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6章 紙人(1 / 1)
由於在這過程中,五感一直處於極其不穩定的進化狀態。
儘管身體能力得到了很大幅度的增強,也帶來了不少的便利。
但李義也為此有些苦不堪言。
他還沒有找到自如控制這種五感變強的方法。
這也就導致他現在明明知道情況不妙,卻無法自如的控制身體達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正在他竭力試圖控制身體,以便遠離面前這間古宅的同時,裡面的某種不知名生物也不甘寂寞的鑽了出來,一股讓人心寒的感覺油然而生。
這一點,也讓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五感的李義倍感痛苦,那種撲面而來,彷彿鈍刀子割肉般的寒意,讓他叫苦不已。
什麼鬼玩意!
李義暗罵一句,眼下他別無他法,除了儘快恢復對身體的控制權外,只能看著那些輕飄飄看似毫無威力,但卻透露出一絲詭異和刻骨寒意的紙人慢慢的一步步朝自己逼近。
是的,雖然強大的五感導致他直接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還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熟練掌握五感強化後的身體,但好處也並不是沒有的。
至少他一眼就看穿了那些正不斷從古宅中冒出來的,不是別的,正是曾經在人類歷史長河中出現過的一種祭祀儀式產物。
紙紮人偶!
由於精神集中在了控制身體上,一開始李義雖然看出來了怪物的來歷,卻並沒有細究。
直到那種撲面而來的寒意襲遍全身,讓他不自覺的打了個冷戰後,他才恍然。
因為他記起了曾經看過的古老傳說。
傳說在那顆古老的藍色星球,有一個古老的文明。
那也是那顆星球上唯一的一個文明,至於其他的,都只能算是那隻古老人類文明的亞種。
那隻古老的文明在經過一段時間的傳承之後,不知道什麼原因,突然出現了斷層。
原本超越了那個時代許多的科技和傳承都無一例外的遺失在了歷史的長河之中。
剩下的隻言片語,則匯聚成了這一隻人類文明的獨特文化。
其中就有對於身體死亡之人的某種敬畏(亦或是崇拜?由於文獻太過古老,記載過於模糊,因此無法考證),而這種敬畏衍生出來的,就是一種祭祀文化。
紙人人偶,就是這種祭祀文化的具體體現。
因為傳說人類死亡之後,靈魂不會消散,依舊會停留在活人生活的空間之中,而加入了某種祭祀儀式或是特殊材質的紙人人偶,據說可以將死去之人的靈魂附著在其中,呈現某種活人的特質。
比如說,對生的渴望。
因此,這隻古老文明中屢屢會出現那種生人遇到紙紮人偶後發生的奇聞怪談。
回憶到這裡,李義再次看向那一雙雙慘白的手,由於窗戶門縫的狹窄,大多數都呈現了不規則的扭曲狀。
這還不止,伴隨著晰晰殊殊的聲響動靜,那種刺骨的寒意愈發的冷冽起來。
李義明白,這是附身紙人的生魂們嗅到活人氣息之後,情緒愈發變得不穩定起來。
那種對於活人、對溫度的渴望,赤果果的、好無遮掩的體現在了這股寒意之中,若是紙人會說話的話,大概會大喊一聲。
“這有活人!”
然後就是成群的紙人一窩蜂的湧來,將擁有活人氣息的玩家生吞活剝個一乾二淨才肯罷休。
當然了,這群紙人明顯還不會說話,只不過光靠動作也能體現這種焦急的心情了。
雖然目前為止並沒有給李義帶來什麼傷害,但那種撲面而來的寒意,讓本就因為五感強化無法自如控制身體的李義,控制身體的困難進一步的加大了。
而由於聽覺的增強,外加視覺和動態視力的進化。
此刻在李義眼中、耳邊體現出來的,更像是一副紙人大軍衝鋒的場景。
而衝鋒進攻的物件,正是久久無法動彈的他自己!
焯!快動啊!
眼前最先冒出來的一批紙人已經完全擺脫了古宅,整齊的出現在他面前,那種鈍刀子割肉般的寒意更是猶如實質化一般,讓他幾乎無法睜開雙眼,要不是視覺已經強化了,這會他根本就無法看穿這些紙人接下來的舉動。
終於,就在這危及時刻,他似乎感覺到了一絲鬆動的跡象。
不過遺憾的是,最先可以活動的並非手腳,而是看起來似乎無法對如今情況起到什麼作用的器官。
嘴!
這特麼是讓我嘴遁破敵麼?
李義暗罵一句,思索片刻,一邊抓緊時間解鎖身體的控制許可權,一邊開口就來。
“那個,你們有什麼事嗎?”
憋了好一會兒,他只憋出了這麼一句不痛不癢的話。
這倒也不能怪他。
你指望一個連人類的情感doit沒有摸透的人試圖去跟死人活魂聊天?
還能引起對方的共鳴停止這種剋制本能的舉動?
顯然是不現實的。
李義顯然也沒有這種痴心妄想。
他只是開口,用意是試驗一下自己經過了強化的五感,看是否能對這種不明生物也能起效。
之前曾經試驗過,對人類是有效的。
那麼面對這種曾經是人的玩意,是否會有用呢?
在說完那句“廢話”之後,緊接著,李義運足中氣,大聲喊了一句。
“站住!”
這一聲斷喝,並沒有能夠傳出多遠,加強了五感的李義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聲音只是停留在了古宅四周,半徑不會超過二十米的距離,就再也無法傳出更遠了,似乎有一道無形的氣牆擋在中間,無論是聲音還是人本身也好,都無法跨越那道無形的障礙。
好在,效果是有了。
就在他一聲大吼之下,原本急不可耐的衝向他的紙人大軍們,彷彿被施加了定身術一般,齊齊站住,身為紙人那僵硬的臉一下子全都呈現了出來,包括其扭曲的身軀,一陣風正好吹過,吹拂得這群紙人大軍不住的搖晃,就像是迎風招展的風箏一般。
當然,沒有人會天真到把這群恐怖的紙人當成風箏看待。
要知道光是那股子刺骨的寒意,就足以壓制得李義半天都無法活動開,雖然其中的大部分原因是因為他自身,卻也不可否認紙人身上散發出來的逼人寒意。
並非是氣勢,而是真真切切的寒意。
若是他細心瞭解就會知道,這是已死之人,也就是失去了身體的靈魂特有的一種狀態,由於缺乏了本身的血液溫度,導致這種只以靈魂存在的紙人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凝聚起來的不屬於活人範疇的寒氣。
在那個講究陰陽平衡之道的古老人類文明中,像這種只偏向於一種的未知生物,全都被劃為了邪惡的範疇,加上本身就無法控制對於生的渴望,一見活人就撲上去的特徵,以及那種類似於恐怖谷效應的畫上去的人臉,更是進一步坐實了這種說法。
因此長久以來,紙人人偶這種精怪一直都被認為是一種邪惡的化身。
並沒有人深究過其背後的真正原因。
總之就是,有能力遇到的時候殺了就好了,也因此,在那個古老的人類文明中也誕生了一批專門剿滅這類未知生物為生的職業。
而李義那句看似有些無厘頭的話,其實其中就蘊含了一些這些人的意味在其中。
那句看似無奈只是徒勞喊出的站住,實則附加了一些針對紙人這類生物的特殊咒語,要不然的話,以李義目前連自身都無法控制身體的半吊子五感強化,確實無法發揮出“嘴遁”的真實威力。
幸好以前看資料的時候學了不少。
見到“嘴遁”奏效,算是勉強擺脫了危機,李義這般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