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秦峰上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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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皇感到胸腔中煩悶,怒火從心升起。

本就暴戾的他直接把雙目看向底下的趙御史。

趙御史看到燕皇向自己看來,惶恐之下,直接從席位上離開。

跪在過道上,忙呼贖罪。

“陛下,此事臣尚且不知啊。”

“還妄陛下恕罪!”

趙御史顫抖的身子,頭也不抬的說道。

燕皇此時怒上心頭,攔天城都要白送了。

那能聽到這般話,直接怒聲道。

“哼,沈安既然來不了,那就在給朕找一個人來。”

“如果找不到,朕當場殺了你!”

趙御史聞言大驚。

低頭跪地的老臉上一片灰敗之意。

無有他法,只能應是。

但連燕國有名的名士沈安都不敵許文澈等人。

那就更別說其他文人了。

徒留在此,恐怕只會被他人恥笑。

就在趙御史想不到推薦之人時。

上首龍道上焦急觀望的穎妃忍不住低泣起來。

趙御史是他父親,見自身父親被其為難。

她自然焦灼於心。

但作為陛下眾多後宮妃子的他,也熟知燕皇脾性。

在沒有其他好辦法時,最好不要饒其煩心。

倉促進言只能適得其反,屆時說不定就會直接斬了她父親。

坐在身邊的平樂公主見母妃如此哀泣。

自然也是知道點原因。

但對於正在氣頭上的父皇,她也不敢對其任性。

只能在穎妃身邊輕言安撫。

底下大梁太子李天文見燕皇和眾臣之間已亂。

心知這是個進言的好機會。

與許文澈低聲說了幾句後。

這才擺動扇子站了起來。

大文士許文澈端坐在案席前。

看著李天文的背影,無言笑了笑。

“陛下,何故如此為難呢!”

“沈安雖然來不了,但我眼下還有一人也能與我文鬥!”

李天文對著燕皇說道。

燕皇看著這個提出文斗的外使有些不解。

不明白這大梁太子為和如此說來。

身為敵國,他不可覺的此僚有好心。

但事以至此,為了不輸掉攔天城。

他只能向這個外邦問道。

“哦?是誰,說來聽聽!”

李天文見燕皇詢問自己,心下暗自一喜。

旋即正神看向端坐在穎妃身邊的平樂公主。

“我觀剛才賀詞之詩也是絕好,想來公主也有大家之風!”

“文鬥之事,也可讓公主與我們比試一番。”

“為此,輸贏的賭注也可變變,陛下覺的如何!”

看著平樂那婉轉動人的身姿。

李天文眼中閃過一絲垂涎。

不動聲色道。

燕皇想了想,看了一眼平樂。

滿臉盡是猶豫之色。

對於剛才之詩,他也不覺的是慶兒做的。

詩中的意境盡顯波瀾壯闊,是豪言之詩。

根本不是她這種常年在後宮大院中生活的女嬌娃能寫出來的。

是以,他不能如此決斷,萬一答應,趁此又被下了套就不好了。

可這,如要不是慶兒寫的。

那會是誰呢。

想到這裡,燕皇心神巨震。

正要開口詢問平樂。

常貴妃已是端著酒樽戰起身來。

她面色圓潤粉紅,眼簾低迷。

有些搖晃的身柳,看起來似醉非醉。

秦峰從背後看來,甚是迷人。

只見,她端著酒樽,站在龍道上。

冷言開口說道。

“既然友邦想要文鬥,何故一直歪歪扭扭。”

“為難上一個毛丫頭!”

“我這裡到有一個人,你們不妨跟他鬥鬥!”

“如要贏了,我可為陛下做主,賭注之事不變。”

“攔天城給你們便可!”

常貴妃撇了一眼抿嘴的平樂,傲聲開口。

燕皇看著常貴妃的背影,皺了皺眉頭,隨後又舒緩了下來。

沒有說些什麼,好似預設了一般。

大梁太子見常貴妃破壞了自己的計劃。

心雖有不甘,但也只能含笑答應。

原本他突發奇想,是想借用這文鬥之事。

來改變賭注,以此來圖謀燕國公主。

現在看來,怕是不能如此了。

也好,既然燕國想快點送攔天城給我們。

我也不好推辭下去,此事若成。

本太子回去也能請功父皇一件。

讓他把馨妃賞賜給我。

嘿嘿……

李天文心中如此想道。

臉上竟浮出了一抹晦澀的潮紅。

“那敢問貴妃,是要派那個名士與我們文鬥?”

李天文壓下心中的遐想,搖扇問道。

其他眾多使臣和燕國眾臣也自一臉好奇的看著常貴妃。

特別是燕國群臣,他們身為燕國本土官僚。

可從未聽說過有比之沈安的文人名士。

都想親眼目睹一番。

本有些緊張的平樂,見話頭調轉。

被常貴妃接了去。

也是一臉驚奇的看了過去。

“不會是要找狗奴才吧!”

平樂心中如此想道。

目光繞過站在龍道上的常貴妃。

看向站在幕簾後正在整理衣服的秦峰、

果然,我就知道。

平樂小嘴翹起,兩腮鼓動。

看起來有些不樂意。

秦峰漫不經心的整理著自己的衣服。

同時腦中儘可能的回想文鬥所需的對子。

“應該是對子吧,畢竟自古文人之間的文鬥。”

“如要對上輸贏,那定是要用對子無疑。”

“但這架空世界……”

秦峰心中有些忐忑。

畢竟一會要在燕皇和各位高官重臣的注視下與人文鬥。

他不可能不緊張。

“李皇子何故這麼著急!”

“文鬥賭注之事不可如此魯莽,李皇子可要想好了?”

常貴妃似笑非笑的看著底下大梁國太子說道。

李天文心中一個咯噔,不明白常貴妃想要搞什麼鬼。

“貴妃說笑了,本皇子既然提出來,便已是想好,沒有反悔一說。”

李天文皺眉,他覺的常貴妃此話在故弄玄虛。

想亂他分寸,故而讓他生疑,好讓他謹慎考慮。

從而在知難而退。

“哼,沈安之流都被我和許兄斬於馬下。”

“我就不信你這崇武的燕國還有大家文士能文鬥過我們!”

李天文心中不屑想到,只覺的常貴妃在強裝鎮定。

如此想到,他挺了挺胸膛,傲然道。

“如果貴妃覺的此事不靠譜,自可與我畫押作證。”

李天文一臉自信輕鬆,彷彿像是吃定了燕國的攔天城。

眾臣譁然,覺的此事過於擺在明面上了。

可要知道,這一但畫押作證,其賭約的性質就變了。

這就不在是一場簡單的文鬥,而是兩國之間的角力。

有押證在,一方如要輸了,那必定要履行賭約。

如要不然,此事一但傳出去,那一國之顏面盡失。

這是國與國的明爭,可無有反悔一說。

“好,既然李皇子有如此魄力,那本宮也不好在拙藏下去。”

“小峰子,來啊,好好與這位大梁國太子比試一番。”

“切記,莫要傷了對方的心氣,如要氣出血來,定饒不了你!”

常貴妃冷聲對著低頭走來的秦峰,吩咐道。

秦峰應諾,於眾目睽睽之下,從右邊下了龍道。

站在過道之中,與大梁太子李天文對峙。

李天文和眾臣見下來的是一位太監。

面色皆自幾度變幻,特別是提出文斗的李天文。

此時連扇子都不擺了,面色甚是難看。

“我還以為娘娘手中有人才相助,但沒想到居然是個太監!”

“一介閹人能有何本事,娘娘莫不是要噁心那大梁國太子?”

“切勿這麼說,甚言,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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