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聖師絕天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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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閻羅又氣又怒,眼中升起一絲狠厲。

“夜長夢多,既然你小子今日主動找死,那我們便成全了你。”

“《萬魂拘禁大法》!!!”

三位閻羅雙臂抻開,引風雷來。

卻江湖不慌不忙,緩緩抬起了七色刀.

三人驚疑不定,嚷道:“小子,死到臨頭,還不束手就擒?”

江湖慢慢悠悠的看了三人一眼:“誰告訴你,我技止於此的。”

“咚!”

“咚咚!”

遠處似有擂鼓的聲音,將黑霧撕破。

在三位閻羅的不敢置信中,江湖身如雷電,高懸於空,長喝一句:

“千脈煉身——六倍增幅!!”

七色刀爆發出刺眼的光芒。

守護奧義、山河領域、刀之領域、時間領域、歲月奧義、因果本源、不死奧義。

七種力量盡付一刀。

江湖面色慈悲,落刀時,緩緩道:

“說來好笑,縱觀屍鬼一族,竟無一人值得我拔刀。”

刀起。

刀落。

三位不世閻羅在驚天的刀芒中化為灰燼。

濃霧散去,天地間滿目瘡痍,斷垣殘壁。

不老城至此,袒露出它真實的面貌。

原來昔日的人煙阜盛、世外桃源,都只是閻羅給眾生製造的一場長生幻影。

而整個不老城唯一的不老,只有高懸於天空的日月星辰,與屹立不倒的俠骨精神!!

禍端已除,天地間唯剩硝煙。

紫銅盜金大鼎中,還盛放著無數修士的精血,波瀾不興。

江湖問向少嗥:“此血罪孽滔天,我當真能以此修煉《萬血陰陽術》嗎?”

少嗥道:“萬物無罪,只看取捨。”

“那十閻羅其心不正,殺萬修取血,罪當斬首,可你卻是為芸芸眾生,你的行為乃是大義。”

“所以一件事的取捨如何,全看本心。”

“你在來不老城之前,可曾想過要以滿城修士為引,助你修煉?”

江湖若有所悟。

紫銅盜金大鼎欻然消失,江湖將目光投向了黑無常藏身的瓦礫之中。

小寶哭喊不已:“大哥哥,救我,救……”

黑無常手腕用力,將小寶的脖頸捏斷:“哈哈哈,江湖,你中計了,在這之前,只是鬼影王后想殺你,可你殺了十閻羅後,整個屍鬼族都會是你的敵人,胞妹的大仇,我一定要報!”

江湖看著小寶的屍身,目眥盡裂:“卑鄙!”

黑無常“桀桀”一笑:“我卑鄙?我妹妹因你而死時,你可曾想過今朝?”

江湖懶的跟他廢話,直接拔刀:“既然你這麼疼你妹妹,口口聲聲都說我殺了她不對,那我就送你跟她團聚吧!”

黑無常拉出一人,高聲道:“你敢殺我?你看這是誰?!”

廢墟之中,一位青衫男子滿身傷痕,氣若游絲。

江湖看到那男子的瞬間,瞳孔一縮。

原來這男子不是別人,正是昔日流雲宗同門——王書!

“此乃不老城城主,被我囚禁在地宮多年,江湖,你認識他對不對?那你還想殺我麼?!”

“他在不老城外幾經提醒,讓你莫入城中,如此大恩大德,江湖,你報是不報?!”

江湖握刀的手奮力收緊:“你待如何?”

黑無常猙獰一笑:“我要你當著我的面,自斷一臂!”

王書因為長年累月的囚禁,一身修為早已散去,聽到這話,一臉憤慨:“江湖,你若還顧念我們昔日同門情誼,便趕緊離開,這黑無常陰狠毒辣,絕不會遵守諾言……”

黑無常聞言,反手扇了王書一巴掌,惡狠狠道:“江湖,你到底做還是不做?!”

一邊,是昔日同門。

一邊,是自己要追求的無上大道。

這一刻,江湖的心矛盾到了極點。

七色刀緩緩抬起,又緩緩落下,最終,在黑無常得逞的笑意中,江湖冷漠道:“你殺了他吧。”

什麼?!

黑無常漆黑的瞳孔閃過一道震驚。

王書面露欣慰之色——如今的他,時日無多,即便救回來也是個廢人,而一旦江湖自斷一臂,實力大退,到時候自己與江湖誰都走不了。

“你現在放了我王師兄,我答應你留你全屍,你若殺了他,你必將你千刀萬剮!!”

江湖說這話時,面色堅毅,神情冷漠。

他言必行,行必果!!

黑無常的手,狠狠的顫抖了一下。

“江師弟!!我們來世再切磋刀法!!”

王書淒厲一喝,自斷心脈,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江湖拼命忍住悲痛,刀芒如梭,步步生風。

“黑無常!!今日你的死期到了!!!”

卻怎料上一刻還方寸大亂的黑無常,抬頭看了看天空,嘴角彎起:“言之過早,小子,你看那是什麼?!”

江湖本以為這只不過是黑無常的詭計而已,並不轉身,卻原本一片晴朗的天空,陡然被無窮無盡的黑暗包裹,這才心生不妙。

不好!

江湖瞳孔一縮。

這一次黑暗中的氣息,比之十閻羅在時,更加純粹,更加邪惡。

來人比十閻羅厲害!!

“好大的膽子,殺我坐下閻羅,還要傷我無常嘍囉!”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從遠處幽幽傳來。

但見一位長相極其陰柔的男子,腳踏烏雲,漫不經心的雙眼掃射全場,最終定格在了江湖身上,一手執印,一手輕撩腹間髮梢,似乎在考慮江湖的死法。

此乃屍鬼族的統率——鬼殿下。

傳聞屍鬼族有四位殿下,而真實情況卻並不如此。

真正的殿下只有一位,其餘三位,都是他的應身所化。

鬼殿以秘法,使得他應身的神態、動作、武功與他一般無二,並敕封自己與其餘三人各掌一令,號“東西南北”四殿,因此也就有了“殿下有令,伏屍萬里”的說法。

年輕的男子著一襲縹綠色洪祿齊天君侯袍,頭戴鐵縵笠戧箭番盔,腰纏犀角帶,搭散帷玉熹,足蹬抹綠雲根靴。

長眉若柳,身如玉樹,面容皎潔,美皙如玉。

高挺的鼻樑,倒映出長睫的陰影。

朱唇輕抿,邪惡張揚。

黝黑的雙眸多情又冷漠,隨著動作,彎成了誘惑的弧度,令人神迷目眩,幾乎控制不住,不經意間流露出的瀟灑也顯得萬種風情。

江湖看到這人,心中警鈴大作。

怪哉,這人看著,為何如此像那鬼影王后的姘頭——吳畫?

更奇怪的是,江湖竟然一點也沒察覺到他的靠近。

要知道江湖現在的煉體術已經修煉到第三重了,神識、感知敏銳無比,卻這鬼殿靠近自己一里之內,自己竟毫無察覺?

黑無常看著鬼殿,眼中露出一絲狂熱。

鬼殿嫌惡的乜了他一眼:“回頭自己去黑繩地獄領罰。”

黑無常欣然叩首。

鬼殿惋惜的看著滿城狼藉,道:“那群蠢貨不中用,竟然被一個連刀都不會握的奶娃娃殺了,也罷,為了避免我屍鬼族再犯同樣的錯誤,今日我便將你殺了。”

江湖後退一步,體膚隱隱作痛。

以他現在的實力,施展六倍增幅還很勉強,而如今副作用已經出現,一旦戰鬥,便會立即被敵人察覺到自己狀態不佳。

到底該如何是好?

在江湖猶豫間,一道意出塵外的身影,駕著祥雲,落在了不老城的上空。

“絕天機在此,此間少年,我保了!”

絕天機?!

江湖抬頭看去,但見一位仙風道骨的老者,髮鬚皆白,雙袖獵獵,傲然而立。

鬼殿看到絕天機,瞳孔微縮:“聖師要為了區區一個小子,得罪我屍鬼族嗎?”

絕天機呵呵一笑:“老夫早就得罪你們一族了,若再不離開,唯有一戰!”

鬼殿面色冷然,心中卻在權衡利弊。

聖師此人,成名已久,經他手調教出來的大帝,便有一掌之數。

據說聖師握有一道極其厲害的煉體術,喚為《五眼六神煉體術》。

五眼者:一肉眼,二天眼,三慧眼,四法眼,五佛眼。

六通者:一天眼通,二天耳通,三他心通,四宿命通,五神足通,六漏盡通。

肉眼——可增強五官感受,超脫於坐井觀天。

天眼——能夠看穿有形的物質,看到一切欲界眾生看不到的人事物。

慧眼——是開悟之眼。有慧眼,則必定是開悟者。

法眼——是善辨眾生根器以及八萬四千種佛法之眼,法眼修得越好,也越明白眾生學習佛法的根器與因緣。

佛眼——是佛圓滿澈見一切之眼,也是最圓滿之眼,能夠悉知悉見一切,也能對治一切,故佛眼即是最究竟的證量,一切圓滿,一切具足。

五眼已經不凡,更不凡的是,這絕天機還掌有六神通。

神通神通,以神來通。

天眼通——可照見世間一切遠近之形色,及六道眾生苦樂之相,能看見眾生的生死去向。

天耳通——可自在聽聞世間種種音聲,及六道眾生一切苦樂言語,能聽到常人聽不到的聲音。

他心通——可自在知六道眾生心中所想之事,與對方的心理變化。

宿命通——可知自身一世二世,乃至百千萬世之宿命,亦能得知六道眾生之宿命,未卜先知。

神足通——可隨意變現,身能飛行於山海,一切動作皆無障礙,鑽天入地、移山倒海、呼風喚雨、騰雲駕霧,因此此神通又叫如意足通,即得如意自在之神通力。

有三種如意:

一是能到:身能飛行,如鳥之無礙;移遠令近,不往而到;此沒彼出;一念能至。

二是轉變:即大能作小,以小作大;以一變多,以多變一,種種諸物皆能轉變。外道之轉變至極不過七日,諸佛及弟子之轉變久近自在。

三是聖如意:即能觀六塵之不可愛不淨之物為淨,觀可愛清淨之物為不淨。此聖如意之法唯佛獨有。

漏盡通——可斷一切煩惱,自主其心,即斷盡見思惑,不受三界生死而得解脫。

以上五通俱全後,明心見性,斷除煩惱業障,覺悟圓滿,得無漏智慧。

也因此,這《五眼六神煉體術》雖不是什麼戰鬥性的煉體術,但卻比一般的煉體術更加令人忌憚。

試想有哪一種煉體術能包含如此多的神通法術?

又有哪一種煉體術能夠自我圓滿?

鬼殿藏於袖間的雙手微微一握,暗自吃下了這個啞巴虧,伸手一撈,提著黑無常,轉身便走。

卻絕天機的神色還未放鬆,依舊緊緊的盯著那鬼殿離開的方向。

許久,當天邊的最後一朵烏雲散去,方才鬆懈。

“孩子,沒事了。”

絕天機慈祥的看向江湖,江湖露出一個寬慰的笑容,仰頭栽倒。

……

兩個月後。

正午的陽光拂過窗欞,照耀在沉睡的少年臉上。

少年齒白唇紅,色若春曉,捲翹長睫垂下明晰的弧線,俊朗十分。

卻此時的少年眉心緊蹙,似乎遇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一般,無法醒來。

黑暗,蕭索。

少年渾渾噩噩的站在一片黑黢黢的山谷中,看向四周。

靜!

死寂!

“嘶嘶……”

一道突兀的雜音,打破了岑寂。

“江湖……”

“江湖……”

江湖警覺的抬起頭:誰?誰在叫我?

循著聲音低頭一看,一條五顏六色的菜花蛇從草叢中探出頭來,游到了江湖的腳邊。

“跟我來……”

菜花蛇扭頭一轉,迅速遊開。

江湖站在原地思索一會兒,跟上了菜花蛇的足跡。

越往裡走,山谷的風則愈加刺骨。

寒冷的風颳在臉上,吹得江湖腦瓜子“嗡嗡”的。

兩邊山石聳立,如怪物張牙舞爪,給這無邊的黑夜平添了幾分鬼氣。

菜花蛇遊走了五百米,還時不時回頭看江湖有沒有跟上,待引導江湖走了二里地後,忽然消失了。

江湖站在一片巨大的湖泊前,不知所措,正要原路返回,天空忽而電閃雷鳴,繼而下起滂沱的暴雨。

“砰砰砰!”

湖面陡然炸開。

一隻體型猙獰、凶神惡煞的黑鱗巨蟒,躥出水面,昂首怒視。

巨蟒蛇尾一甩,迅速繞上了江湖的身體。

嘔……

一時間,江湖鼻翼間盡是一股腥臭之氣。

而比這更加恐怖的,是那巨蟒的蛇尾,正纏在江湖的脖頸上。

越收越緊……

越收越緊……

而這時的江湖如同傀儡一般,竟生不起一絲抵抗之力,只能任由這巨蟒宰割。

就在江湖以為自己即將嗝屁時,那巨蟒微微彎腰,將那隻碩大無朋的蛇頭俯身而下,黏膩的蛇信子不斷嘶吐,口吐人言:“我是什麼?”

是什麼?

你當然是條大蛇啊。

江湖忍住窒息,拼命呼吸,斷斷續續道:“你是……是龍。”

巨蟒猩紅的瞳孔中,浮現出一道豎紋,蛇尾再次收緊:“你是不是在騙我?”

我當然……是在騙你啊!!

江湖連連咳嗽,舉手發誓:“你絕對是條龍,我這輩子沒見過比你更像龍的生靈了。”

武者是不能輕易發誓的,這一點江湖也知道,但他之所以敢這樣做,是因為這句話藏著文字陷阱。

蛇本來就是像龍的,他又沒見過龍,那你只要是條蛇,他這樣說都沒錯……

也正因為江湖這個誓言,巨蟒眼中的戾氣微微散去,纏繞住江湖的蛇尾也慢慢鬆懈。

江湖的小命暫時保住,不由大口呼吸。

巨蟒陰惻惻道:“你敢騙我,你就死定了!”

江湖汗毛一豎,立即搖頭。

“我就是有十個膽子,也不敢騙您啊。”

“您看您這氣場,這身材,這英姿……”

“我見過那麼多靈獸,本領比您強的,長得沒您帥,長得比您帥的,本領沒您高,而像您這樣又高又帥的,我這輩子只見過您這一位,所以您還有什麼不相信的,您就是未來的東海龍王啊。”

“不!龍王中的龍王!”

“我願稱您為‘金龍王中王!’”

……

這一通馬屁拍的天花亂墜,巨蟒不僅從這些話中,聽出了江湖的真誠,也聽出了江湖這個人的誠懇謙虛,不由十分滿意。

晃了晃腦袋,巨蟒將下身盤起,微微彎腰,姿態愜意:“你說的很好,所以我決定答應你一個條件,你且說說吧。”

瞎幾把亂吹也能滿足願望?

一時間,江湖的嘴咧到了耳後根,卻拼命偽裝鎮定,“咳”了一聲:“龍王切莫折煞小子,我所說的,句句肺腑,怎能用外物來衡量?所以我拒絕您的提議,儘管您的英姿已經深深的刻入了我的腦海,讓我難以忘懷。”

巨蟒越聽越滿意,吐著蛇信子,深深的舔了一下江湖的臉,差點讓江湖當場yue了。

“你很不錯,看在你謙虛誠實的份上,我決定給你再加兩個願望。”

江湖知道,過分的謙虛,只會引起巨蟒的懷疑,於是坦然道:“既然如此,晚輩卻之不恭。晚輩的第一個願望,是希望能立即看到我的母親。”

巨蟒蛇尾擺動,良久之後,搖了搖頭:“這個願望不行,你換一個吧。”

什麼?

換一個?

江湖咬了咬下唇:“那晚輩希望父親跟母親能在一起,白頭偕老。”

巨蟒再次搖頭:“這個願望我也實現不了。”

江湖眼中充滿了失望:“那晚輩起碼希望能與所愛的女子——金聖姬,琴瑟在御,歲月靜好。”

巨蟒嘆了口氣,天空的烏雲開始緩緩散去。

“你這小子,怎麼盡給本座出難題?也罷,話已說出,無從更改,本座便送你一道錦囊,待你下次陷入生死危機,開啟錦囊,即可逃出生天,這也算本座對你的報答吧。”

話音方落,巨蟒遁入湖底,消失不見。

江湖捏著那一隻錦囊,怔了許久。

一道刺眼的陽光灑在眉睫,江湖這才發現自己已經昏迷兩個多月了。

奇怪的是,江湖起身的時候,發現枕邊靜靜的臥著一隻錦囊,不由瞪大了眼睛。

原來那不是夢?!

解開身上的繃帶,少年推門而出,看到了一座綠草如茵的山谷。

山谷四季如春,鳥語花香。

湛藍的天空下,到處綻放著五彩的花香,飄蕩著令人沉醉的氣息。

這……

這不是自己在夢裡看到的那座山谷嗎?!!

絕天機轉身,微微一笑:“你醒了?”

江湖一臉懵逼的撓頭,又一臉懵逼的將錦囊交給了絕天機,絕天機卻只是淡淡一笑,並不在意。

“你知道這座山谷的來歷嗎?”

江湖搖頭。

“此谷喚為龍游谷,相傳曾有蛟龍盤踞。”

“昔日人間有一位帝王,喚為唐王,唐王在重陽節那天來龍游谷打獵,看到有一隻蛟龍正在吞吐日光,十分驚奇,便拉弓放箭,把蛟龍射中了,那蛟龍受了傷,帶著箭緩緩沉入水下,在即將離開眾人視線時,蛟龍忽而奮然甩尾,向西南飛去了。”

“龍游谷西南十五里的地方,有一個道觀,道觀依山傍水,松樹成片,山深林靜,如果不是精心謹慎地進行修煉的人,是不能找到這裡的。道觀的東廊第一院,尤其幽靜,有一個名叫燭退之的人,自稱是龍游穀道士,法術高強,一年能來三四次,於是道觀中人總是空著那院子裡的正堂屋,等著燭退之來。而燭退之一來就住在這裡,或三五日,或十天半月就走,說是回龍游谷,修道中的同好都很仰慕他。”

“有一天,燭退之忽然從外面走進來,神色不怎麼高興,對院子裡的人說‘我在龍游谷修煉,偶然被飛箭射中,這箭不是人間所有,我把它留下來掛在牆壁上,等待箭的主人到這裡來,就把箭交給他,一定不要弄丟了。’說到這裡,他還拿筆在牆壁上寫道——留箭的日子,是十三年九月九日。”

“這一日,唐王閒暇之日坐著車遊玩,偶然來到這個道觀,很喜歡這裡優美的環境,就遍遊所有的道室,到了這個院的正堂,忽然看到了那支箭,讓侍臣拿過來玩賞,發現這箭竟然是一支御用的箭,非常驚奇,於是就詢問觀裡的道士,道士就照實回答了,唐王就去看燭退之題的字——原來這支箭正是唐王前年在龍游谷打獵射出的那支箭,而燭退之大概就是中箭的那隻蛟龍!唐王非常驚奇,就收藏了那支箭當做寶物,而以後道觀中人再也沒有遇到過燭退之的。”

故事講完,江湖才如夢初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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