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補脈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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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西嶺心想丹藥哪能亂吃?自己在多寶閣和貨架之上的丹藥打的交道,時間可不短,就算丹藥珍貴,也要詳細查過身體,對症下藥才行。否則試想就算是大補之物,自己若是體虛,也只適合溫火慢燉,緩緩調理才是正經。

顧念見他猶豫,不滿的哼了一聲:“扭扭捏捏。”也不見其如何伸手,張西嶺眼前一花,嘴巴便不由自主的張開,一顆藥丸已彈入喉嚨。張西嶺大驚,自己如今早非庸手,沒想到在這個小丫頭手裡,卻像是三歲小兒一般無可奈何。只是還未等他叫出聲來,丹藥入肚即化,隨即一股熱量散出,讓他的四肢百骸舒服到了極點。

顧念在旁拍拍手,笑道:“怎麼樣?舒服吧。”

張西嶺回過神來,只覺得自己疲憊盡去,精神倍增,全身如有使不完的力量,若是在戶外,只想一拳砸到石頭上才算帶勁:“這是什麼丹藥?藥效這般猛烈。”

“補脈丹。”顧念看了眼張西嶺,嘿嘿一笑,從背後抽出一根短棍遞上:“你的經脈異於常人,我想試一下能不能將你改造改造。藥效剛開始倒是挺舒服,不過等一下你體內各條經脈會有一點火辣辣的痛,不要驚慌亂叫,把這棍子咬在嘴裡,熬一下就是。”

“什麼?”張西嶺嚇得差點魂飛魄散。話音剛落,果然有一股火辣痛感自丹田開始,向四處經脈迅速蔓延,所經之處,便如燒紅的烙鐵印在身上一般,痛得讓他悶嗯了一聲,額頭已經見汗。好在多年前曾做過散功之舉,與那時的疼痛相比,這種痛倒是還熬得住。

只是時間不長,火辣的疼痛痛來的快,去的也快,三息未過,便已消失的無影無蹤。讓原本打算做好持久準備的張西嶺,呆了一呆,抬頭望向顧念,不解的問道:“完了?”

顧念見此情形,也是不解,同樣呆了一呆,臉上的神情比他更要吃驚:“怎麼可能?”圍著張西嶺看了一圈,手指一伸,已點在張西嶺額頭正中。張西嶺頓覺一股清涼氣息透額而入,迅疾在全身遊走了一遍,之後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一番探查之後,顧念一對好看的眉毛驟然皺在一起,側頭想了片刻,喃喃自語了一聲:“看來要試試其他辦法。”說完轉身就走。

這顆補脈丹,是她昨夜趕了二十里地,從一個住在任城鄉下的明月庵俗世弟子手中要來。這丹藥原本是用於修士經脈損傷時修補之用,功效甚著。這幾日觀察張西嶺經脈,似乎大異於常人,突發奇想,想嘗試一下若是經過補脈丹改造,是不是可以儲存天地靈氣。

可如今看這情形,這丹藥猶如泥牛入海,竟是毫無效果,大大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不過這倒是激起了她犟脾氣,心想自己若不能將張西嶺改造成成功,如何對得起明月庵這三個大字?

顧念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將張西嶺嚇了一跳之後,轉眼又將其涼在一邊。張西嶺被顧念整得腦袋一陣發矇,想不明白方才這位明月庵的高徒,在對自己搞什麼花樣。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身體,並無大礙,總算放下心來。只是原本想稍作休息的心情,早已全無,想了想,乾脆直接過去找張夢秋議事。

張夢秋正在議事廳與齊建海、夏亮等人在討論。見了張西嶺過來,招呼他坐在一旁,其他幾人也各自微笑拱手致意後,繼續專心討論案宗。

張西嶺聽了一會,卻是上嵇郡江州這邊,一個貿易行被夜襲,貿易行裡的主管戴文錫事後失蹤的事情。

齊建海道:“戴文錫失蹤之後,原以為不過是個案。後來湊巧與其他幾組的執事談起,他那邊最近似乎也有相似案宗上報。我心生疑慮,就此事特意去咱們肅部案宗室,結果發現歷年來,外門被暴露而導致遇襲的分點,已不下十幾個。只是無一例外,沒有留下任何證據證明是哪個幫派所為。在我想來,無論是暗影還是龍王府或者凌虛殿,都有可能。”

夏亮道:“確實如此。只是分點被暴露這事,內部的細作查起來很是麻煩。知曉各處分點的人,不說掌管清冊的商部還是留了檔的肅部,若是有心,其各部執事均有可能知道。這範圍人員牽涉過多,難啊。”

張夢秋道:“自己內部不好查,那就從對方內部去查了。建海,你先動一下手上的幾個暗樁,讓他們查一下各自所在的幫派裡面,有沒有做過或者說起過這夜襲的事。我過幾日要回去總部一趟,到時候會與其它各組一起查一下。”

齊建海點頭說了聲好。

“那你們先去準備,我再和張西嶺說一些事情。”張夢秋道。

看著齊建海與夏亮二人離去,張夢秋轉首對張西嶺道:“劫案的案宗你想必已經看過。意見如何?”

張西嶺道:“山火精既然在地下拍賣行露面,我自該要過去調查一番。”

“再過十二日,便到八月十五,正是京都常樂坊地下拍賣行舉行拍賣會的日子。”張夢秋道:“到時候你去找暗樁造一個身份進去。”

“還有十二日,若是路上速度快一些,倒還有幾日時間空餘。”張西嶺沉吟道:“只是我若想參與拍賣,身無分文總不太好,可要備上一些銀兩才對。”

“這倒無妨,我們長生閣最不缺的,便是銀兩,我會叫人人給你準備妥當。”張夢秋道:“只是進了拍賣會之後,可要記得見機行事,切勿冒險。”

張西嶺笑道:“張頭放心,我定會小心。今日我暫且先過去準備一些物件,明日再行出發。”

當下辭了張夢秋,迴轉房間將衣物收拾停當,暗自心想:“山火精雖然露面,但賣家卻只會藏在幕後,如何讓他露面,這事只怕不大好辦。”

左思右想,定了好幾個方法,卻又覺得不太妥當。正無計可施之時,顧念又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一把抓起張西嶺的衣袖:“走,現在我們去京都一趟,我想到解決的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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