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一語成讖(1 / 1)
“公公,公公。”
趙慶驚慌失措,這裡可是越國公府,誰也不知道府裡面有沒有隔牆有耳的行為。
一個老乞丐大聲的呼喊護駕,這本身就很令人懷疑。
趙慶連忙喚醒了做噩夢的錢瑾。
此時的錢瑾卻早已經是虛汗直流,額頭上落滿了黃豆大小的汗珠子。
“小侯爺,咱家可算是找到你了。”
錢瑾看到趙慶就在身旁,激動的在此熱淚盈眶。
“公公,您身體太虛弱了,已經昏過去三次了,不要激動,心情保持穩定,然後給我說說發生了什麼?”
趙慶安慰道。
錢瑾的眼睛似乎陷入了那場風波之中,看到無數的刺客像飛蝗一樣殺都殺不完。
保衛陛下的勇士們一個個倒下了,最後只剩下老太監錢瑾還有文德帝一個人。
這是錢瑾最不願意回憶的那段場景,但是每次這段場景都像是陰魂不散一樣的糾纏著錢瑾,讓他心緒難安。
“小侯爺,出大事了。”
錢瑾握住趙慶的手腕,哭的跟一個孩子一樣。
看的出來,錢瑾跟文德帝的感情非同一般,一個太監沒有了皇帝,就什麼都不是。
“公公不急,慢慢說。”
趙慶知道這件事急也沒有用,錢瑾身體很有可能無法支撐他說完這些話。
“有人夜襲皇宮,控制住了陛下,如今的左右政令全都是那個賊子所發,可憐我大唐基業就要毀於一旦。”
錢瑾悲憤的說道。
“叩叩叩。”
緊接著錢瑾的話尚未說完,就是一陣急促的咳嗽聲打斷了後面的內容。
“莫要激動,咱們慢慢說,這裡是越州,公公是如何趕來的?”
趙慶奇怪,錢瑾怎麼來到越州,大唐都城距離越州之下距離也有一千餘里,加上路途崎嶇怎麼也得至少走兩千多里才能達到。
一個太監徒步這麼遠,至少也得幾個月時間,而就算這樣從他離開京城算起,那個時候的趙慶還在南·蠻國。
所以說錢瑾的目的地一定不是越州。
難道是南·蠻國?
也不對啊,要想直搗目的地,越州豈不是繞了一個大圈子?
“咱家也不知道啊,自從陛下被挾持以來,咱家也被隔離了陛下,然後也不知道怎麼了,就被人套進了麻袋之中,扔到了這裡。”
錢瑾對這一切也是處在矇蔽狀態之中。
可以說身體主要毀在路途的顛簸之中,一把老骨頭了,都快被晃散架了。
車馬進了越州地界,他就被扔在了街頭。
無依無靠的錢瑾,只能靠著乞討度日,有一頓沒一頓的捱過了這段日子。
做夢都沒有想到會在這裡遇到趙慶。
“這樣啊?”
趙慶吐出一口濁氣,眉頭緊皺,預感事態有些出乎預料。
似乎一場陰謀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
真的是閉門家中做禍從天上來。
文德帝都出事兒了,豈不是天下要出大事嗎。
“那公公可知是何人所為?”
趙慶繼續追問道。
“何人,咱家實在是想不通,大皇子沒有這個實力啊。”
天下人誰都知道大皇子就是一個酒囊飯袋,如今被立為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