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朝堂震動(1 / 1)
此言一出,朝堂震動,眾臣間一片騷動。
“這就解決了?這麼快!”
“困擾我燕國幾十年的問題就這麼被解決了?這怎麼可能!”
“這才過了不到十日而已,那秦總管就想出辦法了?這絕對不可能!”
“莫要猜來猜去了,若真的搞定了此事,只要拿出東西來就好,且聽工部說說!”
眾人三言兩語,都有點不太信,這畢竟是一道難題。
吏部尚書楊策沉的眼走出,冷聲道:“伍尚書莫要口大,木柴的問題困擾我燕國數十年,這才幾天而已,就被解決了?”
兵部尚書王仁附和道:“對,這簡直就是痴人說夢,伍尚書不會跟先前那般吧,隨意找來些替代的物品,濫竽充數來。”
上一任工部尚書曾被燕皇下旨解決此問題,但卻用布匹替代,最後惹的金鑾殿黑煙滾滾,被燕皇大怒之下直接斬了腦袋。
伍共不理兩人的譏諷,繼續說道:“回稟陛下,秦總管用煉獄山的黑土燒製成了煤炭,又煉製成了蜂窩煤。”
“昨日我工部上下親自使用過,絕對能代替木柴!”
眾人聽到這話,不僅沒有停止非議,且譏諷更多了。
“煉獄山的黑土常年有毒,這能用?”
“簡直可笑,我前幾日還聽說工部在用黑土做煤,沒想到是真的!”
“黑土只有那些賤民才用,老夫定然不與為舞。”
朝中大臣都是身份尊貴的主,他們可不想用這賤民使用過的東西,覺的那是自降身份。
燕皇臉色發黑,也覺的如此。
但身為人皇的他還是耐著性子,說道。
“把東西帶上來看看。”
“如果此物沒毒還好誰,如果有半分毒氣飄出!”
“伍愛卿你是知道下場的!”
聲音越發冰冷,伍共面門上都浮出了一層細汗。
命人把工部早就準備的蜂窩煤和煤爐拿上來,伍共學著秦峰所交的方式在眾人驚懼的目光中點燃。
眾臣遮住口鼻,往後慢慢的退了幾步。
燕皇也用絲巾捂著口鼻,他也知道這黑土的毒霧。
伍共拿出一壺水放在上面,學著秦峰的樣子,對燕皇說道:“經過秦大人發現,這煤炭不僅能被點著,其所含的熱量也遠非木柴可比!”
“三個峰窩煤足可燒一天一夜,若要保持燃燒,只需要日夜一換即可!”
伍共的一番話直接震驚了朝堂。
這種燃燒的熱度他們簡直匪夷所思,不敢想象。
能燒一天一夜?
兵部尚書王仁捂著口鼻走了過來,發現煤爐並沒有毒煙冒出。
“這是如何做到的,為何沒有毒煙。”
常丞相走出來問道。
秦峰從文官的隊伍中走出,說道:“若想要黑土裡面多有煤油和硫磺,這些都是雜質,只要把這些洗滌出來,自然就沒了毒氣!”
“煤油?硫磺?這是什麼!”
“是廢物,是雜質,無用的東西!”秦峰說道,一旁的伍共疑惑的看了過來,之前他可不是這麼說的。
而且這些東西分明有用啊!
沒有點出,伍共相信秦峰這是別有用意。
就這一會功夫,水壺已是被燒開,秦峰當著眾人的面倒出一杯水來遞給走下來的明公公。
明公公端著水杯走到燕皇身前,躬身放下。
燕皇伸手拿起,放在嘴間抿了一口,距離時間的耽擱,入嘴依然有些微燙。
“水味居然也沒變,看來此煤炭可行啊!”
燕皇雙目放出精光,一掃睏倦的樣子,眼神灼灼的看向下方秦峰。
“好,秦愛卿做的不錯,工部侍郎之位實至名歸!”
“不僅如此,本皇還要賞你金餅萬枚,珠寶百箱,另賜百年龍參一顆!”
秦峰躬身領賞,眾臣見燕皇開口,也不在敢反對。
“此物造設之事就交給你了,務必在逢春時充盈國庫!”
秦峰領命,逢春還有十幾天的時間,他完全可有充足的時間做好這件事,回去之後在煉獄山建設個廠子就好了。
朝會結束,常丞相一臉笑吟吟向秦峰走去,身邊還跟著幾位朝中的大臣。
“秦侍郎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才智,當真是文曲星下凡啊!”
常丞相一過來就是在誇秦峰,這搞的他多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跟在常丞相身後的眾位大臣也一臉笑臉,但卻並無辦法鄙夷的樣子,都很認同秦峰。
“丞相大人這是哪裡話,我只是做了這個位置本該做的事情而已。”
“若要眾位大人來做,想必也能想出更好的辦法來,我只是取巧而已,算不得什麼!”
秦峰一臉嚴肅的說道,常丞相和眾大臣被這麼一說,臉上各各帶笑,顯然對秦峰的話感到高興。
“哎,可別抬高我們,我們可不如秦侍郎這麼高智,可做不出來的!”
“是啊,這畢竟是數十年的難題,我們可沒有秦侍郎那等才智。”
“秦侍郎一到工部就解決了這等難題,當真多智!”
眾人互拍馬屁,笑語連連,伍共和常丞相相看一眼,無言笑了笑。
“小兒逞利而已,這也能開心的起來,真是少見多怪!”
正在常丞相等人談話時,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從身旁響起。
談話的聲音戛然而止,秦峰好奇的在眾臣之間尋聲看去,發現是朝堂上未有吭聲過的趙御史。
秦峰沒有說話,他雖然得了大功,但畢竟身份不夠。
“趙御史還是那般精神啊,老有心力管別人的事!”
“你看看,這精力充沛的都眼紅了。”
“要好好休息啊,別在像那時那般糊塗了,下次就沒人給你解圍了!”
常丞相譏笑道,說著還拉了拉秦峰,示意趙御史。
趙御史臉色沉了下來,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上次文鬥之事他險些被燕皇秋後算賬,要不是秦峰出面解圍,他說不得已是被當場斬頭了。
此時常丞相把秦峰拉出來,正是要提醒他秦峰已歸我的黨營,這要下次在出錯,可沒有人幫頭出面解圍了。
“哼,爾等只是好運而已,少要得意!”
趙御史一甩長袖,臉色陰沉的向遠處走去。
身後眾位大臣緊跟,工部侍郎梁為和兵部尚書王仁臉色陰晦的共同看了一眼秦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