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金烏足炎陽劍(1 / 1)
空中的金皇和火舞並肩而立。
與顧尋所帶領的顧家人相互對峙,大戰一觸即發。
白爍他們沒有離開,妖皇強者之間的決戰並不是那麼容易見到的。
沒見到一次都對未來的提升有些重要的作用。
這種機會簡直可遇不可求。
而且就算此刻逃也來不及,若是真的放開了打,那整個天奉城都要遭殃。
逃得遠一點,只不過是多活個片刻的時間罷了。
沒什麼意義。
白爍此刻心中想著的是齊小楠那個混蛋。
這小子竟然剛造謠自己死了,故意挑起火舞和顧家的爭端,當真是可惡。
這個仇早晚要報。
到時候恐怕只能讓顧飛燕守活寡了。
“兩位要取那一柄劍?”顧尋問道。
金皇哼了一聲說:“顧老頭,何必裝瘋賣傻?你知道我們為了什麼而來。”
“金烏足在哪裡?”
金烏足?這名字聽起來可不像是一柄神劍的名字。
白爍卻是皺眉沉思,他想到了一句話,金烏升扶桑!
難道這世界上真的有金烏存在?
也就在這個時候,藏劍樓之上突然傳出了一個聲音。
“藏劍樓沒有金烏足,只有一柄炎陽劍!閣下要的可是這一柄劍?”
白爍聽得出,這個聲音正是顧家老祖的聲音。
炎陽劍?金皇與火舞對視一眼。
空中的聲音再次響起:“世上有鳥,名為三足金烏,金烏隕落之後遺留在人間一足。”
“化而為劍,立在東海畔一株扶桑樹旁,日夜神火不斷,稱為炎陽劍!”
“兩位說的便是這柄劍吧?”
金皇點頭道:“就是此劍,你就是那位顧家的老祖?”
顧家老祖的聲音傳來:“談不上祖,但卻是年紀大了,很多事記不清了。”
“唯有一件事記得清清楚楚!”
“當年顧家先祖於東海之畔見到這炎陽劍!”
“彼時炎陽劍上的太陽真火已經不受控制,將海邊的一株扶桑樹燒得不成樣子。”
“先祖鎮壓了炎陽劍,並給此劍命名為炎陽。”
“又將那尚未死絕的扶桑樹根帶走,東海之畔因為太陽真火的遠古,已經不適合扶桑繼續生活。”
“先祖便將那一株扶桑樹的殘根移植到了西陸。”
說到此處顧家老祖便沒有繼續說下去。
白爍卻是已經聽明白了,火舞便是那扶桑樹的殘根沒錯了。
後來重新生長,不知多少年後才成為了今天的妖皇。
如此說來倒是顧家人成就了火舞,若是沒有顧家的先祖火舞或許早就死在幾萬年前。
顧家老祖的聲音響起:“所以炎陽劍本來就是我顧家的祖傳之劍,和兩位又有什麼關係?”
“金烏本就生活在扶桑之上,你說沒關係就沒關係?”金皇喝道。
“那也該是這個小姑娘來討要,而不是你!”
金皇目光陰沉,最後問道:“我只問你給還是不給?”
顧家老祖嘆息一聲說:“若是不給呢?”
“那我只能搶了!”金皇說完突然雙手抬起,天空之上驟然間浮現出了兩隻巨大的金翅。
翅膀透明,紋路清晰,不是鳥的翅膀,倒像是什麼蟲子的。
“你敢——”顧尋手中長劍揮舞,雲龍騰空而起。
與金皇對峙。
“金蟬神功?這便是金蟬神功嗎?”顧家老祖的聲音淡淡地傳來。
下方眾人看著那遮天蔽日的翅膀,都是忍不住驚撥出聲。
那恐怖的壓迫力簡直令人感到窒息。
“師父,什麼是金蟬?”百里洛洛好奇地問白爍。
還沒等白爍回答,馬修已經搶先回答道:“金蟾你都不知道?你是不是大家族的千金?”
“那你說是什麼?”百里洛洛問。
馬修張口就來:“金蟾就是癩蛤蟆,三條腿的,嘴裡含著金幣那種,錢莊裡都擺著那玩意……是不是陳澤?”
陳澤已經捂住了自己的臉。
秦鳴直接給了馬修一腳:“別特麼瞎說,想特麼害死我們嗎?”
可是這個提醒已經晚了,馬修的聲音雖然不是很大,可是此刻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他的聲音顯得尤為清晰。
況且金皇是什麼實力,自然聽到了馬修的聲音。
人在空中,袖子顫抖了一下,然後緩緩回過頭盯著馬修。
再接下來,他點出了一根手指。
手指之上金光爆射,直接向著馬修而來!
“小心——”白爍驚呼一聲,寒天甲瞬間穿在身上。
間不容髮之際,手中出現了一柄重劍,正擋在那一擊之前。
可是不等白爍承受這一擊,另一道身影卻搶先擋住了那一擊。
正是火舞!
幾乎在同一時間,寧芊芊也出現在了白爍身前。
金皇看著火舞,冷聲問:“你為何要阻擋我?”
火舞皺眉道:“還是先拿回劍再說,不要節外生枝。”
“節外生枝?不過順手的事,你是擔心會傷到那個人類小子?”金皇的語氣不善。
火舞臉色微變道:“我不想解釋這些,拿回金烏足才是正經事。”
金皇只是冷哼了一聲,最後看向白爍。
“哥,要不要弄死他?”寧芊芊回身問道。
白爍也在冷眼看著金皇,搖頭道:“不必。”
他還有一句話沒說:“以後我自己來。”
樓頂的顧家老祖終於再次開口:“金皇,你可考慮好了後果,若是與我顧家開戰,會挑起人與妖兩族之間的戰爭。”
金皇卻是道:“人和妖早就該有一場大戰,來定奪世界的主宰之位。”
“我不介意做這個先鋒。”
顧家老祖嘆息道:“我卻不能如此看著你在天奉城胡來。”
“不如這樣,你自負天賦絕頂,可敢打一個賭?贏了,劍歸你,輸了,你和舞皇離去,再不準踏入天奉城!”
金皇陷入沉思。
顧家老祖的聲音再次響起:“你要明白,我若真的出手,你未必能贏。”
金皇沉吟了一下,他知道顧家老祖說的沒錯。
七大家族都有一個老怪物坐鎮,這些人實力深不可測。
一旦真的打起來,天奉城肯定要沒了,到時候恐怕人族真的會和妖族開戰。
他嘴上雖然天不怕地不怕,可是若是真的引起兩族決戰,到時候血流漂櫓,生靈塗炭,這個因果他也揹負不起。
“好,你說怎麼賭?”金皇問道。
“同階一戰。”顧家老祖回答道。
“同階?你我難道不是同階?”金皇不解。
顧家老祖卻是道:“我派出一個孩子和你一戰,若金皇閣下能在同階戰勝這個孩子,我們便認輸。”
金皇聞言大怒道:“你在羞辱我嗎?你覺得本皇只配和你的後代一戰?”
顧家老祖的聲音傳來:“此言差矣,我是為了保全這全城百姓的安慰,閣下此舉也是善舉。”
“而且和你一戰者定然也是我所認為年輕一代最強者,何有辱沒閣下的意思?”
金皇哼了一聲說:“那好,不如你自降修為和我一戰!”
哪成想顧家老祖卻道:“恕我不能隨意出手,我想閣下應該明白其中緣由。”
“那讓他來——”金皇指著顧尋。
顧家老祖卻是有道:“不可,他年輕的時候不如那孩子。”
金皇來了興趣,問道:“哦?那我倒要看看這個小子是誰了?”
“這麼說閣下同意了?”顧家老祖問。
金皇點頭道:“那便同階一戰,本皇何懼之有?”
就算修為降了,但是單單是肉身強度上,便不可同日而語。
好不誇張地說,就是金皇站在那裡讓一個六階天師砍,對方也未必能破開金皇的防禦。
金皇飄在空中,從顧家所有人中掃視一圈道:“選人吧。”
顧尋直接喊道:“如川!”
顧家年輕一代最強者,自然是顧如川。
可是顧如川剛剛走出來,顧家老祖的聲音卻響起:“川兒,回去。”
顧如川雖然詫異,但還是領命走了回去。
“我來——”顧飛白直接躍出,顧如川之後只能是他了。
顧飛白此刻莫名興奮,和妖皇一戰,想想都讓人熱血沸騰。
可哪想到顧家老祖卻又道:“你也回去。”
隨後聲音傳來:“白爍,你可願意出戰?”
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白爍。
白爍也愣在了原地,怎麼輪也輪不到他啊!
他又不是顧家人!
八竿子打不著啊?你顧家的事讓我一個外人賣命算怎麼回事?
雖然現在白羽是顧家的準媳婦,但也沒有這麼離譜的吧?
又不是誰都是顧飛白那種愣頭青!和妖皇玩命,那還真是玩命。
“我?”白爍甚至吃驚地用手指指著自己的鼻子。
怎麼看戲的觀眾最後成了唱戲的角兒了呢?
“對就是你。”顧家老祖道。
白爍咬了咬牙,想起了之前金蟬看向自己的各種不屑,想起來金蟬對於火舞的態度。
想起來之前金蟬的那一擊。
白爍的戰意陡然騰起,白爍的狠勁若是拿出來,別說是一個妖皇,十個妖皇一起,他也敢罵兩聲。
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山河劍,這拿人家手軟啊。
看來天底下真的沒有免費的午餐,這剛拿了劍,還沒有拿熱和,就要幹活了。
“好,我來就我來!”白爍一步邁出。
“不可——”火舞突然喊道:“白爍不是你顧家人,不能替你顧家出戰!”
火舞自然知道金皇的厲害,擔心白爍會有危險。
隨後火舞還衝著白爍搖了搖頭,沒有人比火舞更瞭解金皇了,他表面看上去文質彬彬,實際上金皇心狠手辣。
手段極為殘忍。
白爍絕對不會是金皇的對手。
可就在這時,藏劍樓之上再次傳來顧家老祖的聲音:“老夫一生收了是個徒弟,先後戰死,今日我便收白爍為我的關門弟子。”
“白爍,你可願意?”
此言一出,如晴天霹靂。
就連火舞和金蟬都驚住了。
白爍久久未動,馬修的聲音確實響起:“十個徒弟都戰死了,這老頭點頭廢徒弟啊。”
“滾——”秦鳴罵道。
“不可!”顧尋卻是喊道:“老祖三思啊!”
“我已經思量許久了,白爍你可願意?”
顧家的人都蒙了,連顧尋都要叫老祖,如是白爍成了顧家老祖的徒弟,那豈不是在輩分上碾壓如今顧家所有人。
可是一個十三階的強者收自己為徒,哪裡還有拒絕的道理呢?
天大的餡餅啊!
白爍略微猶豫了一下便道:“弟子白爍拜見師父!”
說罷就跪在了地上,衝著藏劍樓的方向叩了三個響頭。
“好!如今你便與我顧家有關了,金皇,現在白爍能代替我顧家出戰了吧?”
金皇卻是道:“他本來也可以,我沒反對過。”說完冷眼看了火舞一眼。
火舞不敢再說什麼。
“徒兒你來,容為師教你一招。”說罷一道白光落在白爍身上,白爍消失在了原地。
金蟬也不急,對著身後的火舞冷冷地道:“小舞,你很在乎那個男人。”
他說的不是小子,而是男人,他已經將白爍當成了情敵。
“別傷害他,他是無辜的。”
“這麼說還是你主動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