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舌戰聖師(1 / 1)
八成——
白爍瞪大了雙眼,他想要的就是這種藥,這東西關鍵時刻能救自己一命啊!
試想一下,敵我雙方戰鬥到拼盡全力。
這個時候自己突然恢復了八成實力,那將是多麼恐怖的一件事。
白爍立刻接過了那個瓷瓶。
開啟向裡面看去,之間裡面躺著幾枚藍色的藥丸。
“這麼少?”白爍一臉詫異地問。
“少?十顆不少了,你省著點用!這東西煉製起來麻煩的很!”老聖師道。
白爍也知道人心不足蛇吞象。
於是點頭道:“好吧,還有第二件事。”
“說!”老聖師則是沒看白爍,一直在看著白爍的那幾個白玉盒子,眼中滿是興奮。
白爍從儲物法器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枚火紅色的內丹。
“前輩,這個幫我做成毒藥。”
老聖師放下手中的靈藥,看了一眼那枚內丹,眯著眼睛說:“三足火蟾的內丹,此乃劇毒之物,你想做什麼?”
白爍淡淡一笑說:“沒什麼,這所謂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出門在外,帶著點毒藥,有時候不僅能害人,還能救命啊。”
老聖師道:“我是醫生,治病救人那是分內之事,只是讓我做害人的毒藥,這卻是不行的,誰知道你想害誰啊。”
白爍笑道:“前輩與我相處這麼久,還不信我的為人嗎?”
“不如這樣,我再送前輩一株靈藥如何?”
老聖師卻是不為所動,道:“靈藥就算了,你若是真想將這內丹做成毒藥,你答應我一件事。”
“前輩請講。”
“等你忙完了自己的事,去靈山宗找露露,然後加入靈山宗。”
白爍愣了片刻後說:“前輩,這個恐怕不妥吧?我結婚了,您孫女雖然是貌美如花,但是總不能給我做小吧?”
“再說了入贅這種事我再也不想幹了。”
老聖師本來光滑的皮膚差一點氣出抬頭紋。
“你小子想什麼呢?你想入贅老夫還不幹呢!你看看你身邊女人無數,我怎麼會將自己孫女推進火坑呢?”
白爍這個冤枉啊,剛要辯解,就聽老聖師接著說。
“五年之後,天下人族各大家族和宗門的將會舉行一場比試,到時候五片大陸的年輕一代都會聚集一堂。”
“我要你加入靈山宗,代表靈山宗出戰。”
白爍從來沒聽說過這個什麼比試的事,於是問道:“這件事我怎麼不知道?”
老聖師反問:“你有家族嗎?你有宗門勢力嗎?”
白爍搖了搖頭。
老聖師道:“這就對了,這場比試表面上是年輕一代的切磋,實際上卻是各大勢力的比試。”
“五年以後你沒超過三十歲吧?”
白爍搖頭。
老聖師點頭道:“那就好。”
白爍想了一下道:“恕晚輩見識淺薄,這個比試有什麼意義呢?”
老聖師臉色鄭重,忽然站了起來道:“意義大了!”
“到時候你自然會知道的,現在說給你也沒有用。”
白爍想問,卻吃了閉門羹。
但是白爍心中明白,能讓一個超然世外的老神醫如此重視的比試,定然不簡單。
想必絕對不會是為了一點金錢。
或者排名,再或者只是為了宗門出風頭。
恐怕也不會是為了分配什麼資源。
哪有什麼門派不長眼敢和七大家族搶資源啊?
老聖師隱居在此多年,恐怕簡單的世俗誘惑絕對不會讓他如此重視的。
白爍決定到時候去問問顧如川便知道了。
白爍心中有了計較,道:“前輩,這件事說起來容易,但是如此一來,我好像是吃虧了啊。”
“我只是讓您幫我做一瓶毒藥,對您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
“我卻要幫著您兒子和孫女拼命!”
“您覺得這個事公平嗎?”
老聖師道:“你說得對,不公平,那你還想要些什麼補償?”
“迴天術!”白爍坐直了身體。
老聖師倒吸了一口氣,看著白爍冷笑了一聲說:“小子,你胃口未免太大了些!”
“這回天術乃是我聖師一脈的聖術,向來是一脈單傳,而且你不是我的門人,你也沒有醫道根底,你學不了迴天術!”
白爍道:“前輩別急。”
“我有一個妹妹,她從先就對醫道感興趣,我想讓她做您的關門弟子,未來將回天術傳給她!”
白羽!
白爍獅子大開口,直接說了這樣一個條件。
聖師拂袖而起,道:“我已經決定帶我坐化之前,會將聖師之位傳給凝心。”
“凝心跟隨我多年,我不會再令立她人了。”
白爍道:“前輩您聽我說,凝心前輩實力強大,而且醫道造詣也是我等望塵莫及的,迴天術傳給她自然無可厚非。”
“但是……”
白爍停頓了一下才道:“但是誰規定這天底下只能有一個聖師呢?又有誰規定這回天術只能傳給一個人呢?”
老聖師沉聲道:“這是祖訓,乃是當初第一代聖師留下來的祖訓。”
白爍輕笑一聲,隨後道:“可是第一代聖師還讓以後每一代聖師都帶著那邪物呢!”
說完白爍比了比自己的胸骨。
老聖師一愣,陷入了沉思。
白爍接著說:“前輩毀了你胸骨柄,其實已經是壞了祖訓了,壞一次是壞,壞兩次也是壞。”
“胡鬧,豈能錯上加錯!”老聖師喝道。
白爍則是說:“可是也許這不是錯呢?”
“治病救人本就應該懷著天下萬民之心,您開枝散葉,桃李滿天下,手下的徒弟接著治病救人,都是功德!”
“當天下只有一個聖師的時候,您歸隱了,就會有很多將死之人只能等死!”
“若天下有兩個聖師呢?一個歸隱,另一個還能救苦救難!豈不是功德!”
“這天下還有誰會想起神醫少嗎?難道就因為怕搶了聖師的名號就枉顧那麼多人的性命?”
老聖師喊道:“可是這回天術自古以來就無法兩個人同時學會。”
“那是因為從來就沒有人試過!”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老聖師明顯有些動搖,道:“可是祖訓……”
白爍直接接過話說:“祖訓?何為祖訓?祖訓大多都是為了晚輩越來越好,少走歧途,哪有盼著傳承斷絕的。”
“您想一下,萬一我現在給你茶裡下了毒,你死了,迴天術就斷了!”
“多傳幾個人豈不是保險。”
老聖師指著白爍道:“你胡攪蠻纏。”
白爍道:“是您太過迂腐了,祖宗說的做的就一定對嗎?”
“他們只是比我們多生了幾輩子,他們就可以隨意給後代定義所謂祖訓!但是您想過沒有,祖宗終究是是死了。”
“我們還要向前看。”
“有一天我會成為祖宗,你也會成為祖宗,你此刻改變的規矩對於後代人來說也是祖訓。”
“為什麼我們只能活在別人規矩裡,而不能自己制定規矩呢?”
老聖師一個頭兩個大,他人生第一次覺得一個男人竟然如此能說會道。
白爍接著說:“我保證,五年之後,靈山宗會在那場比試中奪得魁首!”
老聖師眼神一變,對著白爍道:“你容我想想!三天之後,我會給你答覆!”
說完便消失在了原地。
白爍長出了一口氣,他說的口乾舌燥。
白爍如此做,甚至賭上自己的五年後的命,就是為了幫著白羽找一個依靠。
白羽雖然如今受到顧如川的疼愛。
但是作為孃家的陸家卻絕對不會幫著白羽說話的,他們巴不得白羽受盡委屈。
畢竟是遠嫁他人。
而且就算顧如川再喜歡白羽,顧家終究勢大,顧如川不可能什麼都做主。
一入豪門深似海。
白羽若是沒有一個強大的靠山撐腰,她自己又沒什麼本事,將來難免說話不硬氣。
自己雖然無懼同代任何人。
但是說到底不過是個初出茅廬的小子,同樣沒什麼靠山。
而且自己不可能隨時都在白羽身邊照顧他,這不現實,白羽畢竟已經嫁人了。
所以白爍妖給白羽找一張令顧家忌憚的底牌。
思來想去這聖師傳承最合適不過。
只要老聖師宣佈收白羽為關門弟子,將來傳給白羽迴天術,到時候別說是顧家,白羽走到哪都會受到萬人追捧的。
誰不想結交一個未來的聖師呢?
論地位,聖師的地位絕對要比蕭家的神機師高。
畢竟和聖師搞好關係,就如同是多了幾條命啊!
誰會嫌命長呢?
白爍能為白羽做的暫時只有這些了,這算是送給白羽的禮物,算是自己這個做哥哥的陪送的嫁妝吧。
白爍來到了草堂之外。
便看見天羽俏生生地站在院子中。
“天羽?”
天羽卻是一下撲到了白爍的懷裡,抓著白爍的衣襟大哭。
“怎麼了?誰欺負你了?”白爍神色大變。
良久,一個動聽的聲音突然響起:“主人,謝謝你。”
“唉,好端端的謝什麼?”白爍臉上的笑容卻是戛然而止。
下一刻捧著天羽的臉喊道:“你……你能說話了,聖師真的把你治好了!”
天羽用力點頭道:“聖師說多虧了那鯨神淚。”
“能說話了就好,能說話了就好,不哭。”白爍將梨花帶雨的天羽摟緊了自己的懷中。
一個有些冰冷的聲音突然響起:“哼!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白爍看去,卻看到凝心正倚在院門口,又補充了一句:“包括公猴子!”
白爍道:“你別一棒子打死一片行不行?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這話是哪個了不起的大人物說的?”
凝心道:“我張凝心說的!”
“你姓什麼?”
“姓張,弓長張……”
白爍沉默了一下,然後走到了凝心身邊,低聲說了一句:“你知道那猴子告訴我他叫什麼嗎?”
“長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