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無骨之肉(1 / 1)
秦峰躺在毯子上,渾身上下被扎滿了針,就跟刺蝟一樣,只有嘴巴能動。
聞言平樂又提到了他,不由得的嘀咕道。
“我這麼老實,動都動不了,那會耍流氓。“
“你說什麼?”平樂沒有聽見。
“沒啥,知道了,知道了。”
秦峰不在嘀咕,連忙答應道。
平樂滿意的哼了一聲,隨後重新走了出去,她見秦峰身上扎滿了銀針,看的有些心疼,不忍再繼續看下去。
等房門被關上,公卿有容捲起袖子,跪倒再床,彎腰施針,秦峰躺著,眼角正好能看到垂下的衣服,從這個角度看去,真的好啊……
秦峰突然感覺回到了現代社會,躺在會所的小房間裡,床頭又粉色的小燈,有技術的女師傅也是這樣彎著腰。
只不過唯一的不同是,沒有吃棒棒糖!
一盒銀針全部扎入穴位,這次秦峰能明顯的感覺到任督二脈和奇經八脈被全部理順了一遍,身體內的氣血比剛才還有通暢,這種感覺比剛才還要舒服。
“有容姑姑手法真不錯!”
秦峰輕聲說了一句,他只有嘴巴和眼睛能動。
公卿有容嫣然一笑:“秦大人客氣了,我可不敢稱姑姑,這只是殿下賞賜的名號而已,可用不到你身上。”
秦峰看著跟吊鐘一樣的公卿有容,說道:“有容姑姑比我大,稱你為姑姑,是可以的。”
公卿有容笑了笑沒有繼續說話。
她聽聞過秦峰的事蹟,特別是西宮的那些小丫頭,都說秦峰好相處,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說來也是,她貌似也聽說過,秦大人好像對宮女,特別是漂亮身材好的宮女特別溫柔。
“大人不介意就好,我本是殿下的女醫,所以會針灸。”
“時間差不多了,我替大人拔去身體上的銀針。”
公卿有容小心地從頭開始拔針,順著任督,然後是奇經八脈,並不是為了避免看到男根而胡亂進行的,這樣拔針,可以防止氣血逆亂。
銀針被全部拔掉,公卿有容拿起一條熱毛巾給秦峰擦拭身體上的血點,白色的毛巾很快就被染紅了。
“看來秦大人暗傷有點嚴重啊,不過好在及時處理了,要不然往後必定留下暗疾。”
“不過秦大人回去也要多吃點肉和枸杞人參多補補身子,這次畢竟出的血有點多,而且剛才我扎你腳底湧泉穴時,你明顯有反應,說明有點虛。”
“回去多補點。”
公卿有容笑道。
秦峰眼角抽動,他很想說自己不虛,要不坐上了試試!
擦乾血點,秦峰起來,公卿有容把毯子換掉,這上面的血太多了。
又拿來一張毯子過來,讓秦峰重新躺下,公卿有容拿起桌上的小瓶子,小心翼翼的倒出來裡面的神油,然後在手心揉搓,慢慢溫熱起來。
“看來殿下對大人真的很用心啊,這種神油珍貴程度可比的上千金。”
公卿有容身為女醫,更知道神油的珍貴程度。
秦峰躺著,公卿有容掌心按在身上,把神油慢慢按壓。
秦峰可以明顯感覺到公卿有容用了內力,以內力催發藥力更快的融入進自己的身體之內。
“嘶……”
但秦峰很快就感覺到了身體內劇烈的疼痛,疼的面目扭曲,牙齒咔咔作響。
“大人怎麼了?“
公卿有容趕緊停手。
“不知道為何突然就很疼,一按就疼,像被針刺進骨頭裡似的。”
秦峰咬牙說道。
公卿有容驚訝道:“怎麼會這樣?明明我已經幫你逼出了體內的瘀血?!”
秦峰無奈地說道:“算了吧,就這樣吧,按的太疼了。”
公卿有容勸道:“大人且忍耐一下,這種神油在身上可以更為有效的暢通氣血,如果藥效不盡快揮發,不然會有後遺症的。”
秦峰嘆息道:“看來,我要辜負殿下的好意了,這種疼痛簡直深入骨髓,我實在是受不了。”
公卿有容拿著小瓶子,不知所措。
不能按壓,她想不出有其他好辦法。
“要不,大人我輕點?”
“這種神油就算塗在身上也有奇效的。”
秦峰搖頭說道:“不行,實在是太疼了,簡直要人命。”
公卿有容這下徹底無奈了。
“不過,我或許有個辦法,只是怕姑姑為難。”
秦峰臉色有些尷尬,但眼睛內暗含神光。
公卿有容喜道:“大人說什麼為難,我可知道夢周河一事,要不是大人捨身救了殿下,我就再也見不到她了。”
“你說來便是,我做什麼都可以。”
公卿有容看著平樂長大,基本上根穎妃一樣,認定平樂就是自己的半個女兒。
秦峰面帶歉意,尷尬地說道:“用手按壓實在是太疼了,但如果是別的部位,興許就不會疼了。”
公卿有容追問道:“什麼部位?”
秦峰眼神瞄了一樣公卿有容的兩個大鐘,隨後說道:“無骨之位!!”
公卿有容臉色頓時一僵,她知道秦峰話中的意思是什麼,不自覺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
“我知道這樣會讓姑姑為難,要不還是算了,雖然我跟殿下很熟,一起去夢周河玩,一起晚上睡覺什麼的,但畢竟也是隻跟她熟而已,我才和姑姑剛認識,未免有些太尷尬了。”
“我也知道我如果不用神油,以後會落下後遺症,並修為大減,但我知道,不能為難姑姑。”
秦峰臉色暗淡,一幅認命的樣子。
公卿有容沉默了許久,紅著臉說道:“這……大人是公主的心腹,大人如果落下後遺症,我也不會心安的。“
公卿有容從今天兩人的對話能看的出秦峰對平樂的重要性。。
所以覺得不能讓平樂為此傷了心。
畢竟她知道,平樂的朋友和依附實在是太少了。
秦峰詭計得逞,瞬間感覺到皇宮就是太監的天堂,要啥都有,什麼模樣的美女都有。
不過。秦峰看來是詭計得逞,其實公卿有容也有自己的想法。
在這件事上,誰都說不準,到底是誰把誰給算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