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大婚前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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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冰藍色光柱直衝天際。

而發出這道冰藍色光柱的正是銀冰。

白爍已經衝到了冰絕所在的寢宮。

“怎麼回事?”白爍問道。

門外的侍衛喊道:“我們也不知道,裡面的那位大人不讓我們進去。”

白爍卻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推門而入。

房間中銀冰坐在床上,表情極為痛苦。

整個房間以銀冰為中心已經凝結了一層厚厚的堅冰。

而冰絕則是一臉焦急地現在床邊,顯得不知所措。

“發生了什麼?”白爍焦急地問。

冰絕一見到白爍立刻喊道:“我剛剛用你給我的扶桑枝條給冰兒療傷。”

“結果這扶桑枝條所化的能量剛剛籠罩冰兒的身體,冰兒便變成了這幅樣子!”

白爍也是一臉疑惑問道:“怎麼會這樣呢?火舞是扶桑沒錯啊!”

冰絕道:“扶桑應該不會錯,錯在扶桑枝條的量太少了!”

“扶桑枝條的能量引爆了冰兒體內的寒力,卻又不足以壓制!所以才會如此!”

白爍道:“那你還不幫著她壓制一下?”

冰絕急道:“我的妖力也是寒屬性,冰兒體內就是因為有冰霜巨龍和雪妖的力量一同作用才會如此。”

“如果我的能量介入,反而會打破平衡!”

白爍想了一下喊道:“我來!”

下一刻白爍直接召喚出了小猴子孫悟冥。

地獄火的力量瞬間將銀冰覆蓋住。

銀冰體內的寒冰之力似乎找到了共同的對手,一起向著地獄火攻擊而來。

大片的水汽充滿了整個房間。

水汽散去,白爍痛苦地現在原地,他的身上已經覆蓋了一層寒霜。

而銀冰也已經昏倒在床上。

銀色光芒一閃,銀雪出現在白爍身邊。

一道道如月光一般的光芒灑在白爍身上。

下一刻白爍已經恢復了正常。

冰絕抱著銀冰喊道:“冰兒你沒事吧?都是爹爹害了你!”

白爍打了一個寒顫說:“放心吧,冰兒不會有事的,我猜是火舞的妖皇氣息引動了冰兒體內的寒氣。”

“寒氣已經壓制,應該沒什麼大礙了。”

冰絕卻是滿臉憂色,說道:“希望不要出什麼其他的事才好。”

白爍沒有聽出冰絕話裡的意思,而是直接回房休息。

第二天一早。

整個白國的人都還在為幾天前擎王逼宮的事而戰戰兢兢的時候,一則訊息再次震驚整個白國。

甚至是整片北陸。

白國的皇帝駕崩了。

並且白國皇帝留下遺書,將皇位傳給了他唯一的女兒。

白笙。

女皇,白國乃至整片北陸歷史上第一位女皇即將誕生。

白笙當即宣佈,全國為老皇帝守孝三天。

三天之後,新皇登基。

同時按照白國的祖規,白笙將會在三天後舉行婚禮!

而新郎則是一個百姓從來沒聽說過的人。

白爍!

皇宮之中,只有白爍與白笙兩個人。

“三天後我就是你妻子了,有什麼感想?”

白爍一愣,道:“不是說好了演戲的嗎?”

白笙淡淡一笑說:“萬一假戲真做了呢?”

白爍道:“那我也不吃虧。”

白笙上去就給了白爍一腳。

而此刻擎王府之中,擎王暴跳如雷。

“白笙這個小混蛋,她要反了天了!她竟然敢自己就宣佈了繼位!”

“我是不會同意的,沒有看到皇兄的親筆書,我絕對不會承認她是這個皇帝!”

“這個皇帝只能是我!”

三王爺也在一旁臉色陰沉,說道:“二哥,這擺明了是衝著你去的。”

擎王問道:“怎麼說?”

三王爺哼了一聲道:“你沒聽說她那個新郎是誰嗎?正是殺了屠兒的兇手!”

轟——

擎王身上爆發出一股繼位恐怖氣息。

整間屋子瞬間化為了飛灰。

只有三王爺身邊還剩下兩張椅子。

“白笙,你不仁別怪叔叔無情了!”

擎王雙目似欲噴火。

“來人!立刻通知鎮南軍馬上回白帝城!”

“白笙,你想登基結婚雙喜臨門?那叔叔就送你一份大禮。”

“人間太苦,叔叔送你下地獄!”

兩天之後的夜裡。

整個白國皇宮依然掛著素縞,除了皇宮廣場,這裡一片喜慶的紅色。

按理說老皇帝剛剛去世,被不該此刻結婚。

但是事已至此,白笙只能如此。

大紅燈籠照得廣場一片通紅,白爍則是正在試著自己的新郎服。

沒有丫鬟服侍,只有銀雪。

“主人,公主殿下還挺有心的,這新郎服剛剛合身。”

白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說:“想不到北陸走了一圈,還當了一回新郎。”

銀雪噗嗤一笑說:“別人都是求之不得呢!”

白爍道:“誰求之不得誰來,反正我已經和白笙說好了,只是陪她演一場戲。”

“也許白笙殿下當真了。”銀雪淡淡地道。

白爍一臉怪異地看著銀雪。

銀雪嘆息一聲說:“唉,主人,你想得太簡單了。”

“婚禮對一個女孩子有多重要您不知道嗎?”

“一場婚禮意味著清白與否,何況還是當著整個白國百姓的面。”

“這場婚禮結束以後,無論你和殿下有沒有夫妻之實,在別人眼裡殿下都是一個結過婚的女人了。”

“就算女皇可以像男皇帝一樣三妻四妾,可是說到底殿下畢竟是個女的。”

“流言蜚語,口誅筆伐,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白爍聽著銀雪的話深深皺起了眉頭。

銀雪又道:“而北陸地區,尤其是白國,思想上極為固守。”

“這普通女人一旦嫁了人,這輩子便不可再進第二家了。”

“也許女皇會特殊些吧。”

白爍緊緊盯著銀雪問道:“你是說這不是一場戲?”

銀雪忽然道:“其實全看主人自己。”

“怎麼說?”白爍問。

銀雪回答道:“若主人把這當成一場戲,殿下應該也不會強留。”

“只不過這場戲對於主人來說只是演一天,對於白笙殿下來說恐怕要演一輩子了。”

白爍喉嚨突然有些發緊。

“你怎麼不早點和我說?”白爍問。

銀雪搖頭道:“我以為主人明白。”

白爍深深嘆息了一聲。

如今已經走到這一步,恐怕想要罷演都來不及了。

也就在此刻皇宮之中突然吹響了號角。

白爍暗道一聲不妙,難道是擎王提前殺進來了?

白爍提著殘龍刀就衝出了房間,房外走廊盡頭有白笙安排的侍衛。

侍衛見到白爍都是畢恭畢敬喊道:“大人。”

“發生了什麼?”白爍問道。

侍衛回答道:“大人不用緊張,這號角聲是用來歡迎賓朋的。”

“想來定然是有貴賓到了。”

“貴賓?”白爍緊緊皺著眉頭,明天表面上是雙喜的日子,實際上卻是生死之日。

怎麼還會有貴賓呢?

侍衛回答道:“這個自然,明天是陛下登基的日子,又是陛下和大人的大喜之日。”

“自然會邀請諸多貴賓來白帝城。”

白爍點了點頭便向著前殿走去。

正遇到羅良。

“大人,陛下正好讓我來請您過去。”

白爍有時候一度懷疑,白笙是不是沒有丫鬟,軍政大事讓羅良這個白鬍子老頭通知。

這種跑腿的事也讓羅良這個白鬍子老頭通知。

不多時,白爍便來到了大殿之中。

一進大殿白爍整個人都傻了。

沒等白笙說話,已經有一個聲音響起:“白爍——”

這聲音白爍太熟悉了,竟然是雪晴!

雪國公主雪晴身邊還坐著雪國的王爺,雪凌。

除了雪晴以外,還有魏國的公主魏寧,寒國公主寒鷗。

都各自帶著一個護衛。

寒鷗也是一臉震驚地看著白爍:“竟然是他,這不是雪晴嗎丫頭的奴隸!”

“白姐姐竟然要嫁給一個奴隸!”

寒鷗說完話發現自己語失,有些驚懼地看著白笙。

白笙則是走下位置,大大方方地拉著白爍坐在了首位。

“他是我白笙的夫君,我實在聽不懂剛剛寒妹妹在說什麼。”

寒鷗臉上的冷汗都下來了。

外界關於白笙的形象,可是還停留在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身上。

這裡面屬雪晴最為震驚。

雪晴一直緊緊盯著白爍,她想到了對白爍的所作所為,不由得一陣後怕。

她擔心白爍報復她,算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魏寧則是看了看寒鷗,兩人交換眼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白爍小聲問白笙:“你搞什麼?怎麼來了這麼多人?”

白笙笑著說:“我就是讓整個北陸都知道我們結婚了。”

“你……”

白笙又道:“白國在北陸是上國,皇帝大婚不通知其他三國說不過去。”

就在此刻雪晴終於緩過來開口道:“白姐姐結婚可真是有些急麼,我們接到訊息第一時間趕過來,幸好來得及。”

白笙道:“確實有些急了,讓妹妹見笑了。”

白爍心中卻在想著,這絕對不是這兩天才通知的,看來白笙早就想好了結婚的日子。

定然是提前就通知了。

白爍眼神怪異地看著白笙。

白笙小聲說:“怕你太操勞就沒和你說。”

說完還對著白爍擠了擠眼睛。

白爍嘆息,怕是中了白笙的套了。

帝王家的女人就是不簡單。

走的時候,雪晴突然叫住白爍。

走廊之中就只剩下兩人。

“白爍,看不出來,你能耐挺大啊,當起了鳳凰男了,軟飯好吃嗎?”雪晴明顯話裡帶刺。

白爍哼了一聲說:“總之比天牢的飯好吃點。”

雪晴冷笑著說:“你可真不要臉啊。”

啪——

白爍直接一巴掌扇在了雪晴臉上。

“你幹什麼?”雪晴捂著臉喊道。

白爍單手捏著雪晴的脖子說:“這裡不是雪國,把你那公主脾氣收一收。”

“這一耳光是替小年抽的!”

“小年是誰?”

“你不配知道!”白爍說完轉身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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