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愜意的嫪品(1 / 1)
兩人一同來到前院。
李慕定眼看去,發現是被扣押的人身穿一身粗麻衣,低著頭,頭戴小方帽,手中還拿這有些發黃的麻布,此刻正蹲在地上。
看其外表也不陌生,像是一個跑堂的。
“來者何人?”
李慕喝問道。
粗獷的聲音震得人耳膜發疼,被雙刀架住的店小兒嚇得渾身一個激靈。
“將軍別殺我,我…玩是濟風樓小唐子啊。”
“你前些日子還來過,咋倆見過,不陌生。”
小唐子慌忙抬起自己得大餅臉,諂媚的看著李慕。
他此時兩腿打顫,渾身哆哆嗦嗦的,已是被脖子後面的兩柄殺人刀給嚇破了膽。
李慕被這一提醒,又回憶了一下,果真看得有些面熟,指著他笑道。
“倒是記起來了,你為我斟過酒,還灑了。”
小唐子立刻點了點頭,害怕說道。
“我本想把東西交給門口計程車兵轉交給你,但走過去就被擒進來了。”
“將軍,我可是良民,可沒有惡意的。”
李慕頓時瞪了一眼扣押小唐子的兩個士兵,並讓其下去。
“聽說,有人讓你把東西給我?”
李慕問道。
“對。”小唐子從懷中掏出一樣東西,是一個方形玉佩。
李慕接過細細打量,發現這玉面上左下角刻有一行字。
不過有些被磨損的跡象,只能依稀看見“沉一”兩字。
“誰給你的?”
唐忠眼神微縮,看向小唐子,喝問道。
面對這些沙場老將,儈子手一樣的人物,小唐子自然感到害怕不已,情急之下直接報出了沉影的相貌。
“一位濟風樓的客人。”
“這人做事有些神秘,薄嘴唇,眼神很柔,一身青衣,腰間還帶著刀,雖然嘴角老勾著,但聲音很冷。”
“對了,這人是剛進城,身上有些灰,看樣子是從大梁那邊過來的。”
小唐子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都交待了出來。
“你到是聰明。”
李慕指著小堂子笑道,隨後從懷中掏出一枚銀子扔了過去,示意可以走了。
“大將軍你怎麼看?”
李慕看著手中的方形玉佩,轉頭看向唐忠問道。
“拿來,我看看。”
唐忠說道。
李慕遞了過去。
唐忠接過,卻並沒有打量,而是說道:“眼下攔天城戰急,我得走了,至於這個玉佩,我認得,拿走了。”
說完,不等李慕開口,唐忠直接出了帥府,消失在了門口。
李慕虛抬手臂,看著急匆匆離去的唐忠,哎哎了半響吐不出一句完整字。
“這啥跟啥啊。”
“怎麼跟防賊似的,有古怪,一定有古怪。”
李慕心裡猜忌,感覺老大哥今天一過來就怪怪的,做事驢頭不對馬嘴,說啥做啥都神神秘秘的。
雖是這樣,但李慕並沒有深究。
老大哥不說,那定是有其中的道理。
“備馬整軍,去濟風樓!”
……
唐忠騎著快馬一路出了城,走至城外五里處停下,並拿出手中的方形玉佩使勁一掰。
“咔嚓—”
就見那不過五寸大小的玉佩應聲被掰開兩塊,有一小塊紙張從中滑落。
唐忠開啟,看完。
面色古井無波,甚至輕笑了一聲。
“就連這沉影也變得滑頭了。”
“看來是有人在跟著他啊,秦將軍所言不虛。”
這上面寫著沉影的親手信。
是讓他在往前走十五里,沉影在距離朝天城外二十里處等著他。
收好方形玉佩,唐忠再次啟程,一路快馬加鞭,很快到達來到沉影所交代的地方。
一見面,唐忠就問道。
“軍報中所說王仁叛變可是真的?他真的在梁營?!”
送往南大營中的軍報是秦峰親手所寫,其中隱秘包含太多,與上朝時燕皇表現的那一份高興截然相反,顯然秦峰隱瞞了很多事。
想來也是,這應該是秦峰顧全大局,避免動搖軍心,才刻意這麼做的。
“對。”
“我們剛發現營中還有他的內應,就是李寒。”
沉影沉聲說道。
唐忠怒罵道:“這個吃裡爬外的狗東西,虧老子平日裡對他不錯,居然幹這種事。”
李寒是他南大營的將領,還是他一手提拔上來得,這其中雖然有點給趙御史面子的緣故,但他平日裡可也沒少虧待了他們。
“唐將軍還請息怒,秦將軍有話讓我帶給你。”
沉影嚴肅說道。
唐忠問道:“什麼話。”
沉影騎著馬過來,與唐忠付耳交談。
唐忠本來還有些納悶,心想這裡只有他倆個人,又沒外人,還這麼小心幹嘛,但聽到後,面色驚變。
“黃埔鷹也來了?“
他小聲問道。
沉影面色冷漠得點了點頭。
“好了。”
“眼下大軍就要出發了,唐將軍就還請跟我快些回去。”
沉影說道,身下快馬已是調轉馬頭。
唐忠見此,知道事情的嚴重,也不在多問下去,跟在後面,一同朝著採石谷出發。
身後,朝陽城內。
剛剛從煙柳巷出來的嫪品和六兒抖動著身子,拿著酸橘,一臉愜意。
他們進了這花樓倒是放鬆了些,在姑娘們的環繞下,直接進了溫柔鄉。
就在那拾荒漢旁邊付了聽麴錢。
一能觀察那拾荒漢的動靜,二能抱著姑娘自在,這也倒舒服。
只不過後面這漢子倒真像是個瓢客,在房間中一直就經不出,糜爛的呻吟聲都透過牆壁傳到了他耳朵裡,一直持續了半個時辰。
這還不算完。
結束了過了一會又開始,聲音喊啞了都不停,兩人都在亂叫。
一直持續了好久也不出來。
意識到這人果真是個飢渴漢後,他到沒著急出去,而是享受完才出了花樓。
畢竟都是花了錢的。
不能馬虎。
“大哥,我們這麼久出來,沉影不會跑了吧。”
六兒不禁為此擔憂道。
他很怕李寒的怪罪。
“不…我早就讓老四他們回去看著了,跑不掉。”
嫪品一臉自信的說道。
在他倆嫖的這段時間內,他早就傳信給另外三人回去酒樓了,想來這個點沒出動靜,那就是還在。
嫪品這般想著。
卻見轉角的巷子中急匆匆跑出來三人,正大叫的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