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出來單挑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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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詩?

大離開國皇帝那隨口一說也太隨口了。

現在,場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楚遺身上。

別說作詩,就是背詩,令狐覺都不覺得這人可以背出來。

出醜,似乎成了必然的事情。

感受到眾人目光裡對自己的情緒,楚遺覺得壓力頗大啊。他清了清嗓子,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過來。

然後,他像是認慫一樣對懷詞說道:

“要不,我們去其他地方逛逛?”

懷詞沒開口,盯著楚遺的目光已經傳遞了自己的意思。

你可以試一試!

目光裡,威脅的味道很足。

無奈,楚遺只能是轉頭看著那群公子哥,嬉笑道:

“那就勉強來一首?”

沒人理會他。

也沒人會相信他真能做出詩來。

在這些公子哥的眼裡,楚遺就是一個典型的大老粗。

林雨舟臉上帶著些期待,她很好奇這位被三位爺爺看好的傢伙,到底能夠做出什麼樣的詩詞來?

反觀懷詞,面色雖然平靜,可心裡卻帶著幾分擔憂。

她知道楚遺的確是有些詩才,可那些詩才多是表現在煙花之地,真要在這些學子面前作詩,怕是有些難為他了。

越想越覺得擔憂,懷詞心裡都升起帶他離開這裡的念頭。

免得待會遭受那些人的羞辱。

想法剛起,懷詞的心裡就又冒出個矛盾的看法出來。

這傢伙屢次都能創造奇蹟,興許這一次,他也能創造奇蹟了。

於是,她懷著一種擔憂,幾分期待,想要看看楚遺到底能不能夠再次拿出一個奇蹟來。

相比較起他們的心思,楚遺的心思就簡單多了。

他在腦子裡搜刮了很久之後,發現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沒有解決。

“請問,以什麼為題呢?”

鬧了這麼久,對方連題目都沒有出。

以為是他們忘了的楚遺,卻見到令狐覺臉上那狡黠的笑容。

聽他淡淡說道:

“無題。”

“無題?”楚遺愣道。

“無恥!”林雨舟都忍不住吐槽。

無題聽起來是最簡單的,可深思熟慮之下卻又是最難的。

沒有題目的題目,並非沒有侷限性。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楚遺若是真的做出些煙花之地的詩詞來,怕是要貽笑大方。

懷詞想到這便想開口提醒楚遺。

哪知楚遺已經先她一步,開口笑了起來。

“既然諸位這麼迫不及待想要知道楚某的才學,那好說;楚某,今日便讓諸位好好開開眼!”

好狂妄的語氣!

入口處那站著的一群公子哥面色陡然一變,紛紛對楚遺破口大罵起來。

對比下,令狐覺就安靜得多。

在他眼裡,這不過是楚遺最後的垂死掙扎。

“楚遺……”

懷詞剛開口,便聽到楚遺冷笑聲響起。

“哈哈哈……爾等才學是不淺,而你們如今不過是坐井觀天,怎知天下多大?區區成績,你們就可以驕傲自大了?在我看來,爾等沒有那顆虛心才是真正的狂妄自大!”

“你們,給我聽好了!”

楚遺往前一步,似乎帶著蔑視眾人的氣勢。

挺胸,抬頭。

他呵了一口氣,朗聲道:

“古人學問無遺力,少壯工夫老始成。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

這一次,楚遺沒有選擇停頓。

一氣呵成的古詩從他嘴裡激情高亢地讀出來。

每一字都像是落在在場諸位的心上,對於入口處那些公子哥而言,每一字更像是一塊烙鐵烙得他們心上火辣辣的燙。

這人,當真有如此才學?

其餘人的面色都變了,唯獨令狐覺的面色一如往常。

等楚遺那挑釁地目光望過來時,他頗為遺憾地說道:

“好詩,的確是好詩,可你也證明不了這是你自己作的啊!”

啊?

林雨舟驚得微微張開小嘴,她看不懂令狐覺居然也能說出這樣無賴的話來。

對此,懷詞的面色寒意更重。

如果不是因為某些緣故,眼前這傢伙她不介意帶到執劍司拷問拷問。

這麼無賴的話讓楚遺都是一驚。

好傢伙,終於遇見個臉皮可以和自己相抗衡的對手了。

至於這首詩對方說不是自己的,他並不在乎。

因為,這本來就不是他自己的。

楚遺捏了捏自己的嗓子,清了清聲音,那架勢讓懷詞因為他要開始罵街了。

誰知,楚遺語氣突然一改,變得惋惜懊惱起來。

“富家不用買良田,書中自有千鍾粟。安居不用架高堂,書中自有黃金屋。出門莫恨無人隨,書中車馬多如簇。娶妻莫恨無良媒,書中自有顏如玉。男兒若遂平生志,五經勤向窗前讀。”

開口。

這一次,是勸學詩。

令狐覺面色終於有了變化,還沒等他張嘴說什麼,卻見到楚遺那輕蔑的眼光裡挑釁味更濃。

他再次一清嗓子,又道:

“青青園中葵,朝露待日晞。陽春佈德澤,萬物生光輝。常恐秋節至,焜黃華葉衰。百川東到海,何時復西歸?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

又是一首?

在如此短的時間內,他是如何做出這三首詩來的?

而且幾乎每一首的質量都不低,尤其以第一首和第二首更是引人注目。

這份才學也太讓人嫉妒了吧!

令狐覺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他望著楚遺就像是見到了怪物一樣。

他不是沒有見過天才,可像這傢伙這樣的人,他的確是真沒有見過。

即便內心裡已經充滿震撼,可他依然不服輸,不承認。

“哼,短短時間內可以作出來三首詩詞,這不是抄的又是什麼!”

面對他的再三挑釁,楚遺終於不再退讓。

他往前一步,臉上的表情顯得很好學。

楚遺問道:

“哦,那看來你是另有高作了。這樣吧,你要是能在同一時間內作出和這三首詩詞差不多的詩詞,就算我輸,怎麼樣,公平吧!”

“哼,你這些詩如今是不是抄的都不敢定論,我如何要與你比試?”

MD,不要臉都到了這一步?

懷詞站到楚遺身旁,厲聲質問起令狐覺來。

“令狐覺,你堂堂令狐家大公子,這麼冤枉一個人,不妥吧!”

“寧安,你如何證明我是在冤枉他?你又如何證明這些詩詞就是他自己作的了?”

“嘖嘖嘖,太不要臉了。”林雨舟又忍不住開口,直接吐槽。

面對他們的鄙視和憤怒,令狐覺臉上沒有任何難受,甚至他很享受此刻對方那憤怒的臉色。

動手不能動手,講理對方也不打算和自己講理。

這種事還真是讓人憋屈!

懷詞和林雨舟各自惱火,都在思考到底要如何解決眼下這種局面。

然後,楚遺突然開口說了一句。

“令狐覺,我發現你好像有龍陽之癖啊,你說說看,你是喜歡那種肌肉猛男了,還是喜歡那種嬌滴滴娘們唧唧的小白臉?”

啥?

我們沒有聽錯吧!

令狐覺,他喜歡男人?

這種話栽贓陷害的可能性很大,可八卦之心人人有之啊。

他們都期待這種事地發展。

令狐覺聽到這話的時候,臉色同樣變得難看起來。他看著滿臉笑意的楚遺,聲音像是從嗓子裡吼出來的一樣。

“你覺得這種栽贓陷害他們會信嗎?收起你這種低劣的手段,否則,別怪我沒提醒你!”

收?

楚遺搖了搖頭,他繼續說道:

“他們信不信我不知道,但是我得提醒大家啊,以後儘量是離這傢伙遠一點,不要私自和他在一個屋子裡,嗯,小樹林啊,池塘邊的什麼也不行,我怕這傢伙喜歡露天和你們……咦,太噁心了……好好一根棍子,硬是成了攪屎棍。”

這種話即便是栽贓陷害,可楚遺那表情太真實了,就像是親眼見到了那噁心的畫面一樣。

一時間,令狐覺身邊的其他人內心惶惶不安,甚至感覺某處隱隱作疼!

這樣的局面,令狐覺知道若是再不讓這傢伙住嘴,明日無涯書閣就能傳開今日這事。

到時候,自己就算是怎麼洗也洗不乾淨了。

於是,他惱道:

“住嘴!你無憑無據竟敢誣陷我,難不成,你就不怕天巡寺對你問責嗎?”

嘛玩意?

天巡寺?

楚遺臉上的表情很怪異,這些傢伙都不看新聞的嗎?哦,對,這個世界沒有新聞,只有小道訊息。

可就算小道訊息也應該知道自己和天巡寺有多不合了吧!

抓我?

勞資還想抓他了!

楚遺搖搖頭,表情寫滿了鄙視和輕蔑。

“什麼叫無憑無據,你剛才不是說了,你拿不出證據證明你沒有龍陽之癖,那你同樣也能是愛好這一口的人嘛。哎呀,我們不歧視你,你自己該怎麼玩怎麼玩,只是記得擦乾淨,不然真的很噁心。”

說到這裡,楚遺都忍不住乾嘔一下。

畫面感十足!

在場的其他人面色都變得難受起來,懷詞和林雨舟更是恨得牙癢癢!

她們不懂,楚遺取其他例子不行嗎?非要說這種例子,真的是,太影響胃口了。

楚遺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用令狐覺的方法完成了對令狐覺先前刁難的逆襲。

這本該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可惜,現場的畫面感真的讓人有點反胃。

“你……找死!”

啪得一聲,摺扇合上。

惱羞成怒的令狐覺已經一步躍過來,摺扇作劍,他竟是如此大膽,要當著眾人的面結果楚遺。

關鍵時刻,懷詞站到楚遺身前,渾身氣勢陡然放開,將令狐覺直接逼退數步。

“在本宮面前殺人,令狐覺你這算不算是蔑視皇權?”

“寧安,你少用皇權來壓我,就他一個卑賤的下人今日膽敢如此羞辱我,我便是殺了他,朝堂之上也沒人敢說什麼!”

失去理智的令狐覺在懷詞面前已經沒有任何風度可言。

他現在心裡唯一想做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殺掉眼前這個讓他覺得噁心的傢伙。

本來,楚遺覺得這件事情可以到此為止。

詩詞也做了,自己在嘴皮子上也沒有輸,依靠懷詞將他壓下來這件事就可以息事寧人。

哪知道令狐覺這番話出口後,讓他改變了主意。

“嘿,雜種,出來單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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