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即將到來的出師考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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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杯更是不知道被他們殘害了多少。

好在他兩也知道分寸,即便是分解,在弄懂其中成分後,莫痕會讓圓圓將其還原,甚至還能最佳化。

良久,王昱實驗記錄完畢,收拾好材料後,他離開自己所處的觀察室,回到了大廳裡。

見封落還沒出來的跡象,王昱特意去找了一下,不猜他都知道自家師父肯定是沉迷於資料實驗中無法自拔,早把小孟行幾人拋在腦後。

敲響實驗空間大門,沒得到封落回應後,王昱用自己的身份特權,調取了實驗室裡的一部分資料。

資料列印出來,王昱離去,找到莫痕將列印好的紙張,交給了他。

“莫師兄,這是圓圓的身體檢查報告,能確定它不是生物,只是目前沒發現它有引氣入體的跡象。”

看著報告,王昱對莫痕說道。

“不過師兄有空的話,還請教它練氣法門,我們需要拿它的資料與齊師兄女兒的資料作對比。”

“一定,一定。”

莫痕點頭答應,視線掃向王昱後方,在沒發現封落的身影后,他又開口問道:“師弟,封長老呢?”

“師父?”

王昱苦笑一聲,“他大概還在做實驗,估計沒一時半會是出不來了。”

“這樣啊,那師弟可還需對圓圓做什麼研究?”

封落不在,王昱就是這間實驗室的主事人,有權決定一切。

“暫時沒有,如果師父的研究沒什麼進展的話,師兄你每個月只需帶它來做一次身體檢查即可。”

說話間,王昱側過身子,從空中拉下一塊光屏。

指尖連點數次,在他與莫痕相隔的空地,撤去面上金屬板塊,王昱操縱一處平臺從下方升起。

“師兄,這塊令牌請收好,以後每月的二號,還請師兄帶著圓圓來天工山一趟,令牌便是你們的通行證。”

拿走平臺上方形令牌,王昱把它交給了莫痕。

“好。”

莫痕沒拒絕,有門派監控圓圓也能讓他省心很多,萬一圓圓出什麼意外,有這塊令牌在,他也能及時與天工山的研究人員溝通。

令牌這東西,每個山脈都有,拿北寒山舉例,令牌一共有三種功能,一是身份識別,二是通訊,三就是一些門派貢獻點的記錄。

貢獻點的作用很多,只要貢獻點足夠,你就是換一個核心靈脈堆,都沒能管理,至於錢財什麼,更是大材小用。

做好記錄,莫痕與陳瑜早到藏在實驗室一角修煉的小孟行,喚醒他之後,三人離開天工山。

當然帶路的人依舊是王昱,沒個熟人帶入,他們三能不能活著離開天工山,都是個未知數。

除開北洛山與北寒山,最危險的兩座山頭就是天工山和長春山了,上回小孟行砍千年木的時候,也只是在兩座主山的外圍逛逛。

辭別王昱,莫痕還需回家一趟,先前會宗門趕得急,他還沒向他大伯說一聲。

陳瑜自然是隨他一同前去,宗門他是呆膩了,現在只想飛出牢籠,再說路上兩人一起,也能相互照顧。

雖然不知道到時候,會是誰照顧誰。

小孟行要回北寒山,外出遊玩已經佔據他一天的修煉時間,他今天必須加倍努力練回來。

如今他修為算是達到巔峰,精魄入滅,氣神皆破天門,接下來一段時間,要面對的恐怕是蕭升寒的出師考核。

實力這方面他幾乎不考慮,出師那天,蕭升寒應該不會拿出全部實力,或者說他要是拿出精氣神三入滅的實力。

這天下恐怕也只有十人能完整的從他手下保住命,要真是這樣,小孟行還出個毛線的師,沒三入滅的實力,還是別出來丟人現眼。

讓他頭疼主要還是天外餘孽的量子轉化技術,這套東西,他從來都沒見識過,見都沒見過,跟別說瞭解。

真要說交手,在凌天閣制服那人算一次,這天清晨收拾圓圓算一次,而且這唯二的兩次,打的還全是碾壓局。

唯一弄到的訊息還是全天下人儘可之的,神念可傷萬物,可碾萬千,但要他用自己那發揮不到家的神念,去對付蕭霜寒。

絕對是老壽星吃砒.霜——找死。

帶兩人飛了一段路程,靠近入山口時,小孟行將兩人放下,自己獨自一人掠回北寒山。

回到莫痕兩人搭起的草廬那,小孟行從屋內取出取出均衡刀。

重修時,引第一縷氣入體,他靠的便是這把刀,將他引入神門,靠的也還是這一把刀,儘管如今刀內蕭霜寒那縷神念,被他斬碎,但只要想到修煉,他無論何時都會想起這把刀。

鏘——一聲,長刀出竅,被小孟行握在手心,直肩平指前方樹木。

他曾在書山看到過有關刀法三境的記載,舉重若輕,舉輕若重,以及無重無輕,這三境放在任何一把武器上都可通用。

舉重若輕很好理解,把重物將輕物來使用的技巧,可世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重有多重,輕有多輕。

重如一桌一山,亦或一星球,輕亦如此,如一羽一線,如一原子。

將舉重若輕用到這種境界,已不是技巧,而是道了。

舉輕若重,也能如此理解,一種把輕物當中重物來使用的技巧,將以上舉例倒轉。

把一原子打出猶如一星球的重量,或許能算大成吧。

也或許,連入門都算不上。

最後一境,無重無輕;輕無可輕,重無可重,也不知道這一境界是寫書杜撰,還是真有其事,至少小孟行沒再書中見到有人能達到這個境界。

三大境界,小孟行連一境門沿都未觸及,不然上回重修,與蕭升寒神念碰撞中,也不至於砸平一座山頭。

這三個境界沒有練法,或者說每個人入境的方法皆不相同,他人能用的,你未必能用,你能用的,他人未必可行。

懂就是懂,不懂便是不懂,沒有任何捷徑可以走。

長刀平舉,刻度壓滿,一億五千萬的重量就壓在小孟行的手心,刀尖紋絲不動,彷彿這一億五千萬的重量猶如擺設一般。

舉著刀,小孟行在哪站了三個小時,直到北寒山的雪花將他堆成一個雪人,都不曾見他動過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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