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此人罪大惡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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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對面之人就是他們一直苦苦搜尋的玄澤,眾人都是眼睛一亮,隨後便一齊向著玄澤發起了攻擊。

突然發現自己變成了所有人的攻擊目標,玄澤頓時蒙逼了。

我咧!那個宣少有這麼多哥哥?他媽是怎麼生的?

見那些半鬼族高手突然像遇到殺父仇人一樣衝向了玄澤,四周的古族子弟們也蒙逼了。

這傢伙到底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怎麼這群人見了他就跟蒼蠅見了開了縫的蛋一樣?

不過,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眼見著這些半鬼居然一齊向玄澤出手,他們自然要竭盡所能的阻止,當下便向著各自的對手發起了更為猛烈的攻勢。

“宣命!你的對手是我!這樣分心,小心死無葬身之地!”

荒古冷冷一笑,身下脈獸陡然噴出了一道暗紅色血光,筆直的擊向了宣命!

“荒古!你找死!”

身下脈獸被擊中,頓時踉蹌著歪倒在了一邊,宣命頓時大怒,張手一揮,神紋閃爍之下,一道半透明的藍色炎龍便張牙舞爪的衝向了荒古。

一邊閃身多開眾人的攻勢,見令狐森他們再次被對手纏住,玄澤長長的舒了口氣,然而就在他想要趁機離開時,有一個聲音傳了過來,然後一個讓他熟悉到了極點的人便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玄澤!這次我看你往哪裡逃!”

來人不是別人,正霜花見月。

見到霜花見月,玄澤先是微微一愣,隨後臉上便露出了一絲戲謔的笑,“狗東西!當初把老子逼得這麼慘,你若是老實的呆在那老狗身邊還好,現在你居然離開了那隻老狗,那就只能怪你自己時運不濟了!這次不弄死你,我玄澤這些年的苦就算是白受了!”

他對霜花見月的恨,可謂是絲毫不弱於對於將軍的恨,眼下見到仇人,哪裡還會留手?當下心綸運起,納引氣爆便噼裡啪啦的打了過去。

對於玄澤的攻勢,霜花見月選擇了以攻代守,脈動發動之際,同樣打出了幾道脈震,和玄澤的納引氣爆撞到了一起。

見玄澤突然和自己人打起來了,荒古和莫終都是一愣。對面的半鬼們也愣住了。

這是什麼情況?他們不是一夥的麼?

“諸位!此人乃是我守生衛之中的叛徒,名為玄澤,不僅在斷崖殺害過諸多同僚,而且還曾經勾結過異族,甚至前段時間還傳出了他和異鬼們也有所勾結!實在是罪大惡極!還請諸位出手,協助我登共同誅殺此獠……這位兄弟,我實在不知道與你有何愁怨,竟然你如此糾纏於我!但眼下種族大義在前,不知閣下可否先放下一些私人恩怨,與我一共擊殺這個恨天大陸的敗類?”霜花見月見自己一時半會拿不下玄澤,頓時衝著四周一眾古族子弟道。說完便對著正跟自己打得難分難解的黑衣人半鬼道。

誰知,聽了他的這話,一眾古族人的臉色瞬間怪異了起來。就連那些半鬼的臉色也是古怪到了起點。

霜花見月畢竟只是一個守生衛營地的中層而已,大陸上的很多秘辛他根本就不知道。他怎麼也不會想到,眼前的這兩撥人,一個代表的是人族,而另一個代表的,正是異鬼。

他眼下當著異鬼們的面,說玄澤和他們勾結,這不是在搞笑是什麼?

那些古族人看霜花見月的眼神更是詭異到了極點。先前那些半鬼要殺玄澤可是有目共睹了的,現在居然有人說他和異鬼勾結,這世上還有比這更假的話麼?

見眾人都一臉怪異的望著自己,霜花見月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話了,但是他卻實在不知道自己錯在了哪裡。

從大戰開始,他就有些莫名其妙。這兩撥人似乎分屬於一個陣營,但他卻並不知道究竟是什麼原因,讓他們在這裡打生打死的,隨即,他便被一個黑衣人莫名其妙的找上了。

那黑衣人實力極強,即便是他,也最多也只能和他打一個平手。而且那人招招都是殺手,就連說話的興致都沒有,所以他就連想問一下為什麼都做不到。

他方才說出那段話,自然是想要讓玄澤陷入群攻之中,但同時也是為了表明自己的身份,好以此擺脫這場莫名其妙的亂局。

然而,他的算盤顯然打錯了,聽到霜花見月說什麼“種族大義在前”,與他對戰的那名黑衣半鬼頓時嗤笑了起來,“想不到,老子的對手居然是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蠢蛋!”說著,他便在霜花見月莫名其妙的眼神中加大了自己的攻勢。

見此情形,玄澤也有些莫名其妙了起來,不過他比霜花見月要精明得多。他知道,無論那些黑袍人是誰,都絕逼是他的死敵,而和那些黑袍人對戰之人,除了霜花見月之外,應該都可以算作是自己的戰友。只不過在那些人眼中,霜花見月顯然也是他們的戰衣。

心中有了定計之後,玄澤卻目光一閃,然後道,“雖然這種情況下,不適合內鬥!但此人一再與我做對,不殺他實在是難消我心頭之恨!諸位,見諒了!”

說完便一個縱身撲向了霜花見月。

見玄澤居然會幫自己一起圍攻霜花見月,與霜花見月對戰的那名黑衣人神色一閃,頓時隱隱的後撤了一步。他已經打定了主意,等玄澤和霜花見月鬥得兩敗俱傷,他再出手直接殺了這二人。

見此情形,宣命也是神色一閃,再次全神貫注的投入了與荒古的戰鬥之中。

露出一抹譏笑,玄澤自然是看出了他的意圖,當下一掌拍向霜花見月的同時,一記納引氣爆卻是直接出其不意的打向了那名黑衣人。

沒料到玄澤會突然向自己發起攻擊,黑衣人猝不及防的情況下,左臂被打出了一個兩指寬的血洞,那人頓時怒了,整個人頓時包裹在了一陣暗紅色的脈動之中,一閃之下撲向了玄澤。

面對黑人的攻擊,玄澤只淡淡一笑,一拳砸了過去。

見玄澤居然與加持脈震下的自己硬拼,那人露出了一抹嘲諷的笑,“敢跟我硬拼?死!”

嘭!

狂亂的脈震瞬間在他的拳影上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狼首,狠狠的與玄澤的血肉之軀撞在了一起。

然而,這一次對撞的結果顯然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那名黑衣人只覺得自己彷彿是與一隻洪荒異獸對擊了一拳一樣,一陣劇痛席捲而來的同時,整個人炮彈一樣的飛了出去。

“蚍蜉!就憑你也敢撼樹?”一拳擊飛黑衣人,玄澤也冷冷的笑了。

他如今的肉身,距離二段血脈境也不過是一線之隔,同階加持脈震根本難以將之撼動。

眼見著玄澤居然一拳將自己久戰難下的對手轟飛,霜花見月的瞳孔不禁猛的一縮,心中陡然產生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果然,轟飛了黑衣人之後,玄澤頓時衝著他冷笑了一下,然後整個人便化為了一道殘影,衝向了他。

玄澤的速度太快了,他雖然極力施展脈震阻攔,但是卻一一落空,只幾個呼吸,玄澤便來到了他的左近。

接下來,他便感到一股強大到了極點的扭轉之力使得自己的脈震起手式出現了偏差,再然後,一連串近距離的納引氣爆便雨點一樣的打了過來。

與此同時,玄澤的身影也在一步一步的靠近著!

一滴冷汗自額頭低下,霜花見月再不猶豫,手中牌形脈器嗖的一下向著玄澤扔了過去。

那是一塊銅牌,翻飛之中越變越大,到最後直接化為了一塊身形將近八尺的巨大牌盾,門板一樣的蓋向了玄澤。

一拳轟在銅牌之上,一陣“嗡”響之後,銅牌倒飛著回到了霜花見月的手裡,但是玄澤也是顫抖著右手,踉蹌著退後了數步。

“防禦型脈器?不錯!不過你依舊要死!”

活動了一下自己發麻的右臂,玄澤冷冷一笑,整個人再出衝了過去。

若是使出瀚海推嶽,他只需一擊便可以打碎那道銅牌,但那樣一來,也就意味著自己沒了再戰之力。

現在局勢撲朔迷離,這樣做實在是和自殺無異。

見玄澤再次衝向了自己,霜花見月頭一次慌了。

玄澤的強大出乎了他的意料,他本以為玄澤只是一個二段脈術師,卻不想他居然還是一個體修!直到現在,他還不知道神紋之書的事情,否則,只怕他連繼續戰鬥的勇氣也沒了。

然而,現在他的其實已經有了退意。

不過,玄澤好不容易才遇到落單下的霜花見月,此時又怎麼會讓他逃走?當下眉心一閃,一道無形的靈魂波動便瞬間襲向了霜花見月。

爾後,霜花見月便只覺得腦中一陣針扎的劇痛襲來,意識模糊的一剎那,玄澤便一拳印在了他的左臉!

終於一拳打在了自己痛恨已久的仇人的臉上,玄澤的心裡瞬間舒爽到了極點。

然而也就是在此時,心中陡然升起了一股警兆!

再然後,一個他熟悉到了極點的聲音便在他的腦海裡響了起來,“風緊!速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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