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針鋒相對(1 / 1)
令狐鋒見了,卻嘿嘿冷笑道:“怎麼楚風,現在不敢張狂了?你這個廢物前些天不是挺囂張的嗎?
呵呵,我知道了,見到歐陽師兄親自出馬,嚇得膽都破了,所以不但不敢張狂,還搖尾乞憐,套起交情來了!
但是,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性,歐陽師兄什麼身份?師兄二字是你配叫的嗎?”
令狐鋒這些話異常尖酸刻薄,既打擊了楚風,又拍了歐陽震嶽的馬屁。
歐陽震嶽聽了,甚覺受用,也是傲然一笑,連看也不看楚風,只是一揮手,對另外幾人道:“你們押著那廢物,跟我走!”
說罷一步跨出,已到數十丈外,隨即足踏虛空,飄然而去,好不瀟灑。另外八名弟子則押著楚風跟在後面,一路飛掠追隨,似眾星捧月般拱衛著歐陽震嶽。
看著那些人將楚風帶走,朔風三人擔心楚風的安危,也想跟去看著,但卻被令狐鋒攔住了,只見他雙眼一瞪,兀地射出一道寒光,喝道:“你們三個跟來幹什麼?執法堂莊嚴肅穆,是你們能夠隨便進出的嗎?”
麥琪不想再生事端,也瞪了令狐鋒一眼,冷聲道:“不去就不去,哼,不就是執法堂嗎?有什麼了不起?”
令狐鋒見她是一個美人,也不與她計較,轉身便風馳電掣的飛掠而去,身法奇快無比,轉眼之間便不見了蹤影。
望著令狐鋒等人離去的背影,朔風冷笑道:“哼,原先令狐鋒向屠龍長老告狀時,說快些派人來,不然楚風便殺人了,但是他與歐陽震嶽來了後,也不問敖丹是死是活,只顧著捉拿楚風,真是的!”
麥琪道:“在他們這些天之驕子眼裡,哪裡管別人的死活?只有他們自己!或者為了他們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而已,其他的他們才懶得理你呢!”
關雨彤也道:“令狐鋒似翁雄父女一樣,都是那麼的陰險狡詐、尖酸刻薄。而歐陽震嶽卻是目中無人,狂妄自大,哼,看來內門九龍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朔風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道:“其實,無論內門九龍,還是外門十八虎,他們除了天賦異稟、武藝超群外,人品都不咋地,大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不過,內門九龍的第二人諸葛青雲,聽說人品還不錯。”
麥琪美目一亮,輕噫道:“噫?九龍十八虎裡還有好人?”
朔風搓著下巴道:“只是聽別人說而已,其實是好是壞,只有真正接觸過才知道。”
關雨彤小嘴一嘟,道:“那也不一定,俗話說得好,知人知面不知心,有些人接觸過也不一定知道他是好是壞。
患難見真情,只有在艱難困苦中經受過考驗,在關乎切身利益的時候,才能看出一個人的真正品質來。”
朔風麥琪聽了,齊聲讚道:“唔,關師妹說得好,想不到你年紀輕輕,便有這樣的見識!”
見他們誇自己,關雨彤俏麗的臉龐剎時飛起一抹紅雲,只見她粉頸低垂,羞澀的道:“哎呀,你們別這麼說嘛,什麼年紀輕輕,你們跟我也差不多了!”
歐陽震嶽十人押著楚風一路飛馳,向執法堂掠去,一路上那些浩然宗弟子見了,不禁露出詫異之色,議論紛紛道:“咦?楚風不是虎口脫險,剛回來嗎?怎麼卻被人押著到執法堂了?莫非他犯了什麼大罪?”
“是呀,居然出動了歐陽震嶽與令狐鋒,事情應該很嚴重吧?不然不可能押去執法堂的。”
“哼,這個廢物該殺,留著他幹什麼?”……
說實在的,楚風到浩然宗那麼久,還沒有到過執法堂呢,因為他只是一名外門弟子,而執法堂又莊嚴肅穆,若在平時根本沒有資格走進執法堂。
此時隨著歐陽震嶽等人走去,但見一棟宏偉壯觀的樓宇巍峨聳立,門前路旁種植著兩排鐵/木杉,鐵/木杉高聳入雲,仿若一柄柄長劍直刺青天,隱隱透出一股威嚴的氣息。
而在樓宇大門的牌匾上,書寫著“執法堂”三個大字,字型漆黑,蒼勁有力,給人一種壓迫之感。
到了執法大堂裡面,只見執法長老屠龍在堂上高坐,旁邊座位上還有方圓長老與其他幾位長老,他們一個個表情嚴肅,給人不怒自威的感覺。
最令楚風不爽的是,那個猥瑣男翁雄長老也來了,看見楚風被押進來時,他那雙鼠目倏地一亮,射出一道逼人的寒芒,嘴角不禁泛起一抹狡黠的獰笑。
而在大堂兩旁,巍然站立著二十名內門弟子,一個個瞪大雙眼,目光炯炯,露出駭人的殺機。
在大堂的牆壁上,懸掛著刀槍劍戟以及各種執法刊具,整個執法堂莊嚴肅穆,給人以強烈的壓迫之感,在這樣肅穆的氛圍裡,不自覺的令人心生寒意,縱然楚風膽大包天,見了這樣的場面也不由得有些心驚。
走進大堂後,歐陽震嶽與令狐鋒快步向前,走到屠龍長老面前抱拳施禮道:“稟長老,弟子己將殺人犯楚風抓來,請您審問!”
歐陽令狐兩人剛一交完差,還沒等執法長老開口,翁雄便迫不及待地大喝道:“嘟!楚風,你這個廢物,屢教不改,居然屢屢殺人行兇,你可知罪嗎?”
令狐鋒也幫腔向楚風喝道:“不錯,原先你這個廢物殺了晨浪,事情剛過去沒多久,想不到這麼快便兇性大發,你又殺人了,這麼歹毒,其心可誅!”
“哼哼,廢物?其心可誅?”
面對翁雄師徒咄咄逼人的責罵,楚風毫無懼色,只見他冷冷的望著翁雄與令狐鋒,冷漠的道:“你們師徒口口聲聲說我是廢物,既然我是廢物,怎麼晨浪敖丹那些天才弟子又死在我手裡?
還有,你們說我殺人,其心可誅,那麼我問你們,別人要殺你時,你們會怎麼做?是伸長脖子讓別人砍嗎?”
說著,目光炯炯地望著翁雄師徒,又掃視了眾人一眼,令狐鋒獰惡一笑,道:“哼,讓我伸長脖子給別人砍?那是作夢!我不殺別人就不錯了,若想殺我的人,吾必誅之!”
在兩旁站立的人也紛紛表示,絕不能袖手旁觀,讓別人來殺自己。這是一個強者為尊的世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吾必誅之,就是這麼殘酷。
楚風聽了哈哈一笑,道:“那就是了,你們不能讓別人殺你,那麼別人要殺我,我正當防衛,殺他們有什麼錯?
你們也說了,人若犯我吾必誅之,請問在座各位,你們沒殺過人嗎?大部分不都是以強欺弱,手上沾滿鮮血的人!”
楚風越說越來勁,銳氣如虹,直指翁雄長老,慷慨激昂的道:“翁雄長老,那一年在一間酒樓,有一個酒鬼惹了你,你一怒之下,不但殺了得罪你的人,甚至毫無理由將現場的人都殺了,一下便殺了一百多人,你雙手沾滿了無數人的鮮血,你才是不折不扣的屠夫!”
楚風這一頓話說得眾人啞口無言,堂堂一個內門長老,居然被一個外門弟子當眾指責為屠夫,翁雄更是氣得說不出話來,一張馬臉漲得時紅時綠,仿若豬肝一樣。
看見師父氣成這樣,令狐鋒不禁勃然大怒,本想一掌殺了楚風,但眾目睽睽之下,又是在執法堂裡,也不敢太過放肆,只是暴喝道:“廢物,你一個外門弟子,有何資格指責我師父?信不信我殺了你!”
歐陽震嶽也怒斥道:“楚風,別太囂張呀,在這裡還沒有你說話的份!”
“我沒資格?我沒有說話的份?”
楚風望了翁雄一眼,隨又轉向歐陽震嶽與令狐鋒,針鋒相對的道:“請問兩位,這裡是什麼地方?”
歐陽震嶽劍眉一挑,沒好氣的道:“你這蠢豬,這裡是執法堂,難道你不懂嗎?”
令狐鋒拍了拍歐陽震嶽的肩膀,冷嘲熱諷的道:“歐陽師兄,你不能怪他,他一個廢物,以前從沒來過這裡,自然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了,是吧?哈哈!”
歐陽震嶽也跟著哈哈一笑,一臉鄙夷的望著楚風。
楚風卻似視而不見,淡定從容的道:“哈,既然知道這是執法堂,那麼請問你們,執法長老還沒說話呢,你們幾人便一再逼問我,這樣做是否喧賓奪主?請問你們若是執法長老,作何感想?”
這一頓問話,問得翁雄令狐歐陽三人面面相覷,看了看在堂上高坐的屠龍長老,一時啞口無言。
眾人暗道楚風好大膽,居然敢質問他們三人,同時心想楚風說得沒錯,在執法堂裡,本應由執法長老屠龍審問,但翁雄他們三人卻噼裡啪啦的說個不停,這樣做確有喧賓奪主的嫌疑。
方圓長老見楚風居然敢與翁雄師徒及歐陽震嶽這樣說話,要知道這三人不但身份地位比楚風高了太多,而且修為境界更是可以對楚風形成碾壓,甚至可以秒殺楚風,不禁為他捏了一把汗,同時又為他的膽氣稱讚不已。
屠龍長老自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一句話,他一直坐在上面冷眼旁觀,看見楚風一人以口為劍,針鋒相對地獨戰翁雄三人,言詞犀利,鋒芒畢露,居然說得翁雄令狐歐陽三人啞口無言,不禁大為詫異與震驚!
想起這幾個月來楚風的神奇崛起,屠龍長老不禁點頭讚許,暗道此子厲害,可謂是天才少年,心有猛虎,細嗅薔薇,他言出如劍,字字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