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洞府之爭(1 / 1)
到了自己的洞府前,楚風正打算開門,忽然發現不對勁,裡面有動靜,似乎有人。
“咦?怎麼有人在裡面?這是我的洞府呀?”
一聲輕吟,楚風心裡就納悶了。因為這些洞府等於私人財產,都是自己花力氣開闢出來的,沒有經過洞府主人的同意,是不能隨便進入別人的洞府,更加不能將別人的洞府據為己有,否則會招來殺身之禍。
而現在居然有人趁楚風不在,私自進入他辛苦開闢的洞府,就等於強行霸佔,楚風就有理由將他擊殺。
若是侵佔他人的洞府而被殺,宗門也是不管的,這叫咎由自取,怨不得人。
初時楚風還以為是新來的弟子,不知道規矩,這些天他又不在,所以才進入他的洞府暫住。但是當他凝神一聽,只聽裡面傳出淫/蕩的浪/笑聲,居然是一男一女在幹那巫/山/雲/雨之事,不由得火冒三丈,瑪的,居然把老子的洞府當雞院了!
於是,伸手猛的拍打石門,想將裡面的狗/男女轟出來。
但是,裡面的人“激戰正酣”,依然呀呀哦哦的,仍是埋頭苦幹,毫不理會他。
而那男/歡女/愛的浪/蕩/笑聲,反而更加響亮了,似乎己到了引人入勝、旁若無人之境,就快進入高/潮/迭起的重要關頭。
見他們不理自己,楚風更是氣憤,邊拍門邊大喝道:“該死的東西,狗/男女,給我滾出來!”
拍打一陣,裡面才偃旗息鼓,安靜下來,吱嘎一聲,石門猛地開啟,砰的一聲,一股勁風襲來,一個拳頭似毒蛇般,從門縫裡突兀地竄了出來,由於猝不及防,那一拳猛的砸在楚風胸前,楚風蹬蹬蹬連退三步。
這時,一個油頭滑臉的少年,緩緩開啟門,氣憤憤地走了出來,看他那狠厲的眼神,巴不得將楚風殺死。
而他後面,也跟著出來一個少女,那少女粉面含/春,甚是嬌媚,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也是一臉憤恨地瞪著楚風,似欲一口將他吞了。
這也難怪,正在享受魚/水之歡、你/儂我/儂之時,誰都討厭別人打攪,偏偏楚風不解風情,硬生生地打斷了別人的好事,他們自然恨死楚風了。
可能是倉促間完事,兩人都是衣衫不整,因此正好將少女那玲瓏有致,凹凸曼妙的身材顯露出來,那迷離渴望的眼神,與那酥/胸半露的浪/蕩樣子,更是充滿了魅惑之意,容易讓人產生某種衝動。
但楚風對她卻沒有一點興趣,這個少女他認得,叫張清香,作風有些放蕩。
而那油頭滑臉的少年叫西門流青,雖然年紀輕輕,卻是一個浪蕩子弟,不但喜歡勾/引那些貌美如花的少女,而且有些姿色的少婦他也去勾引,因此又被人稱為西門留情,意即到處留情。
這兩人都是浩然宗的外門弟子,他們也認得楚風,剛一開門出來,西門流青便大聲叫囂道:“瑪得,叫什麼叫?吵什麼吵?沒看見老子正在幹事嗎?”說著話,居然一腳踢來。
楚風怒道:“你大爺的,來我這裡亂搞,還敢如此囂張?”
大腳踢出,正好踢在西門流青的腳上,將他踢得摔了個四仰八叉。
西門流青沒想到楚風敢還手,因為在浩然宗裡,楚風是出了名的廢材,似爛泥巴一樣,老是扶不上牆。
他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來後,詫異的道:“喲呵,你這廢物也敢還手?怎麼?回家一趟就厲害了?就脫胎換骨了?”
說著又一拳轟來,為了在張清香面前展現自己的神勇,這次他催發出全身氣勢,拳上隱隱約約的現出淡淡光華,那是靈力在流淌,這是鑄武境一重天的氣息。
他一邊出拳一邊鄙夷的道;“你這個廢物,我要讓你知道,破壞老子好事的後果,這樣下次你就會知道應該怎麼做人了!”
“不用下次,現在我就知道怎麼做了。”
楚風不屑的一笑,迎著對方洶湧的拳風,也是一拳擊出,暴喝道:“九重浪!”
剎時,氣浪一層接一層湧出,層層疊加,形成一股洶湧澎湃的浪影,洞府裡突兀地響起驚濤拍岸之聲。
西門流青與張清香都被震憾到了,二人異口同聲的道;“呀?你這是什麼拳?怎麼憑空出現浪潮?”
與他們的驚訝不同,楚風驚喜地發現,他這一拳擊出,居然產生十重浪了!比前些日子進步了,多了一重浪!
楚風望著自己的拳頭,心中正狂喜,這時,突然一隻大腳飛來,砰地將他踢得飛了出去,似原先西門流青那樣,也摔了個四腳朝天。
一招得手,西門流青如飛而至,大腳板掛著風聲,朝楚風的頭臉踢去,巴不得一下將楚風踢死。
楚風哪能讓他如願?手掌一旋,掌心處一團靈力浮現,急速地旋轉起來,楚風五指輕彈,暴喝道:
“風魔三劫指,流雲,閃電!”
剎時,一縷縷靈力旋風之刃激射而出,有快有慢,似流雲若閃電,將西門流青射得血跡斑斑,己無還手之力。
楚風趁勢跳起,一套流暢的組合拳噼裡啪啦的打出,暴風驟雨地轟了過去,動作流暢優美,富有旋律感,卻又充滿了強暴的力量,將西門流青打得鼻青臉腫,抱頭鼠竄而去,連女友也不管了,一人獨自逃竄。
驚訝地看著這一切,張清香的眼睛漸漸發亮,露出愛慕欣賞之意,雙目放出絲絲電流,待西門流青逃跑後,只見她嬌滴滴的道:
“哎呀,我的媽呀,楚風你好帥呀,我這才發現,你就是我要找的男神,我愛死你啦!”
口裡叫著,居然不知羞恥,袒/胸露/乳地飛撲過來,一下抱住楚風的後背,將豐/滿誘/人的雙/峰往楚風身上磨擦,雙眼迷離變幻,一副神/魂顛/倒的樣子,恨不得立時與楚風成就魚/水之/歡。
楚風將西門流青擊敗後,正在沉浸於酣/暢淋漓的勝利快/感之中,況且他背對著張清香,又沒有想到她這麼大膽放/蕩,居然敢飛撲過來擁抱自己,一下給她抱個正著。
儘管張清香也是一個美人兒,酥媚入骨,豐乳蠻腰,男人很容易被她勾引。
但被她抱住,楚風卻沒有一點興趣與慾望,想起剛才她還與西門流青做那齷齪事,現在居然恬不知恥地向自己投懷送抱,不禁感到一陣噁心,於是大喝道:“滾開!”
但是張清香卻不肯鬆手,反而抱得更緊了,似八爪章魚一般,雙手雙腳死死地纏住楚風,全身都黏在楚風背上。
她剛才與西門流青調情,本就意/猶未盡,欲/火難耐,況且見楚風風度翩翩,比西門流青好看得多,所以忍耐不住胸中欲/火,自動來了個投懷送抱,只想共度巫/山雲/雨。
見她不肯鬆開,楚風不禁勃然大怒,抓住她的雙手,猛地一甩,將她甩了開去,喝道:“滾!”
張清香的臉皮也真厚,被人如此喝罵,不但不走,反而冷嘲熱諷的道;“哼,一點也不懂得憐香惜玉,楚風,你還是個男人嗎?”
“草,我呸!”
楚風不屑地道:“你一個女子,不知羞恥,不過是一個殘/花敗/柳,居然配說憐香惜玉?”
張清香身子一顫,似乎有些生氣,只見她雙目一瞪,斥道:“切,你這廢物,居然敢嫌棄我?說我是殘/花敗/柳?你知不知道有多少男人追求我?”
楚風懶得跟她鬥口,揚起巴掌便想拍去,但是拍到中途,又收了回來,張清香以為不捨得打她,嘴角一揚,傲嬌的道:“怎麼?不捨得了是嗎?”
話猶未了,楚風己拿了一個大掃帚,一邊向她打去,一邊道:“哼,不捨得打你?我是怕碰髒了我的手!”
不由分說,一頓狂掃,把她掃地出門,然後砰地關上石門。
石門外,只聽張清香撂下一句話:“楚風,你這臭男人,給我等著!”隨後便沒有了聲音。
將這一對狗/男女趕走後,楚風本想清理一下,就住下來,開始修煉,但是進到裡面房間一看,只見遍地狼籍,還有不少沾血的草紙等汙/穢/物,他的床與蒲團也是髒兮兮的,簡直不堪入目。
看到這,不由得洩了氣,一股厭惡之感油然而生,不想再在這個洞府呆了,於是到角落處拿了錘頭鋼釺鐵鏟等工具,出了門往山上走去,到了一個花影繽紛、風景秀麗之地,覺得在這裡開闢一個洞府很好,開鑿出來後,裡面可以當房屋居住與修煉,外面稍為改造一下,便可以做成一個庭院,似一個小花園,有花有草,也可以在外面修煉。
“行,就是這樣了。”
一聲輕吟,楚風脫掉上衣,赤膊上陣,掄起錘頭鋼釺便向山壁中鑿去,為了儘快開闢出洞府進行修煉,初時他用盡全力,猛打猛砸,打得火星四濺,碎石紛飛,轟隆隆地響。
但是,這種蠻幹的方法很費勁,費力不討好,見效慢,這多久便弄得氣喘吁吁,汗流浹背。
其實,他也將這種苦力活當作一種修煉,對於體質與意志的修煉,所以他也不怕苦,依然揮汗如雨,埋頭苦幹。
後來見這樣蠻幹的進度大慢了,便開始琢磨,同時在一錘一鑿中,與武功原理相融合,體悟武道之法。
經過一段時間的思考觀察,理論與實踐相結合,楚風悟到,其實幹體力活也講究方法竅門。
只要你用心去做,認真思考,便可以體悟到方法,在一刀一斧、一錘一鑿中,領悟到武功的意境,同時效率提高了很多,從原先的事倍功半,到如今的事半功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