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0章 組織(1 / 1)
作為一名組織的新人,頹廢男的實力並非泛泛之輩。
實際上,能夠進入組織行動部的,就算是個新人,都最少具有一種體系能力達到了主宰級。
而沒有達到主宰級的能力,最低評價等級不得低於b級。
所謂的評價等級,是組織內部獨有的一種評價體系。
除了行動部,組織還分為其他大大小小上萬個部門。
每個部門都相當於是一股“小型實力”,所屬的職責和功能都不盡相同,這還是在大幅度的精簡情況下的結果。
要換成以前,那部門的數量比起現在至少在萬倍以上!
而行動部,則是組織最大的一個部門,同時也是號稱三大最強戰鬥力的部門之一。
但凡能夠進入行動部的,即使是新人,也是能夠獨擋一面的狠角色。
別看頹廢男一副頹廢的樣子,並且之前的幾次表現都顯得很拉跨。
但實際上。
嗖的一聲輕微的空氣擦碰聲響起,李義才剛來得及做出反應,整個人就像是被一隻無形大手握住了一般,整個人呈扭曲狀被束縛了起來。
在這過程中,他甚至沒有一點反抗的餘地。
當然,若只是如此,花上一點時間,召喚出金劍,他還是能掙脫的。
他也確實是這麼做的。
可就在他心念一動試圖召喚金劍的時候,卻聽得耳邊傳來了一聲冷笑和一句話。
“哦嚯?竟然還是個有修仙體系的穿梭者,倒是很難得,不過碰到我,算你倒黴。”
話音一閃而過,可帶給李義的震撼卻是空前的。
對方只是靠近自己,就一下子判斷出了自己身懷仙法,別的不說,光是這份洞察力就無人能及了。
而目前自己遇到的困境,很顯然也跟說話之人有關。
當下,他便不再多想,抓緊時間招呼金劍為妙。
可不知為何,以往只需要一個念頭,就會出現的金劍,在這危急時刻非但沒有加快召喚速度,反而像是鬧了彆扭一般,一直不肯現身。
而當他潛入意識海之後,這才發現,除了他自己外,金劍也被什麼東西給牢牢固定,半分不得動彈,見到他來,還發出了一聲類似求救的劍鳴聲。
金劍在求救!
這一幕,更是震驚得李義幾乎無以復加。
他可是很清楚自己的這把來歷神秘的金劍是什麼脾氣的,求救這種事情,幾乎不可能會在它身上發生。
現在如此的急切,顯然是遇到了什麼足以威脅自身的要命的事件了才對。
然而他卻壓根沒有發現任何的威脅,儘管肉眼可見的,有一股看不見的力量在不斷的收緊束縛金劍,但他卻無法察覺這股力量從何而來。
直到剛才聽到的那個聲音直接出現在了他意識海中,李義才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別白費力氣了,乖乖等死吧,想不到你的意識還挺神的,硬是讓我繞了好大一圈才進來,這個小傢伙就是你的本命法寶了吧?別擔心,很快就會跟他一樣了,我這麼做也是為了讓你死的沒有任何痛苦,只要碾碎你的本命法寶,那麼不管你的身體再怎麼堅韌也好,只需要輕輕用力,你就會死得毫無痛苦,怎麼樣?是不是很感謝我?哈哈哈!”
咔擦一聲,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被一股巨力碾壓下碎裂了,隨後那聲音再次響起,就像是在解說一般。
“讓我看看,嘖嘖,還真的是,這種本命法寶還真的很少見,這是什麼材料製成的?還真的是......讓人不得不起好奇心啊,既然如此,那就讓我慢慢一點點的碾碎吧,順便給你一點喘息的機會,看看能激發你多大的潛力,說實話,這種事情一般我都不幹的呢!可是這麼好的素材,就這麼一下子碾碎了實在是可惜......”
聲音逐漸變輕,到了最後已經完全消失在了意識海深處,可李義卻很清楚,對方顯然沒有就這麼放過自己的理由。
正如他所說的,之所以沒有一下子將本命法寶碾碎,最大的原因是對“素材”來了興趣。
而他也真的如同對方所說,有了一絲喘息的機會。
可他又能幹什麼呢?
這一次不但是肉身受制,連帶著意識海中的本命法寶金劍也一同被束縛得動彈不得,他已經失去了最大的底牌,想要啟動除了仙法之外的能力,想想卻都覺得沒什麼用處。
本來自己最大的仰仗,卻在一個照面之後,直接被廢掉,完全沒有招架的機會!
這一次連他自己都不報任何希望了。
看來這回真的要死在這裡了。
“呼......”
“喂!你能不能別長喘氣了?這裡明明就沒有空氣,能不能說說,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了?”
一百多號人緊盯著埋頭忙活的眼鏡男,終於有人忍不住問了一句。
眼鏡男停下手上的動作,再次長出了一口氣,似乎是在抒發胸中的鬱悶之氣,扶了扶眼鏡,只是用餘光瞥了一眼剛才說話的方向,淡淡開口。
“好了。”
“哦!”
立刻就引來了眾人的一陣歡呼。
“怎麼樣?老小沒事了?”
“我就說黑頭有本事吧?也就是你們,啥也不懂,一天到晚就知道瞎嗶嗶,碰到這種需要動腦子的事,就只能乾瞪眼了,是吧黑頭?”
說完這句話,那位一直在懟眼鏡男的人,給了眼鏡男一個善意的眼神,顯然是在傳遞好意。
眼鏡男並沒有搭理他,目光冷厲,依舊緊盯著面前只有少數人能看到的螢幕。
“他遇到了危險,以他目前的手段根本沒有任何機會逃脫,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大概只能死一次了。”
“什麼!”
“你不是說好了嗎?怎麼會這樣?”
“臥槽黑頭你騙我!”
掃了一眼四周一下子變得群情激憤的眾人,眼鏡男依舊沒有絲毫動容,冷靜分析道。
“其實這種情況我早就有想到,為此,在他之前遇到的一些事情中加了一些料。”
說到這裡,他原本臉上的淡定也流露出了一絲不確定性。
“本來是能夠在危機時刻幫他處理一些現階段他難以處理的事件的,可這一次的敵人,實在是強過他本身太多,我也只有孤注一擲姑且試試了。”
這句話音剛落下,眾人的目光全都投向了他們這一百多號人中,號稱最聰明的一位。
幾乎是異口同聲問道。
“什麼意思?”
“嗯......超頻你們懂嗎?”
\"......\"
望著眾人那整齊劃一,一臉茫然的樣子,眼鏡男扶了扶眼鏡,點點頭,十分淡定的說了一句。
“嗯,我猜到了,你們連比喻都聽不懂,那就沒有必要解釋了。”
“焯!什麼玩意!”
“最煩聰明人那副裝逼的樣子了。”
“這要是放在以前,我早就打你了。”
“哼哼,我也是。”
話音剛落下,就是一頓嘈雜的吐嘈聲。
“簡單來說,就是如果能成功的話,他就有機會活下來,或許還能因此得到不少的好處。”
眼鏡男黑頭似乎永遠是那一副不會改變的表情,只有出現他都無法解釋的難題的時候,才會流露出少許情緒表達。
他跟眾人解釋的這些,都是在眾人的理解範圍之內儘量簡化的意思。
還有一些更重要的,他並沒有說出口。
自從那幾次完全超出了能力範圍的突發事件過後,他就一直懷疑一件事。
那就是在這不可知之地中,有未知的威脅!
這種威脅,一次次的破壞他原本完美的計劃,甚至導致了一些危急到計劃的危險事件發生。
而他之所以一直裝作視而不見,只是為了讓那個未知的風險露出馬腳。
現在,你也該現身了吧。
望著熙熙攘攘的眾人,眼鏡男在心中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