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一壺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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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說我是一覺醒來就到了宮裡給常貴妃按摩的,你信不?”

秦峰實話實說。

沉影搖頭不信,這話一聽就很假,這誰信啊。

秦峰嘴角一撇,切了一聲,轉身離去。

沉影見秦峰要走,提著酒葫蘆在後面追問,兩人一路進入大營。

進入自己的營帳,秦峰見到司馬光正在等待自己。

沉影一看有事要談,立馬閉上嘴,不在去吵秦峰,跟著走了進去。

“事情辦的怎麼樣。”

秦峰沒有避諱沉影,畢竟他是司馬容身邊的暗衛統領,多年的三隻手,身份上覺對沒問題。

“都問完了。”

“起疑的有五個人,他們的資訊和對話,我讓人記了下來,都在這上面。”

司馬光把花名冊遞了過去。

秦峰接過,走到一邊,細細檢視。

沉影也走了過去,在旁邊湊脖子。

“這個李寒兩年前是趙御史的貼身侍衛?這怎麼會到了南營。”

秦峰目光停留在花名冊的一頁上,皺眉問道。

這上面的資訊寫的很清楚,兩年前此人還是趙御史家的一位侍衛隊長,兩個月後,就搖身一變去了南營當了一個將領。

這其中也並沒有寫如何過去的,職位和身份變化都有些突然。

司馬光走了過來,看了兩眼,說道:“此人應該是趙御史安插到南營的探頭。”

“探頭?”秦峰不懂這是什麼意思。

沉影在一旁解釋道:“差不多跟我們這些人一樣,不過探頭的身份很雜,算是個內應。”

“這也是朝堂上那些心思深沉的人慣用的伎倆,主要用來收集一些情報。”

燕國當今皇上昏庸無能,對於朝政時常都是走個過場,這也導致朝堂黨營林立,各懷心思。

而為了更好的瞭解或監視政敵和需要拉攏的人,他們通常會往對方安插幾個探頭,關鍵時刻可用來傳遞訊息或者內應做事。

而這種人,司馬容的軍中也有,沉影也知道,只不過他們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並且他們也向外安插過,通常只要不是做的太過,他們也不會去管。

這也算是一種黨營之間的平衡。

“驍騎校尉……這人可信度如何?”

秦峰問道。

司馬光搖頭道:“這我就不知道了,畢竟不是我們北營的兵,這事你還得去問唐傲。”

此人在唐傲手下當值,又是南營的將領,司馬光不知道很正常。

“那麻煩少將軍去喚唐傲來。”

秦峰說道。

司馬光出了營帳去找唐傲,不多時,兩人一同走了進來。

秦峰正在跟沉影討論花名冊上的幾人,聽見動靜,回頭看見走進來的兩人。

“將軍,你找我。”

如今的唐傲對秦峰很是恭敬,他也最重承諾,在未出徵之前,他倆打過賭,只要秦峰能在戰場上斬殺過敵將,他就唯秦峰馬首是瞻,覺無二話。

如今秦峰辦到了,他自然也願賭服輸。

“嗯。”秦峰直奔主題,問道:“你對你麾下李寒瞭解多少?”

“李寒?”唐傲微微皺眉,思索了片刻後,回道:“這我倒沒知道多少,不過聽與他交好幾個將領說過,此人滴酒不沾,宴席也很少參加,一個人經常直來直往。”

“對了,這人有些好色,在京的時候,我聽手下說起,他經常去桃花樓聽曲。”

在軍中的都是些粗人,士兵每日操練,感覺累了就會去花樓中放鬆放鬆,大多將領也是如此,就連唐傲第一次進去也是被他父親跟忽悠過去的,說是大快樂。

“一月去幾次,可有固定時日?”

秦峰問道。

唐傲想了想說道:“月初三號,那是領軍響的日子,跟他交好的兄弟基本上拿到錢就會跟他一起去,大多數都在晚上,第二日才回來。”

唐傲說完,給了秦峰一個你懂得的眼神。

一旁的司馬光和沉影秒懂,他倆也去過,晚上去更舒服。

“至於去幾次,這小子精力好啊,一月五次,而且闊綽的很,軍中的兄弟都被帶過去過。”

唐傲笑道。

秦峰走到一旁,細細深思其中的事情,隨後謹慎道:“不行,花名冊上的幾人都得嚴加觀察,特別是這個李寒,他背靠趙御史,而王仁又是他一個黨營的同僚,保不準兩人不會密謀些什麼,特別是他身邊親近的人,必須謹慎。”

唐傲的這些說辭並不能讓秦峰對李寒瞭解到什麼,但這並不妨礙秦峰對此慎重考慮,眼下關頭到了決戰,可不能出現一點紕漏。

“沉統領,做這種事你最為熟悉,就還請你去辦。”

“至於大將軍那邊,昨夜我曾見過李寒進去過大將軍的營帳……”

秦峰話還未說完,一旁的司馬光從椅子上站起來跟聲道:“你還別說,我那時候我也在,這小子還帶了一壺好酒,說是出征前他父親親釀的,進獻給了我父親。”

“一壺酒?”

秦峰皺眉,敏銳的感覺這裡面事情有些不簡單。

“對。”

“我還道奇怪,我父親當時正想開啟品嚐兩口,這小子卻說,這酒還未徹底發酵,待明日到攔天城外再喝也不遲。”

司馬光說道,面露奇怪,聯想到剛才秦峰所問的問題,他也覺的其中有些不對勁。

出征前進獻酒水,還叮囑他父親到了地再喝,有些古怪啊。

“有問題啊。”沉影摸著下巴說道。

唐傲卻想的頭疼,理不清這裡面的事,問道:“有何問題?”

他本就是一個純粹的粗人,最煩這些彎彎道道了,一想事就頭疼。

秦峰沉聲說道:“你之前說此人滴酒不沾,可司馬光卻說他父親釀了一壺酒給他備著,這兩者衝突,自然就有問題。”

唐傲不明白,說道:“這萬一是他父親釀酒就是讓他進獻給大將軍呢。”

沉影白了他一眼,說道:“這要是一開始就進獻給大將軍,還用等到現在,還特別叮囑到開始打仗前再喝?”

唐傲恍然大悟,說道:“意思是這傢伙別有目的,你們懷疑這酒中有東西是吧。”

秦峰沉著臉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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