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宗主歐陽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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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震嶽一眼看見楚風帶著一個清麗動人的少女,微微愣了一下,隨即大喝道:“大膽廢物,執法長老罰你到思過崖面壁思過,你卻私逃下山,偷偷摸摸的勾/引良家少女,該當何罪?”

“勾/引良家少女?該當何罪?”

楚風也沒想到一大早便遇到歐陽震嶽,這時聽了他的喝罵,知道他誤會了,忙解釋道:“歐陽師……”

本想稱呼他為師兄,但想起那天被他呵斥的事情,又道:“哦,是這樣的,這位姑娘昨晚被林武劫持到思過崖,欲行禽/獸之舉,被我阻攔……”

歐陽震嶽雖然氣宇軒昂,貴為內門第一龍,也是浩然宗弟子中的第一人,但他心胸狹窄,斤斤計較,惱恨楚風那天頂撞他,也不聽楚風的解釋,又喝罵道:

“大膽狂徒,自己做了壞事,還張冠李戴,誣衊他人?哼,似你這樣的無恥之徒,宗門廢物,留著何用?不如殺了,為宗門除去你這害群之馬,清理門戶!”

“來人,殺了他!”

歐陽震嶽身份特殊而高貴,他也不屑於親自擊殺楚風,一聲令下,便有幾人撲了過來,這些人都是輪流值守大門的弟子,修為一般,但是料想幾人合力,要殺楚風己是綽綽有餘。

那幾人撲了過來,不由分說便向楚風攻擊過去,楚風本不想與他們為敵,但他們來勢洶洶,招招奪命,形勢所逼,也只好展開反擊,以強橫的霸王拳轟了出去。

這幾人都只有鑄武境四五重天的修為,而楚風卻已是鑄武境六重天,肉身戰體更是強橫無比,己達到四級戰體的強度,在霸王拳的一頓狂轟濫炸下,那幾人被轟得翻翻滾滾跌了出去,個個頭破血流。

歐陽震嶽見了,面沉似水,罵了一聲廢物,全都是廢物!

一步步跨出,向楚風走了過來,每跨出一步,身上的氣勢便提升一層,壓迫之力也隨之增長,氣勢層層疊疊,如洶湧澎湃的潮水壓迫過去。

在那股強橫氣勢的壓迫之下,楚風居然有一種泰山壓頂的感覺,只覺胸悶得難受,幾乎便要氣喘吁吁了。

不由暗驚道:“歐陽震嶽不愧為內門第一龍,不愧是浩然宗弟子中的第一人,單隻那股氣勢便如此強橫霸道,若是他動起手來,更是勢如雷霆,所向披靡了吧?在鑄武境的人中,應該沒有人是他的對手了!”

歐陽震嶽一邊釋放氣勢向楚風壓迫過去,一邊冷冷的道:“別以為這段時間你有一些進步,就驕傲了,就可以為所欲為!

我告訴你,在我歐陽震嶽面前你絕對沒有一戰之力,你只是螻蟻般的存在,依然是一個廢物,舉手便可殺你!”

“沒有一戰之力?螻蟻般的存在?舉手便可殺我?”

楚風運轉全身氣息抵抗那排山倒海般的壓迫之力,聽了歐陽震嶽的話,心中不由得生髮出不屈不撓的意念,仰天長嘯一聲,振臂一揮,正欲奮起反抗,這時,忽聽一人道:“震嶽,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初時聽那聲音響起時,說話之人還在很遠的地方,可是短短一句話剛說完,那人便己近在眼前,只見一個儒雅俊逸的中年人輕裘緩步,氣度雍容優雅的走了出來。

來人正是浩然宗宗主歐陽劍!

“叔叔!”

一看見歐陽劍出現,歐陽震嶽立時撤回身上的氣勢,楚風登時覺得渾身輕鬆下來,似是卸去千斤重擔,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看見歐陽劍出來,楚風與其他弟子紛紛向宗主請求問好,歐陽劍掃視了眾人一眼,問道:“怎麼回事?你們幾人幹嘛頭破血流?是誰打的?”

那幾名看守大門的弟子指著楚風道:“是他打的!”

歐陽劍眉頭一皺,隨又露出有趣的神情,心裡道:“喲呵?一個被稱為宗門第一廢物的人,居然能同時擊敗幾個人?不錯嘛,看來他沒有騙我,現在的楚風不是以前那個廢物了。”

看見歐陽劍對楚風露出欣賞之色,歐陽震嶽心中莫名地湧出一股妒忌之意,趕忙告狀道:“叔叔,楚風這個廢物好可惡,他本來被罰到思過崖面壁思過,但他膽大包天,居然私逃下山勾/引別的女子進行/淫/樂,我讓那幾人抓他認罪,他不但拒捕,還動手打傷了他們!”

奸/淫乃宗門第一大忌,比殺人還要嚴重,聽了歐陽震嶽的話,歐陽劍的臉刷的陰沉下來,身上驀地升騰起一股磅礴萬鈞的氣勢,只聽他厲聲道:“此話當真?”

在那股磅礴氣勢的壓迫之下,只聽撲通撲通連響,小翠與那幾名弟子不由自主地跌倒在地上,楚風亦覺得如泰山壓頂的難受,比先前歐陽震嶽對他的壓迫還更厲害幾倍,身子搖搖欲墜,也險些倒下。

在那鋪天蓋地氣勢的壓迫之下,就連鑄武境九重巔峰的歐陽震嶽也渾身發抖,只是他咬牙撐著,卻也忍受得住。

而那些花草樹木也遭了殃,只聽砰砰嘭嘭一陣爆響,方圓十丈的花草樹木紛紛爆裂,只有樹幹粗大的樹木才撐了下來,但細小的枝葉也己砰然爆碎。

歐陽劍一步步走了過來,神目如電的逼視著楚風,義正詞嚴的斥責道:“你一個外門弟子,被人稱為廢物,本應奮發圖強,洗刷恥辱,但你卻不知羞恥,幹出傷風敗俗、辱沒宗門的事情!

你去死吧,我要殺了你這個宗門敗類!”

看著歐陽劍舉起手掌便要拍到頭上,這一拍下,便是粉身碎骨,楚風突然大聲道:“宗主,我沒有錯,你不能殺我,是歐陽震嶽誣衊我的!”

歐陽劍一聽,手掌便停在半空,回頭看了看歐陽震嶽,見他臉色陰晴不定,於是問道:“此話怎講?這個少女不是你帶來的嗎?她的身上還穿著你的衣服呢?”

歐陽震嶽似令狐鋒一樣,也擔心楚風成長起來後,威脅到他的地位,巴不得殺了楚風,以絕後患,這時逮住一個機會,怎能輕易放過?擔心出了什麼意外,趕緊附和著歐陽劍的話道:

“沒錯,現在人贓俱獲,證據確鑿,你還想抵賴嗎?叔叔,殺了他吧!”

歐陽劍一聽,剛剛撤回的氣息又再升騰起來,當此生死存亡之際,楚風又不管不顧大喝道:“宗主,就算你要殺我,也要聽我講清楚事情的經過,否則我死不瞑目,而你也落下一個濫殺無辜的罪名!”

“唔,有膽量!”

儘管惱恨這樣的行為,怒其不爭,但歐陽劍聽了楚風的話後,還是忍不住點頭稱讚,劍眉一挑,撤回全身氣息,朗聲道:“好,我給你一個說話的機會,讓你死得瞑目!”

歐陽震嶽擔心發生意外,反而受到責罵,又插嘴道:“叔叔,這個傢伙狡猾得很,別讓他的花言巧語給騙了!”

歐陽劍手一揮,道:“我會讓一個外門弟子給騙了?哼,震嶽,你也大高看他了吧?你別插嘴,讓他說!”

得到說話的機會後,楚風也不客氣,便將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連擊殺林武的事也說了,末了又道:“宗主,若是您不相信我的話,可以問問那個姑娘,也可以到清風閣酒莊查問一下。”

小翠也在一旁怯生生的點頭道:“歐陽宗主,楚公子說的話句句屬實,是那個採花賊林武將我擄到天都峰思過崖,正欲圖謀不/軌時,幸虧楚公子出手阻止,才救了我。

而那林武賊心不死,又想殺人滅口,不過他打不過楚公子,墜入萬丈深淵死了。”

楚風與小翠說話時,歐陽劍一直仔細觀察著,沒有發現可疑之處,況且林武風流好色的事情他也有所耳聞,這時聽完二人的講述,點了點頭道:“楚風,既然你沒有做壞事,那就算了,我不罰你就是。”

來浩然宗那麼久,楚風還是第一次與宗主面對面說話,見他是非分明,秉公辦事,心中暗暗高興,隨又對歐陽劍道:“宗主,弟子在面壁思過期間私自下山,弟子知罪;還有未得宗門允許,便將林武擊殺,一人做事一人當,宗主您若是認為不妥,我也願意領受責罰。”

歐陽劍原先便聽老酒鬼說過楚風,說他人品不錯,這幾個月的修為又突飛猛進,早己不是原先那個廢物,心中也頗為欣慰。

這時見楚風主動請罪,承認自己的錯誤,態度誠懇,沒有任何的矯揉造作,歐陽劍更是歡喜,和顏悅色的道:“楚風,你擊殺林武這個採花賊,乃是為宗門除害,這件事情做得好,為宗門挽回了聲譽。

而你私自下山也是為了做好事,我不怪你,你去吧,送這個姑娘回去後,再到思過崖面壁思過吧!”

沒想到宗主這麼通情達理,楚風心中大喜,向歐陽劍道了聲告退,便去牧場取了雪花駒,送小翠回清風鎮清風閣酒莊。

待楚風走後,歐陽劍語重心長地對歐陽震嶽道:“震嶽,這件事情你辦得就不對了,還沒有弄清楚就草率殺人,這樣是不對的,不能隨便冤枉好人哪!”

歐陽震嶽的臉色異常難看,誠惶誠恐的道:“是,侄兒記住了,以後辦事弄清楚再做決斷!”

嘴上雖然這樣說,但心裡卻更恨楚風了,怪他害得自己受到責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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