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誰也不許招惹此人(1 / 1)
徐光明惹了趙慶,被髮配到了灰窯做苦力,最近一段時間搞得徐錦茶飯不思。
倒不是他心疼自己的兒子,身為大唐的侯爵,兒子多的是,哪怕是徐光明死了徐錦也不會掉一滴眼淚。
他害怕的是因此徹底的得罪了趙慶。
從文德帝對待趙慶的態度就可以看出來,此時的趙慶龍恩惠顧,可不是他一個小小的侯爵爺可以招惹得起的。
為了家族的傳承,關鍵時刻他徐錦可以斷臂求生,大不了就當沒有徐光明這個不孝的兒子。
為此他還專門請了京城有名的畫師,特意給趙慶畫了像。
今天畫師把畫像拿了過來,墨跡剛好乾,徐錦把家裡的所有的兒子都叫了過來。
連最小的尚在襁褓的也不例外,由奶孃抱著站在一旁洗耳恭聽老爺的教誨。
“兔崽子們你可都給我把眼睛睜大了,看好了,就是這個人,你們誰也不許招惹他。”
徐錦真的是怕了,雖然他也恨趙慶,但是面對著有皇權撐腰的小侯爺,他不敢憎恨啊。
“他誰啊,難道咱們堂堂的侯爺府也怕他嗎?”
二兒子還有些不服氣的,仗著他爹徐錦的威名,可以說在府前這條街也算是一個小霸王了。
哪怕是在大唐最繁華的朱雀大街上也是橫著走的主兒。
‘啪。’
徐錦一耳刮子抽的二兒子半張臉瞬間腫脹的跟豬頭一樣,連他媽都認不出來了。
“畜生,你若是招惹了此人,你爹都不會給你收屍去。”
徐錦氣的噔噔直放屁。
你大哥徐光明就是最好的例子,現在還特麼的呆在灰窯廠幹苦力呢。
“孩兒知道了爹。”
二兒子捂著哭喪著臉,含著眼淚委屈的說道。
“你們都聽清楚了沒有?”
徐錦理都沒有理這個純兒子,對著其他幾個厲聲質問道。
嚇得幾個小子猛地打了一個激靈,連忙回答聽清楚了。
徐錦這才作罷。
這件事恰好讓前來做客的鄭奎看到了。
鄭奎可是文德帝的小舅子。
他姐姐是文德帝的最最寵愛的寵妃鄭妃,雖然到了現在還沒有混上一個正式的名分,但是並不妨礙文德帝聖眷正濃。
鄭奎更是恃寵而驕,仰仗著姐姐深受文德帝的寵幸,在外面利用權勢幹了不少的壞事。
今天來找徐錦就是想聯合徐錦佔點趙慶的便宜。
“侯爺,這不是趙慶那小子嗎?”
別人還怕趙慶,他鄭奎可是一點也不怕。
有她姐姐在宮裡給他撐腰,鄭奎可以說天不怕地不怕,就算是哪個皇子招惹了他,他都不會買賬的。
只要他姐姐在文德帝面前一哭二鬧三上吊,文德帝就會立刻妥協甚至是認慫。
“讓國舅爺笑話了,實在是招惹不起此人,這不正在教育幾個孩兒呢。”
看到被國舅爺撞破了家裡的糗事,徐錦也是不由得搖頭苦笑。
“侯爺這就是您的不對了,區區一個野小子,就敢騎在您脖子上拉屎?”
鄭奎不忿的挑氣道。
“哎,你當我想啊?”
徐錦也是一拍大腿無奈道。
第二百七十五章一拍即合
鄭奎看到徐錦唉聲嘆氣一副不甘心的樣子,眼珠轉了轉。
“如果有人願意出手相助,侯爺願不願意落井下石呢?”
鄭奎陰惻惻的笑道。
“豈止願意,老夫還要痛打落水狗,趁他病要他命。”
徐錦惡狠狠地說道。
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來了。
對趙慶的狠,那都是發自內心的。
如果有機會報復的話,他會毫不猶豫的上去瘋狂補刀。
當然也僅限於補刀,讓他第一個衝上去殺人,早就被嚇破膽的徐錦真沒有那個膽量。
“好,現在就有個好機會,不知道侯爺願不願意抓住,一旦錯失良機的話,就很難再找到了。”
鄭奎一把抓住了徐錦的手,掩飾不住內心的激動說道。
“哦,怎麼說?”
徐錦雖然憎恨趙慶,但同時也是一個心思縝密的人,在沒有必勝的把握前,他是不敢下賭注的。
“趙慶憑藉著一己之力,得罪了滿朝荀貴,更是把新晉的權貴士族也都給得罪光了,現在大家的目光全都盯著侯爺您呢。”
不管怎麼說徐錦也算是荀貴裡面的一面旗幟了。
祖上跟著先帝創業,擁有不世之功,因公被封侯爵,而大唐的公爵只有區區幾人屈指可數,偏偏趙慶寸功為立,僅憑著三寸不爛之舌就賺了一個公爵的爵位。
大家無不羨慕妒忌恨,這就是懷璧其罪的典型案例。
“某能作甚?”
徐錦苦笑,連自己的大兒子都保不住,還想復仇,做夢去吧。
“爵爺,別忘了咱們身後還有大皇子,齊王和諸位皇子呢。”
鄭奎笑了,因為他已經看到心動的徐錦,只不過在等待一個合適的理由說動他而已。
“難道諸位皇子聯合起來了?”
徐錦禁不住心頭一緊,強忍著內心的驚喜,依舊是喜怒不形於色道。
“趙慶都騎到諸位皇子的脖子上拉屎去了,您說皇子們還會忍氣吞聲嗎?”
鄭奎慢慢的吹噓著茶杯冒出的白煙兒,輕啜了一口茶,笑道。
“怎麼個意思?”
所有皇子都聯合起來了?
徐錦還是有些沒聽懂,鄭奎怎麼跟這麼多皇子都有聯絡嗎?
“侯爺,還不是您的好兒子串聯的好。”
呃?
這句話就很有深意了。
什麼叫老子的好兒子,好高串聯?
老子的好兒子都在這兒站著呢,老子正在教育他們怎麼做人。
在大唐學做人之前,就是別招惹叫趙慶的那個人。
“侯爺莫要疑惑,這還得從貴公子徐光明說起。”
鄭奎的話音未落,徐錦就覺得一陣頭皮發麻。
只要聽到徐光明跟趙慶有關,他兩眼一抹黑,想死的心都有。
這個逆子為什麼就不能沉住氣,惹不起的人就不要招惹。
真的讓文德帝動怒的話,混賬東西死了也就算了,要是牽連到家族又該如何是好?
“兔崽子幹什麼了?”
徐錦都坐不住了,直接站起身問道。
“坐下侯爺,放心吧,貴公子這回可是立下大功一件,您這個侯爺就請好吧,齊王已經發話了,日後跟貴公子有福同享。”
鄭奎大笑道,這張餅畫的還真是不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