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她自己撲上來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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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般異象,嚇的路人早早離了這裡,古成巷的街民更是關上門窗,不去探知外面發生了什麼。

霧氣雖大,但齊安卻看著清楚。

七長老身後魔影徹底成型,他猛然揮出一拳,拳起風起,一陣黑色陰風在那拳下形成,在古成巷肆意吹起,猶如厲鬼嚎叫,聽著格外瘮人。

隨之他身後的魔影,三頭中生著獨目的頭顱也緩緩睜開了眼睛,那隻眼睛通紅宛若充血了一樣,充斥著暴戾的氣息死死盯著凌朝峰。無意間齊安只是朝那眼睛看了一眼,腦袋就如灌了水一般變得沉重。

大腦不再控制身體,他當即就要栽倒在地上。而把視線移開那隻眼睛後,他情況立馬就好了很多,看來這隻眼睛有影響人心神的作用。

凌朝峰則是面色平靜,甚至敢怒目朝那隻魔眼瞪上一眼,隨即手中雙刀被他劈出二十四道!殘影如天火在空中燃燒,驅散掉朝他襲來的陰風,以咄咄逼人之勢朝七長老壓去。

鐺!鐺!鐺!……

有金屬碰撞聲響起,卻是天魔虛影的六隻拳頭與凌朝峰的雙刀撞在了一起。

他們的速度越來越快,待到後來,火花四濺間,齊安甚至看不清刀和拳頭的基本形狀,只看到一團黑炎和紫色的影子糾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甚至於地上的石板,就如豆腐渣一樣被他們的刀風或拳風肆意揚起,然後稀碎一地。古成巷上起的霧也是聚了散,散了又聚。

噗!

大概在對了百招之後,二人動作停了下來,各自噴出一口血,在倒退十幾步後停了下來。

只見凌朝峰微顫著雙手,握刀的虎口上多了幾條裂紋,血液如泉水一樣正從其中汩汩冒出。七長老那邊也沒討到便宜,雖然有拳意形成的罡風護著他的雙拳,但還是被凌朝峰刀上附著的黑炎燒到了,他的拳面被燒的血肉模糊。

這短暫交手下來,凌朝峰心中卻是一驚,他自己是道生境後期,而對面的人不過才道生初期就能和他打的平分秋色,實屬不可思議。

不過據他所知,練天魔拳的人心中恨意愈加,傷人時的威力也會強上三分。如今這七長老把拳打的如此厲害,看來這麼些年過來,他心中的恨意只增不減,尤其對他這個凌掌司恨到了極點。

想到這裡,凌朝峰不怒反笑道:“七長老拳打的這般狠戾辣毒,看來是入魔已深!恨透了老夫啊!”。

對方越這樣,他卻越驚喜,這樣他永無可能做回當年的明王殿下。

“你個老狐狸不必激我!我這就了結你的性命!”七長老怒罵道。

的確因為凌朝峰的緣故,他才淪落到如今這個地步,可他同樣清楚,這老賊雖不是他對手,可腦袋卻聰明著呢……說這話無非就是想託些時間引其他人過來。

所以接下來他再出一招後,無論能不能了結這老賊的性命,他都得馬上離開了。

“那你且接我這一拳——墮魔無悔!”他手再次結出蟬印,並緩緩閉上眼睛,背後那尊魔影越發凝實,這一次剩下兩個閉目的頭顱全部睜開了眼睛,六隻胳膊三雙手紛紛結出不同的禪印。

而魔影所傳遞氣息由暴戾再轉為悲憫。

“永安城本無魔,奈何你們逼我成魔!”他的語氣癲狂起來,待他在睜眼後,魔影縮小與他成為一體,而悲憫的氣息自他眼中轉成失望和堅定!

這是天佛對世人的失望,和墮落成魔的堅定,卻也代表著他個人對大周的失望和自己入魔的堅定。

轟隆!

這一拳打出,陰風陣陣似是百鬼遊行,威能劈山裂石,直打的凌朝峰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隨著這一拳打出,古成巷的霧徹底被驅散,齊安只看到凌朝峰倒在地上,卻不見七長老的蹤影。

論及剛才的一切,齊安只覺得玄幻。這算是他第一次見修行者戰鬥,遠遠和他想象的不一樣,換作他莫說湊上去,只怕一個拳風或是刀風都足以了結他的性命。

這就更為堅定了他要進書院修行的決心。

可同樣讓他頭疼的時,就在剛剛知玄傳他的《天遊冥想法》自主執行了起來,他本意是沒有去想它的,只是那會他想看清七長老和凌朝峰交手的場景,無意間潛意識便默唸起了《天遊冥想法》。

結果是他的確看清了一些他們交手的場景,甚至將其中幾個簡單招式都強行記憶到了腦中。

雖然結果目前來看算是好的,但他心中有著一萬個不願意,現在這法門用著是沒什麼壞處,可以後呢?

“那邊……是有人嗎?”凌朝峰雖然沒有死,但這會意識已快要模糊,察覺出後方拐角出有人後便昏睡了過去。

齊安本想一走了之,但自己的存在已被發現,就這麼走了不管凌朝峰,有點對不起對方對自己惜才的賞識,也說不上他已經知道了自己是誰,這事情他必須得管。

想著,他便走了上去將他扶起,打算送他去明鏡司。

同一時間,明鏡司的人也趕了過來,為首的凌冬看到凌朝峰滿身都是血,竟然嚇的當場哭了起來。

看著這短髮小姑娘平時風風火火,沒想到也會有柔弱的一幕,實在叫人唏噓。

她看齊安也在這裡,便問起了先前所發生的事,後者便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她,只是有關他們間的對話他卻省去了,並且他只說他到這裡時凌掌司就已經這樣了。

“都是你!掌司大人都是因為要找你才這樣的……”凌冬紅著雙眼,眼見凌朝峰漸漸沒了生息,所有的情緒都轉化成了怒意撒到齊安身上。

兩隻秀氣的拳頭,隨即也砸到了他身上。

只是拳頭看著好看沒什麼力道,實際卻不是如此。雖說齊安體格不差,可凌冬畢竟是通神初期的修行者,真正這兩隻拳頭捶在他胸膛上,他感覺就如兩隻銅錘捶在他身上,捶的他五臟六腑都是一麻。

“咳咳咳……”就是齊安有心說話想氣氣凌冬,也被她捶的一個勁兒的咳嗽。

待到她又不想捶了,卻又抱著齊安在他胸膛哭了起來,雖然哭的梨花帶雨很好看,但齊安又被她兩條胳膊勒的喘不上氣,當真有苦說不出。

“咳……咳咳咳!”好在隨著凌朝峰咳嗽幾聲,氣息有趨於穩定時,她又破涕笑了起來。

只是似乎到這時她才發現,她從那會到現在就一直抱著齊安,而不知為何後者的臉比她還要紅。

更不巧的是,陸莜嘉剛好經過這裡,剛好看到二人抱在一起的一幕。她原本是要去騎射坊的,只是中途下雨不適合練習騎術,不得已折返回來。

“對……對不起!”就像是被陸莜嘉捉姦在床一樣,凌冬一下子推開了齊安,臉上滿是羞愧之色、態度誠懇朝她道起了歉。

陸莜嘉面具下的臉卻是微微皺起了眉,齊安與哪個女子摟摟抱抱和她是並無關係的,這個叫凌冬的少女為什麼要向她道歉。想了想,陸莜嘉也只能把原因歸結到凌冬的腦子有問題。

見陸莜嘉不說話,凌冬覺得對面一定是看到自己與齊安如此這般……傷心欲絕到說不出話了!

她遙想幾天前,她還陪她去紅相樓“捉姦”,可不過幾天而已,她就被“捉姦”!這算什麼?想到這裡,凌冬臉上越發滾燙,內心的愧疚之意越發濃烈。

齊安則是苦笑著對陸莜嘉道:“是她自己撲上來的……還有!我和她是清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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