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挑戰第一龍(1 / 1)
看著楚嵩居然殺了令狐鋒,這可是浩然宗的天才弟子呀,人們驚喜交集,各種心情的都有。
不過,相較於別人的震驚不同,帶給翁雄的除了震驚之外,又多了一份錐心之痛,因為令狐鋒是他的得意弟子,是他辛辛苦苦、嘔心瀝血培養出來的徒弟,看著他就這樣死於非命,自然是痛心疾首,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過了好一會,翁雄才緩過神來,望著倒在戰臺上的令狐鋒,望著令狐鋒的鮮血將荷花戰臺染得更加鮮豔奪目,翁雄才如瘋似癲的大喝道:
“賊子,爾敢殺我愛徒,拿命來!”
振臂一掠,猶似一隻禿鷹陡地飛起,一掠百丈,颼的飛到生死臺上,舉起手掌便向楚風頭頂拍了下去,力道生猛,宛若泰山壓頂,勁風呼嘯,似欲將楚風擊成齏粉,以洩心中之憤。
陡然看見翁長老雄飛過去擊殺楚風,關雨彤麥琪等人均大吃一驚,她們本想過來阻擋,但己經來不及了,何況翁雄貴為內門長老,一身修為強橫無比,又豈是她們所能抵擋得了的?過來只能陪著楚風白白送死,除此之外別無意義。
但是楚風又豈能讓別人隨意宰殺?看著翁雄長老一掌拍來,楚風雙腳一跺地面,使了個穿雲式,拔地而起,一掠百丈。
翁雄長老這一掌含憤而發,蘊含著極為雄渾霸道的靈力,一掌拍不到楚風,正好拍在生死臺上,那荷花戰臺堅硬如鐵,堅不可摧,翁雄長老這一掌擊下去,只聽嘭的一聲大震,強橫的反彈力反而將他自己震得飛了起來,翁雄似個皮球彈跳而起,一個趔趄,險些跌下荷花戰臺,惹得眾人哈哈大笑,而翁雄的那張老臉卻因為羞愧難當,而漲得似個茄子一般。
幸虧翁雄乃是真武境的強者,半空中急忙使出千斤墜的身法,硬生生地墜落下來,立在戰臺邊緣,才沒有跌下去,雖是如此,堂堂一個內門長老弄得如此尷尬,也是極為丟人的了。
只見他一張口,嘴裡驀地吐出一道磅礴萬均的靈力,似一顆炮彈般呼嘯著向楚風轟殺過去,同時暴喝道:“小賊,還敢躲?”
暴喝聲中,翁雄長老又釋放出真武境的氣息,將楚風鎖定,以免楚風逃跑。
看著翁雄長老向自己殺來,楚風雖然明知道不是他的對手,但也不能束手待斃,讓他殺死自己,於是運起全身真氣,霍然轟出一個霸王拳擊在那道靈力上,只聽轟的一聲,衝擊波浪潮席捲八方。
而轟出一拳後,楚風只感全身一窒,再也動彈不得,他知道自己被翁雄長老釋放的氣息鎖定了。
而此時,翁雄長老闆著一張臭臉走了過來,欲哭無淚的獰笑道:“小賊,你個廢物,居然敢殺我徒弟?哼哼,我要殺了你,給令狐鋒報仇!”
楚風的身子雖然動彈不得,但嘴巴還能開口說話,聽了翁雄的話,嘴角噙著淡淡的的微笑,冷笑道:“哼哼,什麼小賊?你們師徒父女才是賊呢!我既然是廢物,又怎能殺得了令狐鋒?如此說來,你教出來的徒弟,豈不是比廢物更加廢物?哈哈哈!”
說罷,居然仰天長嘯,張狂地大笑起來,面對一個能置他於死地的內門長老,沒有任何的懼怕之色,狂傲不羈的風範顯露無遺。
翁雄以強橫的氣息將楚風鎖定後,本以為楚風會害怕,甚至會向自己求饒,那時候好好地羞辱他一番後,再殺了他,怎知楚風非但沒有害怕求饒,反而如此張狂,不禁惱羞成怒,於是喝道:“兔崽子,死到臨頭,還敢如此張狂,看我不殺了你!”說罷陰沉著臉,一步步走了過去,便要殺死楚風。
而這時轟的一聲,只聽人們譁然驚呼道:“哇哇,哇塞,堂堂的內門長老,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擊殺本門弟子,這也太那個了吧?”
“不錯,生死臺下的戰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令狐鋒之死怎能怪得了楚風呢?”
“沒錯,若是令狐鋒殺了楚風,難道翁雄長老會怪他殺人不成?”
“哼哼,怪個屁,若是令狐鋒殺了楚風,翁雄長老不知道有多開心呢,他們師徒父女都巴不得楚風死呢!”……
對於翁雄長老的作為,甭說朔風等人看不順眼,便連宗主歐陽劍也是陰沉著臉,正想出手阻止翁雄殺人,這時只聽一聲尖銳的呼嘯陡然響起,一道白茫茫的的東西憑空射來,正好擊在翁雄長老的手掌上,剎時浪花飛濺,一股濃郁的酒香味迅速瀰漫開來。
那道白茫茫的物件正是一道酒箭,乃是從鐘鼓樓裡面噴射出來的,翁雄只覺一陣劇烈的疼痛,整個手掌似乎都要斷了,心裡凜然一驚,不由自主地轉頭向鐘鼓樓看去,不用說,看見以酒箭射來,他也知道這是老酒鬼噴出來的。
果不其然,射出酒箭後,只聽老酒鬼沙啞的聲音從鐘鼓樓裡傳了出來:“翁雄你個老混蛋,你還要不要臉?你們師徒幾次想殺楚風,以為我不知道嗎?況且這是在生死臺上,不是你死便是我亡,你徒弟學藝不精,怎能怪楚風?”
翁雄對老酒鬼頗為忌憚,若在往日定然不敢與他作對,但此時翁雄便似輸紅了眼的賭徒,聽了老酒鬼的話非但不聽,反而又揚起巴掌向楚風擊殺過去。
這次翁雄有了防備,縱然老酒鬼再噴酒箭出來,也阻擋不了他的了,而老酒鬼在鐘鼓樓裡,一時半會也出不來,眼看著楚風便將喪命在翁雄長老的掌下,突聞一聲輕嘯,颼的一響,一道白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射/了過來,但聽轟的一聲,一股狂暴的衝擊波沖天而起,翁雄長老居然砰的震飛出去,險些跌下戰臺。
陡生突變,眾人盡皆愕然,翁倩倩更是大驚失色,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有人敢去攻擊內門長老?
待得那股狂傲的衝擊波過去,眾人這才發現,他們的宗主歐陽劍此時己巍然屹立於戰臺中央,正一臉肅然地望著翁雄長老,而翁雄也一臉震驚地望著歐陽劍,似乎不敢相信他們的宗主也要保護楚風。
原來在千鈞一髮之際,正是歐陽劍飛掠過來,阻擋住了翁雄的殺招,不讓他殺楚風。
見此情形,人們心頭起伏,原本以為楚風在浩然宗沒有勢力靠山,人人均可欺負他,怎知不但老酒鬼護著他,現在連宗主都護著他。
而對於老酒鬼的身份,眾弟子皆覺神秘莫測,楚風雖然多次得他庇護,卻也不清楚他在浩然宗裡扮演的是什麼角色?因為他既不是宗主,也不是長老,在浩然宗裡也沒有什麼固定的職位,就似一個多餘的閒雜人。
但是說也奇怪,那些長老似乎都很敬畏他,不過無論如何,老酒鬼絕對不會是一個尋常人物,不然也不會阻止翁雄長老殺楚風,更加沒有資格責罵翁雄。
翁雄看見宗主歐陽劍親自出手阻止,知道今天自己無論如何也殺不了楚風,況且老酒鬼也對他虎視眈眈,於是悶聲不響地抱起令狐鋒的屍體,雙腳一跺,似利箭般颼的沖天而起,飛掠出戰魂谷,而翁倩倩也跟著飛掠出去,父女倆瞬間便消失不見。
看見翁雄走後,歐陽劍滿含深意地望了望楚風,只是向他點了點頭,也沒有說什麼,袍袖一甩,便似一朵白雲飄飄蕩蕩的飛掠回正東看臺上,繼續觀看戰鬥,考察弟子。
楚風殺了令狐鋒後,見宗主歐陽劍非但沒有責罵自己,甚至還出手阻止翁雄殺自己,初時頗驚訝感意外,隨即便釋然了,心裡道:“這就是武者為王、強者為尊的世界,你若是弱小卑賤,人們便會看不起你,欺負你;你若是強大起來,別人才會尊重愛護你,才會看得起你。”
於是,更加大膽狂妄了,便又向看臺上一指,大聲道:“歐陽震嶽,你下來,我要向你挑戰!”
此話一出,只聽轟的一聲,偌大的戰魂谷裡似炸開了鍋,只聽人們大聲喧譁道:“譁!嘩嘩!這是怎麼啦?楚風今天瘋了嗎?”
“這小子也太狂妄了吧?居然敢挑戰歐陽震嶽?居然敢挑戰內門第一龍?”
“是呀,歐陽震嶽不但是內門第一龍,也是浩然宗弟子第一人呢,而且還是宗主的侄子,楚風居然敢挑戰他?這不是找死嗎?”
“他以為戰勝了令狐鋒,便狂妄自大地以為也能戰勝歐陽震嶽,這樣就大錯特錯了!”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他能戰勝歐陽震嶽又如何?難道他還敢殺歐陽震嶽,敢殺內門第一龍嗎?”
“若是他敢殺宗主的侄子,必死無疑,到時候還有誰能保護他?”……
看著楚風一步步崛起,看著楚風在宗門大比中所向披靡,歐陽震嶽心中頗為震驚,雖然說他現在也恨不得殺了楚風,以絕後患,但以他現在的身份地位,又不可能向楚風挑戰。
不過,儘管心裡想殺楚風,但是當看到楚風向自己挑戰時,歐陽震嶽心裡還是很不高興的,因為他還是看不起楚風,認為楚風沒有資格在宗門大比中向自己挑戰。
是以,聽了楚風的話,歐陽震嶽不為所動,仍然端坐看臺上,一臉傲然地抬頭望天,連看也不看楚風。
楚風見他不說話,也不下來,便又大聲道:“歐陽震嶽,你不是想殺我嗎?我現在就給你機會,讓你來殺我,卻怎麼怕了?做縮頭烏龜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