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呂薇兒尋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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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兔見他不停地擊打石壁,拳頭都打出了血,心疼地跑過來扯住他,張開小嘴咿咿呀呀的叫著,似是在說不要再打了,再打拳頭都打爛了,那樣就不好玩了。

見小白兔擔心自己,淡然地一笑,楚風將她抱到一邊,輕聲道:“小白乖,我在練功,不要打擾我呀,我沒事的,你放心。”

小白睜著一雙明亮的眼睛,半信半疑的望著楚風,似乎在說:“你確定,沒事?”

“唔,我確定不會有事的。”

楚風溫和一笑,拍了拍小白的腦袋,懷著男兒當自強的決心,又義無反顧地向大山宣戰,一拳接一拳地擊打在石壁上,打得石屑鬆動,伴著血水飛濺,讓小白免看得萬分心疼,卻又愛莫能助。

打了一陣,雙拳打麻痺了,楚風又用身體住石壁上撞去,由輕到重,撞得砰砰響,讓小白兔看得目瞪狗呆,不知道他是不是腦子進水了,怎麼老是跟那石壁過不去呢?接下來該不會用頭往石壁上撞吧?若是那樣,豈不是自尋死路?

哎,小白兔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用身子撞了千百次後,楚風果然用頭向石壁上撞去!

媽呀,這人真是瘋了!小白吐了吐舌頭,一陣無語。

不過,楚風也不敢太過用力,初始時只是輕輕的撞而己,否則當真要頭破血流了。

還真別說,楚風的花樣還挺多,不過,在小白兔看來都是傻冒,吃飽了撐的,都是作死的節奏!

咋啦?楚風又玩什麼花樣?還與石頭有關?

沒錯,他還是跟石頭過不去,在石壁上撞了半天頭後,也不知道是不是撞昏了頭,他居然扛著一塊大石往山上跑,然後又跑下來,如此這般,週而復始,直至全身痠軟無力,扛不動石頭了,他才氣喘吁吁地停下來。

這樣折騰下來,一天己悄然而逝,黑夜降臨時,楚風才取出傷藥往傷口上塗抹,也不回洞府了,隨便吃了點乾糧臘肉,喝了點山泉,便在巖壁下盤膝而坐,吸納天地精華之靈氣,修煉內功。

而第二天,又開始了頭一天的事情,又跟石壁石頭過不去,又是一天的捶打與折騰。

還真別說,這樣看起來雖然很笨,但這個方法還真有效,經過一段時間的錘鍊,楚風的肉身筋骨比先前堅凝結實了很多,己達到二級戰體的強度。

“哎,我試試看先。”

望著面前的一棵松樹,楚風緩緩伸出手,以掌為劍,向一根手臂粗的樹枝砍去,隨著手掌落下,只聽咔嚓一聲,那根松枝己被斬斷。

“呀,效果不錯!”

楚風一臉欣喜,飛身躍起,手掌連連揮動,似長劍出鞘,那些樹枝紛紛斷折,枝葉紛飛,砰砰嘭嘭地掉下來,不多時,那棵松樹的樹枝己被他砍光,只剩光禿禿的樹幹。

“該你了!”

楚風一飛沖天,一連轟出五拳,從上往下轟擊下來,只聽砰砰嘭嘭五聲連響,等他雙腳落到地上時,面前那棵水桶般粗的松樹己倒在地上,被他的拳頭擊斷成六截!

看著眼前一幕,小白兔都驚呆了,心裡道我的媽呀,這麼厲害,這就是打石頭打出來的本事?這個笨方法有用?不行,我也要學學!

於是,小白屁顛屁顛地跑到石壁前,學著楚風的樣子,兩隻小手握成拳頭,居然也向面前的石壁擊去。

可是那麼嬌嫩的拳頭,怎能學楚風?那無易於雞蛋撞石頭,剛擊得兩下,便疼得呀的一聲怪叫,一蹦多高,落下來後甩著兩隻小手,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

莫名地看著一切,楚風初時不知道小白兔要幹什麼?等到她打疼了手停下來時,楚風不禁啞然失笑道:“小白,你也想練功呀?這樣是不行的,練功要循序漸進。”

然後,教她擊打柔軟的松枝,這樣就不會傷著小手了。

在楚風的指點下,小白右手握拳,以直拳的方式向前擊去,那手指般大的松枝只是搖晃了幾下,並沒有折斷,小白一咧嘴,無辜地搖了搖頭,意思是不行呀,怎麼我連這麼小的樹枝都打不斷呢?哎,不好玩!

於是,就地一滾,似貪玩的孩子,耍賴皮偷玩去了,楚風只好搖頭苦笑。

“喲呵,你倒是清閒,跑到這裡玩兒來了,怪不得呢,怎麼老是找不到你。”

突兀地,一聲嘲笑響起,那聲音嫵媚動聽,如珠落玉盤。

“誰?”

楚風轉頭看去,只見林中石徑走出一個錦衣少女,似那聲音一樣,是一個嫵媚動人的少女。

而她後面,還有一個白衣少女。

望著突然出現的兩個少女,楚風一臉愕然,不知道她們也跑到這麼偏僻的地方來幹什麼?於是輕吟道:“你們是誰?來幹什麼?”

從她們的穿著打扮、行動舉止上,楚風也認出她們是浩然宗的弟子,但浩然宗那麼大,成千上萬人,而大家都有自己的洞府與獨立空間,平日裡又都忙於閉關修煉,雖然同在一個宗門,不可能全部人都認識,所以楚風才有此一問。

一臉慵懶傲然地望著楚風,錦衣少女朱唇輕啟,鶯聲燕語地道:“我是呂梁的姐姐,你說我要幹什麼?”

另一個少女補充道:“她叫呂薇兒,你殺了她弟弟,哼,你就等著找死吧!”

“哦,我知道了。”

一臉的明悟,知道了她們來找自己的原因,楚風解釋道:“呂薇兒,雖然說是我殺了你弟弟,但那是有原因的,在戰魂谷,是你弟弟先侮辱我,我才與他到生死臺上決戰,況且我們都簽了生死狀,你也應該知道……”

不等楚風把話說完,呂薇兒眉毛一挑,不耐煩地道:“行了,別囉哩巴嗦了!反正殺了人就得償命,我不聽你解釋!”

說這些話時,只見她狹長的眼睛裡陡然露出炯炯兇光,似母狼貪婪嗜血的眼睛一樣,令人膽寒。

望著她那霸道的樣子,楚風冷笑道:“殺人償命?依你這麼說,要是我被你弟弟殺了,是不是他要死呀?”

呂薇兒陡然大喝道:“胡說,你若是被我弟殺死,怎會要他償命?那是你該死!”

女人撒起潑來,都是蠻不講理的,楚風知道這個道理,所以聽了呂薇兒這些話也不生氣,只是笑吟吟的反問道:“依你這麼說,無論是我殺了呂梁,還是呂梁殺了我,我都難逃一死了?”

“這是自然,哼,你一個有名的廢物,怎能與我弟弟比?哼,看打!”

嬌叱聲中,呂薇兒的衣袖無風自動,化作一條錦衣彩練颼的射來,剛柔相濟,勁道無窮,居然蕩起一片風潮。

“十重浪!”

楚風早有準備,見對方衣袖一動,立時擊出一記浪影神拳,在十重拳勁的催動下,十重氣浪疊加在一起,轟地將呂薇兒的衣袖捲了回去,連呂薇兒都感覺似有一片浪潮洶湧澎湃地撲來,不禁暗驚道:“咦,這個廢物哪來這樣的武功?浩然宗裡沒聽過有這樣的戰技呀?”

見這兩個突然出現的少女兇巴巴,小白就渾身不爽,而呂薇兒居然還對楚風動手,小白更加不幹了,只見她撿起一塊小石子便扔了過去,嘴裡還咿咿呀呀的叫著,似乎在說打死你!

但她的力道那麼小,怎麼打得著呂薇兒?這可是鑄武境四重天的強者,比楚風還高兩個境界呢!

是以一見小白兔扔石頭過來,呂薇兒冷哼道:“兔崽子,找死!”

袖子一揮,一服氣勁洶湧撲出,將石子蕩了回去梆地打在小白的額頭上,登時腫起一個肉包,疼得小白蹦蹦跳跳,捂著腫包滿地亂滾,惹得那兩個少女哈哈大笑,楚風則搖頭嘆氣,又是好笑又感動,這個小傢伙居然與自己同仇敵愾,真是難得。

口裡格格笑著,手上可不停,呂薇兒剛才抖出一條袖子被楚風逼了回去,心有不甘,一聲嬌叱,雙手連抖,兩條袖子似兩條長蛇蜿蜒遊走,分向楚風左右兩側攻來,雙雙向他的雙腳纏繞過去。

“哼,雕蟲小技,也想奈何我?”

一聲清嘯,楚風雙腳猛地一跺,轟隆一聲,地面似乎都在搖晃,猛地颳起一股狂風,飛沙走石中,又將那兩條蜿蜒游來的長袖蕩了開去。

小白兔見了,又蹦又跳,拍掌叫好,似乎忘了疼痛。

呂薇兒纖眉一挑,狹長的眼眸中倏地射出一道兇光,叱道:“兔崽子,跳個屁,信不信老孃殺了你!”

先前吃過苦頭,再被她這一喝,小白嚇得一個激靈,趕忙鑽進草叢裡躲起來,卻又忍不住探出個小腦袋向呂薇兒扮了個鬼臉,又吐了一口唾沫,似是說壞女人兇女人,馬上死翹翹,一副鬼靈精怪的樣子。

楚風聽了呂薇兒的話,罵道:“好一個沒有氣量的女人,小肚雞腸,連一個兔子都欺負。”

“呀哈,你敢罵我?”

聽見楚風罵她小肚雞腸,呂薇兒的俏臉倏地一變,似罩上一層寒霜,身上的氣息剎時冷了下來。

而她抖出去的長袖卻呼地鼓了起來,裡面充滿了靈氣,在靈氣的鼓盪支撐下,兩條長袖宛如兩條長大的巨棒,呂薇兒掄起來沒頭沒腦地朝楚風擊打過去,雖然一擊不足以致命,但若是砸在腦袋上也夠人受的。

“鑄武境四重天的氣勢果然霸道!”感受到那強大的氣息,楚風輕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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