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炮攻採石谷(1 / 1)
“分內之事,秦將軍不必如此。”
沉影笑呵呵說道。
秦峰點了點頭,看向帳中的各位將領,沉聲說道。
“想必各位都有所察覺,今夜的事情處處透露的不尋常,那王之維手下將校居然攻時就知道我們的伏兵在哪裡,他們好像對我們佈防很清楚。”
何利跟著說道:“對,我也覺得納悶。”
“當時我跟文兄一同趕往西門追殺李天文的時候,清楚的看見大梁的將校殺進來,率先殺的就是埋伏的兄弟,還挺準。”
唐傲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說道:“大人的意思是,我們其中有內奸?”
秦峰說道:“嗯,我想的是這樣的,但我也不確定,又或許是城內梁軍的暗探很厲害,但就算是這樣,也不能如此精準吧。”
“沉兄,你有什麼發現?”
“李天文死之前沒有說什麼嗎?”
秦峰話鋒一轉,扭頭突然問向帶著面具的沉影。
他覺的這麼一位修為的高深的暗衛在攔天城,應該會有所發現。
沉影當然知道,可卻沒有回答秦峰的問題,反而笑呵呵說道:“將軍可看這帳中有誰沒來!”
秦峰冷眼掃視,發現帳中的將領都在,唯獨少了兵部尚書王仁。
“可是那王仁?!”
唐傲也察覺王仁不在,立馬攥拳問道。
沉影擺了擺手,笑道:“我可不知道,這都是李天文死之前說的。”
“說秦將軍狡詐,居然連同兵部尚書一同做了一樁好戲騙了他,至於他是不是內奸,那沉某就不知道了。”
沉影回想起殺掉李天問之前談話。
沒錯,就是這麼說的。
當時他還以為秦峰與兵部尚書聯合下計,卻不曾想秦峰不知,王仁真是內鬼。
“大人!!”
唐傲扭頭看向秦峰,等他指示。
秦峰冷聲說道:“文忠,何利,我命你二人即刻去捉拿王仁。”
“唐傲,你帶將領下去,立刻封住東西南北四面城門,防止有疑似王仁者逃跑!”
秦峰即刻下令,眾將咬牙走出正堂,各各面貌憎恨無比。
今日之戰雖勝,可也是死了他們不少弟兄換來的,是慘勝,雖以當知道此人是內鬼後,他們都想現在生撥了王仁。
眾將下去,沉影笑呵呵的看著這一切,感覺好戲要看了。
……
城外大營。
王之維大敗而歸,一臉沮喪的坐在軍帳當中,昏暗的燈光不停搖曳,其餘將領的心裡也一是一樣的心情。
“報,採石谷告急,司馬容已是入谷中外圍,上官威將軍要求即刻增兵援助。”
可屋漏偏逢連夜雨,王之維剛想說出一些振奮人心的話,帳外卻立馬跑進來一人,高聲稟報道。
眾將臉色暗淡,他們連攔天城都還沒攻下,怎麼去馳援。
王之維重重拍上扶手,焦躁的說道:“讓上官威自己在堅持幾日,我隨後就到。”
“這……”
傳話兵面露遲疑。
儘管他知道王之維他們吃了敗仗,但還是不敢就這麼說回去。
“這什麼這,你不知道太子也死了嗎,給我滾!”
王之維不耐煩,手中茶杯摔在傳話兵的身上,後者不敢多留,只能連滾帶爬的出了大營。
眾將看著傳令官走後,一個高大的將領默然開口說道:“末將作戰不利,請將軍責罰!”
他正是先前帶兵攻破東門的將領,也是王之維的心腹,名叫古付。
王之維深呼一口氣,又凹自吐了出來,一臉惆悵。
“罷了,是那死太監太過精明,這些我也沒預料到,不怪你。”
“秦峰的身份查清楚了嗎?修為這麼高決,真的只是太監?”
負責刺探情報的無名走出來說道:“末將只是查出一些事情,這秦峰確實是太監無疑,至於為什麼會武,末將懷疑是燕國那邊故意放出的幌子,此人是宮內一直隱藏的高手。”
無名說完,古付的眼眸閃動了幾下,覺得無名說的有些道理,但並不說話。
王之維沉吟片刻,點頭道:“你的猜測不無道理,燕皇雖然暴政聞名,但畢竟以前也是走過沙場的人,不可能真的讓不會武功的太監來統領軍隊。”
“況且我觀此子統兵禦敵之策很是熟練,也不像新將那般笨拙,很有可能這是燕國的扮豬吃虎之計。”
“我們一開始就看輕此人了。”
王之維研究過燕國有名的將領與高手,可卻唯獨沒有秦峰這號人物,所以他誤把秦峰當成了燕皇手中的一顆秘棋。
目的就是想打他們一個出其不意。
看來以前打探的情報也可不信,都是胡編亂造說出來騙他們的。
燕皇步步為營,下的真是一手好棋啊。
王之維雙眼微眯。
“末將也覺得如此,秦峰的身份太混,還需要重新在查。”
無名可以確定自己的猜測是對的,也正如王之維所說,他懷疑秦峰的身份都是胡編亂造的。
甚至他還懷疑秦峰是不是一個真太監。
“當真陰險啊。”
王之維嘆氣一聲,如今察覺到這些已經為時已晚了。
“報!!”
一個士兵突然衝了進來,拜道:“將軍,燕國計程車兵把受傷的弟兄都給扔出來了,其中還有陣亡兄弟和殿下的屍首。”
帳內的將領立刻躁動起來,都看向了王之維。
“救人,快去救人,至於陣亡的,找個地方好好安葬。”
王之維自然知道這是是秦峰的計謀,但他不可能做到置之不理,雖然這些士兵的慘樣會打擊士氣。
但如果不救,下次攻城將不會有人給他賣命,更何況還是李天文死亡之後。
“把太子的屍體放到船上,護送回北光城。”
“至於今日……都散了吧,今晚先好好休息吧。”
古付起身抱拳拜退,帶著將領走了出去。
待人都走後,王之維又幽幽嘆息一聲。
“秦峰,可當真是好手段啊。”
……
採石谷內。
天官軍團所在的大營內。
上官威和一眾將領灰頭土腦的從外面走了進來,面色各各憋屈無比。
“司馬容老匹夫簡直欺人太甚,居然一直後方放炮攻我陣地,簡直是無恥之極。”
上官威面色有些發黑,嘴唇上也都是黑土,整個人就如同從煤炭堆裡走出來一般,盡顯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