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神奇的魔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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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嗥猜測,方才的巨石陣法只是守護某樣東西的一道屏障,真正的寶物,一定還沒有出現。

事實證明果然如此。

一面光滑的牆壁,便是這片廢墟的盡頭。

江湖正要上前檢視究竟,卻被少嗥制止:“你留在這兒別動,免得總是坐壞東西。”

江湖:“……”

牆壁並不高大,比之人類的城池不遑多讓。

少嗥對著牆壁敲打了一會,拿出幾枚銅錢扔在了地上,定睛一瞧,眼神立即古怪起來。

不會吧?

這麼好的東西,那群低等水族從這裡撤退,竟然不帶走?!!

不遠處,江湖百無聊賴的在水裡吐泡泡,少嗥無奈的喊了他一聲,江湖拎著刀,裝模作樣道:“何事?”

少嗥:“……”

這麼好的機緣,他忽然不想送給這個傻叉了怎麼辦?

“把你的手放在這面石壁上,並運轉你最強的意志。”

江湖依言。

四重境的刀之意志傾瀉而出,攪動水底風雲!

幾個呼吸後,此地復歸風平浪靜,而那面石壁兀自巋然不動。

嗯?不是刀之意志?

少嗥道:“以沉舟意志試一試。”

江湖的沉舟意志,如今只有一重境的修為,威力遠遜於刀之意志,但也不可小覷。

出乎少嗥意料,沉舟意志依舊無法與石壁產生共鳴。

“將你掌握的所有毅力釋放出來,挨個試一試。”

於是,繼沉舟意志之後。

張傘之力。

陰陽之力。

鳧風之力。

遁土之力。

流水之力。

草木之力。

……

數種毅力交相輝映,色彩斑斕,少嗥表面不為所動,心底卻輕聲一讚:這片土地上的力武者身份低微,這小子能一路成長至此,也算是奇蹟了。

可即便江湖將所有的毅力都釋放出來,還是沒有引起石壁的共鳴。

少嗥微微失落。

就在這時,一縷極為隱秘的波動從石壁中傳出。

巨大的光芒如炬如陽,衝破水面,直射雲霄!

在這一剎那,東西南北四個方向的所有修士,都看到了水平面上升起的這一束光線。

“那是什麼東西?”

“好像是從北方傳來的。”

“呵呵,不管是什麼,等我得到青凰灰水焰,這天工異境中的寶物,都要入我囊中!”

而彼時的西方,一道蕭蕭肅肅的身影手執瀝泉槍,腳踏五彩雲,從刀山劍林中走出,凝視北方,喃喃自語:“這個氣息是……呵呵,有意思,竟有人先一步,替我做好了嫁衣。”

腳下祥雲放出光芒,瀝泉槍的槍影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朝著江湖所在的位置移去。

……

黑濛濛的水底在這一瞬間光芒萬丈,一個魔方從石壁後緩緩飄出,懸浮在了半空中。

少嗥面色一白,芝麻大的眼睛中閃爍著不可思議的光芒:“只以為是碎片,沒想到竟然是魔方,小子,你走大運了。”

掂了掂沒什麼重量的魔方,江湖問道:“這是什麼?”

少皞羨慕的摸了一下魔方:“這個魔方十分重要,以後你想在力武者一路上走得長,走得遠,必須要用到它!所以這件事除了你自己,誰都不能告訴!”

少皞珍而重之的將魔方遞給江湖,猶在思索到底是什麼吸引了它。

……

一人一龜游出廢墟時,那隻巨黿還候在廢墟外,見對方活蹦亂跳著出來,不由瞪大了眼睛。

江湖當然沒忘記這巨黿之前打的什麼壞主意,上前直接揍了個對方一個腦震盪,這才與少嗥乘坐著這隻巨黿,離開了水底。

即將浮出水面時,南方傳來巨大的轟鳴聲,接踵而來的,便是水底溫度的升高,沸燙灼人!

“那是什麼?!”

江湖凝眸視之:一大片血紅色的岩漿滾入水中,附近的魚蝦來不及躲閃,就地煮熟,而隨著那片岩漿的蔓延,漸漸的,連水底的溫度都改變了,也幸好這條湖的面積還算寬廣,短時間倒沒造成什麼嚴重後果。

“快走!!”

不用江湖吩咐,巨黿都拼了命的撥著短小的四肢遊動,一會功夫就到了水平面上,比之當初載江湖入水時的速度,快了整整三倍!

這一幕看的江湖十分無語,心道這隻王八之前被自己用刀架著,都在偷奸耍滑……

浮出水面時,南方那座火山已經休眠了。

滾燙的岩漿經過湖水冷卻,慢慢沉入水底。

四周被那座火山吞沒的植被也變成焦土,冒著青色的煙霧。

巨黿如釋重負的嘆了口氣,心裡將這群闖入異境的人類罵了個狗血噴頭:上次是劍林大亂,這次是火山噴發,這些人類回回來這裡,都要搞出一堆事情!

從龜背上下來的剎那,一道纖長的槍影將江湖鎖定,死亡的氣息使得江湖改變了原來的行動軌跡,瞬時使出《九像留影步》,挪移至百米外!

“轟!!”

一支投影深長的瀝泉槍如銀龍汆水,釘在江湖上一秒站立的湖邊。

嗯?沒打中?

腳踏五色雲的白玉蟾浮在空中,眉梢一皺,右手伸出,瀝泉槍“嗡”然一震,落入掌心。

春秋境強者!!

江湖瞳孔一縮。

“我四弟便敗在你的手裡?!”

方才的波動就是在這裡傳出來,而這裡只有江湖一人,那麼寶物一定是落在了他的手裡!

白玉蟾冷冷問話,欲借報仇之由,奪江湖手中之寶。

貪生怕死的巨黿見勢不好,緩緩退後,欲神不知鬼不覺的逃走,誰知剛剛轉頭,就被一張金色的漁網罩住了。

“你跟此人一起出來,想必關於這寶物之事,知道的也很多,那就一起留下來吧!”

巨黿幾番掙扎,不得逃脫。

白玉蟾“呵呵”冷笑,槍尖在空中劃過一道銀色的光芒,直指江湖咽喉。

“將我四弟的乾坤袋交出來!”

將少皞放入口袋,江湖緩緩後退:春秋境的炁武者與湧泉境武者之間的距離,有若天淵,正面對上會死的很慘。

察覺出江湖的退避之意,白玉蟾不屑一笑:四聖之中,除了李箜篌,其餘皆是春秋強者,江湖區區一個力武者,想在春秋強者手中逃跑,簡直不知死活。

“此槍喚為‘瀝泉槍’,是我在西方兵器叢林中找到,用這支槍送你上路,你死可瞑目了。”

“槍出——如龍!”

矯健的長槍脫手而出,刺破空氣,朝著江湖心臟射去。

江湖反手一擊流水之力,化水為牆,拖延時間,卻那支瀝泉槍只是微微一頓,接著便穿過水幕,刺破江湖身軀。

虛影消散,江湖腳底光芒一閃,四面土牆拔地而起,將瀝泉槍困縛在泥宮之中。

結束了嗎?

江湖微微鬆懈。

白玉蟾不屑一笑,手掌對著空氣一抓,瀝泉槍刺破土牆,驟然脫出,聽的“咔嚓”一響,四面土牆寸寸龜裂。

塵土瀰漫之中,瀝泉槍衝破塵埃,狠狠刺中了江湖胸口。

白玉蟾哈哈一笑,自遠處飛來。

江湖咬牙,忍著劇痛,將瀝泉槍槍尖拔出,轉身便逃。

“逃得了嗎?”

就在這時,一直被眾人忽略的巨黿咬破漁網,將那張漁網扔在了白玉蟾身上,暫時束縛住了對方手腳,而它則伏入水底,逃之夭夭。

終日逮雁,竟被雁啄了眼。

白玉蟾惱怒一喝,身上的金色漁網四分五裂。

可惡!!

看了看巨黿消失的茫茫水域,又看了看江湖逃走的方向,憤怒不已的白玉蟾最終還是冷靜下來,朝著東方追去。

“小子,你受傷很重,還是停下來包紮一下吧。”

少皞鑽出口袋,出言提醒:方才那樣危急的情況下,江湖第一個也是想到自己,此情此義大過天!

可少皞不知道的是,江湖之所以帶上少皞,是惦記著少皞答應給自己的烏龜殼,怕他賴賬,不然早就把少皞扔出去吸引敵人視線了……

不得不說,這一人一龜都不是什麼好鳥,可又該死的般配。

跌跌撞撞的來到東方,江湖捂著傷口,誤入一片沼澤地,四周瘴氣瀰漫,野獸伏沒,對江湖這塊送上門的肉垂涎欲滴。

“草木之力!”

叢林之地正是草木之力施展的絕佳地型。

兩根藤條從樹梢垂掛下來,江湖握藤一拽,便從沼澤上越過,穩穩當當的落在了樹上。

藤條失去力量,簇簇枯萎,最後化作塵埃消散在空氣中,

胸口的傷因為方才的動作撕裂開來,江湖回頭一看,發現自己離開的一路上都留下了星星點點的血跡,那白玉蟾遲早會沿著血痕走來。

咬了咬牙,江湖從樹上跳下,一陣天旋地轉,幾乎站立不住。

一朵巨大的花苞悄悄靠近江湖身後,十分人性化的張開花蕊,用蕊芯嗅了嗅。

好旺盛的生命波動,好磅礴的力量……

吃了這個人,我一定能從金苞食人花,進化成綺鬱金香,擁有更加強大的捕食技巧!

一股淡淡的幽香從身後透出,金苞食人花張開巨大的花苞,露出獠牙一般的花蕊,將江湖吞入腹中!

花苞內,一坨坨綠色的粘液從花苞表層滲透出來,要將江湖消化,江湖身處花蕊中央,簡直無處可逃!

撐著最後一絲清明,江湖祭出了張傘之力。

金色的大傘撐在江湖身側,卻被不斷滴落下來的粘液腐蝕掉。

“刺啦!”

滴水穿石,金色的大傘終於被蝕出一個洞,一絲淡淡的綠色霧氣籠上江湖手背,腐傷肌膚。

金色大傘“嗡”聲一轉,透支江湖體力,再次凝成實體,與金苞食人花對抗。

週而復始,此消彼長,江湖一身氣力已十不存一,而也意外的,張傘之力在不斷的腐蝕與凝實之間,竟從五重境慢慢攀升。

六重境……

七重境……

八重境……

直直攀升至九重境巔峰的張傘之力,體積已比之前大了兩倍,側欹在江湖身邊,將他全身籠在傘下,不受侵害。

似乎感受到主人的危機,秋水刀也引發刀之意志,在金苞食人花的體內大肆破壞!

金苞食人花以神出鬼沒的捕食技能,和能腐蝕獵物的胃酸為傲,換句話來說,除去這兩樣,金苞食人花簡直不堪一擊,而若非江湖受傷太重,只一刀就能把它解決了。

刀之意志自動護主,將正在打瞌睡的金苞食人花一刀剖開!

金苞食人花碩大的根莖抽搐了一下,便攤開了花瓣,嗝屁了。

“滴嗒。”

幾滴精血沿著垂掛下來的花蕊,落在了江湖臉上。

這金苞食人花也算是沼澤地的土霸王了,捕食過許多野獸,吞食了數不清的血肉,如今全數便宜了江湖。

一滴滴精血沿著喉管,流遍七經八脈,修復著江湖的傷口……

傷口痠麻的觸感傳來,江湖起身檢視了一下好的七七八八的傷勢,意外發現自己真言九竅中的臨竅與兵竅,竟奇蹟般的開啟了……

自己非但沒死,反而還開了兩個竅穴,活蹦亂跳??

金色的大傘在一旁“嗡”然不已,似乎是在邀功。

江湖觀察了一下情況,發現此次的確多虧了它,捋了捋傘面,金色的大傘沒入江湖軀體,消失不見。

未待江湖好好休息,六神竅穴所帶來的敏銳感知,讓江湖嗅到了一絲不一樣的氣息。

一道破空聲自遠處,朝江湖擲來。

江湖下意識使出《九像留影步》,身形挪移,險而又險的避開。

半息之後,一杆瀝泉槍釘在了江湖上一秒的位置,參天古樹應聲截斷。

收回槍,白玉蟾上下瞧了江湖一眼。

此地植被眾多,又有許多怪異生物出沒,因此才費了翻功夫,但沒想到只是短短半個時辰,這小子的傷勢不僅恢復了,速度也比之前快了許多?

不過這點實力,還是不夠看!

“受死吧!”

槍影重重,白玉蟾殺機凜冽。

而泥人都有三分性,江湖在這白玉蟾手裡差點死去,又被他一路追殺到這裡,早已不死不休。

拔出秋水刀,江湖揮刀便砍。

蚍蜉撼樹,自有蚍蜉之勇;螻蟻扛象,自有螻蟻之兇。

“長刀秋水,殺!!”

刀氣對槍影,恰如針尖麥芒,兩相碰撞。

江湖本就有無敵之念,方才傷勢復原後,又小漲了一番實力,更是信心滿懷,當仁不讓!

兩道璀璨的光芒交織,在叢林中爆發出驚天氣浪。

一切植物齊齊後仰,周圍的丘壑也被削平。

這場對戰持續的時間極長,江湖重傷初愈,對手又是春秋境武者,若非數種意志毅力抵抗拖延,早已被砍成七八段了,而即便如此,他也不好受。

一身氣力去了個七七八八,連帶著癒合的傷勢都有崩潰的跡象。

單膝跪地,江湖以手拄刀,緩緩撐起身體,從乾坤袋中拿出了星象丹軸。

這是李箜篌從藏金坊手中拍賣得來之物。

力武者只要往掛軸中投入元炁石,這掛軸就會源源不斷的反哺給力武者一身氣力,現落入他手中,正派上用場。

“這是四弟之物!”白玉蟾咬牙:“奪人寶物,傷我四弟,你簡直該死!!”

沒理會此人嘰哇亂叫,江湖拿出兩千塊元炁石扔入掛軸中,卻那元炁石如石沉大海,杳無音訊。

江湖傻眼了。

就這??

就這??

“哈哈哈,如此寶物,也是你等凡夫俗子掌有?小賊,給我拿命來!!”

白玉蟾身形如風,投槍自遠處來。

他乃黃金宮“通風大聖”,擁有罕見體質輕風體,此體質雖然無法助他戰鬥,卻可以幫助他更有效的在空中移動!

敵人轉瞬即逝,江湖反手一掀,張傘之力護在身前,一邊瘋狂逃竄,一邊往掛軸中輸送元炁石。

四千……

六千……

八千……

元炁石很快告罄,而星象丹軸卻水波不興,這使得江湖有些洩氣。

莫非這掛軸的使用,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法則??

拿著最後兩千塊元炁石,江湖心在滴血:這是他的全部身家了,若這掛軸真的是個二五仔,給進不給出,那就別怪他一把火把這掛軸燒了!!

一萬塊元炁石投入,一直未有所動的星象掛軸終於傳出一絲波動。

江湖面色一喜。

一道極其虛幻的星光自星象丹軸內飄出,落在了江湖身上,使得自己枯竭的氣力如久旱逢甘霖,蓬勃生長。

一絲……

兩絲……

江湖握了握拳,感受著恢復的氣力,正要露出反派的笑容,卻發現自己的氣力在恢復至一成時,居然停止不動了?

我日!

一萬塊元炁石,你就給我來個這個?!!

我褲子都脫了!

金色大傘不堪白玉蟾之敵,被撕成碎片,白玉蟾自遠處衝來,將江湖留在空氣中的五道虛影“砰砰砰”撞破。

盯著江湖,白玉蟾舉起長槍,獰聲一笑:“找到你了,受死吧!”

瀝泉槍撞破虛影,釘在原地。

江湖站在百米之外,對白玉蟾搖了搖手:“不好意思,剛剛發現可以留影六道,撲空的感覺怎麼樣?”

白玉蟾氣的發狂,握著長槍大吼:“我要你死!!”

“你讓我死我就死?你誰啊你!”

“我還想讓你當著我的面吃屎呢?你聽話嗎?!”

代表速度的真言九竅實乃逃跑利器,江湖耍完寶,腳底行竅、臨竅、兵竅、前竅,四竅皆開,轉身就跑,瞬時俯衝五百米。

身後的白玉蟾目瞪口呆,不敢置信區區一個力武者,跑起來竟然比他快?!

而江湖也依靠著星象丹軸恢復的那一成氣力,成功與白玉蟾拉開了距離。

至此,江湖已然發現,力武者與炁武者的確大不一樣。

以江湖而言,領悟的毅力越多,儲存的氣力也會增長,時至如今,江湖領悟了八種毅力,氣力已經積累到了一個地步,只是由於力武者的意志施展之時,所耗費的氣力也十分巨大,故此消彼長,增長的氣力相對來說還是遠遠不夠支援幾場連續的戰鬥。

快、準、狠!

此乃力武者戰鬥信條!

畢竟相對於炁武者來說,他們無法從天地間汲取源源不斷的炁,只能依靠自身之力,實在是舉步維艱。

若是自己有朝一日,體內的氣力也可以源源不斷便好了。

江湖握著星象丹軸,一臉無奈:媽的,本以為是個了不得寶貝,沒想到這麼雞肋,回去就把你燒了!

一路逃至密林深處,江湖才發現自己找不到出路了。

少皞從江湖的口袋裡探出腦袋,指了指後面:“你看,是是……”

江湖揮刀,將前方荊棘砍斷,隨口道:“你是不是又要說那姓金的小娘皮站在我後面了?”

少皞愣了一下,看了看江湖身後,又看了看江湖,對江湖這個稱呼露出了一個一言難盡的眼神,“嗯”了一聲。

江湖無奈:這少皞一個套路用兩遍也不嫌煩?

六神大開,一里之內的風吹草動都無法逃過自己的耳朵,怎麼可能金聖姬站他身後,他會察覺不到?

“你可拉倒吧,別說那小娘皮在我後面,就算她脫光了站在我面前,我江湖也是不為所動!”

“是嘛?”

江湖僵硬著四肢轉過身去。

荊棘叢中的女子發散如瀑,膚粉如雪,玉骨嬌柔,纖腰一束,神仙玉顏,美若無方。

只需她凝眸回顧,人間便有百媚千紅;只須她莞爾一笑,二月的春風再難吹香幾顧。

少皞眨了眨綠豆大的眼睛,緩緩沉入了江湖的口袋。

怎麼說呢?

他是個很惜命的玄武。

江湖生無可戀的撓了撓頭:“觀主,好巧啊。”

金聖姬輕飄飄的瞥了他一眼,蓮步輕挪,向荊棘深處走去。

對方沒有怪罪,江湖不知如何,正要偷偷溜走,一根白色的絲帶束住了江湖的手臂,金聖姬道:“正好缺個不要命的來幫我取一樣東西,江施主,拜託你了。”

江湖欲哭無淚。

林間本多瘴氣,而越往裡走,瘴氣則愈多,何況這瘴氣中,還夾雜著一絲腥臭。

“咔嚓”。

江湖抬起腳掌,發現自己踩中了一條蛇蛻,看著這條粗長的蛇蛻,江湖嚥了口口水……

好傢伙,以這條蛇的體積,只怕吞起自己來,都不用太費勁啊。

“那啥,觀主,你要找啥?咱換個對方吧,這裡很明顯不安全啊。”

原本林木中還夾雜的鳥雀啁啾、蟲鳴絮語也消失了,似乎這裡潛伏著什麼可怖的生物,使得眾生畏懼。

金聖姬目不斜視:“不安全,說明我們來的地方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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