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各懷鬼胎(1 / 1)
王洪波看著任文慢慢的走下臺,臉上雖然沒什麼異色,但心裡已經是驚濤駭浪了。軍方這一場比試下來就等於的有了一個準五階強者和一個五階強者!
原本以為這個比試一完,軍方的氣勢肯定會下降的,但是沒想到章學海已經半隻腳踏入了五階,而任文卻戰勝了章學海,戰勝了一個準五階的強者!
王洪波其實已經是一個五階強者了!所以他在家族的大會上,才沒有聽從大長老的意見,因為他有了野心,而五階的戰力,就是他野心的溫床。
可是看過這場比試,王洪波心裡的慾望卻被他自己強行壓了下來,軍方的勢力再一次膨脹,這時如果再逆天行事,恐怕王家明天就會灰飛煙滅。
王洪波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臉上帶著笑容,向中間那最大的帳篷走去。
沈強俊看著臺上的任文和章學海,眼中全是狂熱之色,原來強者就是這樣的,舉手投足之間就可以讓千萬的人為之傾倒。
可惜沈家盡是商賈之人,真正的強者卻一個也沒有,靠著京城的產業才吸引了一批強者,這樣下去恐怕沈家遲早會沒落啊!
沈強俊看著走近帳篷的任文,心中突然冒出一個想法,如果自己可以培養出像任文一樣的強者,那麼沈家還會沒落嗎?
這個念頭在他的腦海不斷浮現,讓他都忘了站起來。還好沈勇及時叫醒了他,兩人這才起身,隨著人群往前走去。
趙正心裡卻在想著,可惜這兩個人,都和趙家沒關係。可笑的是趙家門生遍佈天下,到了末世,能用上的卻沒有幾個。
難道趙家就這樣完了嗎?趙正心裡突然悲哀了起來,趙家的後代真的太不爭氣了,唯一一個能在趙家年輕一輩裡獨佔鰲頭的,卻離開了趙家,不知所蹤。
趙正甩開腦海中的這些事情,站起來,帶著自家的年輕人也往帳篷走去。
看來,趙家只能做那個最艱難的決定了,走著的趙正心中做了一個決定。
吳望生整個人坐的筆直,他看著任文,彷彿看到的是一顆新星冉冉升起。
吳家的實力在五大家族裡排名第二,一直爭不過排名第一的王家,就是因為吳家的高階戰力只有一個四階的客卿。
族中的後輩最高也就是三階中級的實力,而王家的王正文似乎已經到了三階高階,馬上就要進入四階了。
還有一個傳言,說王家最厲害的其實不是王正文,而是三長老王志行的兒子,王河,已經踏入了四階的年輕強者!
看著身邊的族中後輩,吳望生嘆了一口氣,看來今天一定要去會會這個任文了,吳望生心裡想到。
不一會,中間的帳篷就已經坐滿了人。不過大家看起來似乎心不在焉的,因為今天晚上的主角還沒有到。
“這個任文看來是今天晚上的主角啊。”詹露坐在最上方,百無聊賴的說道。
鮑昂抱胸坐在那裡,就像一個吉祥物,“一個最年輕的少將,成為今天的主角不是理所當然嗎?”
孔宏偉悶坐在那裡,也沒有說話。今天的結果讓他心裡出現了危機感,不要看他是一個上將,但這是軍方給他的,隨時可以要回的。
但是像任文、詹露和鮑昂就不一樣了,他們的靠著自己的實力上位的,軍方輕易的不會動他們的。
沒錯,詹露和鮑昂就才是軍方的最高戰力,五階強者!
還好,軍方也知道低調做人,並沒有在京城宣佈這件事情。所以這件事情,其實全京城的人都不知道,這也算是軍方的瞞天過海,暗度陳倉之計了。
這下任文成了少將,孔宏偉想起之前對任文的所作所為為,心裡開始有了擔憂,看來自己以後的日子不會好過了。
其實今天的戰鬥是雙贏的,任文贏了果然吸引了全京城的注意。但是章學海卻同樣得到了好處,因為如果沒有意外,那麼章學海必定踏入五階!
一個五階的強者,所有人都不敢小覷的,章學海的地位肯定會比之前更上一層樓。
任文回到帳篷休息了一會,吃了點東西,這才感覺自己恢復了一點力氣。和章學海的戰鬥實在是耗了他太多的精力。
“阿文,身體好點了嗎?”顏冰關切的問道。
任文站起身來,說道:“沒什麼大礙了,只是剛才全身的了力氣用完了,章學海那招確實很難破解,這次能贏靠的是運氣。”
“小文,你就不要妄自菲薄了。這場比試大家有目共睹,你贏了章學海,這就是事實。”劉振國興奮的說道。
任文只是笑了笑,說道:“其實章學海人還不錯,就是傲了一點。”
“你不是想和他和好吧?這要打的是你,打完了人家現在難道要和人家做朋友?”劉振國誇張的說道。
任文一攤手,“難道不可以嗎?”
這下顏冰和劉振國都無語了,不知道任文到底是怎麼想的。難道這就是書上說的不打不相識嗎?
“好了,不要說這些了。那邊的人已經等急了,我們快點過去吧。”顏冰也不再多想,催促道。
任文點點頭,牽著顏冰走出了帳篷。劉振國看著兩人的背影,心裡嘆道,現在的年輕人啊,真的是越來越看不懂了,當下也走出了帳篷。
隨著任文走進帳篷,在場的人全部安靜了下來。梁崢走了上來,笑著說道:“今天的主角終於到了啊。”
梁崢拍了拍任文的肩膀,任文也笑著接受了,“梁叔,今天我坐那裡啊?”
“來,這邊。今天上將們說了,你和章學海要跟他們坐在一起。”梁崢滿臉紅光的說道,因為任文在這種場合叫他梁叔,這就是一種關係的確立。
來到三位上將面前,詹露眼裡露出了好奇的神色,孔宏偉也不敢正視任文,躲避著他的視線。倒是鮑昂,笑著對任文點了點頭,任文也對他報以微笑。
“好了,這邊是你的位置,坐下吧。”詹露淡淡的說道。
任文拉著顏冰直接坐了下來,劉振國倒是沾了任文的光,這還是他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接觸到上將!
這可是上將啊!軍方里最高的指揮官的國家的一號領導人,而現在的末世,其餘的職位已經全部精簡了,最高指揮官下來就是上將了!
梁崢也坐在任文旁邊,舉起手裡的酒杯,“剛才已經說過恭喜了,可是我現在還要再說一遍,恭喜你了,最年輕的少將!”
“梁叔謬讚了。”任文也端起了酒杯,笑著說道。兩人相視笑了一下,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這時,帳篷又喧鬧了起來,原來是章學海醒了過來,剛剛到帳篷門口。
梁崢笑著向上將們告罪了一番,急忙去到門邊,把章學海引了過來。
“你們兩個有什麼想說的嗎?”兩人剛坐下,詹露便好奇的問道。
任文笑著說道:“我沒什麼好說的。”
章學海坐在任文對面,看了一眼詹露,竟然沒有回答詹露的問題。
“呦,很有脾氣嘛。看來五階的強者都不把人家這個上將放在眼裡了。”詹露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好了,不要在這裡裝可憐了,有人來了。”鮑昂淡淡的說道。
眾人一看,竟然是吳望生!這下眾人互相望了望,不知道為什麼他會第一個到這裡。
“哈哈,任隊長,不對,我是不是應該改口叫任少將了?”吳望生還在挺遠的地方,聲音卻已經傳到了這裡。
孔宏偉聽到吳望生這樣說,臉色一黑,心情非常糟糕。
任文只好站了起來,“吳家主,我現在還是個小隊長,你還是叫我任隊長吧。”
吳望生端著酒走了過來,“任隊長,有沒有興趣到我那邊去坐一下啊。我族中的年輕人可是仰慕的很,任隊長可一定要賞面子啊。”
“吳家主,我這還沒來得及跟我們的少將喝上一杯,你就要把他拐走嗎?”詹露這時突然開口說道。
“哈哈,”吳望生也是老江湖,一點也不感到尷尬,“那任隊長和上將們喝完後,可記得一定要來我那邊一趟。”
任文這下也不好再拒絕,只好說道:“好的,吳家主,我等會一定到。”
看著吳望生離開,詹露又忍不住罵道:“這該死的老狐狸。”
“怎麼?人家那裡又得罪你了?”鮑昂奇怪的問道。
那知詹露說出來的理由卻很奇葩,“他看起來竟然比我還廋,這簡直不科學。”
眾人皆倒,看來這詹露詹上將對自己的身材十分的在意啊。
“好了,任文,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鮑昂打斷了詹露的寶源,向任文問道。
任文楞了一下,“打算?什麼意思?”
“看來你還不明白京城現在的局勢。”鮑昂看了一下四周,揮了揮手,只見他身後走出來一隊人,把這一片地方全部清空了。
看著這一幕,帳篷裡的人全部往這邊看來,可惜看到的只是一隊穿著迷彩服計程車兵。
趙家、沈家和王家的人見此,也打消前來會會任文的想法。看來只有等軍方的人聊完天,自己才有機會過去了。
鮑昂喝了一口酒,慢悠悠的說道:“想來你來京城這麼久了,也應該知道京城的幾大勢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