下混啊?”
那侍衛兄弟臉上同樣露出滿臉的無奈。
他苦笑道:
“兄弟,你和懷劍正都是可以進入清氣閣的名人,我這哪敢得罪您們二位啊;我剛才若是開口,恐怕我還沒說話,懷劍正那劍對準的就是我的喉嚨了。”
嗯,按照懷詞那氣憤程度,差不多是這樣。
楚遺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