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夜探楚府(1 / 1)
在漫天風雪中,楚風揹負長劍,一人獨騎往楓葉城裡面馳去。
與城外冰天雪地、冷冷清清的情景太不相同,城裡面車水馬龍,熙熙攘攘,人來客往,叫賣的吆喝聲此起彼伏,異常熱鬧。
大街小巷上各種商品琳琅滿目,尤其是大紅的燈籠與各種各樣的年貨更是引人注目,到處都充滿了濃濃的年味。
在這樣濃重熱鬧的年味氛圍裡,大街上冰雪消融,楚風原本冰冷的心也漸漸熱絡起來,腦海中時常浮現往年與父母在一起過年的溫馨場景,嘴角不禁泛起淡淡的微笑。
幸虧楓葉城內的街道異常寬敞,要不然在大年三十這樣的喜慶節日,可真是寸步難行。
楚風騎著馬向楓葉城酒莊馳去,雖然父母都被人從楚氏家族趕了出來,一家人不能在一起吃團圓飯,但是也不能太過虧待自己,既然回來了,大年三十的怎麼也要買些酒肉吃喝才行。
還沒到酒莊,遠遠便聞到濃濃的酒香飄了過來,楚風不由自主地咂了咂嘴,一副饞涎欲滴的樣子,輕吟道:“呀,好香!”
到了酒莊門口,楚風剛跳下馬,立時有一個酒保迎了上來,招呼道:“客官,請問您是來買酒嗎?”
“是的,給我來兩百壇楓城米酒。”楚風笑盈盈的道。
“好嘞,客官您接著!”
那酒保也是一個練家子,他也看出楚風是一名武者,也不客氣,在屋裡雙手抓起酒罈便颼颼颼的扔了出去,似流水般向楚風飛來。
“來得好,爽快!”
楚風敞開靈力,乾坤戒上泛起一陣陣奇異的波動,手指在飛來的酒罈底下一點,一個個似泥牛入海般,剎時消失不見,原來己全都鑽入乾坤戒裡面壘了起來,不多時便己壘起兩百壇酒。
酒保將兩百壇酒扔給楚風放好後,一挑大拇指,讚道:“客官,好手段!這兩百壇酒一共二百兩銀子,一罈一兩銀子。”
楚風的手指在乾坤戒上輕輕一拂,一道流光閃過,手裡己出現兩個金燦燦的馬蹄金,嗖的拋了出去,酒保伸手一抄,接了過來道:“好,兩個金錠剛好是二百兩銀子,就不用找錢了,客官你走好!”
正在這時,忽見一道白光射了過去,酒保伸手接過一看,卻是一錠銀子,不由得疑惑道:“客官,您這是?”
“哦,大過年的,你還在這為人民服務,辛苦你了,這個銀子送給你的,哈哈。”
輕笑聲中,楚風己飄然飛到戰馬上,瀟灑而去。
那酒保看著楚風的背影,歡天喜地的道:“哎呀,客官您真好,真會做人,謝謝您了呀!”
買了酒後,楚風又到年貨節場買了香腸臘肉與年糕等年貨,後來又到百貨店買了斗笠、蓑衣、夜行衣與留影玉等物品,這才到城外的一家投宿。
由於己是年三十,人們都回家團圓了,客棧裡冷冷清清,基本上沒有什麼客人,見到楚風冒雪而來,掌櫃的倒感覺有些意外,一邊忙著招呼一邊打哈哈道:“呀,這位大俠您來投宿呀?我以為大過年的沒人來住店了呢,都給那些下人們放假了,就只好由我來招呼您了,哈哈。”
此時楚風身披蓑衣,頭上戴著一頂斗笠,又揹負長劍,氣勢凌然,頗有大俠的風範,也難怪客棧掌櫃這麼稱呼他。
不過,因為要在楓葉城“辦事”,所以楚風也不透露自己的真實身份,也不說自己是楓葉城的人,只是說些模稜兩可的話應付掌櫃。
要了一間雅緻的客房,將紅雲駒交給客棧掌櫃拉到馬廄放好,交待他好生餵食,大過年的,讓馬兒也吃頓好的。
交待完畢,楚風便到樓上客房住下,由於今日屢遭變故,心緒煩亂,也沒有心情修煉,楚風脫下蓑衣斗笠便躺在床上睡覺,同時盤算著下一步該怎麼做。
自從離開浩然宗踏上回家的那天起,這十多天來楚風都沒能好好睡上一覺,這一路上迭遇風波,勞心勞力。
本想回來參加家族年會,與家人團聚,怎知想法趕不上變化,殘酷的現實卻給了他重重一擊,害得他無家可歸,只能孤身一人住客棧。
雖然此時還是大白天,但可能確實太疲憊了,不知不覺中,楚風居然沉沉睡去。
到了夜裡,此起彼伏的爆竹聲終於將他吵醒,楚風翻身跳起,穿好了夜行衣,開啟窗戶一看,只見到處都是鞭炮聲,颼颼颼的煙花沖天而起,流光飛舞,在空中形成了各種各樣的美麗圖案,將夜空點綴得璀璨奪目,色彩繽紛。
“唉,多好的楓城夜景,多好的大年夜呀,只可惜這樣的景色不屬於我!”
一聲呢喃,心中酸楚,不再留戀絢麗的夜景,身穿黑色夜行衣的楚風從視窗飛出,施展出卓絕不凡的輕功身法,如猿猴般穿房越脊,似飛鳥一樣掠過城牆,如幽靈般的向城內飄去,一步步向楚氏宗族逼近。
到了城裡,家家戶戶門前懸掛著喜氣洋洋的燈籠,門上貼著喜慶的春聯,一派萬家燈火、吉祥安寧的太平景象。
咦,三更半夜的,楚風不好好欣賞流光溢彩的楓城夜景,不欣賞煙花匯演的盛況,他到楚氏宗族幹什麼?莫非他惱恨楚嵩與族人們驅逐他們一家,要回去報復,重現火燒黑虎山的壯舉,來個火燒楚府不成?
諸君莫急,且慢慢看下去,自知分曉。
楚風自小在楚氏宗族長大,在這裡生活了十多年,對這裡的一草一木自然都很熟悉,想要到誰家找哪個人,自然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此時,楚風便向三祖母的院落掠去,他要去找三祖母的丫鬟翠香,找這個害得他父親身敗名裂的女子。
儘管楚天闊己告訴他真相,他不是楚天闊的親生兒子,但他心裡仍將楚天闊當作父親,而不僅僅是養父。
他們雖然沒有一點血緣關係,但卻有血濃於水的真情,這種真情如親情一般珍貴,牢不可破。
因為他們都是有情有義的人,都懂得感恩與愛,珍惜彼此之間的緣分。
三祖母地位尊崇,住在楚氏宗族的北邊方向,靠近楚氏祠堂的位置,也是在整個楚氏宗族的後面,坐鎮後方。
而其他家庭都在前面,這也給楚風提供了便利,宗族後方住的人少,這樣可以避開人多眼雜之地,更利於尋找丫鬟翠香。
楚風如同一片飛葉,輕輕落到三祖母居住的院落時,發現這裡頗為冷清,與前面各家各戶燈火通明、繁華熱鬧的景象形成鮮明對比。
三祖母輩分高,地位尊崇,年紀又大了,平素極少露面,族中事務全都由各位家長與長老主持,況且她一個婦道人家,也不好拋頭露面,是以楚風長這麼大,也只見過她幾面,對她的印象不好也不壞,只是從心裡尊敬她而己。
若是在以前,楚風還真不敢貿然闖入三祖母的府宅,到這裡找人呢,畢竟人家是一位地位尊崇的長輩,若是貿然闖入,犯了大不敬之罪,會受到責罰與族人的攻擊謾罵的。
不過現在不同,一者他們一家己被趕出楚氏宗族,再者他不是楚天闊的親生兒子,那麼他與楚氏宗族就沒有血緣關係,本不屬於這裡。
況且現在對自己有養育之恩的楚天闊被人陷害,為情為義,也就顧不得那麼多禁忌,是以孤身犯禁,勇闖三祖母的府邸。
楚嵩那些人也真狠毒,為了篡奪族長之位,為了一己野心,居然想到用三祖母的丫鬟來做陷阱,陷害楚天闊。
因為得罪三祖母的丫鬟,就等於得罪三祖母,得罪了三祖母的人,便會成為眾矢之的,如同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所以楚嵩這步棋走對了,他成功地趕走了楚天闊,成功地奪到了族長之位,此時他們一家正在大宴賓朋,歡呼慶賀呢!
雖然今晚乃是大年夜,各家各戶燈火通明,通宵慶賀,但由於年事已高,楚風到來時,從窗外探看進去發現三祖母己上床了,正準備安寢。
而兩個丫鬟則在床前侍候三祖母睡覺,其中一個丫鬟正是翠香,只見她薄施粉黛,媚眼如絲,身材苗條而又豐滿,長相甜美,倒也頗為可人,這可能也是楚嵩選擇她作為誘餌陷害楚天闊的原因吧?
若是庸脂俗粉,沒有一點吸引力,這樣誰會相信楚天闊會打她的主意?
服侍三祖母睡下後,兩個丫鬟無所事事,便退了出來,準備回她們的房間安寢。
到了走廊外,翠香對另外一個丫鬟道:“秋菊,我先去方便一下,然後再回來陪你睡覺。”
秋菊嫣然一笑,道:“我才不要你陪呢,我又不是家主楚天……”
說到這時,似是意識到失言了,秋菊突然掩口不說了,而翠香卻怒容滿面的道:“秋菊,是你!果然是你在茶水裡下藥,你不但害了我,也害了我們的家主楚天闊,他可是一族之長呀!”
秋菊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詫異的道:“翠香,你說什麼呢?你說的這些話莫名其妙、沒頭沒腦的,我一點都聽不明白。”
“哼,看你裝!”
翠香憤然道:“秋菊,咱們一同侍候三祖母,情同姐妹,想不到你卻被楚嵩收買,與他沆瀣一氣來陷害家主,這樣也間接害了我,讓我赤/身/裸/體的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當時簡直無地自容,叫我以後還怎麼出去見人?!
哼,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