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虛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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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嘴滑舌。”

“倒是有點口才,怪不得我家平樂會被你忽悠成那樣子。”

君子蘭拿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雙眼透過杯沿觀察秦峰。

不得不說。

眼前這人本質上雖說是太監,但面容卻並無太監的陰柔感,反而陽剛十足,只單看眼睛的話,更有一股攝人心魄的俊俏。

在看那身板,闆闆正正的,一點不作捏。

脖頸上線條分明,雙肩寬實,根本就不像是個太監該有的身材。

這不禁讓她懷疑,此人真是太監?

“不行,我得探探他的虛實。”

君子蘭不放心,總覺的秦峰不像一個真太監。

放下茶杯,君子蘭似無意詢問道:“秦大人在宮內外可是盛名的很啊。”

“昨天隨意逛了逛,就發現有很多人在說你。”

“真是不同凡響呢。”

君子蘭輕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想了想,又給秦峰倒了一杯。

“一些虛名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秦峰謙虛道。

“都被人稱作文聖了,用不著謙虛。”

君子蘭笑道。

表面雖是在笑,但眼神已是撇向了秦峰的襠部。

秦峰沒有察覺,只是笑了笑。

君子蘭含笑開口,好似隨意問道:“就是不知你有如此才學,那為何還要進宮當太監啊?”

“莫非其中有什麼隱情,還是……”

“另有目的?”

她的聲音漸漸冷了下來,說倒最後,眼神竟毫不避諱的看向秦峰的雙腿之間。

秦峰喝茶的手一頓,目光微抬,正好看見君子蘭審視的目光。

放下茶杯,秦峰順著她的目光下移,知道她話中懷疑所指。

“這小妞居然也懷疑倒我身份上了?”

“看這眼神,恐怕還想探探我虛實啊。”

秦峰猜測到,稍微動腦,便已是想好如何解決此事。

他準備將計就計!

“我不知君姑娘在說什麼、”

“我進宮實屬是生計被迫,怎麼還有目的了?”

秦峰故作皺眉。

“哼,少明知故問。”

“我看你血氣十足,面上根本就沒有點陰盛之態。”

“你根本就是不是真太監是不是,你是假的!”

君子蘭直起上半身,身軀前傾,兩條胳膊撐著,一點一點的向前逼近,隨後停在秦峰面門幾毫米之外。

“我要是假的,是如何過了刀子匠那一關?”

“他們可是宮裡的人,我又不認得。”

面對君子蘭突然的逼問,秦峰只是笑了笑。

“那誰知道?反正你肯定是假的。”

君子蘭不聽解釋,她今天一定要先探探秦峰的虛實,證明自己的猜測。

以好保護小平樂。

“那這麼說,君姑娘是不聽在下的解釋咯?”

秦峰雙眼微眯,嘴角的笑容似是在笑,也似另有目的。

“那要不這樣,我讓你看看?”

秦峰又說。

君子蘭明顯怔了下,表情瞬間古怪起來。

此人明知我在懷疑他的身份,卻還要證明給我看。

難不成是自己想錯了,秦峰真的是太監?

不可能,氣血如此充沛,身軀也如此充實,斷然不是一個太監所能擁有的,他肯定是假的。

看就看,我就不信我會錯。

君子蘭內心堅定道,準備親眼驗下虛實。

“看就看,我就不信你是真太監。”

君子蘭咬牙道,雖然此舉冒失,又汙人眼球。

但為了小平樂的安危,她寧願受此罪。

秦峰沒曾想這女人當真要看,揶揄的笑容慢慢放下,反而自己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他此時可沒吃縮陰丸的,這要證明肯定是要飛龍在天,一覽無餘的。

秦峰故作鎮定,想了想又說道。

“既然君姑娘有意懷疑我身份,那好,在下就可真脫了。”

秦峰慢悠悠的準備站起來,雙手提在褲子上,欲要當面脫下。

君子蘭瞬間臉如火燒,滿臉通紅。

說到底她雖然是男子打扮,可內在卻是女兒身。

有些事情她也是第一次見,內心定然不自然,害羞的很。

秦峰見她目光移開,又故作說道:“要脫了哦!!!”

君子蘭聽著臉面越發燥熱,索性心一橫,直接跪在撐在桌子上瞪大雙眼,正視向秦峰腰部。

“快脫,莫要墨跡。”

君子蘭咬牙說道。

秦峰往下脫去的手一頓,他沒有想到此女竟如此硬氣,執意看他二弟。

“那你可睜大雙眼看好了,我是不是真太監。”

秦峰故意大聲說道。

脫是萬萬不難脫的,這要被發現了,保不準被她鬧出什麼么蛾子來。

到時候傳出去,以他現在的名氣,這要讓燕皇知道了,肯定是要掉腦袋的。

為今之計,他只能期盼公主聽到,快點到來。

剛才如果他要是沒聽錯的話,七樓的樓梯口處,已是有了下樓聲。

“快脫,真是墨跡。”

“還是我來吧。”

君子蘭迫不及待的想要驗證自己的猜測,兩手並用向秦峰抓去,欲要快點給他脫下,驗明真身。

秦峰故意與之對抗,爭取拖延到公主到來。

君子蘭眼見脫不下,一咬牙,雙腿都跪在了桌子上,身軀坐直,就要繼續發力在脫。

秦峰稍微提了提。

而就在兩人拉扯之時,房外突然想起平樂的聲音,並且房門還被從外開啟。

“小峰子,子蘭,我好……”

平樂話還未說完,便眼見房間內君子蘭正跪在桌子上在扒秦峰的褲子,一時間竟直接愣在了原地。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平樂回過神問道。

她怎麼就洗漱,換衣服的功夫兩人就發展成了這樣。

褲子都要脫了都。

“咳咳…沒什麼,小平樂你千萬不要誤會。”

“我們這是在……這是在……”

君子蘭看見平樂到來,連忙從秦峰褲子上收回雙手,並一臉尷尬的從桌子上離開。

她嘴巴支支吾吾,來到平樂身前,試圖解釋剛才發生的事情。

可儘管把腦子想透,她都沒想到改如何解釋。

情急之下,只能看向秦峰,雙眼眨了眨,示意解釋一下。

“這是在為我驅蟲!”

秦峰看見君子蘭的緊張,暗自有些好笑,但還是為她解釋道。

“驅蟲?”

“驅什麼蟲?!”

平樂問道,雙眼懷疑的在君子蘭和秦峰身上來回掃視了下。

顯然她並不顯然蟲子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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