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解決辦法(1 / 1)
沒有硫磺,黑火藥就不叫黑火藥,只能燃不能爆。
秦峰有些犯難,眼前這些黑火藥根本就不能製造成炸彈。
脫離了彈藥,到時候只造出擲彈筒也就成了花架子,只能看不能用。
而如果沒有炮彈襯托,失去用處的擲彈筒很有可能引起燕皇的震怒,三日之期後,這次不僅是秦峰和伍共,整個工部都又可能被不講道理的燕皇下令斬首處死。
這個危言聳聽的念頭別說不可能實現,相比較前線的戰事,這個昏庸無能的燕皇為了照顧顏面,什麼都做得出來。
只要讓惹到他不開心,別說一個工部,就算是往上在搭上一個兵部他都會毫不在意的下令斬殺。
燕皇暴政,又並無頭腦,從那烏青極重的黑眼圈中就知道他只喜美色,根本沒有半點涉政的心頭。
而這種人往往急躁,脾氣更是喜怒無常。
是不好相處的主啊。
秦峰看著手中的黑火藥,細細思索怎麼解決眼下這一莊子事。
伍工在一旁心頭煩悶,他本以為藉此能青史留名,沒想到這次還沒動工就又遇到了挫折了。
他跟秦峰所擔憂的事情也差不多,知道接下來就算造出擲彈筒也無用,不能上戰場的武器完全就是廢鐵。
工部眾官也有點失落,各自搖頭嘆息,或在想辦法。
秦峰看著黑火藥思索了一會,緊接他眼前一亮,突然想到了什麼。
“伍大哥,這事情還要救,我有辦法了。”
秦峰對著煩躁的伍共說道,眾人一聽秦峰有辦法解決此事,連忙圍了上來。
伍共連忙問道:“秦老弟有和辦法,快且說說。”
秦峰神秘一笑,故弄玄虛道:“伍老哥還曾記得我們之前煉製煤蜂窩所提煉出來的東西嗎?”
“煤蜂窩?”伍共微微皺眉,一時想不起來做煤球時候的事情,也不知道這跟眼下的事情有何聯絡。
“老弟快快說來,老哥我實在是想不起來了。
伍共性子有些直莽,對於過去太久的事情不深記,一連想了會,就是想不起來。
眾人也很好奇這黑火藥的事為何扯上之前的煤蜂窩,都看向秦峰,想要知道他如何解答。
秦峰也不再賣關子,對著眾人說道:“之前煉製蜂煤窩時,眾位可還記得提煉出什麼?!”
眾人想了想,最後還是工部員外郎粱志潮想起了之前所黑土煤球所提煉的東西。
“我想起來了,是油脂和硫磺!!”梁志潮說完,面色逐漸浮現一抹欣喜,眼下黑火藥正缺少硫磺,這不就是來了嗎。
眾人也煥然大悟,想起之前那煉獄山所提煉出的東西,不由相對一眼,一掃之前的鬱悶。
眼下所缺之物,工部這不就有嗎。
他們還另想他法,簡直愚昧。
相比較眾人的開心,粱志潮很快就憂心仲仲的說道:“可我記得之前秦大人不是在朝堂上說過,那煉獄山提煉出的硫磺沒用嗎?伍大人也不是對我們說扔掉了嗎,難道現在還有?”
之前燕國軍隊出征大梁在即,秦峰特地囑咐過伍共不要把硫磺和煤油這兩件東西對外說出去。
而伍共自然也是銘記在心,為了掩飾,他對眾人說這些東西沒啥大用,讓他命人處理掉了。
眾人當時歡喜於蜂煤窩的發明,對所提煉的東西並不感冒,自然也信了伍共所說。
而今又提了出來,自然讓人感到疑惑。
不明白這處理的東西,還要說出來幹嘛?難道伍共還留著呢。
眾人也反應過來,看向伍共,想要知道怎麼到底怎麼個回事。
伍共看了一眼秦峰,後者對他點了點頭,這才呵呵笑道:“也不瞞各位,其實這些東西秦侍郎讓我都沒扔,一直在工部存著。“
“之前騙大家說處理掉了,也是我燕國和大梁開戰在即,怕敵國的暗探知道這幾件剛發現的東西而已。”
“主要是煤油,怕藉此順藤摸瓜查到。“
硫磺早就存在,秦峰不擔心被其知曉,畢竟這世界早就有相關的火銃搶以及炸彈,但煤油必須要掩飾一番。
這東西有大用,比如今火油要好用太多。
到後面可以加工成各種攻城利器。
伍共說完,眾人這才知道兩人的用意,原來是怕敵方探子知道這些東西。
“如今我前線燕軍戰事焦灼,各國暗探來回在兩國遊走,秦侍郎和伍大人這麼做可謂深謀遠大,我等不及也。“
梁志潮瞬間就明白了兩人的顧慮,被其折服,對著兩人深深一拜。
眾人覺得梁志潮言之有理,也相自一拜。
畢竟開始打仗的時候,兩軍對壘,最重要的是開始搞情報,對方暗探和眼線幾乎是無處不在,秦峰他們做可謂很是慎重。
能有效的矇蔽對方知道我們的底牌有那些。
秦峰看見眾人對他拱手,面色瞬間古怪起來,他當時可沒相這麼多,只是覺得硫磺和煤油有用而已,能做成大殺器。
往後留下一來說不定也能對他有用而已,那時全當是為已,那能想到今日變化,不由感慨一聲世事無常。
“好了,既然硫磺得問題解決了,那我等就事不宜遲趕快開工吧。”
“要知道陛下的刀下不留人啊,各位大人。”
秦峰打趣道,眾人知道秦峰話中得意思,並沒有說些什麼。相自答應,就開始在伍共得帶領下開始工作起來。
這一動,便是到了夜晚。
“伍大哥,既然眼下擲彈筒一事已是步入正軌,那我就先回去了。”
“這裡就勞煩你看著點了!!“
秦峰眼看天色不早,對伍共知乎一聲,後者答應,秦峰這才離開了工部向豐春宮行去。
可這次又出乎了他得意料。
倒不是被常貴妃得人半路給截住了,只是這次還未走離工部巷子外得轉角,就被早已是等候多時的蘇晴給拉到椒房殿。
也就是平樂公主的住處。
“那個……殿下,你找我?”
椒房殿的一處書房內,秦峰看著在後面畫畫的平樂低聲問道。
他實在是想不懂,這大半夜讓蘇晴把自己叫過來所謂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