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天秀秦峰(1 / 1)
一晚上的操練並不輕鬆。
秦峰站在水缸上為了保持身體的平橫,總是下意識的使用輕功,這一現象也從而導致一旁監督的蘇晴頻頻甩動竹條鞭撻他。
一身是傷不說,就連褲子都溼了,整個人被操練的真跟一個猴似的,上躥下跳,直到練到深夜才回去。
有沒有效果暫且不說,但秦峰是真疼啊。
“尼瑪……晴兒她是真不留手啊,都打出血了。”
“真把我當猴了。”
秦峰迴到房間,摸著後背被抽出的竹痕,疼的他一陣齜牙咧嘴,
因為有白天德公公抓傷的緣故,秦峰並沒有讓小採兒一同跟進來,他怕又引起誤會,會生悶氣,只是帶著貼身侍女思香回了房間而已。
剛才因為在外面的緣故,天黑看不清,此時思香在見到秦峰身上不僅有竹痕,還有爪痕時,小嘴微微張開了一下。
“大人……你!!”
思香不知道秦峰在長秋宮到底做了什麼,但在看到這一身慘無人道的爪痕後,腦海中立即就浮現了一幅香豔的場景。
就與之前採兒想的一樣……
秦峰偷摸的看了一眼,發現思香臉色紅的跟蘋果似的,顯然也是誤會他了,但並沒有解釋,而是故意說道。
“娘娘身體敏感,她上馬的時候抓的太厲害了,你一會上藥的時候小心點,我有些地方才剛剛結疤弄破了!“
為了遮掩自家被暴揍的事實,秦峰大為忽悠思香,反正她又不是採兒那個愛吃醋的性格,他倆也還沒深入交流過。
況且,思香也的身份是常貴妃安插過來的眼線,所以秦峰在說這些時,並沒有種渣男的心理感情。
而身採兒的姐妹,時常跟她在一起,思香很快就理解‘騎馬’是什麼。
畢竟有關於這種事情,採兒跟她說過不止一次兩次,就連人在晚上睡覺對他上下其手時也說過。
“那大人可真厲害,就連娘娘也受不了。”
思香見識過秦峰的雄偉,雖然沒試過,但前段時間洗浴天天看,知道長度以及大小。
秦峰狐疑的看了眼身後的思香。
心想這小妮子怎麼一點都不害羞了,現在就連自己的娘娘也敢調侃。
以前可不是這樣的……難道是跟採兒呆久了,被她給帶壞了?!
往傷口傷塗抹好藥粉,被操練了快一晚上的秦峰這才抱著思香珊珊入睡。
……
深夜。
椒房殿一道人影踩著腳下的瓦片緊緊潛伏在房簷一角,漆黑的面罩下僅露出一雙眼睛觀察著下方遊巡的侍衛。
暮春的夜風很是寒冷,還夾雜著綿綿細雨,這道看似單薄的人影卻置若罔聞,任憑雨落身軀,寒風吹打。卻依然不動半點身子,就如同雕像一般。
等下面巡視的人走後,人影從房簷傷翻身下來,在腳上專業的裹了一層黑布,這才靠著牆壁進入椒房殿。
繞過幾位站崗的侍女,身穿夜行衣的人影走進後殿。
在一連檢視了好幾個房間之後,人影這才找到平樂的寢宮。
開啟窗戶進去,人影輕手輕腳的走到平樂的床榻,從懷中取出一件信封塞於枕頭之下後,這才離開。
從始至終,這道人影就彷彿有目的一般,進入椒房殿後並不耽擱,放後信封后就離開了椒房殿。
……
次日,太陽從東昇起,雨後的清晨絲絲涼涼的,一片朝氣。
“好雨知時節,當春乃發生。”
“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
剛剛用過早膳的秦峰站在豐春殿的大殿門口,看著前院直通門口的茵茵草階上的水露,有感而發道。
“真是好詩呢,大人。”
“大人果然不愧是天下第一文聖,這才剛暮春不久,這就又作了一件詩,真是好文采呢。”
兩女在後面連連誇讚秦峰,身後眾多侍女夜側目相看秦峰,就連在前院剛剛練劍結束的蘇晴都高看了他一眼。
這小子雖然學猴不咋滴,但有一說一,在文采這一方面,世上罕有人能比的過他,不得不佩服。
對此,秦峰卻有些臉紅。
這一首是‘春夜喜語’裡面的詩詞,他只是拿出了擺弄一下而已,沒想到會被兩人誇成這樣,實屬讓他有些心虛。
果然不管在哪裡,文抄公這種東西就是吃香。
秦峰摸了摸自己的鼻唇,在眾多少女的崇拜中走出了豐春殿。
又是兩日過去了,算上剛開始到今天的鍛造,已過去快兩週時間了,他今天得去工部驗收下‘擲彈筒’的程序,看看以如今的鍛造技術,是否能早點造出來。
儘管之前伍共沒有給他說過燕皇多久看成果,但秦峰知道,在這一個變態昏君的手下做事,事情能快就快,要不然這皇帝一個不高興,不耐煩,秦峰說死就死。
急匆匆的來到工部,秦峰直接進入後堂中的工坊內,一進去,就見數十個工部官員圍在一起討論著‘擲彈筒’一事。
見秦峰過來。
又紛紛跑過來一臉高興和驚奇的說道。
“剛說去請秦大人,秦大人就到,當真是個及時雨。”
“哈哈……興許就是聞到了新器的味了,這才趕緊跑過來瞅瞅,也說的是,這東西畢竟也是秦大人所設計的。”
“話雖如此,秦大人如此天秀,是如何想出這等新奇之物?”
“對,我也想知道,這等另類的設計,秦大人是如何想到,這其中又有何等學問?!”
剛才秦峰還未來之前,這些所造好的各部零件就被眾人從各自的師傅手中拿到了桌面上觀摩,可連連看下來,有的只是對此物的不解和驚奇。
他們能從構造圖中感受到此物的不同凡響,可在看了這麼多零散的零件堆在一起,就有些不懂了。
雖然讚歎秦峰的思維不同,但該問的還是要問。
對此,秦峰顯然早有所知,先不理會眾人的疑惑,而是走到堆滿零件的桌子上細細觀摩。
一番觀察下來,雖然這些零件樣貌比不上的他所處於的時代精細,有些粗糙,但總體看下來卻完美的符合了‘擲彈筒’所需的品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