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陰謀詭計(1 / 1)
可是陽桂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後沒多久,一個人影便從空氣中冒了出來,隨後再度隱身,緊跟在陽桂的身後。
這人正是任文,他剛才利用妖姬的分身,跟著下人離開了這裡。自己卻是利用隱身,躲在角落裡面,觀察著陽桂。
陽桂雖然是一個快到四階的強者,但想發現隱身中的任文,還是不可能的。任文就這樣慢慢的跟了上去,兩人一前一後,來到了最裡面的院子。
這個院子看起來荒廢了很久,陽桂在院子外面看了一下,便開門進去了,剛進去就把門關上了,好像怕誰會看到了。
任文也沒有急著進去,只是換上了卡薩丁的被動虛空之石,他繞著院子走了一圈,從一個比較偏僻的角落進入了院子。
一進院子,任文就聞到了一陣淡淡的血腥味。任文的眉頭皺了起來,陽桂到這裡想幹什麼?
這時,一陣輕微的呻吟聲,傳到了任文的耳朵。任文稍微等了一下自己的埋伏技能的冷卻時間,隨後尋著聲音跟了過去。
這是一間偏房,任文躡手躡腳的走到視窗,靜靜的聽了起來。
房間裡面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好像是誰在找什麼東西。過了一會,任文聽到了陽桂的聲音。
“父親,他怎麼樣了?”陽桂的語氣帶著一絲焦急。
陽飛的聲音也是隨後傳到了任文的耳內,“這點小事,你慌什麼?”
“父親,這到底怎麼回事?阿輝怎麼會被打成這樣?”陽桂語氣中還是十分的焦急。
陽飛說道:“看來我們小看了那群人了,阿輝都是快要四階的人,都打不過任文,看樣子這個任文至少已經四階了。”
“四階?”陽桂驚訝的聲音傳了出來,“怎麼可能!父親你才四階啊,他才多大。”
“永遠不要小瞧你的敵人。”燕飛的聲音也是嚴肅了起來,“好了,我已經給了一點源血給阿輝,想必明天就沒事了。”
“那....任文他們那群人我們要怎麼辦?放他們走嗎?”陽桂遲疑了一會問道。
陽飛冷哼了一聲,“既然進到了這裡,那裡是這麼容易出去的。不過現在我們對他們的實力還不瞭解,明天智取吧。”
“父親你的意思是,血恐丹?”陽桂語氣有點不確定。
陽飛繼續說道:“沒錯,一個四階的血奴,值得我動用血恐丹。”
隨即,房間裡再也沒有聲音傳出來。任文聽到咯吱一聲,應該是陽飛兩父子,關上門離開了。
任文等了一會,利用虛空之石這個被動,把頭探進了房間。一進到房間,任文就聞到了一陣濃烈的血腥味。
這是一間很小的房間,只擺了一張床,一個臉色慘白的人躺在床上。那人似乎受了重傷,全身包裹著紗布。
任文看了一眼,臉色一凝,這人...好熟悉啊!對了!剛才那個血蝙蝠,這兩張臉長的實在是太像了。
難道剛才的血蝙蝠就是這個人?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這件事情真的是太詭異了!
不過任文只是稍微看了一眼,就離開了。他現在急著去找陽飛兩父子,他想知道能不能再探聽到一點有用的訊息。
任文只是耽誤了一點時間,靠著自己牛逼的被動,順利的追上了剛剛離開的陽飛父子。
兩人一路也沒有說話,出了院子,兩人就各自分開了。
任文想了一會,捨棄了陽桂,轉身跟上了陽飛。透過剛才的對話,這個陽飛才是主要人物,跟著他準沒有錯的。
陽飛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任文看著自己的隱身時間快到了,也不敢跟太近,只是在後面遠遠的跟著。
陽飛進到房間後,任文看了一眼屋子並不是很高,一個奧術躍遷加閃現,來到了陽飛屋子的上面。
利用被動虛空之石,任文整個面部透過屋頂,看到了屋中的情況。
不過任文也沒有大意,稍微看了一眼之後,就退了出來。任文回憶了一下房間裡的擺設,隨後移動起來,再度穿牆。
任文這次出現在一個陽飛視線無法看到的地方,開始觀察陽飛在做些什麼。
只見陽飛坐在椅子上,時不時的咳嗽幾聲。他手裡拿著幾個試管,不知道在搗鼓著什麼。
任文看了一會,便把視線移到了其他地方。這間房間的擺設十分簡陋,一張床,一張書桌,兩張椅子,還有一張圓桌。
在書桌後面,有這一個很大的櫃子,這是房間裡面最大的傢俱了。陽飛還時不時的從櫃子裡面,拿出什麼東西,加到了試管裡面。
就在任文沒注意的時候,陽飛突然把手中的試管丟了過來,方向正是任文所在的地方。
還好任文及時反應過來了,退了出來。試管直接砸在了天花板上,嘭的一聲,炸裂開來。
任文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發現的,但是現在不是關心這件事情的時候,不能讓陽飛發現自己,任文直接隱身離開了。
陽飛這時已經衝到了房間外面,速度奇快的來到了屋頂之上。可是屋頂此時什麼東西都沒有,只有一片寂寞。
“難道是我的感知出錯了?”陽飛在屋頂上喃喃自語。過了一會,沒有什麼發現的陽飛,也是回到了房中。
坐下來的陽飛,思緒卻是亂了起來,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不過在他回房之前,已經到其他人的房間轉了一圈。
顏冰看到任文回來了,鬆了一口氣,“阿文,你總算回來了,沒有什麼意外吧?”
任文把剛才自己看到的東西跟顏冰說了一遍,隨後也是說道:“這兩父子實在是太詭異了,明天他們會對我們不利,一切都要小心。”
“嗯,我知道了。”顏冰點點頭說道。
兩人耽擱了半夜,早就累了,什麼也沒說,直接休息去了。
第二天一早,任文直接帶著眾人,前去辭行。結果也是很明顯,陽家兩父子也是百般挽留,一定要眾人吃完飯再走。
任文早就知道了他們的意圖,稍微推脫了一下,裝做很勉強的樣子同意了。
看著陽飛笑呵呵的把眾人迎上飯桌,任文的心裡閃過三個字,笑面虎。
今天的飯局和昨天一樣沉悶,昨天是因為陽飛不同意拜師的事情。今天是因為昨晚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陽飛竟然沒有現身。
不過這也是任文他們商議的結果,要是不這樣做的話,反而會因為這兩個人的懷疑。陽家父子看到任文他們這副態度,反而是鬆了一口氣。
“昨天的事情,是我的不對。可是我昨日頑疾發作,實在是有心無力。”吃到一半,陽飛起身對眾人說道。
任文擺擺手,“算了,事情已經過去了,再說也沒有意思了。”
“任兄倒是看的開,這樣吧,我敬各位一杯,就當是賠罪了,眾位一定不要推辭啊!”陽飛拿起桌面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肉戲來了,任文看著陽飛手上的酒杯,心裡卻是警惕了起來。
任文直接站了起來,對著眾人使了一個隱秘的眼神,隨後說道:“好。”說完把手中是酒一口喝乾。
看到任文他們全部喝了,陽飛也是大笑了起來,“哈哈,眾人能諒解陽某人,我實在是非常高興。來,繼續吃。”
酒喝完後,席間的氣氛卻是微妙了起來。陽飛看向任文眾人的眼神,就想是獵人看獵物的眼神。但是任文他們,卻是沒有半點表情。
終於,飯吃完了。任文他們也沒有停留,直接站了起來,對陽飛說了一聲告辭,就要離開。
陽飛此時卻是笑了起來,“難道你們沒覺得有什麼不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