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獲救(1 / 1)
最後的呼喊秦峰聽的真切。
雖然有點嘶啞。
但還是分辨了出來。
是平樂的聲音。
“公主在外面?”
秦峰內心驚喜的想到。
他沒有想到外面下的如此大雨,公主還在找自己。
不由得讓他心中微微一暖。
不作停留,秦峰憑著身體內剛剛升騰而起的暖流,快速蕩起手中的藤曼,在空中晃盪成一個半月形狀的弧度後。
趁著離巖臺最近的某一刻,一咬牙跳了過去。
藉著藤曼的動力,秦峰在空中高高跳起,飛躍向巖臺。
“咔……”
那是肋骨被撞斷的聲音。
秦峰在下墜時半邊身子成功飛躍上了巖臺上。
但付出的代價卻是右側肋骨被凸起的巖塊給撞斷了幾根。
忍者劇烈的疼痛,秦峰不敢過多休息。
爬向眼前的洞竅。
雙手使勁撥開洞口上的草蘚,秦峰扒著兩邊的岩石,身子快速爬進了洞口內。
好在裡面並不狹窄,容得了身體透過。
不多時他就成功爬出了三四米多長的洞口。
並看著下方河面上背道而馳的大船高喊道。
“殿下,我在這!!!”
“微臣在這裡!!”
怕平樂他們聽不見。
秦峰忍住胸腔的疼痛,運轉內力,加持聲音,多喊了幾遍。
也不知道興許是雨聲太大,還是天上的悶雷太響。
遠處船隻依然往前駛去。
並沒有停下的意思。
見此情景,秦峰還想再看。
可一經運氣,胸腔中火辣辣的疼痛險些讓他暈倒過去。
可雖沒有暈倒,但他此時身疲力懼,又有大大小小的傷勢遍佈全身,這一經使力。
不忍的吐出了一口逆血。
身子也越發沉重起來。
好似不堪重負,要垮掉一般。
“我在這……”
他看著遠處依然沒有回頭的帆船小聲叫了一聲。
在雙眼閉上之前,依然看著遠處的帆船。
……
帆船上。
平樂像是心有所感。
回頭往向後方的水間山上看去。
透過重重雨幕,正好看見裸露在山崖子外半邊身子的秦峰。
“快,回帆,回帆!!”
“我看見秦峰了,快掉頭!”
平樂咋咋呼呼的喊到。
這讓一直跟在身邊為其撐傘的君子蘭有些疑惑。
“平樂,後面都找了三遍的。”
“沒有的,咱先回去吧。”
“別染了風寒。”
君子蘭還以為平樂精神失常,有些癔症了。
不由得為此有些心疼。
“不是,那真是秦峰,你快看!!”
平樂趴在尾攔上,指著遠處的小山。
君子蘭為了安慰平樂,假意看去。
正準備隨口敷衍時。
卻目光正好看見了裸露在外的秦峰。
“還真是?!”
君子蘭雙目微微震驚。
她沒曾想今日還能在這個地方找到秦峰。
稍作驚詫。
君子蘭趕忙離開平樂,去找船頭的方軍。
來到船頭,看著被大雨淋溼,略顯著急的君子蘭,方軍正準備開口詢問發生了什麼事。
卻見她已是急匆匆的說道。
“快調頭,秦峰找到了。”
“就在後面!!”
正在鬱悶的方軍微微一愣,隨後面起笑意,連忙確實道。
“真的?”
“秦大人真的找到了?”
君子蘭點了點頭。
並囑咐他快點掉頭,前去營救秦峰。
方軍喜極而泣,確認真的找到秦峰後,連忙去轉舵。
“太好了,不用被殿下殺頭了。”
他高興道。
原本他想的此番回去,肯定會被平樂問罪殺頭。
已經準備待靠岸時,偷摸著逃跑了。
不曾想柳暗花明,秦大人突然就被找到了。
自然讓他內心止不住的高心。
帆船在河面上被調轉船頭,一行眾人快速往秦峰所在的水間小山上行去。
在等到把秦峰從山上救下來後。
已是到了深夜。
……
第二天正午。
秦峰揉著發疼的額頭從柔軟的床鋪上醒來。
身子微微一動,又牽引到腰間和肋骨上的傷勢,避免不了一陣齜牙咧嘴。
“嘶……“
秦峰看著被包裹成木乃伊的身體,輕叫一聲。
隨後他打量著這間熟悉的房間。
在聞聞被子上女子獨有的幽香。
他很快確定這是在忘香樓七樓當中。
“看來我命不該絕,被她們給救回來了。”
“我還以為自己又能穿一次了呢!”
秦峰嘴角咧起一抹輕笑,喃喃自語道。
“嘎吱……”
是房門被開啟的聲音。
來者是一位侍女。
她先是看了一眼秦峰,明顯的愣了一下。
秦峰與之對視,正準備要詢問平樂她們去哪了。
不曾想這侍女緊接著跑了出去。
一邊跑還一邊大喊。
“公主……公主,秦大人醒了。”
“秦峰秦侍郎,他醒了啊!!”
這侍女聲音尖昂,饒是下了七樓,坐在廂房裡面的秦峰還是能聽道。
“有必要這麼大驚小怪嗎?”
對此,秦峰只能無語的吐槽道。
很快,通往七樓的樓梯和廊道上傳來響動。
聽起雜亂的腳步聲,還不止一個人。
向外敞開的房門外率先衝進來一人。
秦峰坐在床上定睛看去,發現是奔跑而來的平樂。
身後還有君子蘭和方軍。
值此一提的是,剛剛跑出去的那個小侍女也在其中。
“小峰峰!!”
一進來,平樂就眼含淚水的撲向秦峰。
只讓後面的君子蘭和方軍直皺眉頭。
君子蘭內心想法:該死的太監,還不如去死,一回來就佔我家小平樂的便宜。
方軍內心想法:公主殿下和秦大人的關係果然不同凡響,看其叫法和貼身的程度,秦大人妥妥的面首啊。
羨慕,羨慕!!
看著後面兩位殺人和壞笑的眼神。
秦峰不由得咳嗽了兩聲。
示意平樂別這麼衝動。
可懷中的平樂顯然是誤解了他的意思。
見他咳嗽,她還以為是秦峰染上了風寒,連忙捧著他連關心道。
“你是不是不舒服。”
“來人,快去請隨行太醫!!”
平樂連忙轉頭對著後面跟進來的侍女說道。
侍女剛要出去。
就被秦峰喊住。
“沒有,我沒事,”
“不是風寒。”
“只是你剛才帶球壓悶我了!”
秦峰隨口解釋道。
讓君子蘭聽的對他怒目相對。
方軍是個糙老漢,他到不懂這詞的外意是啥。
只是納悶想到。
“球?那有球?這房間沒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