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問底不知(1 / 1)
常貴妃突的面紅,不敢繼續浮想下去。
如此荒淫窘態,不可讓人看之。
她目光緊盯著秦峰,好看的眉頭蹙在一起,冷聲說道。
“哼,狡辯,先暫且不提你救了我。”
“剛剛我已是清醒了過來,你還繼續強壓在我身上。”
“趁著救治的名頭,還在繼續輕薄於我。”
“如若我不是睜了眼,與你正巧對視。”
“現如今,你這狗奴才怕不是要取了我的清白!”
常貴妃聲音有些略小,可卻寒意十足。
讓其聽者秦峰心中直冒寒氣。
危機之感陡然全身,就連心跳的頻率都快了幾分。
他不敢抬頭,腦中思索破解之法。
最後只能硬著頭皮說道。
“娘娘明鑑。”
“奴才剛剛此舉,只是為了平復娘娘肺腔中的遊氣。”
“按壓胸膛也只是歸正娘娘心率而已。”
“如果不出此舉,娘娘腦神經很有可能在往後時間內衰敗下去。”
“如引發腦疾,娘娘恐會變成‘木僵’。”
也不知道此種跨時代的說法,能不能忽悠到常貴妃。
但此時情況緊急,也只能死馬當來活馬醫。
當然,如果常貴妃真要一心想要砍了他。
他此時說什麼都是沒用。
“當真如此?”
“如果本宮查證太醫,另有一番說辭。”
“你可知道下場會如何?”
常貴妃聲線不變,依然冷淡如霜。
雖是如此,可話中已是少了些火氣。
這不僅讓秦峰感到詫異,心說。
這還是那個一言不合。
就拖出去斬首的蛇蠍美人嗎?
且不管如何,此事結論暫且已下。
秦峰內心的忐忑也隨著逐漸平穩的心跳。
漸漸平復下來。
“起來吧。”
“本宮身有體乏,小腿內的經脈有些略緊。”
“來給本宮按按。”
“正巧也有幾件事與你商量商量。”
常貴妃身軀微微後傾,身子呈四十五度傾斜側躺。
正好枕在榻上的軟枕上。
她一手護著前胸,一手拉著衣襬向上。
露出兩條白暫纖細的玉腿。
微微岔開,斜在榻沿上。
往上尋去,似有晦暗的春光隱在其中。
他不敢多看,弓身來到常貴身前。
略微看了一眼纖白的細腿。
便已是尋到了暗疾之處。
出於老本事,他沒有顧忌太多。
直接正坐在榻上,把兩條細腿放在自己腿上。
開始耐著性子,細細輕柔點摸而下。
常貴妃感受著腿上柔弱舒適的力度。
面上稍起紅暈。
此種舒適之感讓她不由的時不時輕哼兩聲。
一雙緊盯著秦峰的媚眼,稍稍迷離了起來。
這到不是她浪蕩。
只是自秦峰給她按摩以來。
那每每放在自己身上的大手。
總是能挑撥出她心中的慾火。
讓她常常不可自拔。
還是太久沒碰過正常點的男人了。
常貴妃俏臉含春。
一雙玉腿盡然開始當著秦峰的面摩挲起來。
嘖……又開始了。
秦峰心中暗自吐槽一聲。
面露無奈,上一次他按摩也是這般。
也是在這榻上。
只是上次按摩的是她的後背和肩頭。
按著按著就開始著性了。
對此他自然有些頂不住。
只能按照老辦法,咬舌頭。
“今日去那承香宮。“
“你覺得虞妃……此人如何?”
“嗯哼……”
常貴妃一雙芊芊玉手放在肚上。
雙眼半闔,悶著聲音說道。
來了,提上正題了。
“虞妃這人很好,但比之娘娘你還是差了太多。”
秦峰略微想了想,中規中矩的回道。
他放在雙腿間的雙手略作停頓。
從懷中取出先前虞妃賞給他的翡翠簪子。
雙眼中閃過一絲心疼,又說道。
“先前那詩名曰《清平調》,是奴才依照娘娘來作的。”
“虞妃對此卻贈了我一隻玉簪,奴才受之有愧。”
“思來想去,也只能交予娘娘替我還回這簪子。”
秦峰雙手捏著兩邊簪身,遞給身旁的常貴妃。
常貴妃盈盈一笑,倒是沒有接過。
而是雙眼微抬,用手支著腦袋,酥軟著聲音說道
“你這奴才倒是懂事,但據本宮所知,虞妃此人心性要強。”
“今日語言交鋒之間突然熄了火。”
“怕是心中預謀了什麼。”
“我貴為六宮之首,到是不怕她什麼。”
“但你可說不準。”
“留著吧,或許有些時候配合這你這一股子機靈勁能保你一命!”
啊這,什麼意思。
自己又被一個娘們給盯上了。
話說不是你惹出來的麻煩嗎。
為什麼最後受傷的是我。
秦峰心中苦悶,但卻不敢表態什麼。
只能微笑的對常貴妃道謝一聲。
收回手中髮簪,秦峰準備移開常貴妃的雙腿。
事情已了,他當告辭下去。
但不料壓在他腿上的一雙玉腿發著力度,又把他壓了回去。
“本宮還未讓你離開,著什麼急。”
“繼續給我揉揉,本宮腿疼。”
“我還有一事問你。”
常貴妃強勢說道。
斜靠在榻上的身子隨著腰間的發力,撐了起來。
又轉而正了正身子,平靠在軟枕上。
由於身下軟枕彈軟鬆弛的緣故。
秦峰此時視角餘光之中。
正好能看到那一抹跳動的雪白。
以及一點點粉嫩的殷紅。
常貴妃正回身子。
細嫩的小手又重新壓在胸前的領口。
遮住春光的同時,又自用腳示意秦峰繼續。
秦峰心領神會,迴歸正活。
下手頻頻揉到極致,讓常貴妃感到舒適的同時。
也情不禁的嬌哼兩聲。
兩人心猿意馬,可卻不浸其中。
“小峰子……本宮且問你。”
“你是哪方人,此等才學又……又跟誰學!”
“還有……哼……你原先主子是誰!”
常貴妃抿著紅唇,側紅這臉頰,審視著近在咫尺的秦峰。
她心中清楚,若想手握此人,光靠附其曖昧可不行。
抓牢一個男人的心,必先要知其根本。
暗查她雖是也能知道,但原不及明說來的靠實。
要不然她今日為何要獨留秦峰在此侯著。
“回稟娘娘,奴才不敢瞞你,此事奴才也不知。”
“關於進宮前的事,奴才好像是想不起來了。”
秦峰眼中閃過一絲迷茫,這到不是他裝的。
而是為自己穿越過來,如何帶把進宮的事情。
絲毫想不起來丁點。
他雖知道原身是公主那邊的人。
但前幾日面見公主的時候,她卻讓人探他虛實。
由此可見這點,他是個假太監的身份,公主也不得而知。
而這種上不知親爹,下不知親兒的情況就讓秦峰很迷。
忽有一種老將軍獨唱大戲的感覺。
常貴妃美目輕眨,對於此種說法,她倒不是很相信。
但看其怔神孤寂的神態,也不像是作假的樣子。
這讓她心中泛起狐疑,對秦峰的身份更加好奇起來。
雙腿一收,蜷著身子,輕聲說道。
“好了,本宮腿上已無半點疼痛。”
“你今日做的很好,先下去吧。”
秦峰懵然,這揉的好好的,咋就讓自己下去了呢。
這腿還沒玩夠呢。
心中儘管如此之想,但礙於身份不同。
秦峰不敢硬氣,只能領命下去。
“對了,那首詩不錯。”
“明日摘寫下來,帶著來見我。”
“可要記得落下署名。”
常貴妃慵懶的聲音從孔屏後傳出。
秦峰腳步一頓,臉上有些不自然。
但還是板正的應諾一聲,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