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為君舉杯歌短歌(1 / 1)
“千脈煉身——一倍增幅!”
江湖拋拳而出,拳勁奇猛。
今時今刻,大不相同!
姜天蝠抬起右手,雲淡風輕的包住了江湖的拳頭,嘴角露出一絲譏諷:“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現在看來,不過如此。”
江湖表情不變,後退一步。
拳掌緊握,衣袍獵獵。
一倍增幅之力,傷你不得,那就請你試試三倍增幅!
“千脈煉身——三倍增幅!”
江湖身如旋風,舉拳大喝。
眾人抬眼看去,但見一道拳氣聲如洪鐘,有若黃金澆鑄,從天宇之上砸下。
姜天蝠面色閃過一絲驚詫,卻紋絲不動,抬手一攔。
“轟!!”
巨大的拳頭與那一隻輕飄飄的手掌,形成了鮮明對比!
聽得“刺啦”一聲,姜天蝠的衣衫被拳氣割傷,四分五裂,一條虯筋橫生的手臂,裸露於空氣中。
而姜天蝠臉上的表情,也昭示著這一拳的威力,遠比上一拳更加威猛!
姜天蝠冷呵一聲:“雕蟲小技爾,不足為懼!”
“萬般拳氣,給我退!!!”
話音方落,那一隻威猛無匹的拳頭立即被姜天蝠的手掌拍飛,重重的擊打在江湖的胸膛上。
江湖吐血一口,足足倒退了一百步,幾乎將一座島嶼踏平!
好深厚的內力!!
江湖擦掉嘴角鮮血,目光漸漸冷然。
三倍增幅之力,都奈何不了姜天蝠嗎?
撕天境強者與逍遙境強者之間的距離,當真如此之大?
須知江湖驚訝,姜天蝠又何嘗不驚訝?
何謂撕天境?
目為銀海,身為遷流,世界障壁眨眼可躍。
此乃撕天!
每一位撕天境強者,都是開宗立派的絕頂人物。
放眼人族,扶搖不出,撕天強者,誰與爭鋒?
以江湖現在的實力,或許可以匹敵逍遙境的武者,卻絕對奈何不了撕天境。
可他方才的那一拳,卻遠遠超出了他本身的實力,幾乎達到了穿海境。
這小子所掌握的煉體術,竟如此不同凡響!!
再看江湖一路走來,何種艱辛,何種磨難。
雙八之齡,掌數種之力。
這樣的人物,即便只是力武者之軀,一旦成長起來,未來的成就,未必不能匹敵軒轅大帝。
姜天蝠咬了咬牙,心中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
如果水之部落,甚至整個人族都可以在這少年的帶領下,揚名立萬,那他今日所做的決定,會不會成為他這一生最大的遺憾?!
而此刻的江湖,也在心裡下了一個決定。
一個無比冒險的決定。
他決定開啟五倍增幅之力!
上一次他使用五倍增幅之力時,幾乎爆體而亡。
蓋因他的血脈還未經過淬鍊,無法承受五倍增幅之力所帶來的副作用。
如揠苗助長,過剛易折。
而現在,他的《萬血陰陽術》已初窺門徑,五倍增幅之力,他一定要試試看。
“千脈煉身——五倍增幅!”
一語方出,一種磅礴如煙海的力量,充盈體內,讓江湖險些承受不住。
這種力量,超越了奧義,超越了領域,這是……屬於秩序的力量!
江湖張開手。
守護奧義、陰陽意志、山河領域、刀之奧義、時間領域、歲月奧義、虛無秩序(封印)、因果本源……
八種不同顏色的力量光團,如調皮的精靈一般,棲息在他的指尖。
而看到這一幕的眾人,則驚呆了。
他們見多識廣,自然知道力武者非戰鬥形態時,所掌握的毅力是可以外現的。
也就是以最純粹的力量光團的形態出現。
但是……
他們沒見過哪一個力武者的是掌握八種毅力的啊!!!!
這也太玄幻了吧!!
姜天蝠也驚了。
他早知道,江湖應該掌握三種以上的毅力,但是絕對沒想到是八種啊!!
雖然江湖沒有主動讓這些毅力釋放自己的氣息,他無從窺測這些毅力到底是什麼屬性,但是他能感覺到它們的強弱。
氣息波動最低的是一團黑白色的光暈,似乎在七重境。
而氣息波動最高的,是一團白色的光暈,那種力量,似乎是秩序……?還是??
姜天蝠深吸了一口氣。
而江湖也在一瞬間,將所有毅力收起。
他召喚出毅力,並非懾敵,而是在自己的實力增幅五倍之後,再看自己掌握的毅力,總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也就是在那一瞬間。
守護奧義突破至九重境。
陰陽意志突破至八重境。
山河領域突破至三重境。
刀之奧義突破至八重境。
至於其餘本源之力,則未有變化。
江湖猜測,這應該是因為本源的突破,比其他毅力的突破更加困難的緣故。
可即便如此,也夠用了!
江湖緩緩抽出了俠骨刀。
刀背上的豁口閃閃發亮。
這一刀,融合了刀之奧義、山河領域、陰陽意志、歲月奧義,四種戰鬥性力量。
這是他在跨入八大部落後,揮出的最強一刀。
刺眼的光芒遮天蔽月。
天空上卻灰壓壓的堆砌著數不清的烏雲。
這一刀的光芒,媲美驕陽,壓倒日月。
成為此時此刻,八大部落無數修士,有目共睹的驚天一擊!
行路難,又如何?為君舉杯歌短歌。
人間若有不平事,縱酒揮刀砍人頭!!
一刀起。
一刀落。
縱酒揮刀砍人頭!!
眾目睽睽之下,姜天蝠衣衫炸裂,露出嶙峋的骨肉。
“滴答。”
一滴血,落在了浩瀚無垠的東海之上。
貪婪的鯊魚雙眼放光,聚集在水底,等待著弱者的屍體。
而它們註定要失望了。
因為江湖從頭到尾,都沒有想殺了姜天蝠的想法。
姜天蝠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傷口。
這一道傷口,緊挨著脖頸,貼近大動脈。
再偏一分,今日他的頭顱便會成為江湖統率水之部落最好的祭品!
而江湖沒有這麼做。
靜。
死寂!
許久之後。
姜天蝠深吸一口氣,單膝下跪。
“卑職碧螺島翡翠城城主——姜天蝠,拜見族長!”
“卑職碧螺島翡翠城——姜沉魚,拜見族長!”
“卑職碧螺島翡翠城——姜克鮮,拜見族長!”
……
緊隨著姜天蝠跪下的,是無數修士的臣服和口號。
如織的聲浪,蓋倒了海浪的波濤。
香玉陌盈盈一笑,蓮步微動,纖腰楚楚,站在了江湖身旁:“我早知道。”
江湖回報一禮:“多謝女帝慷慨解囊。”
香玉陌搖了搖頭:“這是你自己的實力,與我無關。”
江湖:“你本可以一走了之。”
香玉陌:“我是個聰明人,聰明人知道,怎樣的選擇,才是對我最有利的。”
江湖仰頭,看著碧螺島上臣服的子民,慨然一嘆,五倍增幅的實力,緩緩隱去,體膚之內的骨骼,傳來陣陣抽痛。
看來以自己目前的實力,還不足以催動五倍增幅,只能在三倍增幅與四倍增幅之間徘徊。
也幸好自己的《萬血陰陽術》已經邁出了第一步,否則今日自己就要爆體而亡了。
思及至此,江湖問道:“你可知何處有血,可淬骨膚?”
香玉陌遲疑道:“有一個地方,倒是有,只是……”
香玉陌說的地方,喚為不老城。
不老城在山之部落。
而山之部落,乃是冰雪皇后主導。
香玉陌陪伴江湖已久,自然知道冰雪皇后與江湖之間的恩怨。
毫不誇張的說,江湖信任了這個女人,可是這個女人卻背叛了他的信任,甚至奪走了金聖姬。
江湖與冰雪皇后之間的恩怨,簡直可以用不共戴天來形容。
江湖道:“不老城,我是一定要去親自跑一趟的,至於你現在的任務,是聯合水之部落,對雷之部落的一切搜捕行為,造成干擾!”
江湖現在的實力,已經無懼普通的逍遙境。
想那澹臺驕陽再出色,短時間內也不可能一躍成為逍遙九重境的強者。
而江湖使用增幅之力所帶來的影響,也需要慢慢復原,只要碰不到穿海境的強者,自然無懼。
彎腰扶起了姜天蝠,江湖面帶敬重:“姜老無需多禮,汝等統率碧螺島數萬年,對此地有了深厚感情,我的到來,自然會給你們造成影響,你們憤而反抗,乃是情理之中。”
“現下我最大的目的,便是為整個人族剷除鬼影王后這個禍端,所以才想聯合澤之部落與水之部落的力量,逐步壯大。”
“接下來的日子,我將雲遊四方,提升實力,帶領諸位走向輝煌。”
“而我不在的這些日子,水之部落還是交由姜老您來當家,其餘一切照舊。”
……
姜克鮮傻笑著點了點頭。
姜沉魚面色複雜。
眾人慨然長嘆。
姜天蝠面色沉重道:“末將姜天蝠,定不辱使命!”
江湖點了點頭,離開了汪.洋萬頃的東海,朝著山之部落飛去。
眾人看著江湖遠走的背影,忍不住心生感慨。
今日,他們見證了一位少年的崛起。
他日,人族將會出現一位新的大帝!
而這位大帝選擇的第一站,便是水之部落!
……
大地部落。
探子來報:澤之部落、水之部落,如今已歸江湖統轄。
弓氏雙姝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弓掩霜舊傷未愈,聽到這個訊息,忍不住咳出了一口鮮血。
弓秋娉焦急的將她扶起:“長姐,不要動氣啊。”
弓掩霜搖了搖頭:“不是動氣,是震驚,沒想到這江湖昔日對我們許下的諾言,如今一一實現。”
弓秋娉面色複雜道:“誰能想到,如今兩大部落的統率,會是那個從小世界中走出來的原住民呢?”
兩姐妹面面相覷,良久之後,不約而同的嘆了口氣。
她們為了控制江湖,曾多次對他身邊之人下手,甚至還千方百計的得到了牽機毒,將它種在了江湖身上。
可這一切,不僅沒有造成江湖的困擾,反而讓江湖與大地部落之間的嫌隙越來越大。
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且江湖代表大地部落,在部落大比拔得頭籌後,一次都不曾回來……
這樁樁件件,不能不叫人心生揣測。
“長姐,我覺得此事倒也不必太過憂慮,你想啊,江湖現在固然是前途無量,可他滴滴所授,卻是來自大地部落。”
“后羿神弓,乃軒轅大帝所留。”
“部落大比之前的三道試煉,亦是長姐所設。”
“我看那江湖是個重情重義的人,絕不會做過河拆橋這樣的事情的。”
弓掩霜聽後,沉吟許久:“你說的對,所以我們要做的不僅如此。”
“通知下去,大地部落經過慎重選擇後,任江湖為我大地部落新任族長,帶領我大地部落,重返昔日榮耀。”
……
雷之部落。
澹臺涼素將方才收到的訊息撕的粉碎,重重的踩在腳下。
可惡!!
她澹臺涼素心心念念要殺的人,居然一躍成為了三族族長?
妙人谷、翡翠城、句芒山域……
好啊,你們一個個,都在與我望帝崖作對。
是活的不耐煩了嗎?!
澹臺涼素雖暴跳如雷,卻又無濟於事。
因為一個大地部落,或許可以任她搓揉,可再加上澤之部落和水之部落,那便十分難纏了。
怎麼辦?
難道就這樣白白放過江湖那小子嗎?
想到自己最疼愛的侄兒死在江湖手下,澹臺驕陽又因為江湖萎靡不振,出門歷練,至今未歸。
澹臺涼素眼中閃過一道狠厲。
臨淵羨魚不如退而結網。
難道你江湖以為,只有你一人會合縱之術嗎?
須知這八大部落,想要你命的人,多如牛毛!
“擺駕,本座要去風之部落,看看鬼影王后,近來食量如何。”
……
風之部落。
極樂世界。
高坐於王座之上的婦人,著一襲累珠疊紗粉霞茜裙,腰間配著淡粉色流蘇絹花。如一陣風一樣輕盈飄忽,像一團紅霞一樣炫目奪魄,慵懶之態毫不掩飾。烏黑飄逸的長髮隨意披散,散發出一股妖異之氣。足翹細筍、瑤環瑜珥,形容妖嬈,舉止投足間嫵媚十分。
婦人將一封長長的書信看完後,才將視線落在了臺階下的澹臺涼素身上。
細細的打量,是女人之間的競爭。
而澹臺涼素雖不如自己貌美,卻明顯比自己年輕。
這讓鬼影王后很不爽。
“哦?閣下千里迢迢,便是告訴我水之部落、澤之部落、大地部落聯合起來,要吞併我風之部落?”
澹臺涼素:“正是。”
鬼影王后懶洋洋道:“這話不對吧,我們極樂世界最近一直未跟江湖發生摩擦,反倒是雷之部落一直在派人對江湖圍追堵截,即便這小子要報仇,那也落不到我風之部落的頭上來吧。”
澹臺涼素心中暗罵一聲,恭敬道:“王后此言差矣,有道是唇亡齒寒,涼素曾有所耳聞這小子對極樂世界的恨意,此刻他羽翼未豐,剷除正當其時,若待他將來羽翼豐滿,便動他不得了,倒不如此刻我等聯合起來,將他扼殺在搖籃裡……”
鬼影王后不置可否。
澹臺涼素滔滔不絕許久,沒有得到回應,眼珠微動,話題一轉:“當然,此次涼素前來,是抱著一顆真心,以求聯盟,這些,便是送給王后的禮物!”
澹臺涼素雙掌合擊。
兩名男子面無表情的走了進來。
只見其中一位男子穿著一襲薄羅長袍,靛藍色的長袍領口袖口鑲繡著銀絲邊流雲紋的滾邊,完美的身材展露無遺。他有著一雙清澈明亮的眼睛,挺直的鼻樑、光滑的皮膚,薄薄的嘴唇呈現淡粉色……精緻絕美的五官,令人忍不住心生好感。
另一位男子身著冰藍色對襟窄袖長衫,衣襟和袖口處用寶藍色的絲線繡著騰雲祥紋,靛藍色的長褲紮在錦靴之中。滿頭烏髮用一根銀絲帶隨意綁著,腰繫著犀角帶,綴一枚白玉佩。如雲煙似的墨黑長髮,套在一個精緻的白玉發冠之中,從玉冠兩邊垂下淡綠色絲質冠帶,在下額繫著一個流花結。爽心悅目,曲眉豐頰,一代容華,丰標不凡。
這兩名男子,雖為凡人,氣質卻十分出眾。
澹臺涼素特意尋來,一是知曉這鬼影王后擅長採陽補陰,獻上童男,必能討她歡心,達成聯盟。
二是因為這兩人是她心腹,日後若能與當初的吳畫一般,得到鬼影王后的喜愛,說不定還能從內部瓦解掉風之部落,為她澹臺涼素所用。
果然,鬼影王后一看到這兩名男子,眼中立即放射出垂涎的光芒。
澹臺涼素嘴角一彎:成了。
自古以來,陷入美色中的人,都成不了什麼大器,無論男女。
這鬼影王后,註定要成為自己的踏板!
思及至此,澹臺涼素心中暗爽,對鬼影王后道:“既如此,在下便不打擾王后與這二位一訴衷情了。”
鬼影王后連連點頭:“你放心,你的提議,本宮會仔細考慮,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
澹臺涼素冷笑著離開極樂世界。
心腹諫言:“長老,那兩名男子根骨奇佳,若能留在我我望帝崖,日後必定能成為長公子的左膀右臂。”
澹臺涼素幽幽道:“我忽然覺得,區區一個望帝崖,已經很難入眼了,我要的,是整個人族,整個天下!而得到天下的第一步,我要從風之部落下手!”
待澹臺涼素走後許久,兩位男子上前一步,主動對鬼影王后道:“王后,在下親自服侍您更衣……”
鬼影王后笑眯眯道:“你們方才說的,心裡有本宮,是真的嗎?”
男子點頭:“自然是真的。”
嬌滴滴的聲音,如吳儂軟語,若是鬼影王后沒有經歷過吳畫的背叛,還當真會著道。
兩名男子驚愕的看著插入胸膛的手指,瞪大了眼睛。
鬼影王后嘴角一咧,猩紅的嘴唇蜿蜒出一個詭異的弧度:“既然是真的,那我一定要剖開你們的心看一看。”
“噗嗤。”
手指抽離,兩顆血紅的心臟,在手掌上微微跳動。
兩具屍體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鬼影王后可惜的搖了搖頭:“真可惜,原來是假的,看來我們註定有緣無分呢。”
思及澹臺涼素方才狗急跳牆的樣子,鬼影王后笑了。
這次,她不想成為那把送出去的刀,她要成為握刀的人,借澹臺涼素這把刀,殺了江湖,殺了一切背叛過她的人!
……
天之部落。
繼上一任族長死去之後,莫衫衫、關子苓便接替族長,成為了天之部落新的話事人。
這日,他們方方接到訊息後不久,便聽手下說澹臺涼素在門外等候許久了。
關子苓看向莫衫衫。
莫衫衫搖了搖頭:“多事之秋,不宜插手,這次我們誰也不幫,置身事外,這樣戰火便燒不到我們身上。”
關子苓卻道:“衫衫,你可曾想過,誰也不幫,便是兩方都得罪,萬一最後雷之部落大勝,今日我們拒絕了澹臺涼素,來日她統領人族,第一個便是拿我們開刀。”
莫衫衫冷笑道:“我們在不朽路汙衊江湖殺了澹臺明月時,已經與江湖站在了對立面,難道此次我們幫了江湖,江湖便會感激我等嗎?不會,他只會懷疑我們的險惡用心!”
關子苓沉思良久,未有以應。
他是個賭徒。
賭徒知道什麼時候下注,是最好的時機。
現在澹臺涼素就在門口。
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
是選擇江湖?還是選擇雷之部落?
他需要快速做出決定!
莫衫衫雖然是他的青梅竹馬,但到底婦人之仁,自己上一次已經錯了,絕不能再錯一次了。
深吸一口氣,關子苓下令:“你出去告訴澹臺涼素,說老族長新喪,我等不便見客,且我等一向與江少俠交好,此次我天之部落,必將站在江少俠的一邊,與他全力扛敵!”
莫衫衫咬牙切齒道:“你會後悔的!”
關子苓不再看她。
莫衫衫跺了跺腳,甩袖離開。
……
火之部落。
一個門童氣喘吁吁的跑出來,對澹臺涼素道:“長老請回吧,我們族長說了,不見客。”
澹臺涼素的臉頓時冷了下來。
怎麼回事?
天之部落拒絕了自己便算了,畢竟新上任的族長是個愣頭青,怎會權衡利弊?
而火之部落的新任族長,乃是昔日公孫家長子——公孫不智。
這公孫不智與江湖毫無瓜葛,為何要拒絕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