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穎妃來見(1 / 1)
養神殿內。
平樂端坐在桌案一旁,與自己父皇訴說著夢周河遇襲一事。
“父皇,你可不知道。”
“當時要不是秦峰一人拼死保護我。”
“你現在就見不到女兒了。”
平樂可憐兮兮的說道,眼角還帶著淚水。
燕皇憐惜的抱著自己唯一的子嗣,臉上怒火未消,大怒道:“女兒放心,朕一定讓人好好徹查此事,給你一個交代。”
“嗯……”
懷中平樂待點了點頭,低聲而泣。
讓燕皇看的心疼不已。
他就這麼一個子嗣,如要出了差錯,以他的身體狀況來看,那燕國皇室的血脈就斷了。
他可還想挑個時間招婿。
以此繼續延續他的血脈。
“父皇。”
“秦峰可要重賞。”
平樂在懷中囑咐一聲。
燕皇自然答應。
很快,門口傳來腳步聲,有宦官入殿請示。
“陛下,秦大人已到殿外。”
“嗯。”
“讓他進來吧。”
宦官低頭退出養神殿傳呼。
一會之後,秦峰跟明公公快步進入殿內。
“微臣拜見聖上。”
秦峰拜道。
微微抬頭,發現平樂坐在燕皇一旁,正在對他擠眉弄眼。
“嗯。”
“愛卿平身。”
“夢周河一事,平樂已是給我說了。”
“你做的不錯,該賞。”
燕皇對眼前的秦峰很滿意。
不僅給自己解決了不少難題不說,就連自己女兒都殊死保護,要不是他是個太監。
他都想撮合兩人。
“予你黃金千兩,絲綢百匹如何?”
燕皇高興道。
秦峰自然不敢討價還價,掰謝道:“微臣謝主隆恩。”
燕皇賞賜完秦峰並沒有讓他離開。
而是問起夢周河一事。
“秦愛卿。”
“我聽慶兒所言,那賊人行刺不止一次?”
“第一次夜襲時,你可看清那賊人的樣貌,亦或者是聽清它的聲音?”
燕皇所問的是第一次平樂被夜襲的事。
秦峰目光看向平樂,對於她把這件事說給燕皇,他並沒有感覺的不對。
這畢竟是父女。
平樂所知之事,定然會給燕皇說。
但讓他驚訝的是,燕皇貌似不知那匕首之事。
要不然不可能不問他。
那這麼看來,平樂估計是沒給燕皇說。
秦峰內心平靜,說道。
“回稟陛下。”
“那晚正值深夜,那賊人又身穿夜行衣,臣並未看清那人樣貌。”
“至於聲音……那賊子好像特意隱藏,所說之音男男女女,根本難以分辨。”
“分辨不清?”燕皇皺眉,目光逐漸沉了下來,久久不語。
似在內心考量著什麼。
良久後,燕皇開口又問道:“那第二次遇刺,可看見此人?”
秦峰如實稟告。
“有。”
“當時他躲在橋下,想要出其不意。”
“但幸好被微臣發現,隨後被隨行的暗衛驚走。”
燕皇目光一凜,問道:“就這些?”
秦峰點了點頭:“就這些!”
燕皇沉默半天不說話。
秦峰心裡有些緊張,他突然想起方軍也看見了匕首,這要一同問起。
他就遭了。
但好在燕皇並沒有提起方軍。
“此事朕會徹查,你做的很好,先行下去吧。”
“微臣遵旨。”
秦峰退出了養神殿。
待秦峰走後,燕皇目光逐漸深沉,他問向身旁的平樂。
“慶兒,此事你可有什麼發現?”
“行刺那晚,真如秦愛卿所言,只有這些?”
顯然,燕皇並不相信秦峰只發現了這些。
平樂想了想,半真半假的說道。
“那晚我好像被迷暈了過去,在醒來就看見秦峰站在窗前,左臂還受了傷。”
“至於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燕皇聞言,眼神咪起,凝視了平樂片刻,見後者臉色並無變化,這才緩和道。
“行吧。”
“此事我稍後會做調查。”
“你先下去吧,我還有奏摺要閱。”
平樂拜別燕皇,退了出去。
此時養清殿內殿之中,只留下燕皇和明公公兩人。
過來一會後,燕皇讓明公公上前。
“此事多有謎團,你讓人去一趟夢周河,替朕調查這件事。”
燕皇吩咐後。
明公公馬上找人去辦。
秦峰出了養神殿往豐春殿走去,一路上都在想燕皇會不會察覺到了什麼,卻並未挑明。
果然深宮之中處處都是人精。
這皇帝雖虛,但畢竟是一國之君。
雖然陽痿,但腦子還在,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回到豐春殿。
秦峰發現內殿來了一人,是許久不見的穎妃。
“不知娘娘親駕,還忘海涵。”
秦峰規規矩矩的拜道。
穎妃畢竟是娘娘,雖然跟她關係莫逆,但在外人眼裡,該有的臣子本分還是要做到的。
況且,誰能得知這些隨行的宮女和太監裡面沒有皇帝與其他妃子的眼線呢。
這要讓他們知道。
秦峰估計死都不知怎麼死的。
穎妃看見秦峰,面色先是一喜,隨後正色道。
“我只是聽聞平樂遭遇,顧過來問問情況而已。”
“秦侍郎不用拘謹。”
說罷,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示意秦峰入座。
“夢周河一事我多有耳聞。”
“聽說你為了救平樂,一人攔下三名刺客。”
“最後負傷跳河,又漂泊一日後得救。”
“聽聞你傷勢未好,我特意帶來一瓶上好的靈膏為此答謝,還請秦侍郎收下。”
穎妃擺了擺手,身後有人端著盤子走出,上面放著一小瓶靈膏,遞給秦峰。
秦峰心下一暖。
知道這是穎妃特意過來關心自己。
欣然收下。
“多謝娘娘賞賜。”
秦峰謝道。
穎妃說道:“只是一些小玩意,不足掛齒。”
“還是多要謝謝你救了平樂。”
秦峰笑道:“這是應該的,公主沒事就好。”
兩人在夢周河遇襲一事上說了一會,不知怎麼的,穎妃突然提及到了秦峰作曲之事。
“聽聞秦侍郎在夢周河中作出堪比翁公的曲譜。”
“還被古大家點評。”
“不知我是否能……”
穎妃弱弱的看向秦峰,話雖未說完,但言下之意盡顯。
就是想要看看作的曲子。
秦峰當然答應,但一摸胸口裡的夾層,卻發什麼都沒有,這才想起昨天他把曲子給了常貴妃。
只能諂諂一笑,胡諂道。
“忘了。”
“原曲譜給了古前輩。”
“娘娘你看……要不我在寫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