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戰劉威(下)(1 / 1)
“脈器?中品的?不!不是中品!不過卻和中品相差無幾!好手段!”
玄澤的腦海中陡然響起了天心尊者的驚呼。
“怎麼了?”
見劉威拿出一把脈器,玄澤並不覺得奇怪,他也有脈器,雖然只是一件下品的長劍。
“小心點!那件脈器不簡單,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那件脈器應該是一件耗損型脈器!這種脈器威力極大,但缺點也很明顯,那就是使用的時間越長,威力便會越弱,直至完全損毀!”
見玄澤也拿出了自己的脈器,天心尊者慎重的道。
“這樣都可以?那它最強有多強?”
聽了天心尊者的話,玄澤不禁一愕,然後便是臉色一沉。他還是第一次聽說脈器還有什麼耗損型的。
“最強?大概相當於一件中品脈器吧!”
天心尊者道。
玄澤頓時蒙逼了,就真實實力而言,他和劉威不相上下,脈震品質上劉威高他一籌,但是單位時間內所能發射的脈震數量上,他卻是完爆劉威的!但是現在劉威多了一件中品脈器,那就另當別論了。
而就在玄澤尋思著對策的時候,劉威已經動手了。
只見他手背上紫烈鳥紋上流光一陣加速,手中的鎖鏈便直接變成了一道粗壯的火蛇,以雷霆萬鈞之勢壓向了玄澤。
火蛇襲來,玄澤不禁臉色一變,手中長劍往胸前一橫,想要格擋,卻只聽“乒”的一聲清響,手中的長劍便陡然如玻璃般化為了碎片!
而此時,鏈影來勢不見!
“快用日月旋引!”
腦海中響起了天心尊者焦急的提醒。他與玄澤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他可不想看著玄澤出事。
聽到天心尊者的提醒,玄澤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
日月旋引作用之下,蛇形鏈影被生生的拉偏了一個角度,而玄澤,也因此險而又險的躲過了這一劫!
“躲得了一時,你躲得了一世?死!”
見玄澤躲過了自己的一擊,劉威大怒,手中鎖鏈一扯一揮之間,化為了一道半月橫影,向著玄澤橫掃了過去。
若被掃中,玄澤便會即刻化為兩截!
目光一凝,玄澤腳下輕輕一點,整個人飛騰到了半空,爾後擊雲術陡然發動,竟直接擊打在了劉威右手的手背。
擊雲術攻擊不強,但卻有著瓦解脈動的特性。
劉威只覺得自己的手背彷彿被一隻鳥啄了一下,然後便發現自己好不容易凝聚的心綸竟消散了大半!
心綸消散,連帶著鎖鏈也失去了原有的威勢!
“幹得漂亮!就是現在!”
見玄澤居然奇思妙想的用擊雲術阻隔劉威的脈動加持,天心尊者不禁拍案叫絕。
而玄澤,其實根本不用天心尊者提醒。在瓦解了劉威對脈器的加持之後,玄澤的左手便陡然凝聚了一陣脈動,在指尖凝聚了五隻尖銳的爪牙,簡單粗暴的扣住了再次襲來的鎖鏈。
脈器,沒有脈動加持,其實就和普通武器沒有多大區別,像這種鎖鏈類的脈器更是如此。
扣住劉威的脈器之後,玄澤的右手便簡單粗暴的打出了一個日月旋引!
這一次,他並沒有加持引到已經形成的日月旋引,而是直接將之扔了出去。
眼見著玄澤抓住了自己的脈器,劉威大怒不已,不過隨即便閃現出了一絲獰笑。
“連脈器你也敢空手去抓!看來你這隻手是不想要了!”
說完,便再次調動心綸,重新注入了脈器。
然而,眼見著劉威右手手背神紋一閃,玄澤哪裡還不知道他要做什麼?當下輕蔑的笑了,與此同時輕輕的鬆開了手中的鎖鏈。
見玄澤如此識趣,劉威嘲諷一笑,“算你識趣!作為獎賞,我會直接將你打死!”
然而,也就在此時,劉威正準備拉扯著鎖鏈再次抽向玄澤的時候,卻駭然發現,鎖鏈的中間,居然有一股無形之力在拼命的拉扯旋轉著!
再然後,他便發現,鎖鏈的另一頭,竟倒卷著向著自己的所在抽了過來!
“不——”
還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劉威整個人便被自己的鎖鏈從中間劈成了兩截!
望著地上殘缺的屍體,玄澤一陣反胃,同時也一陣後怕。
方才,若不是自己靈機一動用擊雲術暫時瓦解了對方對於脈器的加持的話,現在化為兩截的,只怕就是他了。
“不好啦!殺人啦!”
眼見著劉威被殺,胖子等人頓時如受了驚的兔子,一邊恐怖的哀嚎一邊連滾帶爬的逃離了現場。
望著胖子等人遠去的身影,以及四周越來越多的人群,玄澤的臉色再次陰沉了下來。
他不是沒想過饒劉威一命,殺劉威對他有百害而無一利。但是,在實力相近的情況下,他是真沒辦法收手,若是收手,死的,只會是他!
“小子!你似乎有麻煩了哦!”
解除了生死危機之後,天心尊者再次恢復了那副無良的模樣。
守生衛禁制明面上的內鬥。劉威之所以敢殺玄澤,是因為他又足夠的把握掩蓋自己的行徑,但是玄澤,卻沒有這種能量。
沒有理會天心尊者,玄澤深吸了口氣,轉向了身後看得目瞪口呆的玄德。
“帶上我的腰牌,去幫我找一個人。他叫火鴉,應該就在曼陀羅戰隊,你打聽一下,應該很容易找到!”
玄澤也是沒有辦法了,烏鴉小隊裡,他只知道火鴉是曼澤古國的人,而且經常聽他吹噓自己在曼陀羅戰隊有不少的朋友。
如果說現在還有誰能夠幫到他的話,也就只有火鴉了。
接過玄澤的腰牌,玄德有些渾渾噩噩的點了點頭。
眼前發生的這一切,他到現在都還有些難以接受。
劉威的腰間掛的是霜花戰隊的腰牌,應該是霜花戰隊的正式成員,這樣的人強大一點無可厚非。但是玄澤怎麼會這麼強?居然比劉威還要強大!
這還是當年的那個軟骨頭玄澤?
做完這一切,玄澤便捏著鼻子,忍著噁心,走到了劉威的屍體旁邊,將其腰間的儲物袋以及手中的鎖鏈全部取了下來。
營地會怎麼處置他暫且不提,這些戰利品他是必須拿的,否則豈不是白白的受了一場無妄之災?
至少先拿回一點利息不是?
“鎖鏈借我研究研究!”
這一次,見著玄澤一副守財奴的模樣,天心尊者難得的沒有冷嘲熱諷。而是向著玄澤索要起了那條鎖鏈。
“怎麼?你還懂煉器?”
玄澤心情不大好,嗤笑一聲道。
“你小子別看不起人!我雖然不甚精通,但還是知道一些皮毛的!快點,別磨蹭,把我和鎖鏈一起扔進儲物戒指裡。”
天心尊者頓時不爽的道。
撇了撇嘴,玄澤不再多說什麼,以一個隱秘的動作將鎖鏈收進了腰間的儲物袋,然後便轉進了儲物戒指中。
再然後,玄澤便找了一個地方,靜靜的坐了下來。
他現在若是一走了之,容易落人話柄,倒不如直接留守現場。
反正先動手的也不是他,是劉威緊趕著要來找他麻煩,在情理上,他應該沒有錯。現在就看上面的態度了。
營地高層的動作很快,應該說是快得出乎了玄澤的意料之外。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一隊掛有霜花戰隊的腰牌的黑袍便來到了現場。
而玄澤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帶頭的那個,居然是一個熟人!那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名當初欺壓過他們的那名喜歡身著藍紫長袍的皇家守生衛。只不過今天,他已經換上了一身守生衛的制式黑袍。
“我還道是誰那麼大膽子,居然敢碰我霜花戰隊的人!原來是你小子!你倒是藏得夠深,居然是個脈術師!”
在玄澤望見那名皇家守生衛的時候,他也望見了玄澤。微微一愣之後,他的臉上便佈滿了陰霾。
劉威的死他並不在意,他在意的是,玄澤居然是個比他的實力還要強悍的脈術師,而且一直隱而不宣,就連當初被他欺壓嘲諷都不曾顯露出來!這讓他有一種被人當猴耍的屈辱感!
望著那位少年,玄澤的一顆心瞬間沉了下去。
“哈哈!這樣都能碰上冤家,你小子的運氣也忒好了點吧!”
眼見著這樣的一幕,天心尊者無良的笑了。
不理會天心尊者幸災樂禍的譏笑,玄澤淡淡的道,“我是不是脈術師,好像沒有義務告訴你!倒是今天的事情,還想請教閣下是以什麼身份前來!如果是私人的身份,恕在下無暇奉陪!若是為公,還請給個章程。”
對方的表情已經很清楚的表明了自己的態度,玄澤並不介意再得罪一下此人。
被玄澤嗆了一聲,少年不禁一愣,但隨即臉上便閃現出了一抹濃濃的怨毒。
曾幾何時,螻蟻一樣的人也可以這樣對我說話了?
“是啊!你懂不懂脈術確實不用向我稟報,不過我是什麼身份你也同樣管不著!今天,我,只是來抓你而已!來啊!給我抓住他!”陰惻惻的說著,少年衝著左右示意道。
少年的隨行人員全部都是霜花戰隊的正式成員,最低也有流轉七段的實力。玄澤對付一個流轉七段已經很吃力了,就更別說這一群了。
望著這樣一群目光不善的神紋戰士,玄澤露出了一抹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