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都是兩口子了,你怕什麼(1 / 1)
想了想蘇晴並沒有開口問起這件事,而是對著秦峰囑咐道:“你學會月練的事情盡少不要在外人面前展露,特別是在皇室的那些人面前。”
“此事也只是你我和平樂知道!”
“一會我會給你找一本上乘的功法,讓你先練著!”
秦峰不懂蘇晴這是什麼意思,但想起之前蘇晴讓他答應幫他殺燕皇的事,很快就想到了這其中必定有什麼關聯。
“難道蘇晴與燕皇的恩怨是出在這本秘籍上?”
秦峰不由得心裡想到。
退出蘇晴的房間,秦峰正準備回房睡覺,但轉念又想起一件事,他記得昨晚平樂說是問罪他兩件事,一大事,一件大大事,
而昨天也應該只是問了一件大事而已。
還有一件大大事沒有被問起。
會是啥呢?
秦峰心裡有些好奇這大大事是啥,想著要不要回去再問問。
“嗯?回去問問?”
我怎麼有這個想法,萬一是壞事,平樂那個小惡魔不得嘎我腰子,剪我好兄弟!
搖了搖頭,秦峰把這個腦殘的想法甩出腦外。
在後宮中能爽一天是一天,還是別給自己找不自在了。
……
長秋宮。
思香推門進去,常貴妃正在穿宮裝。
“娘娘,秦大人回來了!”
常貴妃讓她密切關注秦峰的事情,並讓他回來後第一時間通知她,為了就是密切監視秦峰的一舉一動。
她之前本來不這樣想的。
但誰讓秦峰對他藏拙了很多事情呢。
“嗯!他從哪裡回來的?去了誰那?”
常貴妃漫不經心的問道,目光一直看向銅鏡,臉色平淡如水。
“回娘娘,秦大人他……他是從平樂殿下哪裡回來的,而且身體還有些虛弱,剛才還泡了藥浴!”
思香低著頭,她其實並不想把秦峰的事情全部給常貴妃說去,可之前的警告已經讓她不在敢生出任何念頭,她很感激常貴妃小時候救了她,但也很害怕她。
“怎麼回事?”
“他受傷了?”
常貴妃誤以為秦峰在平樂哪裡受了傷,聲音遽然冰冷了下來。
“不是!”
“聽晴兒姐說,他這是被公卿有容給治療了體內的暗傷,逼出了不少瘀血,這才導致這麼虛的!”
思香蘇晴之前讓他們準備的藥浴的事情給常貴妃說了一遍。
“沒事就好!”常貴妃心裡舒出一口氣,表面不動聲色道:“好了,既然他回來了,那就沒什麼事了。”
“你記得,今早讓他多加信任你。”
“我需要知道他的全部事情。”
“你知道該怎麼做的。”
思香想起昨晚常貴妃吩咐的事情,臉色微紅的低頭答應道:“是,奴婢知道。“
……
西宮。
豐春殿。
秦峰盤腿而坐,同時運轉呼吸法和月練的心法,身體內的內力聚了又散,散了又聚。身體表面的神油滲入肌膚,開始起了效果,之前虧損的氣血被慢慢補充。
不得不說,平樂特意要來的神油真是好東西,功效果然神奇。
這虧損的氣血一會就補了大半,秦峰感覺精力回覆的很快。
“這藥塗在身體傷的效果這麼好,如果給二弟塗一塗,是不是可以夜戰八百?!”
秦峰猥瑣的想道。
神油自古就是好東西,他覺得肯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秦峰慢慢睜開眼睛,小採兒已經打好了一盤熱水。
“大人把衣服換了,你又出血了。”
秦峰這時才發現自己的肌膚表面上出了很多密集的血點。
“怎麼會這樣?”
秦峰有些好奇。
“剛才有容姑姑來過了,她說這是剛扎完針,執行氣血會有血點出現,這是正常的現狀,不用擔心。”
在還沒有到秦峰這裡做事之前,小採兒就見過公卿有容不止一次,並且她之前也很受她的照顧。自從被平樂賜予姑姑的名號好,她也這麼叫公卿有容為姑姑。
其實後宮中的很多宮內也這麼叫,不止是北宮。
“她過來?現在人在呢?”
秦峰很想念有容姑姑的大吊鐘,很舒服。
小採兒見秦峰歡喜的樣子,撇了撇嘴吃醋的說道:“在我隔壁的房間,平樂殿下讓她過來幫你儘快恢復,所以要住在這裡一段時間。”
“在隔壁房間!”
秦峰內心滿心歡喜,但看多小採兒撅著的小嘴,表面很快恢復了平靜,乾咳兩聲說道:“那可真是勞煩殿下費心的,還讓姑姑過來。“
“哼!“
小採兒冷哼。
暗道秦峰是個臭男人。
“姑姑特意給你配置了膏藥,她說雖然比不過神油,但也有效果,讓我給你塗塗!“
小採兒拿出土匪藥罐子,裡面裝著公卿有容研製的膏藥。
挖出來塗抹在手心搓熱,小採兒就要往秦峰身上招呼。
見採兒要用手塗抹,秦峰馬上攔住,非常認真的問道:“你不會就打算這樣給我塗藥吧?!”
小採兒沒好氣的反問道:“不用手給你塗藥,難道要用腳嗎?”
用腳?這也是不行啊!
小採兒的腳很精緻,跟平樂的差不多,軟軟呼呼的,用來塗藥最合適不過。
“你沒有問過有容姑姑怎麼塗藥嗎?”
小採兒反問道:“這還需要問?不就是用手塗抹在身上嗎?”
膏藥明眼人都知道是塗抹在身上的,不少用手,難道真想讓她用腳,大人真是奇怪。
秦峰認真的搖了搖頭,說道:“你去問問姑姑再說,你亂塗會讓我很容易受傷的!”
小採兒見秦峰不是再開玩笑,不明所以的說道:“這還能受傷?那我去問問!”
小採兒出了房間,去隔壁問公卿有容,秦峰美滋滋的把衣服脫完,然後放到一邊,靜瞪小採兒回來。
片刻後,小採兒紅著一張臉回來,站在床邊看著秦峰說道:“大人,你真無恥!!”
秦峰無辜的說道:“我可是病人啊,不行,你得看著辦,你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家大人以後留下後遺症吧!”
小採兒拿著藥,心裡越想越害燥,她之前雖然跟秦峰關係莫逆,經常被騎馬,但從沒試過這種,臉色不禁有些發燙。
“哎呀,都是兩口子了,你怕什麼!”
“快來吧!”
秦峰在床上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