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王仁的又一次陰謀(1 / 1)
“對了,王之維那老傢伙呢!”
秦峰目光看向司馬光他們問道。
“跑了。”
何利說道。
這老傢伙在上官威開始拼命得時候就趁亂跑了,也不知道跑到了哪裡去。
上官威撤走的時候也沒見過他。
“倒是有些可惜,沒能擒主他。”
秦峰惋惜道。
王之維肯定知道王仁在哪,如果擒主他,自可搜查出王仁的下落。
“對了,這攔天城和北光城派人搜查了嗎?王仁可否找到?!”
想起王仁,秦峰不免的問上一句。
王仁這傢伙更本就沒回燕國,所以他之前猜測此人或許就在梁營之內,就是不知道是再攔天城還是在北光城。
“已經派人搜查兩城了,想來明天就有結果。”
唐傲說道。
唐忠坐在前面位置冷哼一聲,說道:“這老賊最好是死了,如果還活著,本將軍非得要他好看。”
他從軍報終了解過王仁的事,知道這傢伙把攔天城的佈防圖送給了王之維,因此損失了他很多南營的兄弟,這讓他最為氣憤,恨不得見面生颳了他。
“唐將軍還是這麼衝動,一切等見了王仁再說,你現在發無用火是沒用的。”
司馬容笑呵呵的說道。
唐忠冷哼一聲:“哼,之前在攔天城死的不是你手下弟兄,你當然說的好聽,要我看,你這老傢伙就是想看我笑話。”
唐忠生性衝動,還有些魯莽,只要脾氣上來了,誰都敢說上兩句,這也是在朝堂上基本上沒見過他上朝的原因。
沒辦法,說話太沖,容易不著喜。
“哎哎,你這是啥話,我只是勸你而已,都是一起打過仗得,誰看誰笑話!”
司馬容不樂意了,指著唐忠說道。
唐忠不甘示弱,一直按著一個道理給司馬容拌嘴,周圍北營南營的將領互相看了看,面帶輕笑,好似都習慣了這樣。
“我們先下去休息吧。”
司馬光說道。
唐忠表示同意。
秦峰卻看的津津有味。
唐忠走過來說道:“快走吧,一會小心惹禍上身。”
這倆老傢伙一見面就拌嘴吵架,他之前就對秦峰說過,有時候一方說不過還動手,都是玩不起的主,秦峰在這裡待久了肯定會被牽連上。
眾將下去休息,秦峰跟著司馬光和唐傲也出了議事廳,各自找房間休息。
今天廝殺了一天,都很累,到了房間後,躺在床上,不過片刻就睡著了。
……
攔天城角落的暗房中,王仁急躁的在房間中來回踱步,時不時看向門口的眼神中,總帶著滿滿的焦慮。
今天他收到訊息。
司馬容已經帶兵攻城而來,城內外廝殺不斷,他正在等這場戰役的落幕,也在等王之維的訊息。
“一定要死啊。”
王仁恨恨的說道。
他希望王之維在這場戰役中死亡,還有秦峰這傢伙,只有這樣,他秘密才不會被看破,能上演一段完美的苦肉計。
“咚咚咚……”
門口傳來激烈的敲門聲。
王仁心下一突,被驚了一嚇,平靜下來後,特意弄亂了自己的衣服,這才忐忑的試探問道。
“是誰?!”
“是我,馬科,老爺。”
門口傳來馬伕的聲音。
王仁平復心情,雙眼中有些失落,但也只是一閃而逝。
走過去,開啟房門。
王仁還未來得及多問,就見一道跌跌撞撞的身影撞開他走了進來,而馬科就在他身後,正一臉害怕的捂著脖子大口喘氣。
在他的脖子上有幾道很明顯的手指印。
“咳咳……”
身後傳來劇烈的咳嗽聲,回頭看去,王仁發現進來的王之維蓬頭垢面,並且正在向外渴血。
“打贏了?”
王仁不知道攔天城發生的事,所以試探問道。
“贏了?”王之維抿掉嘴角流出的血液,自嘲一笑。
他此時的情況有些糟糕,身體多處受傷不說,就連握劍的右手手掌都差點被砍了下來,一身力氣也是枯竭,能撐著到這裡見王仁,也只是心裡的不甘罷了。
王之維喝了一口烈酒,暫緩身上的疼痛,隨後慢慢說道:“我們輸了,梁軍敗了,那個死太監太聰明瞭。”
當秦峰和唐忠出現在戰場時,他就明白了這一切,上官威還是夜郎自大了,看輕這個太監。
“既然輸了,那你怎麼還在這裡?”
王仁心裡一喜,但沒有表露出來,表面故作緊張的問道。
“李天文死了,攔天城和採石頭谷都被你們攻下來,今天又丟了後方北光城,你覺的,我回去能活?”
王之維低著腦袋,披頭散髮下的雙眼冷冷的盯上王仁。
王仁心裡害怕,這一瞬間他好像被毒蛇給盯上了一般,渾身冒冷汗。
“那…那你想怎麼辦?”
王之維仰頭猛喝一口烈酒,在低頭時眼神中閃爍著陰狠的神光。
“我要秦峰死!”
他沒有跟上官威一起逃走就是為了殺死這個太監,要不然就算他回去後還能僥倖活著,他心裡也是不甘。
要不是有他,這一切早就順順利利的進行了,他們也不用這麼狼狽。
這都怪秦峰。
他必須死!
王仁見王之維如此惡狠秦峰,心裡一喜,但還是不放心的說道:“可是如今攔天城已經在司馬容的把握之中了,城內都是燕兵,你怎麼殺秦峰。”
“我冒險留在城中,過來來找你,自然是有計劃的,到時候只要你配合我就好了。”
王之維冷冷說道。
隨後他的目光看向門口處捂著脖子剛走進來的馬科,一臉陰鬱的開口道。
“至於你的馬伕,我得借來一用。”
“啥?”馬科有些懵逼的看了過來,話音未落,臉色瞬間轉為驚恐,想要轉身跑出房間。
只見,王之維冷笑兩聲,不知何時已是到了馬科面前,短袖中寒光一閃,剛剛轉身的馬科已是被一劍封喉。
又捂著脖子不甘的倒了下去。
“你什麼意思?”
王仁見之大怒,儘管心裡害怕,但還是忍不住出聲怒穩道。
畢竟馬科是他這次隨軍帶出來的唯一隨從,這些天也是這個馬伕照顧著他,現在他死了,自然要過問。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王之維拿著匕首蹲在馬科屍體旁邊,隨口回道,並沒有過多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