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臉皮賊厚的秦峰(1 / 1)
“你!”
“厚顏無恥,分明是你擅自躲開的!”
平樂扶著秦峰的胸膛,支起上身,惱怒道。
“唉,公主怕是誤會我了!”
“剛才我見你肩頭有一隻蟑螂正準備往你姿麗的容顏上爬去。”
“怕驚嚇住你,一時得以心急,這才出此下策而已。”
秦峰義正言辭說道,還不等公主開口。
又驚聲說道:“公主,那蟑螂還在,小心!”
在平樂驚慌的目光中,秦峰上身也支了起來。
他佯裝急切的神態,左手抱住平樂的俏臉,右手則撫向烏黑的秀髮。
在來回撫動兩三遍後,這才停止。
“真順,真柔,真香啊!”
秦峰心中有些愜意。
“蟑螂被趕走了嗎?”
感受到髮絲間的繞動不在揚起,緊緊抱住秦峰的平樂公主,頭也不抬的小聲說道。
“回稟殿下,那隻蟑螂已是被奴才趕跑了!”
“殿下可以起來了!”
懷抱中的平樂貼著他很緊,秦峰身子微微一動,便能感覺到胸膛前傳來的柔軟之感。
不止如此,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小翹臀同時也在考驗著二弟,讓他一時有些心猿意馬。
秦峰怕在這樣下去,血氣方剛的他會按耐不住。
“啊……”
後知後覺的平樂公主趕忙鬆開秦峰。
紅脖子紅臉的站在秦峰對面,俏臉上滿是不知所措。
嘖……還挺可愛!
秦峰心中感慨一聲,心有悸動。
“公主殿下,剛才我在細想賀詞!”
“做出那等輕浮之舉,實屬非我所願。”
“但好在不負公主所託,奴才已是想到賀詞。”
秦峰從地上站起,直面公主殿下,正經說道。
正處於羞澀之中的平樂公主,聽聞秦峰想好了賀詞,面色一喜,拋去剛才的處境,正了正神色,又重新高抬起圓潤的下巴,小臉倨傲,問道。
“哦?念出來聽聽!”
赤足的小腳微微抬起,轉動。
伴隨著腰柳的扭動,她右手微微一揚,帶起淡粉色羅圈裙,重新回到案前坐下。
“雖然剛才你這狗奴才幫了我,但這賀詞要平庸了些。”
“你根照閹不誤,你可明白?!”
平樂咯咯一笑,緩聲開口。
本有些愜意的秦峰,聽聞此話。
面色瞬間黑了下來,但還是慢慢說道。
“我觀大燕國上下軍民尚武!”
“又有國君此等平世之侯,鎮國之帝在。”
“其餘大國軍力皆是遙遙不得比之。”
“奴才思來想去,以此為基礎。“
“想到了附與陛下的賀詞!”
秦峰先是說出自己的看法,隨後進言朗聲道。
“太陽初出光赫赫,千山萬山如火發。”
“一輪頃刻上天衢,逐退群星與殘月。”
一首詩畢,秦峰低顏看著公主,靜待回覆。
此詩出於原世界,北宋開國皇帝,宋太祖趙匡胤。
其作詩詞質樸又粗礦,意境開闊又壯觀。
詩中之意氣勢磅礴,一字一詞就能看出所要表達為何。
用此詩來說這皇帝,到是明顯抬高了他。
但採取其他用詩,要麼不附,要麼就詩出他意,作不得賀詞上的意思。
平樂聽完秦峰所作的詩,歪著小腦袋,細細沉思著。
好過一會後,她的雙眼中才爆發出一道明亮的神光。
“好詩啊,好詩!”
“剛才你念完之後,我還覺得有些稀鬆平常!”
“但細細琢磨下來卻意境通俗,磅礴。”
“不錯,我父王看見此等波瀾壯闊的賀詞詩句,定會開心的。”
平樂公主欣喜說道,星眸微轉,看向秦峰。
“你這次做的不錯,本殿下就暫時放過你了!”
“快來給我研墨。”
秦峰領命,取研磨墨。
平樂手拿墨筆,一雙黛眉緊鎖,俏臉突的嚴謹起來,
研墨完成,平樂墨筆微沾,毛尖點在御紙之上,先是寫了一段平白的祝壽詞,隨後才開始寫秦峰所說之詩。
秦峰在旁邊觀看,暗自點頭。
公主雖然有時候刁蠻,動不動閹他二弟,但有一說一,她文靜下來的樣子還是瞞可愛的。
年芳二八,不過桃李,已是胸有大志之像,在配著如此秀色可餐的面相,與之穎妃一比,還要勝之一二。
“呼,寫完了,你看看怎麼樣!”
平樂拿起放在桌邊的清茶喝了一口,示意秦峰來觀上兩眼,秦峰自無不從。
他的目光從公主隆起的身段移開,轉而看向御紙之上。
“字寫的真不錯啊,比自己強太多了。”
秦峰心中感慨道。
御紙上,娟秀的字跡工工整整的排列在一起,讓人一眼看下去絲毫沒有潦草凌亂之感,就如同鳳翥鸞回,也似驚鴻鶴飛。
“殿下言詞豪爽,點直要意。”
“此詩在配此等豪情,定能被陛下放在首中。”
“待賀明天下時,奴才看來也能稍微沾點光來。”
秦峰拍馬屁道。
平樂大為受用,圓潤的下顎點了點,眉眼微翹。
“那是,本公主從小琴詞書畫樣樣精通。”
“當然比那些草民,更甚幾籌了!”
“不過,你也做的不錯,當賞。”
平樂酥胸一挺,小脖子一揚,倨傲說道。
“說吧,想要什麼,明天我派人給你送過去!”
我去……派人送過去,這要被常貴妃看到了,不得剝我的皮啊!
秦峰想了想,遙想第一次來公主這裡時的情景和最後的爭執。
那時候,他被夾在小德子和晴兒的角力之間,呼吸都很困難。
這幾個日夜已來,也是暗想自己如何強大。
成為大人物,眼下情況現實,沒有媒介暫時行不通。
盤附一個大勢力,他現在已經被卷在了後宮的爭鬥之中。
處處如履薄冰,一個搞不好就會身陷萬劫不復之地。
思來想去,只能先強大自身。
秦峰左思右想,決定向公主先討個秘籍練練。
面容無意自笑,秦峰跪在地上謹聲說道。
“小的不求金銀財寶,只求殿下賜下一個從武的機會!”
他聲音誠懇無比,還有一絲絲迫切。
男兒至死從武向俠,年少時便多有遐想。
此時他穿越過來一個高武世界,自然對武的崇尚勝之以往。
更別說是他還在這處處危機的深宮大院之中。
他唯有自身強大了,才能保全自身安全,不受人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