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部落之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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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囂聲之中,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

“求道一途,天賦、毅力、機遇,缺一不可,而更重要的,是對事物敏銳的觀察力和判斷力。”

“諸位,恭喜你們來到第二關的試煉之地——撫垢鏡池。”

“你們將會看到無數的鏡子,以及鏡子後面埋藏的寶藏。”

“這些寶藏藏在哪兒,需要你們去找。而即便你們最後找到了寶藏,寶藏有可能是真的,也有可能是假的。真的寶藏,可能會埋藏著意想不到的陷阱;而假的寶藏,也不全是失望。”

“記住!一個世界,只有一個寶藏,而你們的命,也只有一條!”

“好好判斷鏡後世界呈現出來的畫面。”

“乾坤未定,諸位皆是黑馬!”

……

這一段話說完,在場九萬五百六十一名修士一陣哀嚎。

往屆部落大比,幾乎都是混合制或兩兩對戰,簡單粗暴,打完了事,而這一次的部落大比,竟然每一關都不一樣,堪稱史上最難!

連一向最雲淡風輕的天之部落修士,也皺起了眉頭。

有女修跟同伴抱怨,說早知如此,自己就不該穿這麼短的裙子來參加比賽。

另一名肥胖女修冷哼一聲:“傷風敗俗,搔首弄姿,等我回去稟報長老,看你以後還敢不敢穿成這樣招搖過市。”

關子苓聽到這話,立即對那瘦弱女修正色道:“毛茸茸,我勸你少管閒事!”

話音剛落,便覺不妙。

僵硬的轉過身體,果不其然對上莫衫衫的死亡凝視。

“不是,衫衫,你聽我說……”

“其實她的腿白不白……呸……她的裙子短不短,我根本不感興趣……”

“我感興趣的是……哎哎哎……你別揪我耳朵,別揪……”

天之部落的萬餘弟子,一臉無語,卻還是跟著兩人跨入了其中一面鏡子。

對於天之部落來說,莫衫衫是她們未來的族母,而關子苓是未來的族長,無論如何,他們一定是聽從族母與族長號令的。

隨著天之部落的消失,其餘幾大部落也各自選擇了一面鏡子,唯獨大地部落……

窩裡鬥。

狗咬狗。

四分五裂!

江湖嘆了口氣,獨自一人跨入了鏡中,身後跟著十幾個不懷好意的修士,打算在鏡內空間對江湖這隻大肥羊動手。

……

火焰山。

火之部落。

熱辣的陽光,冒煙的焦土。

炎炎酷日,赤地千里。

一條狗熱的大汗淋漓,吐著舌頭在路上走的好好的,結果從虛空中冒出來一群人,一腳把它踢飛了。

狗疼的“嗷嗷”叫,邊跑邊嚎。

一時之間,它倒分不清誰才是那條狗。

“尊上,此地酷熱,多半有異火,待弟子前去打探一番。”

這群人乃是火之部落修士,修煉《異火訣》——即納入身體中的火焰越多,便愈加強大。

其實按照道理,這《異火訣》已經無限接近於煉體術了,之所以不劃入煉體術範疇,在於煉體術讓修士淬鍊身體,得道成聖,而《異火訣》每吞噬一種異火,都會減少壽命,且吞噬的異火越多,死的越快,這與煉體術截然相反。

喚為“尊上”的男子,乃是火之部落的當代家主——公孫祝融。

此人身著一襲品紅麒麟瑞獸真君袍,腰掛獅蠻金帶,五官分明、斜眉入鬢,眼底不經意間流露的銳利神色,使人不敢小覷。

自從上一任家主意外身亡後,火之部落的族人便一直在尋找其後人——公孫不智,奈何這公孫不智無心家主之位,因此只得讓旁系子孫公孫祝融上位。

公孫祝融年紀雖小,性卻老辣,在位十年,賞罰分明,眾人皆心悅誠服。

遠去探路的修士長久沒有回信。

而那巨大的火山口,卻爆發出了驚天的長鳴。

火山——噴發了……

“退!!!快退!!!”

“公孫世那個蠢貨到底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竟然引得火山爆發?!”

眾人邊逃邊罵,卻餘光一掃,看到了震撼人心的一幕。

但見在火山噴發的剎那,一隻飛禽如大鵬轉世,自火山而出,直衝雲霄!

天山有神,狀似凰鳥,其火如光,雙足重翼,實為帝江。

帝江筑紫泥為壇,神若流火,振策登天,萬里逍遙。

“這是……”

“是帝江啊!!!!”

“快跑啊!!!!”

帝江長唳一聲,揮著翅膀從蒼宵俯衝而來,見這群螻蟻膽敢攪擾自己靜修,十分氣憤,口吐火焰,如烈日落,只旦夕之間,便將這數千人類燒成焦炭。

報了仇的帝江心情大好,在火焰中吐出一口寶箱,隨即又振翅飛走。

許久之後。

一個黑乎乎的人影緩緩站起,將身上的避火紗衣扔開,開啟了那口箱子。

但見箱子裡裝著一顆珠子,而那顆珠子中,竟有火龍蜷曲遊動!

火魄之精!!

公孫祝融哈哈大笑,將那珠子一口吞下。

卻在那珠子入口的瞬間,藏於珠子內的火龍雙眼陡睜,咆哮大號,威力驚人。

不好!

自己錯估了這異火的威力!

這異火竟然是乙級異火!!

《異火訣》所修煉的異火,按照實力高低,可分為甲乙丙丁四個等級,甲級最高,丁級最弱。

以公孫祝融如今的壽命,最多隻能吞下一道丙級異火而已!

一分鐘後……

五臟六腑都被燒成焦炭的公孫祝融,氣若游絲,他想起了進入第二關時,那老者說的話:

“寶藏有可能是真的,也有可能是假的。真的寶藏,可能會埋藏著意想不到的陷阱;而假的寶藏,也不全是失望……”

“真的寶藏,可能會埋藏著意想不到的陷阱麼?……”

“可惜我沒有早些領悟到……

與此同時,在數萬鏡面世界中的修士,聽到了一則訊息——

“火之部落家主公孫祝融,攜修士數萬,殞命火焰山。”

“剩餘人數:八萬六千五百二十名修士……”

這鏡面世界,竟然在倒數!!!

眾人心裡一涼,再次看向自己所處的鏡面世界時,都帶上了警惕之色。

……

常羊山。

天之部落。

刑天與帝爭神,帝斷其首,葬之常羊山。

遂刑天以乳為目,臍為口,操干鏚而舞焉。

故曰:刑天舞干鏚,猛志固常在。

關子苓看向眾人:“那口箱子應該便在這常羊山的洞穴中了,諸位隨我一起上,開啟寶箱,分寶啊!”

莫衫衫雙手結印,在半空中畫出一道道銀色的符圈,憑此符圈,覆蓋在了每一位參與戰鬥的修士後背之上,即“鹹、即、盼、彭、姑、真、禮、抵、謝、羅”,十種力量。

力量之源,森林之王——天青牛蟒處是也。

所以在莫衫衫與關子苓從天青牛蟒巢穴離開時,那隻靈獸才如此憤怒。

源源不斷的人海戰術,刑天終於敗下陣來。

眾人連忙潛入山洞,覓得寶箱,開啟一看,卻發現裡面空空如也。

“可惡!!!”

弟子們憤憤不已,關子苓摸了摸下巴,打量了一下那個箱子,眼前一亮:“等等,這個箱子,好像是綠銅七劫精所造啊,這種材料在煉器過程中,哪怕加一星半點都能提升兵器的品質。”

“哈哈哈哈,發了發了!”

“這麼一大塊綠銅七劫精,帶回部落,一定能換許多寶物!”

“果然啊,真的寶藏,可能會埋藏著意想不到的陷阱;而假的寶藏,也不全是失落……長輩的話還是要聽的啊!”

與此同時,撫垢鏡池的那道聲音再次響起。

“天之部落,關子苓、莫衫衫,勝刑天,開箱得綠銅七劫精。”

“剩餘人數:八萬四千七百二十一名修士……”

……

綠蔭山谷。

水之部落。

姜克鮮將剛剛到手的寶箱扔給了姜昧、姜赤,大叫道:“這裡不宜久留!你們快走!”

話音剛落,周圍樹木的樹須都蠕動起來,如群魔亂舞,朝著眾人圍攻而去。

“太遲了。”

姜沉魚拔下發中玉釵,玉釵在手,竟化為一條水色長袖。

此乃東海星河袖,袖中有星斗,星河可入彀!

“區區樹精,也敢逞兇!”

東海星河袖拋撒而出,三千海水飛流直下,將綠蔭山谷淹沒,看似勝券在握,而姜沉魚卻忽略了一件事——

植物,是不怕水的。

“水之部落,姜沉魚、姜克鮮,攜修士數千,至綠蔭山谷,得寶箱,戰樹精。”

“剩餘人數:七萬九千一百五十一名修士……”

……

枉死城。

澤之部落。

一張張血色大網從城牆外向內撲來,使得每一個身處枉死城的修士都無法逃脫。

海棠夫人、牡丹夫人、菊花夫人……十二夫人,本都是桃源妙人谷的烈性女子,此刻也嚇得不輕。

方方跟隨她們一起進入這枉死城的女修,已經被那血色大網貫穿,身體也被裁成了無數塊。

而一炷香時間過去,原本只有一張的血色大網,數量也增加為四張。

“煌!”

第五張血色大網從天宇落下,一矮胖修士從牆角衝出,擋在了海棠夫人面前,被那血色大網罩住。

“撲哧!”

血色大網毫無凝滯的穿過他的身軀,矮胖修士立即變成了一塊塊的肉。

眾人還來不及哀傷,矮胖修士掉在地上一塊塊肉,又蠕動了起來,彼此之間長出了細細麻麻的血絲,且迅速連結,再次織成了一個完整的“人”!

“是蓮花太歲!”

“不對,部落大比,百齡以上都進不來,這是……女帝為蓮花太歲打造的應身!”

蓮花太歲頭破血流的往這邊走,大聲嚷叫:“諸位夫人快跑,我這應身只能撐過一次回合,第二次我也護不住了……”

然而那血色大網的數量不降反增。

此乃血網領域,領域之內,一切皆在網中。

枉死城啊枉死城,名不虛傳!

“澤之部落,蓮花太歲、十二夫人,遇血網領域,死傷無數。”

“剩餘人數:六萬八千名修士……”

……

江心寺。

大地部落。

斷壁殘垣、荒山古佛。

穿過前院、抄手走廊,王炭、趙鬥、宋肅、霍玉匙、蒙面女子……終於步入了大殿之中。

佛像傾覆,崩陷塌落,昔日榮光不在,令人哀惋。

眾人分散開來,四處尋找寶箱。

便在這時,一個虎頭虎腦的小沙彌從佛像後走出來,好奇道:“你們是什麼人啊?”

有人?!!

竟然有人?!

王炭、趙鬥嚇了一跳,下意識握住了兵器。

小沙彌有些後怕的退了兩步,對王炭、趙鬥道:“施主有僭,貧僧給您賠禮了。”

賠禮?

這感情好啊。

賠完禮就把刀架在他脖子上,把寶箱在哪逼問出來。

王炭喜滋滋的想著,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小沙彌跪下給自己磕了個頭。

“好說好說……你……啊啊!!!!!”

王炭話說到一半,突然七竅流血,倒地身亡。

“王炭??”

“大哥!!”

趙鬥搖著對方的屍體搖了半天,發現對方真的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眾人大驚不已,再看向那小沙彌時,紛紛後退。

“你到底使了什麼妖法?!竟然可以在無聲無息中殺我同伴?!”

趙鬥怒髮衝冠、舉劍而立,大聲詰問。

小沙彌咬了咬嘴唇:“對不起,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要不我給您賠罪吧。”

一時沒有察覺到詭異的趙鬥退了兩步,硬生生的受了那小沙彌一個響頭,剛準備說話,結果心頭一痛,也駕鶴西去了。

“啊啊啊啊啊!!!”

“鬼啊!!”

四散而逃的大地部落弟子呼天喊地,落荒而逃。

小沙彌臉色慘白的看著宋肅道:“對不起,我驚擾大家了,我給您磕個頭吧!”

宋肅一聽這話,汗毛倒豎,滿身冷汗,在那小沙彌跪下之前,“噗通”一聲,抱住了對方的雙腿,先給他跪下了:“求求你了大哥,我叫你大哥,你可別給我磕頭了,我媽還等著抱孫子呢。”

磕頭……跟抱孫子??

小沙彌小小的腦袋,大大的疑惑。

這兩個之間,有什麼必然的聯絡嘛?

思來想去,小沙彌都覺得這兩者之間也不能說關係不大,只能說毫無關係,於是堅持道:“不行,師傅跟我們說了,做錯事就是需要接受懲罰,我必須要給你磕頭道歉!”

宋肅見那小沙彌死活不肯放過自己,在那小沙彌磕頭之前,撒丫子跑了。

“砰!”

本就垂垂欲倒的牆壁,被撞出一個人形窟窿,印出了宋肅的輪廓。

小沙彌一臉呆滯。

為什麼呢?

自己只不過想給這位施主賠禮道歉而已,他為什麼看起來非但不開心,反而非常驚恐呢?

這莫非與這位施主方才所言的“抱孫子”有什麼關係嘛?

他媽等著抱孫子,所以他才那麼急嘛?

嗯,明白了。

希望生兒子的跑的急,那換言之,不想生兒子的就沒有那麼急,也就可以讓自己磕頭賠禮了吧?

想清楚這一點的小沙彌將視線投向了霍玉匙。

霍玉匙被這一眼看的差點魂飛魄散。

臥槽?!

你個小辣雞,你搞偷襲,你玩不起,你不講武德!

於是,那面牆繼宋肅這一個人形窟窿之後,又被撞出一個人形窟窿。

小沙彌四處張望,這才發現自己身邊早已空空如也,只剩下了那位蒙面女子。

蒙面女子冷若冰霜道:“你跪他們,卻不跪我,為何?”

小沙彌一改方才的憨厚之態,一臉悲天憫人。

“女施主來歷甚大,貧僧無法跪拜。”

“且若貧僧沒有猜錯,你也不過只是那位的應身之一而已。”

蒙面女子神色複雜:“我最近的確會經常聽到她的召喚,她讓我早些回到冰雪王國去。”

小沙彌:“施主既知自己身份,為何不去?”

蒙面女子低頭看著自己的劍,並不言語。

小沙彌卻從這垂眸一眼中,讀懂了什麼。

大殿內薰香嫋嫋,小沙彌從佛祖石像的廢墟之中,找出了一口寶箱,遞給蒙面女子:“你能撐到最後,這口箱子應該屬於你。”

蒙面女子搖了搖頭:“我並不是為寶箱而來。”

小沙彌嘆了口氣:“那貧僧便愛莫能助了。”

蒙面女子平安無事的從江心寺走出,引得眾人好奇不已。

宋肅苦大仇深的問道:“那個和尚沒說要給你磕頭嘛?”

蒙面女子冷冷的掃了他一眼:“人家又沒病,幹嘛沒事就給我磕頭?”

其實眾人都誤會了。

那小沙彌並非什麼絕世妖魔,而是德高望重的古佛轉世。

何謂大佛?

功德滿身,兼濟天下。

這樣的大佛,舉世也只有燃燈、姑射、梨人、達摩寥寥幾人,一旦轉世成功,功德在身,無可指摘。

而來頭這樣大的古佛給你磕頭,試問尋常人的命格,可能受得了古佛一拜?

所以王炭、趙鬥死不瞑目,七竅流血。

他們只是尋常修士,既無命格受古佛一拜,更無肉軀能抵擋的了天地法旨,所以必死無疑。

得知了真相的宋肅與霍玉匙鬆了口氣。

太可怕了。

還好那禿驢沒追上來。

誰知這想法還沒在腦子裡過完一圈,那小沙彌便從江心寺跑出來,邊跑邊嚷:“施主慢走,我頭還沒磕呢……”

說實話,在這一刻,一向無利不起早的宋肅與霍玉匙,連那個寶箱都不想要了。

他們只想逃!!

可他逃,他追,他們插翅難飛!

又或者他逃,他追,他們兩隻蝴蝶纏纏綿綿翩翩飛!

最後都變成了他逃,他追,他們徒增傷悲!

小沙彌攆著一群人滿世界亂跑,而眾人的哀嚎也久久不散。

“大地部落,種子選手霍玉匙、宋肅、劍雪衣,遇燃燈古佛轉世,生受一拜。”

“剩餘人數:六萬七千九十八名修士……”

……

死亡國度。

風之部落。

空中飄過無數神色猙獰、身體殘缺的厲鬼,對這群修士虎視眈眈。

青衣男子揹負道情筒,一馬當先,而謝素臺則一臉陰翳的跟在他後面。

“吳畫!!”

青衣男子停下腳步,微微側頭,嘴角帶幾分譏刺。

謝素臺雙拳緊握,狠狠咬牙:“此地到處都是鬼魅,藏在這裡的寶箱,肯定裝滿了陷阱,你還不帶族人從此地退出去嗎?!”

吳畫一頭黑髮未綰未系,披散在背。

眉目如畫,愈顯恣肆風流;唇色似櫻,噙著一抹若隱若現的笑。

形相清癯、丰姿雋爽;蕭疏軒舉、君子如玉。

這男子生得一身好皮囊,引得堂堂的鬼影王后牽腸掛肚啊!!

“若非我求情,你恐怕還在銅駝巷關著。”吳畫收斂神色,目不斜視,“王后既叫你服從,你便服從,若不服從,我回去自有話與王后說。”

可惡!!

可惡!!!

謝素臺義憤填膺,卻又無可奈何。

這時一位貌美婦人憑空出現,走到了眾人面前。

婦人搭一件玫色銀鵲穿花紗衣,烏黑的長髮以珠花相系,兩隻金蝶耳墜燦爛有光,頸間的瑪瑙項鍊、腕上的白玉鐲、腰間的禁步珊瑚珠、一雙寶石裝飾的鎏金鞋……無不顯示了女子身份卓群。

可細細一看她的那些首飾,竟然在微微的蠕動!!

謝素臺瞳孔一縮。

原來那些珠寶首飾,竟然是由無數的人心人肺串起的。

那珠子密密麻麻,不可計數,得殺多少個人才能湊齊?!

美貌婦人領著眾人來到了一處金碧輝煌的院落——綠天館,雙掌一拍,嬌聲道:“姑娘們,出來迎客啦。”

說完,綠天館內便飛出了無數美麗的鬼魅。

這些鬼魅皆為女子,上身窈窕修長,腹部以下卻只是瑰麗的煙氣。

謝素臺輕聲提醒著吳畫:“當心……這些……這些都不是人!!”

卻那吳畫充耳不聞,似乎被美色所惑,竟一口嚥下了鬼魅獻上的鴆酒!

美貌婦人笑嘻嘻道:“奴家金鎖鎖,官人喚奴家鎖鎖便是,我來為官人介紹,這些可都是苦命的女子啊。”

金鎖鎖邊說邊流淚,模樣我見猶憐,楚楚動人。

“這位女子,喚為紫姑,自幼便是天生毒體,經絡血脈之中滿含劇毒,父母便因她而死,族人也全部死絕,而毒性越來越深,漸漸傷到肺腑,為了活下去,紫姑時時刻刻都要吞吃些奇毒之物,以毒攻擊,去剋制血脈中之毒性,否則便要痛苦不堪。但她每服一種毒物,體中之毒性便加深一分,下次毒性發作便越是劇烈,如此反覆……最後終於自殺了。公子你說,這樣的人該不該犧牲你手下一條性命搭救?!”

吳畫坦然一笑:“該救!”

那喚為紫姑的鬼魅聽了這話,笑逐顏開,立即撲上一位惡魔獵手,將他生吞活剝。

金鎖鎖面露微笑,繼續介紹下一位鬼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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