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深山枯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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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高皇帝遠,派個特使,特使都閒麻煩,草草了事,反正這些偏遠地方也不可能上告京城,到時候還不是他們自己隨便瞎編。

反正也沒人知道,何樂而不為!說話間天色也晚了,商隊步入一處叢林安營紮寨,趁天還有餘光,將篝火架起。

小孟行兩人隨護衛一起烤火,食物啃得是一些乾糧,外加些許風乾肉,只需抹上一層油,在篝火前烤上些許,味道不會差到哪去。

護衛們的食物是差上些許,可比起宗門那些非人能下口的東西,這烤肉已經好很多了。

總之這一頓,兩人到是沒什麼不滿。

晚飯過後,眾人又到了吹牛時間,什麼李家小姐,王家小姐,胡說一通,誰過的好,誰過的不好,一堆人吵成了一團。

鬧著鬧著,一晚上也就過去。

清晨露水還未散去,商隊便要啟程,雖說布匹不是什麼需要爭分奪秒的東西,但耽擱太久,總歸會給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在這個時代,誠信是衡量任何一人的根本,無論從商還是從政。

誰是什麼樣的人,眾人都看在眼裡。

緊趕慢趕,商隊於三天后的下午,抵達下一座城,結算好路費,小孟行兩人離開隊伍。

還是老樣子,一人去茶樓等地,打探訊息,一人則前往書店,各類神話掃蕩一遍。

可能是因為離北洛城近的緣故,所有的神話故事在小孟行看了,都有些大同小異,不是看過,就是套路熟悉,連嚇人的手段也如出一轍。

住的地方,由於商隊到的較晚,兩人沒訂到雙人間,只好選了相鄰的兩個屋子。

第二天一早,兩人去了趟馬場,這回他兩不想搭商隊的便車,備好馬鞍,又是一大把白花花的銀子脫手。

在兩人買下馬匹後,馬場老闆送了兩人一人一把劍,說是祖傳的,見兩人有緣才送的。

嘴上是這麼說,可取劍的時候,小孟行卻從外面看到倉庫裡囤了上百把,這招老闆估計沒少用。

沒揭穿他,因為沒必要,劍雖說不算上乘,但也不會垃圾到哪去,好劍稱不上,一般水準吧。

置辦好一切,兩人才趕在太陽昇起前,離開這座城市。

策馬揚鞭笑江湖,提劍青壺走四海。

“籲——!”

又是一個夜晚,兩人騎著馬奔向山巔,一座破敗小廟。

將馬拴在廟前的枯樹下,小孟行打算在這裡留住一晚。

從小他就聽多了聊齋,現在難得有機會體驗一把,怎能放過,不過趕路也急,這種事偶爾玩玩就行,只要不耽擱時間。

“路哥,我們真的要住這?”

看著前方搖搖欲墜的木門,王昱深表懷疑,這破地方能睡?“當然。”

小孟行言語間透露著輕快,外加些許小激動,雖然王昱根本不懂他在激動個什麼勁。

不等他繼續發問,小孟行推開大門,往裡一看……好傢伙,已經有兩了。

一男一女,貌似是對鴛鴦,兩人懷裡抱著包袱,相互依偎的坐在墊好衣物的地面上。

“不好意思,我們不知道此處已經有人,我兄弟二人打擾二位了。”

小孟行手中握著長劍,抱拳一禮。

“您看天色已晚,能讓我兩借住一晚嗎?”

“兄、兄臺無妨,我們也才來,不必客套。”

那男子起身,話語中帶著一些拘謹。

男子一襲灰白長衫,年齡與小孟行相仿,二十出頭的樣子,五官端正帶著些許細膩,“不打擾就好,在下陸行,這是舍弟王立。”

小孟行先是給自己取個假名,介紹自己後,又給王昱取了一個。

“原來是陸兄,王兄,在下葉平!”

學著小孟行,葉平掌握好了對話節奏,二話不說編出個假名。

“還有,這位是,舍妹,趙瑄。”

“葉兄好,趙姑娘好。”

王昱前來搭話,葉平和趙瑄的關係一看就知道是瞎掰的,不過他也沒多管閒事,誰讓兩人樂意。

簡短打過招呼,小孟行在廟宇另一角,清出片空地,離遠點既能表明自己二人對他們無惡意,也能給那兩人留點隱蔽空間。

搭起在路邊撿好的枯枝,小孟行聚起個小火堆,烤起乾糧來。

這時王昱再次推開門,帶著水壺走進來,帶上門,將其中一個水壺拋給了小孟行。

擰開塞子,往嘴裡灌上幾口,正烤著的乾糧也分給了他一半。

正啃著乾糧,廟宇外忽傳來一大片震動,沒等廟內四人起身檢視是怎麼回事。

大門便不堪負重的坍塌下來,露出廟外一支十三人的押鏢隊伍。

馬匹一樣拴在外面,只是押鏢的箱子,那些人都抬了進來,一共七隻,四空三實,暫時還不知道里面裝了什麼。

為首鏢師是一名身材纖細的男子,容貌不好說,因為他帶了一層人皮.面具,以面具上描繪的樣貌來看,只能說是普通。

同樣是抱拳一禮,表明歉意,與小孟行的理由一樣,天色已晚,需暫住一晚。

沒介紹自己,可能是覺得沒必要。

廟內四人他都看過,小孟行和王昱,雖說帶著武器,可擺放外接賊爛,要是有人突然暴起,他們抽不出抽的出武器,都沒人知道。

再看兩人雙手,白玉入皙一看就知道是富家子弟,十指不沾陽春水,連點老繭也沒,哪像使劍的好手。

要說是兩老怪,他還有可能將兩人視為固返歸真,但看兩人面容,比自己都小的多,怎麼可能。

至於連武器都沒帶的那兩個,要不是職業病驅使,令他不能小看行走在外的任何人,恐怕他連看的興趣都沒有。

果不其然,連樣子也不裝,兩人四手空空,寫滿了肥羊兩字,擺明要讓人打劫。

初步打過招呼,為首那名鏢師,領著隊伍找到一角,支起自己的火架,沒惹事,沒生非。

都是陌生人,相見便是緣,緣散了,人也就沒了。

人來的越多,坐在小孟行對面的鴛鴦,報的也就越緊,生怕那些鏢師來找他們的麻煩。

相反,小孟行兩人就要淡定多了,該吃吃該喝喝,又沒惹到他們頭上,怕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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