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徹查此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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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鑾殿。

燕皇端坐在龍椅之上,史部尚書楊策正在上奏這次大戰功勞的事情。

“微臣與兵部幾位老臣一起核算功勞,各將校的功勞都定下來了,還請聖上過目。”

明公公接了楊策的奏摺,呈現給燕皇。

看了軍功薄,燕皇瞥了一眼楊策,又看了一眼兵部左侍郎謝賓。

王仁身上有嫌疑,如今的兵部自然是他代執掌。

“秦愛卿這次殺了對方兩員大將,又襲取了北光城,為何不給他定功勞啊。”

從司馬容到司馬光,唐傲,文忠何利等人都定了軍功,就連沒有軍令出營的唐忠也有,這唯獨少了秦峰。

之前他還說要重賞,現在這功勞薄中居然沒他。

燕皇自然感到不開心。

“這……”

楊策回頭看了一眼兵部侍郎謝賓。

王賓走過來,拜道:“回稟陛下,秦大人有功是不假,但也有過。”

燕皇疑惑道:“有過?有什麼過錯,你且說說。”

秦峰站在一邊,靜靜看著一切,臉上並無任何變換。

這謝賓與王仁是一丘之貉,都是趙御史的人,針對自己很正常。

謝賓說道:“攔天城一戰中,我軍傷亡也很慘重,特別是王之維率兵夜襲,功破了西門,死傷數萬,微臣聽說,這都是秦大人佈置不周造成的。”

“另外,我軍後來兵馬將士損傷嚴重,就連校尉李寒,也在這一場大戰之中殉國,可謂也說死了一個良將,據說也是秦峰的過錯。”

“所以,功相抵過,微臣以為秦大人可以不用受處罰!”

在一旁站著的秦峰。

心中一陣臥槽。

這特麼不給獎賞就算了,居然還說不用處罰?

司馬容看不下去了,走出來說道:“我是大軍主帥,兩軍佈防我都有參屬,也有我的意思,不管秦峰一人之事吧!”

“況且,打仗哪有不死人的道理?此次大戰也不止有李寒一位將領殉國,如何也算秦峰的錯。”

“你兵部如果這樣定功勞,以後誰敢給你賣命!”

王賓這次針對太過明顯了,其他大臣都看不下去了。

都察院御史易白秋說道:“謝御史說話確有不妥,敵人夜襲的傷亡,李寒將軍的”殉國,都與秦大人無關,我代表督察院駁斥。”

都察院有監司百官之職,易白秋自然也有權利駁斥。

謝賓爭辯道:“易御史,攔天城夜襲損傷數萬將士,這個責任那何人來擔。”

司馬容瞪眼說道:“本司馬乃是主帥,我來擔責。”

謝賓一時語塞,他不敢對司馬容不敬,也不敢開罵。

“我是主帥,秦峰所用之策謀都是被我准許的,西門被破,將士損失慘重,這是是我的責任,與他人無干。”

司馬容把責任都攔了下來。

謝賓又說道:“那李寒將軍的死呢?李寒將軍到底怎麼死的?這事我們可一直都沒有察清楚?”

“總不能視而不見吧。”

秦峰沒有吭聲,司馬容也不好多說些什麼。

之前說他是奸細,大臣之間明顯都不信。

畢竟轉變實在是太大了。

燕皇開口道:“李寒將軍在與王之維得大戰中身負重傷,此事攔天城眾將士都知道,有何不清楚的。”

謝賓拜道:“聖上,李海雖是一介驍騎校尉,但修為也是武師高階,連秦峰一介太監身都能活的回來,他卻陣亡了,此事定有蹊蹺,微臣請求都察院與刑部一同複查。”

燕皇臉色不悅,說道:“謝侍郎是覺得李寒將軍得死也有問題?他是真的奸細?!”

謝賓說道:“微臣不敢妄下定論,微臣也只是想給李寒將軍一個交代,也給我燕國眾將士一個交代而已。”

朝堂上突然安靜了下來,沒有人繼續說話,就連火氣上來了的司馬容也不在吭聲。

趙御史他看了看司馬容,感覺到一股微妙的氣氛。

常丞相也是,感覺有點不對勁。

經過謝賓這一攪和,朝堂上立馬升起一股陰謀的味道。

其他大臣在底下議論紛紛,說到底是不是真有什麼問題存在。

內閣老臣吳白清走出來拜道:“老臣也覺得此事多有蹊蹺,還請陛下這次讓人徹查此事,以證視聽。”

這話他上次也說了,只不過燕皇沒有理會,擺宴席搪塞過去了而已。

而眼下此事在提,立馬迎來諸多大臣的附議。

謝賓看著秦峰,臉上露出一絲冷笑。

燕皇沒有說話,臉色冰冷無比,雙眼半闔,也似在考量的什麼。

司馬容站出來反對道:“李寒殉國,此事大家都知道,可有什麼好徹查的!你們這些腐儒,就喜歡拿這些事來做文章。”

謝賓說道:“大將軍,如果沒有問題,這查了又如何?你這麼反對,難道王尚書那日所說,是真的?”

“你和秦侍郎是在栽贓陷害?!”

“你……”

司馬容氣的想一巴掌拍死謝賓。

常丞相在旁安慰阻攔。

“好了,都別鬧了。”

“此事著,都察院,刑部與兵部一同徹查。”

燕皇開口了。

秦峰有些詫異,沒想到這次燕皇真會答應。

謝賓拜道:“聖上英明。”

都察院御史易白秋和刑部尚書魚良善共同出列拜道:“微臣領旨。”

燕皇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起身離開,眾大臣也各自散朝。

御史大夫趙雅清出了朝堂,兵部侍郎點謝賓跟在身後,一同離開。

“大人,李寒將軍的死真有蹊蹺?”

謝賓問道。

趙御史看了眼周圍,瞥向他說道:“我在攔天城和司馬容軍中都有密探,李寒根本沒有與王之維正面對抗,就算有受傷,也只是一些皮肉外傷而已,死不了的。”

“而到最後上官威兵敗跑了,李寒就被秦峰與司馬容召見到了房裡,然後就莫名其妙的死了。”

“這個事定然有問題。”

謝賓詫異道:“不可能吧,大將軍他們為何要對李寒動手?我聽說他也被當面褒獎了?這說不痛啊。”

“大人,你給我透個底,李寒他可真是奸細?”

今天朝堂上發生的事都是趙御史慫恿他說的,所以他也有點不信,感覺很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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