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公主救場(1 / 1)
詩人聞言有人詆譭他所說的詩詞,當即站出來,不滿道。
“哦,那依許兄所說,那你有更好的了?”
“不妨說出來給大家聽聽,也好讓陛下評價評價。”
“也能讓孟某我看粗鄙在哪裡!”
首位上的燕皇把目光看向許文澈,面露不喜。
此詩他剛剛稱讚其好。
當下就被這楚國外使說了粗鄙。
他自當心中很是不爽。
見燕皇目光看來,許文澈沒有絲毫懼怕,反而說道。
“並無!”
“但我隨興一首都比你這詩要強上不少!”
“哼,簡直倨傲無人,腹中無半點墨水,卻敢如此猖狂。”
“好,你且說說,如果作不出來,休怪我請示陛下安你罪名。”
孟詩人冷聲說道,這是在燕國宮廷之中。
他背後有燕國皇上撐腰,倒是不俱他這個大文士。
首位上,燕國皇上冷冷的看著許文澈。
要不是這人是楚國使臣,其兵力相當。
他說不定就要直接怒起當場斬了此外僚。
秦峰看著瞬間劍拔弩張的宴會。
內心深處沒由的有些緊張。
連忙多偷瞄了幾眼容貌各麗的妃子。
心情這才平緩了不少。
“咦,說了也怪,怎麼今天沒見到平樂那丫頭?”
秦峰心中疑惑想道,他此時才發現。
場中只有各位妃子,唯獨沒有那刁蠻公主。
正想著公主去了何處時。
下方大文士許文澈已是大笑開口。
“這有何難,你且聽好了。”
許文澈從使臣團中離開,繞步走到大殿之中。
先是對著燕國皇上一禮。
這才又開口道。
“我觀此前這些詩人作詩之中多有王相和國盛一說。”
“想來也是藉此為礎,定以詩蘊。”
“那我便也已此作詩。”
隨後,他朗聲開口,共說八段詩言。
這八段詩言,前四段聽其來高昂激進。
似有一個戎馬一生的帝王,在不斷南征北戰。
後四段闊麗非常。
彷彿有開平盛世浮現在眾人腦海之中。
讓人心相往之。
一首詩閉,宴廷上長久無聲。
眾多文臣乃至妃子皇上細感此詩。
發現其中蘊味十足,王相和盛世共存。
“啪啪……”
大梁太子雙手相交,拍動。
身後跟隨的使臣,侍從也跟著鼓掌。
“此詩甚佳,大文士不愧有楚國第一文人之稱!”
“就憑此詩,當浮一大白。”
大梁太子大笑說道,舉酒示意,大喝一口。
許文澈揚手回意,隨後揹負雙手,看著首上的燕皇,倨傲無比。
孟詩人嘟念此詩,面色有些灰敗。
此詩不管是韻味還是意境都是上佳。
對比他的詩來,也是龐大了不少。
這還是現場所做,隨意一首。
這讓他感到有些挫敗。
身心打擊之下,直接跌倒在地久久沒有起身。
燕皇對此詩也是大喜。
尤其是前四段詩言。
他彷彿看到了崢嶸歲月之中的自己。
四處討伐他國,南征北戰。
但礙於身份,又是燕國皇帝,他只能冷哼一聲。
旋即陰沉著臉,看向底下的趙御史和常丞相。
察覺到皇上目光,兩人身子皆是一沉。
對視一眼,兩人都有些苦悶。
他們知道這是皇上要讓他們想辦法,補救上去。
要不然此等不作為下,燕皇的臉面就要被丟盡了。
此次賀詞一說,待壽宴結束可是要上皇榜的。
給燕國上下,以及天下人看。
如要採用了別國的。
那燕國恐被天下人給恥笑。
秦峰看著又凝實下來的氣氛。
知道這是燕皇被難住了。
此時有些上下不了。
“該你上場了,對面是楚國第一文士,你可有把握?”
常貴妃品著茶,輕聲說道。
秦峰身前響起常貴妃的聲音。
心頭一顫,低著眼看著常貴妃的倩影。
佯裝沒有聽到,並未搭話。
此時公主還未到來。
賀詞之事他可不能貿然上前。
要不然這要讓公主知道事後是他截胡了。
說不定又要讓晴兒深夜帶他過去,閹他好兄弟。
見秦峰沒有搭話,也沒有任何表態。
常貴妃眉梢蹙起,側眼看向小德子。
小德子知會,陰柔的眼神的撇向身旁的秦峰。
秦峰感覺到身旁傳遞來的眼神。
連忙偏過頭去,繼續裝作沒看見。
小德子見秦峰裝模作樣。
手中凝練出一道微弱的氣機。
準備向秦峰腰部打去。
“父皇!”
就在秦峰腰子快要受難時。
外殿側門處傳來一道嬌呼。
秦峰尋聲看去,正是今日沒在的平樂公主。
他下意識的朝之看去。
平樂公主看起來還是一如既往的傲嬌。
嬌俏的瓜子臉微微抬起。
從眾臣之中走過時,似一隻高冷的白天鵝。
走上龍道,粉色裙襬跳動。
少女般的清雅脫俗盡收眾人眼底。
下位,大梁國太子看著那款款而上的身影。
不由的有些痴迷。
“傳聞燕國皇女當數天下嬋娟一絕。”
“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也是不枉本太子千里迢迢來此勤見燕皇。”
大梁太子如沐春風,玉冠之態盡是迷戀之色。
逍遙扇一收,看著那道已是坐到皇帝身邊的身影。
嘖嘖稱奇幾聲,這才一臉舒適之態的坐了下來。
秦峰看著坐在皇帝身邊的平樂公主。
無言嘆出一口氣來。
公主既然來了,那接下來局面就能繼續銜接下去。
在觸及到他好兄弟的情況下。
他此時所要做的就是等待就好。
“父王,女兒昨晚為了寫你的賀詞,起晚了。”
“現在才來,還望父王恕罪。”
平樂坐在燕皇身邊,雖是在認罪。
但在妃子與眾臣看來,更像是撒嬌。
“慶兒連夜給朕寫賀壽詞,朕又怎麼能怪你呢。”
“來,讓朕看看慶兒的賀詞。”
燕皇喜笑顏開,趁此機會借坡下驢。
在面對許文澈的問題上,不在過多理會。
許文澈面色一沉。
知道燕皇是想有意岔開話題。
冷哼一聲,傲言道。
“聽聞燕國文風大氣壯闊。”
“可今日一見,卻不過如此。”
“當真讓許某大失所望。”
“也不知這公主的賀詞,能否讓人眼前一亮啊!”
許文澈走回楚國使臣所在的地方。
與緊挨著的大梁太子對酌幾杯後。
看向燕國群臣中滿是不屑。
眾臣頓感激憤,但腹部無有墨水。
只能無言怒視。
對於這番話來,燕皇也是自然不喜。
此時在看向許文澈的目光中隱隱有些不善。
“父皇,這是兒臣給你的賀詞。”
“想了一夜呢。”
平樂彷彿沒有聽見許文澈對燕國文風的評價,和對自身的揶揄。
坐在燕皇身邊的她,依然豔然恬靜。
彷彿對此不以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