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玄月的化妝術(1 / 1)
殺了李天理,玄澤便緩緩的將目光轉向了一旁的劉少。這一眼,直把劉少望得亡魂皆冒。
“不……不要殺我……..否則劉家不會放過你的!饒我一命……饒我一命……”
望著越來越近的玄澤,劉少終於硬氣不起來了。而一旁的那個徐家子弟,已經早就跪地不起了,就連額頭都已經貼在了地面之上。方才的事情已經讓他意識到,自己現在還不是真的安全,他實在是不知道玄澤是不是真的要放過自己。
“饒了你?不行!你可是小徐子的投名狀,可不能饒你!”玄澤戲謔一笑,然後指了指正跪在不遠處的徐家子弟,“我需要一個古族人替我打探一些訊息,這個人身份不能太高,也不能太低。所以你要死,而且要死在小徐子的手上。”
聽了玄澤的話,那名徐家子弟身形一顫。心顫的同時,也有些解脫。他知道,自己終於不用死了。
“小徐子,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吧!你放心,今天的事情我會用玄光鏡術好好的燒錄下來的,這樣,你就不用死了!”說完不理會一臉死灰的劉少,背對著身後的徐家子弟,輕笑著道。
玄澤的話音非常溫和,但是徐家子弟卻感受到了無邊的壓力。
他艱難的站了起來,然後變幻著表情來到了劉少的跟前。
“劉少,兄弟對不起你了……沒辦法,你不死,兄弟我就活不了啊!”一臉陰晴不定的走到了劉少跟前之後,徐家子弟沉默了一會之後感嘆道。
然而,無論是劉少還是玄澤,都沒有從他的眼中看出半點抱歉。
望見這樣的一幕,玄澤知道自己還是有些小看這個貪生怕死的小徐子了。他或許怕死,但絕不是懦弱。他絕對是那種可以抓住一切活命機會的求生者,這種人即便實力再弱,但卻極難死於橫禍,而且他們,往往才是各種遊戲的最後贏家!
“徐克銘!你這個白眼狼!”劉少慘白著臉,幾乎咆哮著發洩著將死的恐懼與苦悶。
望著劉少崩潰的樣子,徐克銘面色沉靜的搖了搖頭,“還是交代一下身後之事吧!相識一場,能夠做到的,小弟不會推遲。”
聽了這話,劉少猙獰的面孔緩緩的鬆散了開來,絕望的同時,眼中也閃過了一絲難得的悲憤與哀傷。
“我有個一歲大的兒子,叫劉天奇,你幫我把他帶出劉家吧……沒有我,他活不下去的……”劉少的聲音有些沙啞的道。
死到臨頭,他想到最多的,還是自己的家人。直到此時此刻,他才發現自己以前的追求,是多麼的不切實際,多麼的不知所謂。
然而,世上沒有後悔藥,徐克銘認真的點了點頭之後,還是陡然一掌,拍碎了他的腦袋。
也許是怕劉少臨死反撲,所以他的出手極為突兀,就連玄澤也幾乎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微微一愣之後,玄澤才終於回過了神來,他的神色有些陰冷,“好了!該死的人都已經死了!你很幸運,我將來的某個計劃可能需要用到你,所以你不用死!但活著,卻並不表示我已經放過你!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玄澤的人了,這是我讓天心尊者特製的傳訊令牌,回去之後我要你將你的所有關於我的見聞全部透過它傳達給我。也就是說,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安插在古族之內的釘子了!你可明白?”
“屬下明白!大人放心,屬下一定盡心盡力完成大人的吩咐!”徐克銘連忙躬身應道。
“盡不盡心你說了不算,我說了算!只要我覺得你沒有盡心,我會有辦法讓你生不如死的!所以,努力的傳送一些有用的資訊討好我吧!否則,你會死的很慘!”冷冷一笑,玄澤幾乎不講理的道。
徐克銘身子一顫,心中苦到了極點,但卻依舊只能躬身應“是”。
“令牌的用法很簡單,只要用他貼近你的額頭,然後將自己想說的話在心中默唸幾遍就可以了。另外,此令牌採用的是心脈動傳遞之術,整個大陸除了天心尊者無人能夠破解,所以不要試圖讓其他人知道令牌的存在,否則,你一樣會死得很慘。”
滿意的點了點頭,玄澤再次冷冷的說著,然後便轉身走向了一眾玄家人。
此時,一眾玄家人已經被玄澤一系列的手段給鎮住了,再望向他時,已滿是心顫與畏懼。就連二叔玄元,也實在是沒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被自己的這個無用侄子給唬住,眼色有些複雜。
“今天的事,本來天知地知,我知徐克銘知就可以了的!但三哥對我有恩,今日我便不殺你們滅口了!回去之後,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自己心裡清楚吧!”掃視了一下眾人,玄澤毫不遮掩自己的殺機道。
“誰稀罕說你的破事!”對於玄澤的語氣,玄月很是不忿的道。
而玄元,臉色也是黑一陣白一陣。被自己一直看不上眼的親侄子這樣呼喝,他這還是頭一回。
然而,現在的他卻是打死也不敢像對待其他子侄一樣,大喊一聲“混賬”了。他幾乎可以百分之百肯定,如果自己對著玄澤大呼小叫的話,玄澤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他。
從小到大,他和玄澤說過的話總共加起來都不超過五句,根本就沒有什麼感情可言,他可不會天真的以為玄澤會把他當親人看。
“阿澤!怎麼能這麼和三叔說話!”然而,玄元不開口,玄天卻是不能看著玄澤忤逆長輩的,當下便教訓道。
撇了撇嘴,玄天的面子玄澤還是給的,雖然玄脈術對他的作用並不大,但在當時,卻絕對是玄澤的心靈支柱,這份恩情玄澤不能忘。
“哼!事關我的生死!就算是玄清來了,也沒有情面可講!回去之後你最好管好這些人,特別是這丫頭,也不知道是哪裡冒出來的,一看就是個不牢靠的長舌婦!”
玄澤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過玄月了,再加上她和玄蜜都已經化了妝,所以現在已經認不出來了。
“你說誰是長舌婦呢!你才是長舌婦!你全家都是長舌婦……”玄月頓時插著芊腰,指著玄澤的鼻子叫罵了起來。
她這一罵,玄元他們的臉色頓時不好看了起來。
這裡都是玄家人,她這一罵不僅把自己給罵了,就連一眾玄家人也被殃及在了其中。
“阿月!住口!你這次偷跑出來的事還沒跟你算賬呢!因為你,我和二叔幾乎喪命!你還嫌自己闖的禍不夠多麼?”不想玄月激怒玄澤,玄天連忙喝道,“瞧你這口沒遮攔的樣子,哪裡還有半點大家閨秀的樣子?什麼叫‘你全家都是長舌婦’?你是相連二叔和大伯一起罵麼?”
玄月此時也回過了味來,頓時漲紅了臉,想要再做爭辯,卻望見了二叔嚴厲的眼神,頓時淚眼汪汪的,極度委屈的低下了頭。
“阿月?你是玄月?”此時,玄澤才終於認出了玄月來,像發現新大陸一樣的圍繞著玄月仔仔細細的打量了起來。
聰明如他,神色一閃,瞬間便知道了天心尊者之前所說的那個“在不被別人察覺的情況下混進北域的辦法”!
這麼高明的化妝術,再配合一些隱藏氣息之法的話,說不定真的能夠讓他在北域自由行走!甚至於換個身份也未必不可能。
玄月的化妝術確實高明,她們之所以暴露,實在是女兒家的身材擺在那裡,遮都遮不住,但拋開其他不講,光看面相的話,玄澤是絕對認不出眼前之人就是玄月的。
被玄澤這樣打量,玄月只覺得渾身像是有幾百只螞蟻在啃咬一般,極不舒服,隨後杏眼一瞪,大喝道,“看夠了沒有!”
“阿月!”
見玄月還在對著玄澤大呼小叫,玄元的臉色頓時黑了。他可是指望著玄月能夠嫁給玄澤,然後透過她套取玄澤異鬼控制之法的,玄月這樣莽撞,玄澤如何會肯娶她?
就連玄蜜也是偷偷的拉了拉玄月的衣角。
然而,玄澤現在的心情實在是好到了極點,對於玄月的呼喝,他並沒有在意。
“無妨!呵呵!想不到你這丫頭,脈術不怎麼樣,一身化妝術倒是出神入化!正好,我最近正好準備去一趟北域,丫頭,給我換張臉吧!事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玄澤笑著道。
“那當然!本姑娘的化妝術可是跟千面菩薩學的,自然神奇!給你化個妝也沒什麼,不過你先的得說說到底是什麼好處,可告訴你喔,本小姐可沒那麼容易打發!你可不要拿一些破銅爛鐵的來敷衍我!”
聽到有人讚揚自己的化妝術,玄月頓時揚了揚嬌俏而光潔的下巴,一臉驕傲的道。
然而,在場的其他人卻是抓住了玄澤這句話的重點,此時,就連正在猶豫著不知道是走是留的徐克銘也愣住了。
去北域?這個時候?你不知道北域現在有多少人想要抓你麼?
玄天也以為玄澤得了失心瘋了,“阿澤!你開什麼玩笑?這個時候去北域幹什麼?”
“去北域幹什麼?當然是收利息咯!這幫雜碎覬覦老子的寶貝,覬覦老子的功法,還覬覦老子的秘密!讓老子老鼠一樣的活了這麼久,不該收點利息麼?我想過了,這次回去,先滅一兩個小家族,然後發展一批勢力,再然後就滅掉幾個古族和上古宗門,讓他們知道知道我玄澤的厲害!最後,等我幹掉一些礙事的老傢伙,就可以安心安逸的統一全大陸了!啊哈哈哈哈!我他媽就是個天才!”
玄澤略帶恨意,玩世不恭的說著,讓眾人都摸不清他話裡的真假。
然而,即便如此,眾人的心中還是給玄澤下了一個統一的定義——瘋子!
徐克銘甚至在心中吶喊:你他媽才不是天才!你他媽是個瘋子!一個徹頭徹尾的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