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蛇國之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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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國王子先是被沙沙所化的沙球嚇得愣了一下,隨後趕緊向著白爍走來。

雖然他臉上滿是激動,可是那份眼底深處的悲傷還是難以掩飾。

父母雙亡,族人死傷嚴重,換做哪一個王子恐怕也不好受。

白爍目前身體仍舊虛弱,但是見到蛇國王子到來,還是勉強起身。

“王子殿下,不知門口的侍衛是何意思?”

白爍很直接。

蛇國王子臉上露出了一絲為難,最後嘆息道:“關於這件事我很自責,只是如今我名存實亡,這什麼王子的頭銜恐怕已經沒有什麼說服力了。”

白爍問道:“那殿下準備怎樣?”

蛇國王子說道:“明天,各個在外的蛇族大將會聚集到王城,到時候便會有新王誕生了。”

“而我不會放棄。”

蛇國王子的臉色很堅定。

一邊的羅佳忽然問道:“王子殿下,不知道公主醒了沒有,白爍中了您母后的時間之毒,恐怕只有公主能解此毒了。”

蛇國王子聞言臉色大變,驚訝地看著白爍。

白爍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說:“這一次我的命便全在公主手中了,還希望殿下成全。”

蛇國王子立刻說:“這個自然,恩公於我全族都有救命之恩,我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家妹已經醒了,我立刻叫妹妹過來。”

眾人聞言都是臉色一喜。

白爍問道:“還不知王子殿下怎麼稱呼?”

“恩公不必再叫什麼殿下了,我叫螣生。”

隨後螣生便出了房間,他去得快,回來得也快。

沒過多久,螣生再次回來。

只是他是獨自一人回來的,臉上滿是憤恨羞辱。

馬修疑惑地問道:“王子殿下,您妹妹她?”

螣生臉上帶著羞愧之色,說道:“讓諸位見笑了,我妹妹她被關了起來,連我也見不到妹妹。”

眾人大驚。

馬修直接問道:“您身為王子,連您妹妹都見不到嗎?”

螣生滿臉悲憤,喊道:“我父親當年的一位結拜兄弟歸來,算是我的王叔,他實力強大,如今已經收攏了很多族人。”

“我妹妹覺醒了遠古西絲娜的血脈,已經被王叔看管起來,任何人不能相見。”

“連你也不行?”白爍問道。

螣生咬了咬牙點頭。

馬修忍不住問道:“王子殿下,我們只是想讓您妹妹幫著解毒,這一點您王叔恐怕不會不讓吧?”

螣生嘆息一聲說:“恐怕很難,王叔當年被人類重傷過,瞎了一隻眼睛。”

“所以他向來仇恨人類。”

“而且……”螣生欲言又止。

白爍道:“殿下但說無妨。”

螣生道:“而且他關押我妹妹美名其曰是保護,實際上他想些什麼,我再清楚不過。”

“西絲娜血脈異常稀有,據說當年我父王也是在娶了我母后之後,實力大增,這才徹底穩住了蛇王的地位。”

眾人疑惑,螣生似乎仍舊難以言明。

白爍卻已經想到了一種可能,問道:“你是說,你這位王叔想娶你妹妹做妻子?”

眾人聞言都是大驚。

螣生則是滿臉悲憤地點了點頭。

馬修直接喊道:“你妹妹才多大年紀?怕還是個孩子吧?你王叔少說也是個老頭了!”

“他要不要點臉啊!”

螣生也是滿臉恨意。

秦鳴站了出來,實際上除了白爍,秦鳴才是最能服眾的,畢竟秦鳴的年紀擺在那裡。

秦鳴臉色堅定,對著螣生說:“王子殿下,事關白兄弟的安危,我們必須要見一見您妹妹。”

隨後秦鳴看著白爍說:“白兄弟,無論如何,我們恐怕都要插上一腳了。”

白爍沉吟了一下看著螣生說:“王子殿下。”

“按理說,貴國王朝更迭,這是蛇國的內政,我們本不該多管閒事,只是此刻關乎白某人的命,我們不得不做些什麼。”

“如果到時候冒犯到貴國的王權,還希望殿下海涵。”

螣生則是顯得很興奮。

對著白爍道:“若是恩公能助我登上王位,螣生日後定然加倍報答!”

白爍忽然一愣,隨後苦笑道:“殿下這是把我們綁在您的船上了。”

“不知您的那位王叔實力如何?”

“八階巔峰。”螣生眼中露出一絲無奈。

實力的差距實在難以彌補。

“除了您這位王叔,可還有其他人可以爭奪王位?”白爍問道。

螣生想了一下說:“還有兩位也是八階,不過這其中只有我這位王叔實力最為強大,而且他手中掌控的勢力也是相對最強的。”

“在蛇國之中他有很多擁護者。”

白爍看了看秦鳴等人說:“這可是一塊難啃的骨頭!”

眾人也同時露出了難色。

白爍陷入沉思之中。

如今沙沙情況不明,白帝又在沉睡之中,似乎這一次再也沒有什麼外援可以相助了。

只能靠自己了。

蛇國王子又簡單地聊了幾句便告辭離去。

秦鳴等人圍在白爍周圍,等待著白爍的意思。

“讓我靜靜吧。”白爍嘆息一聲。

這間屋子足夠大,大到每一個人都有一個獨立的小房間。

白爍坐在床上,銀雪坐在白爍的身後,幫白爍輕輕捏著肩膀。

“主人,別想太多了,你不是常說,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嗎?”銀雪臉上帶著甜甜笑意。

白爍輕拍銀雪的手,也是一臉溫柔。

銀雪忽然從懷中摸出了一個物件遞給了白爍。

那是一枚小巧的令牌。

令牌小到甚至可以當成一個項鍊的掛墜。

上面刻著一個“白”字。

“荊鱗姑娘給主人留下的。”

白爍聞言疑惑地看著銀雪。

銀雪道:“這是她偷偷給我的,讓我轉交給你,說是在孤鷹城的時候意外看到的,覺得和你很配,便買來送你了。”

白爍接過那枚小巧的令牌,心中五味雜陳。

銀雪繼續說:“是一件不錯的空間法器,這東西可不便宜。”

白爍心中再次一緊。

當初在深淵絕壁的山洞中,白爍曾與荊鱗隨意地提過一嘴。

說他沒有空間法器。

沒想到一直被荊鱗放在心上。

“主人,恕我多嘴,荊姑娘是真的喜歡你。”銀雪依然給白爍輕輕揉著肩膀。

“你呢?喜歡她嗎?”

白爍嘆息一聲說:“這世界上不是所有的兩情相悅都會修成正果的。”

銀雪想了一下忽然問:“主人為什麼要修煉呢?”

白爍一愣,他不明白銀雪的意思。

銀雪接著說:“在我們妖族中,所有妖都知道為什麼要修煉,可是你們人類好像對於這件事很模糊。”

白爍經銀雪這麼一說,頓時也多想了幾分。

為什麼要修煉?

為了改變命運?為了不被欺負?為了能夠多活幾年?

似乎和上輩子一樣,很多孩子生來便被教導要多讀書,要熟讀四書五經。

以後考取功名,為祖宗爭光。

這個世界上,孩子生來便被告訴要修煉,很多人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修煉,似乎這是這個世界的規矩。

生來就要走上一條修煉的路。

自己的目的還算明確,他想救出小羽。

白爍看著銀雪問:“那你們妖族為什麼要修煉呢?”

銀雪說:“妖族弱肉強食,為了活著,所以要修煉,更為了能夠為所欲為!”

為所欲為?

“做自己想做的,而不需要被這個世界上的所謂規矩所約束,只要你修煉到了極致,你的話就是規矩。”

白爍豁然開朗。

人們逆天而上,想做那人上人,不就是為了有朝一日可以擁有制定規則的權力嗎?

銀雪繼續說:“只要你足夠強大,兩情相悅就一定會在一起。”

白爍苦笑道:“你說得太絕對了,人畢竟不是妖。”

“也許吧。”銀雪淡淡一笑。

第二天一早。

便有蛇族的侍衛來到了白爍等人的門外。

這蛇妖還算客氣。

“諸位,我們攝政王大人請諸位到王城大殿一趟!”

攝政王?

白爍與眾人對視一眼,恐怕局面比他們想得還複雜。

“我要先去一趟中心廣場。”

白爍在眾人的陪同下來到了那片沙漠中心的廣場。

遠遠地便看見一個龐然大物匍匐在廣場之上。

此刻正不斷噴吐著粗氣。

“老沙,想得如何?”白爍來到了沙鱷身前。

沙鱷的身上一副巨大的陣圖閃爍。

這幾天時間裡,沙鱷一直被鎮壓在此,即便後來蛇國的那任新攝政王來此,也一點辦法沒有。

沙鱷看到白爍立刻露出了恭敬地表情說:“大人,我實在不知錯在哪裡?”

白爍的臉一下便冷了下來。

他單腳踩在沙鱷的身上,冷聲問:“讓我提醒你?那一天你隨著荊棘而去,可曾有過戰鬥?”

沙鱷聲音依舊沙啞。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些日子被鎮壓在此處渴的。

“自然是戰鬥過,只是……”

“不用只是,你我心知肚明,以後不要耍什麼花樣!”

那一日荊棘與沙鱷一起飛向遠方戰鬥,不過荊棘很快便去而復返!

白爍便已經懷疑,是沙鱷有意放水,想借刀殺人,借荊棘的手殺了自己。

一旦白爍死了,即便沙鱷依舊揹負著白龍的咒印,也和沒有一樣了。

施咒的都死了,誰去操控咒印呢?

後來戰鬥到尾聲,沙鱷忽然毫髮無損地歸來,白爍便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只是白爍還不能殺沙鱷,沙鱷還有大用處。

至少是個強力的打手!

手中捏決,一道白光閃過,沙鱷身上的陣圖消失。

轟然巨響聲中,沙鱷終於從沙漠中起身。

“隨我走!去見識一下這位蛇國新上任的攝政王!”白爍揮了揮手。

沙鱷隨即化為了人形,一個兩米多高的壯漢。

雖然極為不情願,還是隻能隨著白爍離去。

王城大殿之中,此刻已經坐滿了妖,爬滿了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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